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祈愿空间-第2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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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模样,要是安然没有猜错,她又看了眼楚玖玖微红的耳垂,突然咽了咽口水,不是吧,她刚刚接受自己要娶妻的事实,这个楚玖玖,这个破坏者是要勾引她?安然震惊了,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冷冷的嗯了一身,“如今亭子里,只有孤与,”他顿了顿,似乎不知如何称呼楚玖玖,“这位夫人,为了避嫌,还望早早离去的为好。”话落,安然的眉心动了动,她感觉到了陈御向着这里来了。
看了眼跪地的楚玖玖,安然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让陈御看看这个在他心中,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妻子的真面目呢。
于是安然突然就停住话语,看着楚玖玖表演。
果然,在安然说完这句话以后,楚玖玖就犹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然起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是妾身未曾注意,只是,只是殿下当真不认识妾身了吗?”她哀哀戚戚的看着安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而因为妻子久久未归,有些担忧的陈御,此时也听到了楚玖玖的声音,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藏在了花丛后面,没有出来。
君临天下10
“哦?”安然似乎有些疑惑,“孤应该见过这位夫人吗?就算如此,这位夫人,还是莫要久留的好,如此情景有损名声。”
楚玖玖似乎苦笑了一下,有些黯然伤神,“也罢,太子殿下这样的人,自然是不记得妾身这样的小人物。”
安然被她恶心到了,她有点怀疑这个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于是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不知是哪家夫人?”
楚玖玖有些激动,双眼凝视着安然,秋波暗送,“妾身是南阳侯夫人,楚玖玖。”
闻言安然神色冷漠,“南阳侯乃朝中重臣,还望南阳侯夫人莫要伤了君臣和气。”
楚玖玖似乎深受打击,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身影也摇摇欲坠,“太子殿下当真如此绝情?”她抬头凄婉的问道。
安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了句,“孤看着很像傻子吗?”
楚玖玖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搞蒙了,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殿下当然是英明神武了。”
陈御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无比清醒,甚至是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楚玖玖的想法,这一刻他不知道是悲是喜,只是有些茫然的难过。
于是安然冷笑,“既如此,南阳侯夫人是将孤当成了傻子吗?如此做派,真是让孤替南阳侯心寒。”
楚玖玖连忙跪在地上,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一般,“不知太子殿下何意,妾身也只是…啊!”
她话还没说完,安然已经挥手,让藏在暗处的侍卫将楚玖玖扔了出去,“孤本不想如此,毕竟看你穿着也是朝中大臣的夫人,后得知你乃南阳侯夫人,孤给了你机会,你却不知悔改,真当孤是傻的吗,如此做派当真是让人作呕,今日看在南阳侯的面子上,你的事情孤不会外传,还望你好自为之,莫辜负了南阳侯一片心意。”说完他转身就走,那速度就像后面有狗在追一样。
楚玖玖躺在冰冷的地上,整个都蒙了,攻略陈御的顺风顺水,让她有些得意忘形,将安然也当成了手到擒来的猎物,却不曾想被安然如此毫不留情的丢了出来。
而她因为太过震惊,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灵泉空间不见了,而安然则是急不可耐的回到了东宫,“小七!拿到没有?”
小七打了个滚,“然然,水系灵脉拿到了,空间石和她灵魂相连,小七没动。”
闻言安然摆手,“无所谓,那个破东西,又没什么用,小玩意而已,水系灵脉才是重要的,小七真厉害。”
小七被夸的不好意思,整个窝在了床上。
安然神识看着系统空间里,漂浮的蓝色雾体,有些开心,“小七,将她放进空间吧。”
“遵命!”小七喵呜一声,伸出爪子拿起还懵懂的灵脉,扔到了系统空间。
安然感觉到神识一震,一股清凉的气息传进脑海,只见系统空间里,本来只有土地的地方,出现了一汪泉水。
“然然,以后灵脉会进化,到时候会进化为水系地基,然然的空间就可以有大江了!”小七在息壤上打着滚。
安然含笑点头,“如今还缺四系灵脉,在加上界石,空间就完整了。”
“喵呜,界石是什么?不是五行灵脉进化成五行地基就可以了吗?”小七茫茫然歪着头,有些好奇。
安然莞尔,神识弹了弹她的小脑袋瓜,“五行灵脉变为五行地基,只会进化成为普通的随身空间,而有了界石的空间,则会升级,成为神品的存在,甚至是更高级!”
小七长大嘴巴,“然然你好厉害啊!懂得好多啊!”这样一想,自己似乎拖了后腿。
此时的陈御正漠然的看着前方的楚玖玖,眼神里的痛和苍凉已然藏了起来,最终他也只是深深看了眼楚玖玖的方向,转身离开保持最后的体面。
楚玖玖暗自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裙,这才若无其事的回了宴会,而安然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在回来。
一时间陈御内心有些五味杂陈,尤其是看到身边的夫人,最终也只是多喝了几杯酒,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宴会后期,皇帝就早早的退了,留下一群大臣聊了一会儿,也三三两两的互相告辞。
直到回到了南阳侯府,楚玖玖才发现,这一路上陈御都一言不发,因此她有些疑惑,挽上了陈御的胳膊,“夫君怎么了?”
陈御手狠狠一甩,“别碰我!”
楚玖玖一个不察,踉跄了几下,满面都是茫然,“不知妾身是哪里惹了夫君不悦,夫君要如此待妾身。”
陈御的手紧紧握成拳,嗓音暗哑,“楚玖玖,给自己留点面子。”说完,他大步离去,留下楚玖玖独自一人。
陈管家看的有些担忧,见陈御当真没等夫人,连忙上前几步,“夫人莫担忧了,爷许是吃了些酒,有些糊涂了。”
楚玖玖闻言,点了点头,“我自是知道的,夫君想必是累了,劳烦管家煮碗醒酒汤送来。”说完她就快步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陈御,走进了书房,靠坐在了椅子上,死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是极其喜欢楚玖玖的,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后院就她一人,可是今天的一切,让他几乎肝胆俱裂,那样的楚玖玖,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那样的做派,让他心都揪了起来,仿佛被人抓住,然后毫不犹豫的丢在了地上践踏。
他几乎不敢去想,太子会怎么看他,即便他是输家,可他一直以为他还有楚玖玖,却没有想到,连楚玖玖都是假的。
楚玖玖深呼吸一口气,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轻轻敲响了门,“夫君,妾身知道你不舒服,可是也得醒醒酒在忙,若是妾身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还望夫君说出来,一个人闷着妾身会心疼的。”
听听听听,多么情真意切的话啊,多么温柔缱绻的话语,这个让他听了多年,让他牵肠挂肚的声音,原来也是假的,他多想选择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多想选择装聋作哑,可是今晚的事情,就像是根刺,扎在他的心口,动一动都疼。
他捂住胸口,几乎是疼得抽搐,就连脸皮都抽动了好几下,这才哑着声音开口,“进来吧。”
楚玖玖松了口气,还好还愿意见她,那就是没事,她理了理衣服,端着醒酒汤推开了门,“夫君这是怎么了?如此大气性。”将醒酒汤放在了桌子上,她脸上带起了笑容,十分自然的为他按压着肩膀。
陈御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只是问,“你今夜去哪了?我想着在宴会没看到你,多少有点担心。”
楚玖玖内心咯噔一下,想起刚刚他说的话,眼神几变,最终还是柔声细语,“夫君这是哪里话,这不是宴会闷的紧,想着出去透透气。”
君临天下11
陈御闭上了眼睛,“是吗,可是玖玖,我去寻你了。”
犹如一到惊雷,炸响在耳边,楚玖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就连声音都多了颤抖,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这个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男人,是争夺天下的曾经霸主啊,温和只是面对她的。
她手僵住,“妾身不懂,侯爷在说些什么。”
陈御终于彻底失望了,他自嘲一笑,“我是个傻子,楚玖玖,我就是个傻子。”他豁然起身,直接掐住了楚玖玖的脖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将本侯玩弄与鼓掌这么多年?”他松开手,一把搂住了楚玖玖的腰肢,捏起她的下巴,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无情,“楚玖玖,既然要骗,为什么不骗一辈子呢。”他的声音轻缓。
可惜楚玖玖没有听清,就晕了过去,陈御抱起她,出了书房,语气轻然,“夫人睡着了,莫要惊扰了她。”
“是。”几位丫鬟对视一眼,偷笑着离开。
安然挑了挑眉,收回了神识,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该说不说不愧是第一个时间线的帝王吗,恢复正常了,确实是有些不同寻常啊,这份心智,也难怪最后齐侯放弃了,以她爹的脑子,确实不行。
刚这样想着,就听到了外面的行礼声,“奴才奴婢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然微愣,抬头就看到自家爹大步走了进来,“长华,爹问了风大人,她说你身子没事了。”
得了,不用猜安然都知道他是来干嘛的了,于是还能怎么办?看着自家老爹眼巴巴的神色,安然叹了口气,“都听您的吧。”
“欸!爹的孝顺儿子,爹这就去准备退位诏书!”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走了,真是白瞎了他那一副儒雅的样子。
于是第二天上朝,新皇登基没多久,就要退位给太子,顿时大臣们没有腹诽,你们父子俩还真是,感情累的不是你们是吧,嘴里还有口称万岁。
很快内务府的新龙袍和冠冕也做了出来,按理说,冠冕是每代帝王相传的,可耐不住太上皇不愿意啊,直接一道圣旨,意思就是戴过的配不上他儿子了,哪怕自己戴的也是,于是要求重新做一个,符合他太子的。
这宠儿狂魔的名声,他是去不掉了,这天,风流婉笑着看向一旁躲懒的太子,“你就这么出来了,也不怕陛下发飙。”
安然闻言摇头,“那不会,到时候给他带点东西回去就行。”
风流婉强行忍住笑意,正准备说点什么,突然听见惊呼声,“啊!大小姐掉下去了!”
安然下意识抬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少女,像是飘飞的蝴蝶,快速的坠落下来,安然脚步轻点,接住了落下的女子。
内心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这段时间的练功没有荒废,内力虽然不多,也够救个人的了。”
被她抱住的少女一落地,就极速跳开,“小女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她紧紧握住手,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被家里的那个女人给毁了。
安然见她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抬,显然是极为知礼的女子,此时微微颔首,“举手之劳,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此时一群人也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此时见安然丰神俊朗,气质绝佳,一时看愣了,随后又见他身旁伴着一位女子,看其装扮,应当是朝中女官。
如此,和那男子的关系可就不言而喻了,连忙低下头,心道便宜了柳轻窈,即便做妾,这男子也是她见过相貌最佳的,嘴上却开口,“姐姐,妹妹常听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不知姐姐可听过?”
风流婉和安然对视一眼,得,这是碰见了姐妹相杀的事情了,至于那女人说的话,风流婉冷冷看了她一眼,刚准备开口,却见安然摆了摆手。
风流婉一愣,抬头看了安然一眼,又看了眼低着头的那个女子,有些缓缓的疑惑,难不成殿下动心了。
只见面前的女子一听,身子一颤,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柳轻絮,你就这么不容我吗,让我背负着克未婚夫的名头,如今又要毁了我,明明知道我的名声,谁又会娶。
安然轻轻挑眉,微微抚了抚袖口,“这位姑娘好大的口气,一言定终生,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千金,如此大的口气,既是姐妹,为何如此作为?当真是让在下长见识了。”
柳轻絮一听,眉头一竖,“你可别不知好歹,我这姐姐可是家中嫡女,与你做妾,你也是赚了。”
风流婉差点笑出来,这哪来的傻子?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自家姐妹做妾,她的名声就好听了?
柳轻窈终于抬头,她转头目光淡淡看了眼柳轻絮,原来她的隐忍,并不能换来他们的退步,相反会换来他们的得寸进尺,她还在期待什么,在未婚夫身死那天,她就应该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根本不在意她,也不在意母亲。
她深深看了眼柳轻絮,语气平缓,“杏儿,将二小姐的嘴巴堵上。”
“是!”杏儿内心一喜,直接就上前一把捂住了柳轻絮的嘴巴,柳轻絮身边的丫鬟见状,刚准备开口,就看到了柳轻窈冰冷带着漠然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停住了话语,只觉得浑身发寒。
风流婉挑了挑眉头,内心有些讶然,原先以为是个懦弱无能的大小姐,没成想是她看走眼了。
安然眼里露出笑意,早在刚刚她就看出来了,面前的少女看似懦弱,其实只是不想家丑外扬,还有就是,她内心虽存着一份善意,却不是真的草包,看刚刚举动就知道了。
柳轻窈回头,对着安然再次行了一礼,“此番恩情,无以为报,”她解下腰间玉牌,“这是柳家的玉牌,若是公子往后有事相求,自前来柳家,到时小女子必定相报。”
见安然接下玉牌,她再次施了一礼,这才开口,“二小姐最近累着了,这才有些言语不当,杏儿,你可要看好了二小姐,莫要让她冲撞了旁人。”随后对着安然和风流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