快穿祈愿空间-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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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年时光就过去了,良辰吉日终于到来,这天整个宣都都挂上了红色的绸缎,街道两旁人山人海的,不少百姓都在瞻仰太女的风姿。
高头骏马之上,一袭红色喜服的女子,身姿窈窕,明艳多姿,凤眸微抬,威仪万分,身后跟着众多军,气势非凡,一抬红色轿子,由二十六人所抬,上面绣着芙蓉花,华丽贵气。
隐约间能看到坐在里面的男子,带来无限遐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入洞房!”
“恭喜太女,恭喜王君!”
楚若宣嘴角带笑,“今儿孤高兴,莫要拘束,你们先喝着,孤送夫郎回房。”
楚若宣扶着颜陌玉,到了新房,“你先做着,若是饿了先吃点垫垫,孤去去就回。”
颜陌玉抿唇,“好。”
楚若宣笑笑,转身离去,一场热闹散去,楚若宣回到新房,蜡烛尽灭,耳边响起女子温柔至极的声音,“歇息吧。”
新婚燕尔,陛下在三天后就宣布了一个炸弹,退位。
一时间朝堂众人震动,眼睁睁看着女皇陛下退下帝袍,摘下帝冠,传位与太女楚若宣。
于是刚刚成为太女王君的颜陌玉,还没有适应王君的生活,就又升级了,一时间他还有些云里雾里,直到凤后的礼服加身才恍然回神。
登基大殿和封后大典是一起进行的,那天十里红妆,高台上,楚若宣与他执手相依,一同走向了象征着权利的地方,进入了世人眼中最为高高在上的椅子上。
静安候府里,赫如清面色憔悴,呆呆的坐着,那还有以往的意气风发,他沉浸在美梦中不愿意醒来,一心只想着父仪天下,于是被赫家女儿给关了起来,深怕他触怒女皇。
这一切在得知楚若宣登基了以后,他更加疯的厉害,一心叫着他才是女皇的最爱,叫着早去找女皇陛下,最终被压下。
皇宫里,楚若宣刚刚忙完,颜陌玉就端着汤来了,“陛下。”
楚若宣抬头,温和一笑,“怎么来了?可是那群大臣托人去烦你了?”
颜陌玉颔首,“陛下,臣夫……”
楚若宣失笑,放下手中的奏折,“朕说过,朕不喜后宫多人,因此你一人足矣,如今你年岁还小,孩子的事情急不得,待到你年龄大些,朕自会如你所愿,莫要担忧,他们催你,你就将事情往朕这里推就是。”
颜陌玉红了耳朵,其实有时他能感觉到,再陛下心底,朝堂之事比他还重要,可是陛下后宫只他一人,这就够了,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美梦,如今成真,他心中自是欢喜。
天命为皇8完
事事不能得两全,他能的天下之主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已然是满足了。
冬日的风吹起,赫如清目光有些恍惚,他不明白,既然是推他入地狱的,为何又让他重来一遍,依旧不得善终,风吹顺着门缝吹了进来,他冷的瑟瑟发抖,抱住自己。
直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他错过的是什么,从头到尾,他想到的都是自己,重来一次,本可放下执念重新再来,他却依旧走不出。
宣都今年的雪格外的大,寒风刺骨一般,冻入人心,一个小道上,一个青衣女子冒着风雪赶路,最终跌在地上,冻的爬不起来,她努力的挣扎着仿佛要握住什么,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了手,穿越一场终究是一场空。
楚若宣推开窗,“今年的冬天,恐怕又要冻死不少人啊。”
颜陌玉放下书,来到她的身后,“陛下圣明,派去官员前去赈灾,老天爷一定会感怀您的仁心,早早停住雪的。”
楚若宣回头,握住他的手,“但愿吧。”
寒风呼啸而过,带走了一些故人,也留下了一些故人,今年冬天的雪虽然大的让人心惊,但陛下的早早打算总算没有白费,百姓虽有受伤的,却没有亡者。
初春终于到了,已然十三岁的楚若殊长成了窈窕女郎,她爱琴棋书画,却极其讨厌朝堂之事,热爱游山玩水,时不时楚若宣能收到她送来的书信和山水画。
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提笔回信,末了还未照常问一句,你走过的那方可还好。
姐妹俩一个坐镇朝堂,一个替她走遍天下,一个发号施令,一个寻找人间疾苦,一静一动,大宣已然成繁茂之势,而这个固体话的书本也渐渐有了生机,鲜活起来。
那场大雪仿佛是一个预兆,在春暖花开之时,百花齐放之际,一个小生命已然悄悄来到颜陌玉的身边,这是这个世界苏醒以后第一个正式的生命,带着欣喜降临。
风从窗户吹起,吹散了书页,吹散了还留在这里的哀思。
楚若宣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终于漏出释然的微笑,小七舔了舔爪子,【回去吧。】
楚若宣不懂,“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小七推了进去。
光芒闪过,安然出现,“没有什么可是,那是你的生活,在你们还未离去之时,我能做的只是替你扭转故事,余下的人生你要自己书写和规划,你本为皇,何必妄自菲薄,那本就是你,我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然然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说的好多话我都听不懂了。】小七跳进安然的怀抱,一脸的享受。
安然抚摸着她柔软的皮毛,“总是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所以究竟是什么呢?或许她曾经的记忆还有遗失吧,所以才迟迟未曾归位。
“如果可以,替我保护好我的妹妹我的娘亲,拜托了。”女子身影消散。
安然这次替她点燃了明灯,小七有些疑惑,【然然,这是什么?】她迈着优雅的猫步,一脸的好奇。
安然轻抚明灯,“它啊,是明灯,为死者魂魄照亮轮回路的,有了她,投胎的路上就不会孤单了。”
【原来如此!喵呜~感觉小七睡醒了一觉,然然更加厉害了呢,喵呜~】
安然笑而不语,摸了摸她的头,“不管我是谁,都是你的然然,不是吗?”
盛京的桃花开了,那个盛极盛京,绝艳天下的女子也死了,死在了桃花开的时节,一场大火夺走了所有。
时间长了,人们也就淡忘她了,淡忘了曾经那座老宅里出现过一个艳绝天下的女子,人的记忆就是如此奇怪,时间一长就无人记得了,曾经有个姑娘叫华清,华家长女,名动盛京,求娶之人盛街十里。
“小傻子!小傻子!”在一座小巷里,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女孩打着,女孩吓的蜷缩成一团,雪白的小脸上都是害怕,却不敢出声,只是瑟瑟发抖。
石头打到她身上,她怕的发抖,却不敢吭声。
“哎呦!谁打我!”正围着小女孩欺负的男孩捂住头,“是你吗!敢拿石头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巷子口出现了一个红衣小女孩,此时小女孩的手里拿着许多石头,“我不管你是谁!欺负我妹妹,我就打你!砸死你!砸死你!”小女孩拿着石头往几个男孩身上扔去。
小男孩们被她砸的到处跑,一边跑一边大叫,“你妹妹是个傻子!没人喜欢她!”
小女孩气的一下子把石头都扔了过去,“让你们骂我妹妹!我打死你们!”她像个被触怒的小老虎一样,冲上前去把带头的男孩推在地上就打了起来,“我打死你让你骂我妹妹!她是妹妹!才不是傻子!”
小男孩一下子被打蒙了,还没来得及还手,就被胖乎乎的小女孩压住,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你个小疯子!和你妹妹一样!一个疯一个傻!嗷!”男孩疼的大叫一声。
小女孩下边打一边问,“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了!我打死你!”
“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刚刚还不屈不挠的男孩子终于被打怕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常软乎乎的小女孩打起人来竟然那么狠,他有预感,他要是继续骂下去,一定会被打死的!
其余小孩子已经被吓傻了,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最终吓得跪在地上,“呜呜呜呜,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小,哦不是不敢欺负她了。”
小女孩终于停手,扬了扬小拳头,“要是在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妹妹!我就是打死你们!”她眼神凶狠,死死盯着几个小孩子,见他们疯狂点头这才放过他们,“还不快滚!”小女孩年纪虽然小,却已经极有气势了。
那群小孩子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听她说滚,立马连滚带爬的跑了的吓跑了,被打的男孩更是像见鬼一样,跑的飞快。
小女孩哼了哼,迈着步伐来到瑟瑟发抖的妹妹身边,“桃桃别害怕!姐姐来了,以后姐姐保护你!”
桃桃将手放在小女孩手心,“回家!”
“嗯!我们回家!”红衣小女孩叫华安然,而这个傻乎乎的小丫头叫华安桃,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娘亲常说妹妹是小时候生病冻坏了,所以反应才迟钝的,妹妹才不是傻子,只是说话慢了点,安然也是这样想的,她的妹妹是最好的妹妹!她会永远保护她的!
两个小孩子手牵着手忘家里走,路上遇见熟悉的大人,安然还会礼貌的打招呼,而桃桃同样慢吞吞的跟着姐姐学习。
双殊1
每当这个时候,几个人都会笑着逗姐妹俩,没办法,整个云水村,就没有见过,比华家娘子家两个娃娃更好看的孩子了,长的玉雪可爱的的,粉粉白白的一团惹人喜欢的紧。
安然牵着安桃回到了她们在村里的家,“娘亲!我们回来啦!”
门里,一个脸上有着疤的妇人正在晒着药草,闻言回过头来,“回来了?怎么回事,衣服这么乱,头发也乱了,又和人家打架了?”
华安然骄傲的挺起小身板,“谁让他们欺负桃桃,就该打。”
闻言,华清手一顿,她的神色有些哀伤,蹲下身子,摸了摸女儿的脸颊,“然然长大了,会保护妹妹了,娘亲很高兴。”
安然不懂娘亲为何又是这般神情,但她知道,每当这个时候娘亲都会很难过,于是她伸出小手拍了拍华清的手掌,“娘亲不难过!然然给你吹吹,吹吹就不难过了!”
一旁的华安桃有样学样,“吹吹,吹吹!”她小脸上还脏兮兮的,此时却泛起单纯的笑容,显得纯白无瑕,其实她不傻,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的世界很小,只有娘亲和姐姐,如果有一天,娘亲和姐姐把她忘了,那她一定不会伤心吧,因为她永远永远不会怪她们。
华安然偏头看她,大眼睛里泛起星光,弯成了月牙,“也给桃桃吹吹!”
“吹吹!”
不大的小院子,温馨而又自然,这是属于他们的小家,也是华清的救赎。
她想如果没有这两个小丫头,那么那年绝望的她一定会活不下去吧,她家破人亡,被人所害,好不容易逃出升天,却发现,害她家破人亡的正是挚爱之人,那场大火也是他所放,她在痛苦中煎熬,他却另娶她人。
悲伤之际,她茫然的离开了那座华丽的地方,本来以为生活没了盼头,却不曾想捡到了两个小丫头,至此,她两两人当成救赎,悉心抚养,她的生命里仿佛有了新的温暖,当两个软乎乎的小丫头叫她娘亲的时候,她是满足的,就像绝望的人抓住了稻草一样,不是不恨的,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报复了,她一个女人,家破人亡,在那些权贵面前又算什么呢,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罢了。
“娘亲!吃饭吧!”华安然摇着她的胳膊撒娇。
华安桃则是安静的在一旁,拉着姐姐的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华清,满脸的渴望。
华清莞尔,“这就给你们做,明天娘亲要去镇上卖绣品,你们两个要不要去?”
华安然点头,“去!”
华安桃不懂,可也是跟着姐姐,“去!”
华清轻笑,“那可要乖乖跟着我,看好妹妹。”
华安然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娘亲!我一定会的!”
“真乖。”
“乖!”一旁的华安桃学的有模有样的,惹人喜爱。
华安然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妹妹脸颊,“妹妹乖。”
华安桃抬起脸,“乖!”说着漏出一个笑容,甜的腻人。
饭后,华安然主动收拾碗筷,华安桃就跟在后面有样学样,姐姐做一下她学一下,华清边做绣品边抬头看着两人,偶尔华安桃做错了,安然就会纠正她,有耐心的很。
华清目光温柔,看着两个小家伙内心一片柔软。
“就是这里了?确定!”一个黑衣人问。
“禀大人,属下查过了,就是这家,和那个女人正好对上。”
“很好,华家不能留下漏网之鱼,解决了。”
晚上,华安桃不知道怎么回家,一个劲的要拉着华清要出门,华清不去她就哭,最后闹的华清没办法了,只好抱起她,“行行行,娘亲带你去。”安桃一向听话,从来没有如此闹过,因此华清认为也许桃桃是觉得闷了。
“安然,娘亲带妹妹出去玩,你去吗?”
安然想了想,放下手里的石子,“走吧!”
于是华清牵着一个抱着一个,就出门了,路上遇见几个乘凉的村民,华清也会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华安桃出来以后就不闹了,乖乖的窝着。
华安然笑眯眯的,“妹妹原来也贪玩。”
桃桃眨巴眨巴眼睛,捂住胸口,“难过。”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学人,而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华清有些担心,连忙放下孩子,“桃桃哪里不舒服?”
华安然也担心的不行,摸摸妹妹的胸口,“桃桃是这里难过吗?”
华安桃歪歪头,“难过!哭哭!”她大眼睛湿漉漉的。
华清心中一紧,正准备抱起她去找大夫,突然,有人叫喊,“天啊!华娘子你家着火了!”
华清瞳孔一缩,猛然回头,只见他们的家里,冲天的大火熊熊燃烧着,染红了黑夜,她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华安桃默默抱住安然的胳膊,“姐姐!怕怕!”
华安然黑色的瞳仁里印着火光,怔怔的看着,安桃见姐姐没有回答她,默默的靠近姐姐,不在说话。
许久,华清才缓过神来,她有些僵硬的抬头,看着漫天的火光,眼神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