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祈愿空间-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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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片苦心,梁司亦不在乎,也不想在乎,他只知道,出了宫,他就失去了先机,可他没有办法,想到这里他眼神沉的厉害。
生辰宴结束,淑妃让人送了安然回宫,这才理了理衣服,去了御书房,“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梁帝垂眸看着面前的温婉妇人,“何事。”
“臣妾想让三皇子离宫建府。”她不敢去看这个男人,这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当初,她进宫,多亏了好友护着,这才渐渐保住了自己,而三皇子,也是那次她为了救皇后,才怀的,否则,这个男人怎么会允许她生下来。
梁帝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怎么突然这么说。朕记得,你以往是不关心这些事的。”
淑妃身子伏在地上,“臣妾只是觉得,三皇子毕竟是大了,继续留着难免不妥。”
“嗯,随你。”梁帝挥了挥手,“回去吧。”
“是。”淑妃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在她身后,梁帝的眼神渐渐深邃,“跟着三皇子,还有淑妃。”
空气里传来一阵波动,“是。”
梁司亦坐在殿中,看着前面的空地,神色忽明忽暗,“一个,两个都逼我,呵,真是我的好父皇,我的好母妃啊,凭什么,我就不可以。”他握紧拳头,一个计划也渐渐出现。
“太子殿下,属下发现,那个女人有些诡异。”
“哦?”梁辰昭抬头,“是吗,那就好好利用利用,孤倒要看看,她要什么。”
“是。”
一张大网缓缓扑开,向着蒋莹莹而去。
而此时,她却正在和牧云景翻云覆雨,一切结束,她眼眶微红,“云景,放开我。”
牧云景解开绑住她的布条,低低开口,“嫂子,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过你。”说完,他转身离开。
蒋莹莹摸着嘴角,露出笑来,随即想起她要攻略的男人,似乎不是轻易能看到的,起身穿好衣服,她眸色渐渐深了,“梁太子。”温柔缱绻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带起几分腻人的诱惑,高等世界对她的帮助大,同样的危险也大,她能利用的,就是身体和自己,其他的什么都动不了,所以,没有完全的把握,她可不敢轻举妄动,以免翻了船,而想见到太子,就必须要让牧云景娶公主,这样,疼爱妹妹的太子殿下,才有可能出现在府中。
那么就得好好思量一下,怎么才能让那位天真单纯的小公主对牧云景动心了,她手敲着桌子,脑海里一个个计划出现,又被她推翻,最终,吐出一口气,离开了房间,去见了牧云景。
而不知道她和牧云景说了什么,反正,那天开始,牧云景在进宫以后,有意无意的,目光总是落在后宫。
半个月后,三皇子正式出宫建房,陛下封他为闲王,淑妃拍着他的手,“莫要辜负你父皇的心意。”
“儿子晓得,”三皇子脸上带笑,眼里有的只是对淑妃的不舍。
这天,安然正在明元宫里思考事情,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蹲下身子行礼,“殿下,闲王来了。”
安然闻言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微微点头,“行,我知道了。”她起身,向着殿外而去,“王兄怎么有空来找我。”
梁司亦起身,温和一笑,“作画时偶然看到一处风景,想来元姬妹妹会喜欢,因此特意来寻你。”
安然走到位置上坐下,“王兄有心了。既如此,妹妹就谢过王兄呢。”
“你喜欢就好。”
两人刚刚出了宫门,就见傅咎等在门前,梁司亦目光沉了沉,安然却是眼睛一亮,“傅哥哥,你怎么来了。”
傅咎上前,行了一礼,“微臣见过元姬公主,见过王爷。”
梁司亦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然就已经扶起了他,“哎呀,不用这么多礼,王兄又不是外人。”
傅咎顺势起身,想起太子对他的叮嘱,对这位王爷没有好感,“臣谢过公主殿下。”
梁司亦心底在不舒服,又如何,这里可没有人会在乎他的心情。
三人向前走着,路上安然只顾着和傅咎说话,丝毫没有照顾梁司亦的意思。
突然,前面有人过来,安然抬头,只见牧云景正微微弯腰,“见过王爷,见过公主殿下。”
安然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牧云景,“牧小侯爷怎么会在这里?”
牧云景面对面前人的打量,内心有些厌烦,面上却依旧恭敬,“臣路过此间,恰好见到王爷和殿下。”
这下不等安然说话,梁司亦就开口了,“既然来了,就一道去逛逛吧。”
安然顿时明白两人打的注意,只觉得胃里翻滚的厉害,她厌恶极了牧云景,不过,想了想,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离傅咎近了近。
于是,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到了地点,不得不说,风景确实不错,景色优美如画,湖面清澈明朗,阳光下还有波光闪动,显得格外的漂亮,安然不去关注牧云景,反而自顾自的看起了风景。
倒是梁司亦,见到这个场景,微微一笑,“本王记得,以往皇妹说过,对牧小侯爷感兴趣的。”他这话说的有些不好听,要是太子在,打死他都不敢说,可现在太子不在,他自然也没有多少顾忌。
安然闻言,顿了顿,神色深了深,面上带起笑容,“对啊,牧小侯爷和本宫池子里的鱼儿有些像,皇妹觉得有趣,王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还是,牧小侯爷也希望我给他做媒吗?状元郎的夫人,状元郎喜欢的很呢。”
将军家的小公主8完
此话一出,梁司亦和牧云景脸色都微微一僵,随即还是梁司亦反应过来,笑着打趣,“你这丫头,还上瘾了不成。”
而一旁的牧云景,脸色早就恢复了,只是对于这个公主殿下,更加多了几分不喜,一想到还要吸引她的注意,他就觉得更加难熬。
安然随意撇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牧家已经渐渐远离权利中心了吗,真是不知不畏,想到这里,她突然对牧云景没了兴趣,与其在这里和他们虚与委蛇,还不如去过好自己的日子,重来一次,可不能沉浸在过往里,“王兄,我还有点事,你和牧小侯爷继续赏景吧。”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转头招呼了一声,“傅哥哥,我们走了。”
傅咎对着梁司亦行了一礼,看都没看牧云景,就跟在了安然身边,离开了。
只剩下两个人独处,安然脸上的笑容开始扩大,“傅哥哥,你要在京城多久?”
傅咎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出意外,应当暂时不会出去。”
于是安然满足了,连带着笑容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和傅咎说着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融洽。
牧府,在确定这位大夫人有问题以后,甚至可能掌握了一些奇诡手段,当今和太子商量了一翻,就连夜在蒋莹莹独处时,放了一把火,随即将她抓进了暗狱。
安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惊呆了,她都没有想过,自家兄长和爹爹的手段,如此简单粗暴啊,直接给人抓了,对此她不禁感叹,果然上位者就是上位者。
此时,暗狱里蒋莹莹怎么都无法接受,她竟然栽在了这个世界,想她攻略这么多世界,哪怕是一些无法动用力量的高等世界,她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栽在这里。
她无法说出气运部的秘密,因此,只有等死,可这里的刑具让人生不如死,以往她折磨别人的时候没有觉得,如今方才得知落在自己身上,有多吓人,除了他们这些攻略者的事情无法出口,其他的事情她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似乎终于确定将她脑海里的知识挖空了,这天她终于被喂了毒酒,朦胧间,她惊恐的睁大眼睛,那里一直黑色的猫咪将她吞了进去,这下她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尘埃落定,梁辰昭问了妹妹对婚事的想法,安然沉默了许久,最终同意了选择傅咎,梁朝没有驸马不能为官的规矩,因此傅家自然很是开心。
赐婚圣旨下了以后,安然见了傅咎一面,彼时已经是秋季,天气有些微微凉意,安然咬着嘴唇,柔软的声音响起,“傅哥哥,我,我只是把你当成哥哥,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早点喜欢上你的,我!”
突然,傅咎伸出手将她拥在怀里,“公主,臣等得起,只要是你。”
这一刻,安然慌乱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于是她漾开了一个笑容,脸颊也多了红晕,谢谢你傅咎,此生必不相负。
蒋莹莹的死,给牧云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导致他朝堂上频频出错,最终皇帝发怒,让他赋闲在家,侯爷的身份还在,但他户部的职位被革职了,这一刻的他还没有意识到,革职意味着什么,他甚至还有些欢喜的,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怀念蒋莹莹,于是他开始闭门不出,借酒浇愁,偶尔写诗惦念一下心上人,直到那天,皇帝嫁女,十里红妆,他看到了鲜衣怒马的男子,一身大红色嫁衣,满面春风,从牧府门口路过。
那一刻他几乎呆在原地,手中的酒杯哐当落地,他怔怔的站在原地,许久未曾回过神来。
婚后傅咎对安然很是宠溺,几乎无条件依着她,让想挑毛病的太子殿下都叹为观止,最终甘拜下风,而这天,夫妻两参加皇帝寿宴的时候,遇见了牧云景,只是他容颜憔悴,显得很是颓然,再加上席间一直喝酒,活脱脱一个闲散人士,和当初的意气风发相差甚远,安然就看了一眼,就不在关注,前世的仇人现在都个个落魄,梁司亦依旧是个闲散王爷,毫无建树,太子地位稳固,皇帝更是身体健康,一切都很好,而她这一世也幸福美满,很是知足。
此时,淑媛宫里,梁司亦几乎有些癫狂的看着淑妃,“母妃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帮我!我到底哪里不如…”
“就凭你是个野种。”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几乎炸的梁司亦呆住。
淑妃神色平静,“就凭你父不详,没错,我在当年的琼楼宴被人欺辱,是先皇后许我进宫,这才遮掩住这桩丑事,而我当年救过她,这才有她的相护,所以,你拿什么和太子夺位?人家是陛下正经的嫡子,而你不过是一个父不详的野种罢了,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不死心,那么,别怪母妃狠心了。”她至始至终神色都是平静的,可能对这个儿子还是恨的吧,她自认稚子无辜,因此对他多有宽容,却不曾想,前世既然落得那样的下场,还带累了恩人一家。
“不,不会的,你骗我你骗我!”他疯狂的往外冲去。
淑妃闭上眼睛,在睁开眼,眼里多了些漠然,“找到他,送他一程,本来就是不该留下的。”其实她骗了他,他的父亲是当年青梅竹马的表哥,只可惜,表哥病死,而她这才求到了闺中好友头上,求了庇护。
闲王酒喝多了,一时不慎落水而亡,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关注,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安然得知了消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出现了淑妃的面容,许久她才甩开脑海里的想法,“真是疯了,怎么能这么想。”她自言自语。
傅咎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安然依靠在他胸口,闻言露出笑容,“没事,只是觉得这样很好。”
“好了,快来吃饭,站了这么久,手都凉了。”傅咎握住她的手,有些心疼。
安然莞尔,“没事,瞧你担心的。”
“呕。”安然干呕一声,。
傅咎吓了一跳,“夫人!”他连忙扶住她,“叫太医。”
“恭喜公主,恭喜将军,殿下有喜了。”
“哈哈哈哈哈,好,赏。”傅咎难得喜形于色,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温柔起来。
安然扶着肚子,只觉得如在梦中,她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吗,真好,嘴角扬起微笑,她眼里满是柔和。
崩坏的世界1
“都说仙人光明磊落,我看你们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会后悔的!”一个悬崖边,一个男子跪在地上,一身的血色,显得极为狼狈,“我族人之仇,我若不死,必千百倍奉还!”话落他纵身跳入深渊。
一群仙风道骨的仙人一脸悲天悯人的神色,“可惜了,可惜了,何必如此执着。”说完他们假模假样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极魔渊,是一个特别的地方,里面魔气环绕,修仙之人碰一下,就犹如附骨之蛆一般,刹那间就灰飞烟灭,而这里也是修仙界的禁地,因此,一群人将一个男人逼到这里,可想而知他们的目的了,不过是想让他死罢了,偏偏又不肯背负骂名。
极魔渊最深处,地宫里,沉睡着一个女子,肤若凝脂,眉如弯月,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上,留下一片阴影,红润的唇饱满有光泽,一身紫色衣裙,静静的躺在那里。
而此时,男人在接触到魔气之时,就化为飞灰,却在最后关头,一抹红色光芒冲了出去,不知落在了何处。
秀水村里,二丫生来不详,据说她出生时她的母亲就难产而亡,而地里更是干旱,因此,她在村里过得很是困苦,村里人都躲着她,小时候她不懂。长大了一点才明白,她被称为灾星,更是在一次她被人骂野种的时候,推了骂她的人一下,就被村里人说要打死她,而她的父亲只是冷眼旁观。
后来她逃了出来,成了一个乞丐,四处流浪,如今更是听说了有仙人收徒,她暗暗发誓,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安然来的时候,正好是在地宫,她睫毛轻轻颤动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即又躺了一会儿,这才缓慢的坐了起来,打量着四周,如果她没猜错,现在是在极魔渊深处,而她现在的身份,是魔神,想起原轨迹里,魔神从来就没有苏醒,反而是里面的一个世界支柱,被歪了命运,本来世界支柱的命运是受尽苦难,成为妖族新的妖君,与仙族的尊上抗衡。
以此来稳定这个世界的平衡,谁知道仙族那群煞笔,为了不让魔族和妖族复起,既然搞了个什么除妖杀魔计划,导致妖族灭绝,以至于妖族最后的族人在被逼到极魔渊,最终死亡,死的时候他将妖族至宝,琉璃心送了出去,自己却灰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