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第109部分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109部分

小说: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荷月本就是半蹲在地上,被这么一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倒在地,肩膀上疼痛不已,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观郎,是我啊!”

    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回这么粗暴对待她。她满心难受,一时间脑中思绪万千。

    江少观自己半靠在床上:“老子知道是你,踢的就是你这个得寸进尺的贱妇!”

    赵荷月诧异地瞪大了眼:“你骂我?”

    “骂的就是你。”江少观舌头有些大,伸手指着她,手指摇摇晃晃道:“以前张老爷看到我还要讨好我,请我喝了不少酒,可是今天呢,一条守门的狗都敢对我指手画脚,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把你送走……远远送走……滚……滚……”

    他歪倒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黑暗中,赵荷月在地上坐了许久,直至浑身冰凉才缓缓起身坐到了床边。

    又打又骂,凡事只要开了头,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浪子回头那是少数,赵荷月心里没有侥幸,并不认为江少观是那个愿意回头的。实在是丁海瑶太过决绝,都一个月了也不肯原谅。

    丁海瑶不原谅,江少观的脾气就好不了,甚至随着手头那点为数不多的银子花完,他脾气还会越来越差!天蒙蒙亮时,她去角落中的箱子里翻找,很快摸到一个红色的小匣子打开,里面还有两张银票和一把碎银子。

    这些钱财是江少观去寻岳父时带的,那时候他知道自己会在外住上几个月,带得挺多,花销了几月,现在还剩下二百多两。

    于普通人家来说,有这些银子,足以过得很滋润了。

    赵荷月看了一眼床上无知无觉的人,把所有的银票用一块布包了,拿到院子里埋进了一个新栽的花盆中。又把她自己这些年存下来的体己埋到了边上的花盆里。

    江少观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宿醉过后,他头晕得厉害:“荷月,给我水。”

    赵荷月面色如常,端着一碗水送到他面前。

    江少观瞅她一眼:“昨夜我何时回的?”

    他记忆里好像自己发了酒疯,但又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做梦。

    “半夜里,酒馆的伙计送你回来的。”赵荷月低眉顺眼:“你还怪我来着。”

    闻言,江少观知道自己的那些记忆不是做梦,眼神中满是歉意:“荷月,我是不是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扪心自问,江少观会想着把母子三人接回,确实有赵荷月平时潜移默化的缘故。但真正做决定的是他自己,把这些事全部怪在她身上,怎么也说不过去。

    赵荷月沉默不语。

    看来真的说得挺难听,江少观歉意更深:“我喝醉了,脑子糊涂了。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你别当真。”

    都说酒后吐真言,正因为是醉话,才证明他心底里就是这么想的。

    赵荷月心里清楚,这一回江少观想要回到丁府很难。若他回不去,那这件事就是扎在二人之间的刺,每每触碰都会疼痛。

    既然如此,还不如分开。

    赵荷月身为外室,确实设想过自己入丁府的那天。但偶尔也想过两人的关系被丁海瑶发现后,善妒的她不让他们两人相守,到时候兴许会把她远远送走。

    她心里早已有两人会分开的打算。

    “确实是我害了你,你怪我也是应该的。”赵荷月还是那么善解人意:“观郎,我只希望你别迁怒两个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这般卑微,江少观心里起了怜惜之意,将她的手握在掌中:“别害怕,我没怪你。”

    赵荷月:“……”才怪!

    她试探着问:“没有人愿意帮你说和吗?”

    江少观沉默下来,道:“我会找到人的!他们无情,那我就用银子砸到他们动心。”

    听到“银子”二字,赵荷月心下一跳,险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心思浮动之下,手还是动了动。

    江少观侧头看她:“荷月,此次事情不顺,但我们不会一直不顺利,总有苦尽甘来之时。”

    赵荷月低着头:“我信你。”

    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江少观觉得头脑清明许多,立刻起身去箱子里翻找。

    见状,赵荷月努力装作镇定模样:“我去把饭菜给你热一下,昨晚我还生火给你熬了解酒汤。一会儿你喝一点,会好许多。”

    她语气温柔,和往日一般无二。

    江少观随便听着,手中动作不停,等他把箱子翻过一遍,不信邪地把里面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已经准备出门的赵荷月见状,好奇问:“你这是做甚?”

    江少观拿起空无一物的匣子,问:“这匣子里的银票呢?”

    赵荷月讶然:“就在里面啊!”她走上前,帮着翻找,疑惑道:“没人进来啊,怎么会不见?”

    确定箱子里和地上一堆杂物中没有银票,她试探着问:“是不是你换了地方,喝过酒后忘记了?”

    江少观想了想,笃定道:“不可能!我就没换过地方,也没想要换!”

    赵荷月垂眸:“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要我帮你找?”

    银子不在,江少观想要拿银子请人帮忙说和的事只能往回挪,丁海瑶本就生他的气,若是不尽快把人哄回来,越往后只会越难哄。

    想着这些,他心里烦躁不已,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把整间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起身走到院子里,问:“荷月,昨天你出过门吗?”

    赵荷月之前就深居简出,就怕别人发现她做外室,如今事情暴露,她就更不会出门了。摇头道:“没。”又担忧问:“没找到吗?”

    江少观一拳狠狠砸在门框上:“连老天都耍我!”

    赵荷月飞快奔过去,拉过他的手揉捏,柔声劝:“别着急啊。伤着了自己,除了疼外,一点好处都没。”

    江少观焦躁的心情微微平复,道:“荷月,还是你对我好。”

    赵荷月笑吟吟抬眼,伸手戳他胸口:“你啊,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我想去给舅舅贺寿都不能。”

    江少观眼神里一抹厉色划过:“你舅舅?”

 第156章 “丧夫”的原配 十

    赵荷月袖子里的手握得极紧; 脸上一派轻松,偏着头唇边还带着一抹揶揄的笑:“是啊!以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在益城有个亲舅舅。可惜我那个舅母刻薄; 人也强势; 多年来都没什么来往。就在去年,我那舅母和人苟且被发现后; 愣是丢了孩子; 跟着男人去了。”

    她叹息一声:“我舅舅受此打击; 听说还病了一场。前几天我收到信; 舅舅想见我; 我看字里行间他似乎已经有了死志。”

    江少观故作随意地问:“收到信几天了;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

    赵荷月转身,从妆台中掏出一张满是字迹的纸递到他手上; 温柔道:“我看你整日都忙,不想拿这些事来烦你。再说,你需要人照顾; 我本就没打算去。”

    观她神情和语气; 似乎真没打算去。

    江少观看完了手中的信,确实和她所言相差无几,心里生出几分歉然来:“娘亲舅大; 若是你想去便去吧。”

    “不去。”赵荷月摇头:“你这样; 我不放心。”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乖巧地偎依进他怀中有; 语气温柔:“观郎,我和你虽没有夫妻名分; 可在我心里; 你就是我夫君; 是我下半生的依靠。而你如今为了我们母子弄得众叛亲离,唯一陪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我。我不想你孤单度日。所以,我不去了。至于舅舅……随他去吧,等他百年之后,我多给他上几柱香。”

    江少观一开始听她要离开,下意识就认为她想逃。可看了信,又有她这番话在,他早已打消了心里的疑虑,将人揽入怀中,心里感动不已:“生老病死,非人力可挽回。若是你真想去,我送你去就是。”

    赵荷月眼皮一跳,脸色笑容愈发温柔:“会不会太麻烦你?”

    江少观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是我孩子的娘,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尽力让你如愿。”

    赵荷月满脸感动,将他抱得更紧,好半晌,她迟疑着问:“可是,夫人不肯原谅你,若是你再陪我走一遭,只怕你们俩之间再无和好可能……”她抽泣了一下,抬起泪眼看他:“观郎,我心悦你,真心想让你过得好,从未想过插足你和夫人之间,害你们夫妻失和。这些日子看你四处奔波,我心如刀绞……我们俩相识,本就是一场错误,如果没有我,你不会这样为难……”

    江少观偶尔心底里也后悔和赵荷月来往多年还生下两个孩子,还试着想过自己若是从头到尾没有对不起丁海瑶,现在的日子应该很好过。可看着面前女人的眼泪,曾经二人的那些甜蜜温馨的记忆又泛上心头,当即道:“你别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这些年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快活为何物。”

    想到母子三人这些年受的委屈,江少观心里又开始想法子弥补。可凭着他自己,根本给不了母子三人优渥的日子……还是得哄回丁海瑶!

    他心里沉吟了下:“这样吧,你带着孩子去益城住上两个月,顺便散散心。我争取在这段时间内哄回丁海瑶,等你们回来,干脆搬到内城去住。”

    赵荷月心下了然,江少观这是清楚周围邻居看待母子三人的目光,不想让她们再被人指指点点。

    赵荷月没有一口答应,迟疑着道:“可我不想和你分开。”

    江少观失笑:“傻!短暂的分开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相处,先苦后甜懂不懂?”

    “懂。”赵荷月重新偎依进他怀里:“观郎,我舍不得你。”

    翌日一大早,泰安城城门外,三月春光正好,阳光明媚。江少观跳下马车,和赵荷月依依话别。

    赵荷月在来的一路上更是几度红了眼眶,握着他的手满脸不舍。

    看到她这般依赖自己,江少观对自己之前怀疑她要离开的想法嗤之以鼻。耐心地哄她:“别伤心,不过两个月而已。”

    赵荷月哽咽难言,嘱咐:“你要记得吃饭,天冷添衣。对了,那银票你好好找找,肯定就在家里……”

    “我知道。”昨天两人决定暂时分开后,缠绵了大半天,一直胡闹到夜里,两人都疲惫不堪地倒头就睡,今日还差点起晚了。急着赶路,赵荷月贴心地表示她有些体己,盘缠足够,不需要他凑。所以,江少观还没来得及找寻。

    不过,就像是赵荷月说的,家里没有外人来过,银票肯定就是屋中。

    目送马车离开,江少观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宅子,路上不少人看他,眼神各异。

    江少观目不斜视,回到院子里后,开始翻箱倒柜。

    半个时辰后,他坐在凌乱的屋中,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赵荷月的话没错,这屋中没有别人进来。既然不是他换了地方,那么,应该就是被她带走了。

    想到赵荷月对自己的依赖和不舍,江少观又认为不是她。

    可若不是她,放得好好的银票又没长脚,能去哪儿?

    他如今身上只有除开前天酒钱外,后又给母子三人买了干粮后剩下的几十个铜板。这点钱,中午的饭菜还没着落,还不够他一顿酒钱。

    江少观不信邪地又把屋子里翻一遍,还是一无所获。甚至还跑去了院子里的花盆中找寻。

    这一翻找,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对。

    之前养的有株病怏怏的茶花,此时像是被人拔出又塞回去的一般。

    他拎起茶花,刨开土,看到里面的土少了一大块。

    而边上的花盆里,同样少了一块,隐约还能看出半个元宝形状。看着那坑,他脑子轰然一声,猛然想起今早上他醒过来时,隐约看到赵荷月好像在这两盆栽的位置摸索。

    也就是说,银票被她藏了?

    一瞬间,江少观满心都是被背叛的愤怒,怒火冲天的他搬起花盆就砸,不过几息,曾经他精心呵护的花草就被毁了大半。

    江少观累得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忽然,他站起身,打开门拔足往城门外奔。

    春日里的早晚还有些凉,站在城门外,看着蜿蜒远去的官道,江少观累得直不起腰,一阵凉风吹来,吹干了他头上的汗,也将他满是愤怒的脑子吹得清醒了几分。

    离她出城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他此时追上去,不提没有银子请马车,就算有,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万一她不是去益城……这天下之大,他又去哪儿找人?

    站了半晌,身上累出的汗干透,江少观不甘心地再次看了一眼官道,满脸冷然地转身入城。

    别让他再见着这个女人!

    否则,定然要她生不如死!

    江少观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苦,身上没有银子就问爹娘要。当然了,成亲之后他都是去丁家账房支取,算起来,已经近十年没有向双亲伸过手。

    他如今别说丁府账房,连大门都进不去,所以,只能去江家。

    春日的天变得快,白天还阳光明媚,到了傍晚,天空黑沉沉像是要下雨,江少观敲开了家门时,已经沾上了几滴水。

    看到一把年纪的门房,他随口问:“我娘呢?”

    一边问着,脚已经跨过了门槛,大踏步往里而去。

    门房年纪大,追着道:“大公子说了,不让您进门……”

    闻言,江少观满心愤怒:“娘还在,这个家且轮不到他做主!”

    “那你倒是说说,谁能做主?”江少扬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已经站在了正堂外。

    他站在台阶上,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看着这样的大哥,江少观心里不愤,曾经他是丁家女婿时,大哥哪次见他不是笑脸迎人?

    江少观强调道:“大哥,这里也是我的家。”

    “我二弟已经死了。”江少扬面色淡淡:“你只是和他长相相似而已。”又吩咐边上的门房:“以后看到他,把人赶走就是,不许再放进来了。”

    听这话里话外,压根就没打算认他,甚至还要把他当无赖撵走,江少观接受不了,愤怒中满是不可置信:“大哥,这个家有如今光景,也有我一份功劳,不提因为我而做得越来越好的生意。那些年我也没少往家搬好东西,你怎能翻脸不认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