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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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藏,房门已经被推开。母子俩看到了门口背光而立的女子。
秦秋婉看着屋中两人,似笑非笑:“江老夫人,你儿子已经死了,你找一个相似的人寄托哀思,可有想过江少观的想法?”
江母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干脆闭嘴沉默。
江少观心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想法,在承认自己是容貌相似和顺势挑明身份之间选择了后者。
“海瑶!”江少观眼圈泛红,上前一步。一副想要触碰又不敢碰的样子:“真的是你吗?”
说到后来,话中已经带上了颤音。
秦秋婉没搭理他这话,看了看园子里的母子三人,回头看向屋中的母子俩,道:“你这妻儿同在,三代同堂,着实让人艳羡。”
江少观立即道:“海瑶,你听我解释。”
秦秋婉伸手一指年纪和丁远鹏相仿的江芸儿:“这闺女长相和你如此相似,之前那女人也带着她上门认亲,你要如何解释?”
她冷笑一声:“若说你被这女人引诱后让其珠胎暗结,就算不能落胎,也不该再有第二个孩子啊!两个孩子年纪相差不大,看你这架势,该是那闺女还没满周岁,又有孕的吧?”
虽是问句,却是笃定的语气。
赵荷月面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少观本来想说自己被外头的女人引诱,没想到话头被她堵了回来。强行解释道:“海瑶,就是你说的那样。这女人是一位富商送给我的,当时我怜惜她命苦,便把人安顿了,本来是想着找一门合适的亲事把她嫁出去,也算帮人帮到底得一个圆满。没想到有一回我来探望她时喝醉了……等我再次醒来,我们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彼时我警告了她,也想找机会跟你坦白此事。可这种事情我始终开不了口,一个月后她就有了身孕。”他抹了一把脸:“如此,我就更开不了口了。至于第二个孩子,她生下的到底是我的女儿,男儿在世得有担当,我每月都会过来探望一次,谁知道我再次被她……”
他说这些话时,赵荷月满脸的不可置信。
江少观眼神安抚了好几次,赵荷月才按捺住没有发作。
秦秋婉将俩人之间的小动作看得清楚,心下一笑,她不来,怎能逼得二人反目成仇呢?
她正色问:“两次都是她引诱你的?你们之间就两次,还都一步到位直接有了身孕?”
江少观:“……是!”
秦秋婉一脸惊奇地看着院子里的赵荷月,眼神上下打量:“你这体格可以啊!一碰就有孕,这么会生的人,我还是第一回见。”
赵荷月听到她这不冷不热的话,想要反驳又不敢,怕坏了江少观的好事。
她心里很清楚,他们母子三人能否过得好,全看江少观。只有他好了,他们才能好。
江少观见她好像信了,立即道:“海瑶,我不是故意假死。之前我掉落山崖是真的,只是我运气好,刚好落在山崖下一处石头上,拼了命才找人救了我,被人搭救时,我浑身是伤,腿骨都断了。我一直想回来,但我回不来,那个小山村里没人认字,也没有笔墨纸砚。我把伤养好了大半,就急匆匆赶了回来,昨天才到这里。”
他抿了抿唇:“本来我想到这里换一身衣裳之后就立刻回家的。可我听荷月说了你已经知道她们母子存在,且还要和我断绝关系后,我就不敢回了……”
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诌。
秦秋婉似笑非笑:“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也记得当初的誓言。这就好办了,从今往后,你别再回去。”
听到这话,江少观急了:“海瑶,我都是被她算计的,事情发展到如今,全都是阴差阳错。我不敢告诉你真相,也是因为太过爱你,怕你离开我。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我江少观往后余生,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人,再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秦秋婉抬手止住他的话:“没有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着,转身就走。
江少观追了几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秦秋婉微微一避,离他远了些:“别拉拉扯扯!”
这般疏离冷漠,江少观心下更急。
本来妻子乍然出现,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方才的那些话都是现编的。
眼看哄不回人,他真要失了丁家女婿的身份,心里着实急了:“海瑶,我错了。人非圣人,孰能无过?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我们是夫妻,我被人算计,你不想帮我报仇吗?”
报仇?
秦秋婉看着那边拥在一起的母子三人,冷笑道:“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多的是机会告诉我真相。为何不说?”
“再有,我丁海瑶财貌双全,而你两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栽跟头,被这女人算计了一次又一次。这么蠢的人,我凭什么要和你度往后余生?”
她抬步往大门外走:“江少观,人活在世上,得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你既然胆敢在外找女人,就该想到被我发现的后果。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她走到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缓缓转身,眼神凌厉地在院子里扫视一圈:“你们胆敢合起伙来欺瞒于我,我丁海瑶不会吃了这个闷亏!来日方长,且走着瞧!”
江少观:“……”这是要算账的意思?
第153章 “丧夫”的原配 七
事情发展成这样; 算是最差的结果。
到了此刻,江少观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外头这母子三人的事很隐蔽,别说丁海瑶,连他娘都不知道。现在倒好; 他等于亲自把把柄送上……心里乱七八糟; 也不能真的由着妻子就此离开 ; 他扑到了大门口; 刚好看到妻子的马车离开。
江少观一颗心像是泡在了冰水里,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浑身僵硬,好半晌动弹不得。
江母看到儿子这样的脸色; 试探着唤:“观儿?”
江少观没动。
江母再次上前一步; 伸手去拉:“你先关上门,咱们再商量……”
“商量个屁。”江少观霍然转身,狠狠一把将母亲推远。
他声音极大; 满脸愤怒; 像是一头发狂的牛,怒吼道:“你是瞎的吗?还是蠢的?这么大的马车跟在后头; 你竟然看不见?”
他一步步逼近:“我就知道不能告诉你。无论什么事,只要你知道了,那全天下的人就都知道了。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事情轻重?”他如今还是个死人; 母亲明明清楚内情; 来之前难道不该谨慎又谨慎吗?
江母被儿子吼得愣住。
赵荷月心里害怕; 她给人做外室多年,性子谨慎。强忍着害怕上前关上了门; 又低声劝:“少观; 发火无济于事; 还会伤了母子感情,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想咱们以后的路。”
丁海瑶能摸上门,确实是江母不够谨慎,但是被儿子这么骂,还是头一遭,这话也忒难听了。她眼中不受控制地泛起泪花:“你怪我?观儿,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得知你死了,我恨不能随你而去。你怎么能怪我?我得了远鹏康健的消息,也是担忧你,才没发现后头有人跟着。”
赵荷月面色也不好。以前她还期待自己和江母熟悉后的其乐融融,可这一次的事,让她对这个长辈的观感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此事不止是关乎江少观,还影响了她们母子三人一辈子的荣华,乃至后辈子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江少观越想越怒,狠狠踢上一脚边上的花盆。
盆子飞出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江母吓得抖了抖,眼泪落得更凶:“既然你这么嫌弃我,那我走就是。”
说着,帕子捂脸就要出门。
方才院子里这么大动静,已经引得邻居注目,若江母这副模样出去,难免惹人猜测。赵荷月给人做外室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无论何时,都不想邻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当即上前拦住:“伯母,您别着急。”
江母甩开她:“你滚开。”
赵荷月被甩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扶住了边上的花树才站稳身子,吓得面色苍白。
落在江少观眼中,就是母亲做错了事不肯认错还拿赵荷月泄愤,当即愈发恼怒:“娘!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母今日被小儿子伤了心,从来也没想闹事,只是想离开而已。对上小儿子满是愤怒的目光,她心里更痛,脸上的泪也落得更凶,伸手一指赵荷月,冷笑道:“你为了她责备我,我是你亲娘!你以为这女人是什么好东西吗?”
她越说越怒:“我不管你们俩因何而结识,也不管生这两个孩子有没有她的算计。我只知道,你丁家女婿做得好好的,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消息也没外传。为何你突然就想要把这两个孩子领进丁家给他们正名?”
她眼神凌厉地瞪着赵荷月:“远鹏已经好转,就算以后他祖父不肯把家业交给你,而是越过你直接把家业交给他。可你是远鹏的生身父亲,你和海瑶感情深厚,他绝不会亏待了你,你已经荣华富贵一生,还能扶持你哥哥……你到底哪点想不通要把家业交给她生的孩子?费心筹谋这一切弄巧成拙,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今你还要护着这个女人,还为了她责备我,难道这女人比你亲娘还要重要吗?”
话里话外,就差直接说江少观算计这一切是被赵荷月给迷惑了。
江少观承认,他想要让两个孩子入丁府,一来是为儿子接手丁家铺路,二来,也是想为母子三人正名。这些年来,赵荷月为了他受太多委屈,他不想再偷偷摸摸。
如果一切顺利,自然皆大欢喜。可如今事态急转直下,他心里难免也有点怪自己太冲动,也有些迁怒赵荷月。
听到母亲的话,他没有反驳,只道:“娘,一码归一码,你推人不对。至于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与荷月无关。”
赵荷月感动得眼泪汪汪。
与之相反,江母心里就格外难受。不过,儿子已经缓和了语气,她也无意让母子俩之间继续僵持,收敛了脸上的怒气:“观儿,海瑶不肯原谅,你得好好想一下以后。”
语罢,整理了一下衣衫,拂袖而去。
不能和儿子置气,适当地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还是能的。
江芸儿早已把弟弟带进了屋中,江母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赵荷月低声啜泣:“观郎,若不是为了我们,你也不至于如此难为。”
江少观本来迁怒于她,听到她自责,反倒说不出来指责的话。随口道:“不怪你。只怪丁海瑶太善妒,她若是愿意接纳你,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秦秋婉回到府中,身边伺候的人与车夫都一脸义愤填膺,他们是今日才知道姑爷没死,且为了外头的女人算计了这么多事。
甚至这里面还有一些事太过巧合,简直细思极恐。譬如老爷病重回不来一事!
秦秋婉沉吟了下,道:“把江少观还活着的消息散出去。就说他为了与外头的女人相守才故意诈死。”
他越是想遮遮掩掩,秦秋婉偏不让他如愿。
丁府在城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富商,当初丁海瑶看中名不见经传的江少观时,还有许多人不甘心。毕竟丁家就得这一个独女,谁要是入赘,就等于把这大片家业收入囊中。
如今江少观死得这样惨,城里人唏嘘过后,又开始琢磨丁海瑶再嫁之事。加上丁远鹏身子好转是近些日子才有的事,之前好多人已经暗搓搓打算入赘后生个儿子接手丁家了。没那想法的,也在暗中观望到底会是谁能摘走这一朵富贵花。
这样的情形下,竟然得知江少观没死,且在外头已经儿女双全。诈死就是为了和那女人相守……如此情深,当真感人。
就是可惜了丁海瑶。
有财有貌的姑娘,得多倒霉才遇上这样一个人?
相信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娶到了她,大概都不会舍得辜负。那辜负的是人吗?
那辜负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是自己子孙后代的荣华!
外面议论纷纷,江少扬夫妻自然都听说了。
胡氏听到消息,以为自己听错,还和那说话的人吵了一架。回过头来,发现许多人都是这个说法。再仔细一打听,人家连江少观现在住的地方,外头的女人和孩子都说得清清楚楚。
当下,胡氏顾不得喝茶,飞快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针锋相对的母子俩,胡氏看到哭泣的婆婆 ,忍不住问:“娘,刚才我从外面回来,外面的人都说二弟没死,现住在外城……”
江少扬冷哼一声:“还不如死了呢!”
听到这话,胡氏就知道外面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小叔子的马车掉下山崖,确实死不见尸。人死了是他们猜的,车夫那里,胡家还赔偿了不少银子。
胡氏狐疑:“那车夫呢?”
提及此事,江少扬怒不可遏:“娘,车夫还搭上了一条命,二弟当真是糊涂。”他满心不能理解:“这世上的女人还能找出几个比弟妹好看的?再美的女子,十年之后也同样会老,要说真心,弟妹一家对他还不够好吗?他到底还有哪里不满足,非要去外面找野食?找就找了,自己瞒好一点,别让外人知道。之前那些年不就挺好的吗?为何突然要和人相守?”
江母被大儿子责备了一番,也觉得自己挺委屈。听到这里,她忍不住强调道:“你二弟不是要和人相守!”
江少扬追问:“那是做甚?他好好的,为何要诈死?”
江母张了张口。
事实上,关于小儿子的那些算计,她自己赞赏不已,可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哪怕对着大儿子,她也不太想说。
亲生兄弟俩在各自成亲之后,都会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如果让大儿子知道兄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以后许不会那么掏心掏肺。告诉了他,于兄弟感情无益。
看到母亲欲言又止,江少扬愈发恼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瞒着我?”他一拂袖:“既然不想让我管,那我不问了就是!”
话落,大踏步出门,路过胡氏时伸手一扯:“咱们两个外人,就别杵在这里碍眼了。”
胡氏被扯出了门,低声问:“二弟真没死吗?”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