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祈愿空间-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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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小太监出去瞧瞧。
小太监匆忙出去,一见是元姬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连忙走了过来,“原是玉莲姐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玉莲连忙开口,“太子殿下可在,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这才来求见太子殿下。”
小太监心中一紧,连忙开口,“玉莲姐姐跟奴才来。”内心也暗暗提了一口气,虽说太子殿下批阅奏折的时候,不喜有人打扰,可,若是公主殿下的事情,应当不碍事吧。
大太监本来见小太监出去一会儿,就没了动静,寻思着约莫是解决了,眼见着太子殿下舒展着了眉峰,正悄悄松了口气,突然见小太监带了个宫女进来,他大惊,还来不及呵斥,就见面前宫女噗通一声跪在了殿前。
“求太子殿下去看看公主殿下吧,殿下已经一下午未曾出殿们。”玉莲说完就以头跪地,声音里满是哭腔。
大太监止住了话头,内心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呵斥出来,否则,恐怕少不了吃板子,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最是疼爱这个同胞妹妹,稍微一点儿不如意,都能闹翻了天去,偏偏当今天子同样宠着。”
梁辰昭立马扔了手中的毛笔,豁然起身,“怎么回事!”
玉莲头都没敢抬,只是抽噎着开口,“也不知怎的,公主从午间回来,就将自个儿关进了殿里,一句话不说,现下连晚膳都不用了,奴婢实在担心,这才不得不来叨扰殿下。”
梁辰昭就听了这几句,心就像火烧一样,难受的紧,此时听的连晚膳都不曾用过,更是心疼的不行,“速速随孤前去公主宫中。”说罢,他就率先出了殿门,大太监连忙差人扶起玉莲,也急忙跟了上去,殿下身边可离不得他。
玉莲顾不得自己,连忙也跟了上去,又因为刚刚跪下的动作太过用力,还差点摔倒,多亏了一旁的小太监扶着,这才堪堪稳住,“多谢公公。”说罢,也急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此时明元宫中,除去玉莲去了东宫,其余几个大宫女是望了又望,玉兰已经悄悄进去看了好几回,只见公主将自己关在殿中,急得没一会儿就嘴里直冒火,眼睛都红了,“这可怎么办啊,太子殿下怎么还不来,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心的紧,公主这般,哪能饿着啊。”
突然一个小宫女匆忙跑了进来,“几位姐姐,奴婢看见太子殿下的往这边来了。”
将军家的小公主3
“快快,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迎殿下啊。”玉兰推了推身旁的玉荷,就随着玉芙去迎了出去,玉兰慌忙回神,连忙也跟了出去。
此时明元宫外,梁辰昭远远的就看见了几个大宫女,正带着一群宫女太监跪地迎他,他也没多话,匆匆几步走了过来,“先莫多礼,孤的妹妹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芙磕头行礼,也不多言,三言两语将事情说完,梁辰昭眼神就沉了下来,“都起来,孤去看看,你们守在外面。”
“是。”
玉芙几人起身,目送太子进去,一回头就看到一瘸一拐的玉莲,玉荷连忙扶住她,“你这是怎么了?去请殿下还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玉莲连忙靠住她,“这不是担心公主,跑的急了些。”
“你啊,”玉芙看了她一眼,“好了,你先去换身衣服,这般省的殿下看了在心疼。”
玉莲要说话的咽了下去,“我省的了,还是姐姐思虑周到。”说罢,她连忙去了几人居住的地方,换衣服去了。
梁辰昭进了大殿,一眼就看到紧闭的房间门,他站在门口,声音带着温柔,“然然是怎的了?那个不开眼的惹了你不开心了,说出来让兄长给你出气,可别气坏了我们小公主了。”
安然蒙住被子,本来正心底难过着,一个下午翻来覆去的想着前世的事情,几乎想一遍哭一遍,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差点绷不住嚎啕大哭,吸了吸鼻子,她告诉自己不能让兄长担心,可是开口还是带了一丝鼻音出来,“太子哥哥,我没事。”
听到自家小妹往日清脆的嗓音,此时带上了沙哑,他那还顾得了什么,直接推门就进去了,反手关上门,一眼就看到被子鼓成了一个小包,当即就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个小鼓包,“什么时候,然然和兄长生疏了。”他清悦的声音里带着失落。
安然一下子就急了,立马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露出一张哭花的小脸,“我没有。”
梁辰昭见自家妹妹平日里圆溜溜的大眼睛,此时都哭的肿了起来,心都纠成一团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拿出帕子给她擦着眼泪,“乖,到底怎么了,”边擦边拍着妹妹的背,就像小时候一样,每次她哭着找母后的时候,他的太子哥哥就是这般哄着自己。
安然又控制不住落下了眼泪,忆起前世从那个女人口中,听到了太子哥哥的惨状,只觉得脑海里仿佛要炸开一样,心口几乎揪心的疼,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砸的梁辰昭都快疯了,“乖,不哭了,然然,没事了,啊,是不是做噩梦,不怕了不怕了,兄长在呢。”他搂住妹妹,露出的眼里是无边的冷意,究竟是谁,让他的妹妹如此难过,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抓来千刀万剐。
安然感受着身前温暖宽厚的怀抱,慢慢的平复了心情,同时自己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她咬住唇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前世的事情,可是,她害怕,害怕他们不相信她,重来一次,她太小心翼翼了,深怕被当成怪物,失去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最终,她抿紧嘴唇,“太子哥哥,如果我说,我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三皇兄要害我们,你相信我吗。”话落她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身子都僵住了。
梁辰昭愣住,缓缓低头,看着妹妹此时的模样,见她小脸绷的紧紧的,唇都抿了起来,还有脸上几乎实质的绝望,都让他心疼的无法呼吸,他缓缓拍了拍少女的头,“傻瓜,兄长最相信的就是你了,无论什么。”
安然终于忍不住了,抱住梁辰昭的腰,呜咽出声,抽抽噎噎的把前世的事情一一道来,等到她说完,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梁辰昭的面色随着安然的述说不断的变化着,得知父皇和自己先后身亡,最疼爱的妹妹,也被那个女人和三皇子害死,虽然妹妹在说到自己的时候含含糊糊,可他怎么能不明白,既然梁司亦能狠心对着他们动手,那么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此时见妹妹说完以后,一脸忐忑的看着自己,他心脏都疼得一抽一抽的,妹妹前世到底受了多了苦,才能什么都如此小心翼翼的,就连面对同胞的兄长,都这般患得患失,仅仅是小妹嘴里简单的叙述,都叫他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未免自己的表情吓到妹妹,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轻轻抚了抚妹妹的长发,“不怕了,不怕了,就当是一场梦,我们先用膳,用完膳在睡一觉,醒来就都好了,好吗?”
安然乖乖的点头,那小模样,让梁辰昭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拍了拍安然的头,他起身叫来了宫女,随即又回来,扶着安然用完膳,这才安抚着她睡下,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睡着,吩咐人点了安神香,他这才匆忙去了养心殿。
父子俩几乎是彻夜长谈,直至第二天天亮,梁辰昭才回到了东宫,此时养心殿里,当今天子面沉如水,儿子的话太过骇然听闻,但若是小女儿说出来的,哪怕真的只是一场梦,他也会将它放在心上,更何况,听昭儿的描述,他也明白了,恐怕女儿所言是真,这让他怎能不气怒,好一个牧云景,好一个三皇子,好一个手段高超的毒妇,他神色变化不定,几乎恨不得立马将人弄进宫来,挫骨扬灰了,想起女儿受的苦,他心都哆嗦了起来,他千娇万宠的女儿,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女儿,甚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吃了这么多苦,连命都丢了,想到这里,他恨不得锤死儿子嘴里的自己,被蒙了眼了,看不出来牧云景的狼子野心吗,既然还赐婚,怕不是昏了头。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不得弄死前世的自己,而他身边的大太监,万宝公公,此时都快哭了,我滴个亲娘啊,陛下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对着自己发脾气了,看着当今陛下一会儿右手拍自己左手一下,一会儿又右脚踢自己左脚一下,他吓得恨不得缩成一团,免得陛下等会回过神来,拿他问罪。
将军家的小公主4
事实就是发生了,上位者,对于怪力乱神的事情基本都会保持怀疑,至于梁帝为什么就选择信了,自己的女儿,没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小公主一直生活的无忧无虑的,除了小时候皇后去世的那段时间,哭的撕心裂肺的,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一心想找母后,因此,光是从太子嘴里听到只言片语,他就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了,皇后的事情是他没有办法,有时候病痛的事情,是人力无法阻止的,但别人想要害他的小公主,他一定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人和事,他们的手是碰不得的。
安然昨天哭了一阵,第二天早上醒来,精神也有些蔫蔫的,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显的无精打采的,玉芙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见自家公主此时一脸的颓然,不免有些担忧,“殿下,您没事吧?奴婢看您神色有些不好,是否需要传御医?”
安然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用了,我缓一会儿就好。”
玉芙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有些担心的看她几眼。
突然,外面传来玉荷难掩开心的声音,“殿下,殿下,傅小将军来了!”
由于跑的太快,她的声音还有些喘,玉芙无奈,瞪了她一眼,“殿下面前,没点礼数。”
玉荷挠挠头,连忙蹲下行礼,“见过殿下,禀殿下,傅小将军进宫了。”
安然勉强有点精神,摆摆手,“来就来了。”
几个大宫女对视一眼,“完蛋了,殿下对傅小将军都不感兴趣了。”
还是玉芙踌躇了几下,最终担心占了上风,“殿下,您平日不是最喜欢和傅小将军说话了吗。”
“小妹,这是怎么了,傅小将军来了也不见你出来。”只见太子身穿姜黄色的常服,头上随意的束着一顶玉冠,走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来到安然面前,微微弯腰勾了勾她的鼻子,“今儿傅小将军可说了,要去骑马射箭呢,你错过了可别后悔。”他有意略过昨天的事情,不去提起,他的妹妹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忘记一切,快快乐乐的就好,其他的,有他和父皇给她撑着。
安然看着面前男子温柔的眉眼,眼神里满是宠溺,她极为缓慢的点了点头,“太子哥哥,等我一会儿。”
“好,”梁辰昭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看着跪地的众人,“还不快去给公主换上轻便的衣服。”
玉芙几人终于松了口气,连忙磕头行礼,这才起身跟着安然去了内殿,服侍她换衣。
梁辰昭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花儿,被风吹的微微抖动着,眼神满是沉冷和坚定,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微微回头,见面前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骑马服,显得娇俏玲珑,五官还稍带着稚嫩,却能够想到长大后的倾城之色了。
“太子哥哥,我们出发吧。”安然神色看着精神了多了,此时笑吟吟的看着面前温和的男子。
傅咎此时正把玩着手里的一个鞭子,只是偶尔视线时不时落在御花园门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直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里面似乎蕴藏着无数心思,最终化为了一抹笑容,“见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梁辰昭扶起他,“不必多礼,在外称呼我为陈公子就好。”
见到熟悉的人,安然心中颤抖,随即漾开一抹笑容,“傅哥哥,许久不见,我听哥哥说,你被傅将军送去军营了。”
傅咎闻言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无奈,“爹说了,我不能恃宠生娇,就打了难道几场仗,就洋洋得意的,实在丢他的脸,”说完他还摊摊手,“所以,我刚从西北回来,就被踢到军营训练新兵去了。”
安然露出一抹笑来,“呀,你手里拿的什么!”她有些好奇,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狡黠。
傅咎轻咳一声,“这是我从西北给公主带的鞭子,你瞧瞧合适吗,若是不合适,就扔了,反正不值几个钱。”
安然伸出手拿过,打量着面前的鞭子,银白色的颜色,柔软又有韧劲,安然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空气隐隐传来破裂的声音,即便她这个三脚猫功夫的人,都能感受到的鞭子的厉害,更别说一旁的梁辰昭了,他摇摇头,对此早就习惯了。
安然收回鞭子,神色明显十分愉悦,连带着周身也带了些许明媚,“谢谢傅哥哥,我很喜欢。”
傅咎内心松了口气,心底传来密密麻麻的喜悦,面上依旧淡定的点头,“喜欢就好。”
于是三个人就出了宫门,有宫人牵来了马,安然翻身上去,梁辰昭和傅咎先后上了马,暗处也有人悄无声息的跟着,晃悠悠的出了城门,三人这才一夹马腹冲了出去。
任由风肆意的落在身上,安然内心得憋闷总算是散去一些,感受着现在的气息,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结束了,现在是新的开始了,那个女人还有三皇子,她再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伤害自己在乎的人了。
马停在远处,静静的吃着草,安然坐在树下,惬意的享受着难得的宁静,突然,安静的氛围被打破,傅咎拿着条鱼走了过来,“小公主,瞧。”
安然偏头看着笑得有些肆意的男子,微微弯了弯唇,“傅哥哥真厉害。”
傅咎是少年将军,十三岁那年随父出征西北,五年的时间立下了赫赫战功,他出征那年,小公主才十岁,当他回来的时候,小公主已经及笄了,时间过得太快了,他几乎是有些贪婪的看着少女带笑的明媚笑颜,用了极大的克制他才移开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西北的时候,他渐渐的对着远盛京的她有了思念,于是他越发拼命,只为早点回来见到她。
本来以为,见到她,心中的思念会减轻一下,可却越发汹涌澎湃,五年不见,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