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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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父上下打量他:“不装了?”
江少扬别开脸,冷哼一声。
既然委屈不能求全,他又何必委屈?
“这城里的许多人都知道,江少观是因为出去接我才落了山崖。我女儿把他的棺椁丢出去,当时挺多人觉得丁家过分。但后来得知他是诈死,只为了和外面的女人相守。”丁父面色漠然:“这是对外的说法,但其实,江少观是想在他死后,让丁家接纳他养在外头的母子三人,还弄出什么必须要亲生兄弟的血才能救回远鹏的事。”
江少扬面色大变。
丁父继续道:“江少观想要落下山崖,就得出去接我。而我向来身子康健,哪有那么容易生病?偏偏他想落崖了,我就在外地病了。偏偏他想让外室子进门,远鹏就要病重不治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梁老爷饶有兴致:“你这前女婿是个人才啊!”
丁父伸手一引:“让你看笑话了,快请。”
两人结伴往里走。眼看就要进大门,丁父回头对愣在原地的江少扬道:“这些日子,城里不少人都觉得我女儿得理不饶人。我可舍不得让她受委屈。所以,一应人证物证,稍后我会送去衙门,求大人帮我们祖孙三人讨个公道。”
是啊!
祖孙三人都被江少观算计全了。
江少扬猛然想起,丁远鹏从三岁起,一直病殃殃的。在二弟假死那段日子,他更是病入膏肓……细思极恐!
二弟是不是早就打算好借着那亲生兄弟的血做药引之事接回了外头的孩子后,就让丁远鹏病逝?
他活生生打了个寒颤。
这么一算,丁家怎么做都不过分。
第169章 “丧夫”的原配 二十三
江少扬浑身僵冷地站在原地; 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到他身边的客人又过了几波,他才缓缓动了动身子。说实话,今日之前; 他只以为二弟和母亲一样任性; 才搞出这么多事。却做梦也没想到; 二弟暗地里竟然算计了这么多。
这简直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阴狠的人,他曾经还想多加照顾; 现在想来,就是个笑话。
他没有再想去丁家求情。
二弟算计人家祖孙三人,害人家险些濒死,这是生死大仇。将心比心; 若是谁这样算计了自家,他也不可能原谅。
现在要紧的是及时止损,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变卖家财搬去外地。
今日之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他没有坐马车; 而是自己在街上慢慢往回走。
刚走出一条街; 就被人拦住。
当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亲生二弟时;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
江少观逼近一步; 质问:“大哥; 是不是你让娘把我的银子偷回去了?”
江少扬抹了一把脸,勉强打起了精神来:“我不知道。不过; 丁家因为娘接济你的事抢走了我们货源和客人,这事情娘应该听说了。”
言下之意; 江母自知惹了麻烦后,主动跑去偷了银子想要弥补过错。
江少观半信半疑:“娘荣养多年; 也疼我; 怎么会想到这些事; 还舍得害我身无分文?”
江少扬不想掰扯这些,他爱信不信。转而道:“方才我又去求丁伯父了。”
对于家里生意,江少观还是挺在意的,好奇问:“如何?”
“丁伯父不肯原谅,甚至恨我入骨,还说已经搜集了人证物证送往衙门,为他自己讨一个公道。”江少扬也怕被这样恶毒的人记恨上,下意识地改了说辞,不让他知道是因为自己跑来求情而惹恼了丁父才告状。做出一副茫然模样:“可我从来就没有害过江家啊。”
闻言,江少观心神俱震,脱口问道:“他当真如此说?什么样的罪证?”
江少扬将他眉眼间的慌乱收入眼中,心里更沉。
这做下恶事的人虽不是他,可若是传了出去,都是江家人,和他做的也没区别。
可他也控制不了丁父的想法啊,事情已成定局。他疑惑道:“好像是他在外地生病的事。”
江少观腿下一软,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身子。
赵荷月面色煞白:“人证物证?”
“是。”江少扬看着两人神情:“此事该不会与你们有关吧?”
江少观再无侥幸,上前一步,猛地抓住江少扬:“大哥,快给我银子。”
如果证据送到衙门,那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他。到得如今,名声倒是其次,要紧的是他不想坐牢!
江少扬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想要收回无果,只得无奈道:“你拿银子做甚?”
江少观不想把自己做的那些事告诉他,只道:“荷月在外地有宅子,丁家如此不依不饶,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大哥,你把盘缠给我,以后我就不再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换做今日之前,江少扬听到他这话,兴许会冒着惹怒丁家的风险给银子。
毕竟把人远远打发走,算是一劳永逸。兴许丁家要的也是如此。
但今日知道了江少观做的那些事。他不认为把人送走能让丁家息怒。甚至心里还庆幸以前二弟没有提出此事。给银子把二弟送走不止是惹怒丁家那么简单,而是帮助犯人逃罪!
江少扬可没想搭上自己。
“二弟,我这……”他一脸为难:“我身上没有现银,也没有银票,你再着急,也要等我回家去取呀。”
江少观在兄长腰间看到了一枚玉佩,劈手就去夺。
江少扬后退一步避开,怒斥:“你做甚?”
“我那玉佩当盘缠也行。”江少观焦急不已:“大哥,我已经找好了马车,就在这条街外。”
江少扬叹息一声:“这枚玉佩是我跟你嫂嫂的龙凤配,怎么可能给你?出门在外,不能这么急躁,你跟我一起回府,然后我再去给你取银子。”
闻言,江少观面露惊异。
这算是他假死之后,兄长第一次愿意出手帮忙。
不过又一想,以前他都是问家里拿银子,没说要离开。事情不解决,就得一直麻烦家里……现如今不同,他这一走,以后就不回来了。
想到此,江少观按捺住心里的慌乱,这去了外地,同样也要吃喝拉撒,想要过得滋润,银子必不可少。
“大哥,我院子里那些东西很值钱,不如折价给你?”
江少扬:“……”
二弟这是想拿着大把银子跑路?
他颔首:“先回家,我让人给你算,亲兄弟明算账嘛。”
江少观想了想,又道:“我们兄弟还没分家,你是长子,你该拿大头。所以,你能不能粗略地算一下,把我的那份给我?”又补充道:“大哥,我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也不用分那么清楚,你随便分我一点就行。我相信你不会亏待了我。”
一行三人上了马车,他又催促:“大哥,那马车在等我,咱们能快点吗?”
江少扬不以为然:“只要有银子,还愁没有马车吗?哪家的车夫这么大脾气?辞了,我帮你另找一个。”
语气不容反驳。说着,吩咐车夫去他口中的街上。
江少观:“……”
马车自然是没有的,他这么说,只是想催促兄长快点而已。
他一把按住兄长:“大哥,不用特意去,我已经跟他约好了。一个时辰后要是没上车,他就不用等了。”
“这样啊。”江少扬吩咐车夫:“回府。”
走到一半,又说最近母亲心情不好,要去茶楼买点心。
江少观心里着急不已,再三催促。
江少扬振振有词:“二弟,我和娘最近因为你的事已经没说话,母子间这么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我得想法子逗她开心,你放心,我很快。”
说着,人已经溜下了马车,消失在茶楼门口。
江少观心里焦急不已,吩咐赵荷月:“你先去接孩子,再找一架马车,我们拿了银子立刻出城。”
赵荷月也知道事态紧急,并不反驳,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江少观等得心焦,不停看向茶楼门口,可一刻钟过去,还没看到人,他下了马车就往里追。
却在进门后就被拦住,是江少扬身边的随从:“二公子,我家主子肚子疼,先去茅房了,应该很快。”
江少观:“……”
人有三急,他也不能去催。按捺住性子又等了一刻钟,越等越不安。
其中好几次他想要冲进去,都被随从拦住。
又是一刻钟过去,江少观再也站不住,不顾随从阻拦,飞快往里冲。这间茶楼他曾经来过,熟门熟路去了后院,两间茅房空空如也。
江少观很是不能理解,他心里不安,但又不知道缘由,忍不住捂住了砰砰跳的胸口。
却在此时,前面大堂中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江少观还没来得及仔细听,就看一队黑甲红衣的官兵肃穆进来。
江少观刚得知自己被告,正是紧张时候,看到官兵看向自己,下意识拔腿就跑。
还没跑出后门,就被摁倒在地,他余光瞥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着黑甲,顿时眼前一黑。
“江少观,有人告你谋财害命,我们奉大人之命前来捉拿!”
然后,他就被押着往茶楼外走,一路拖着去衙门时,还路过了江家大门。
离得老远,江少观就看到了那里的马车,还有马车旁的母子三人。
他眼力仿佛比以前好了许多,还看到那纤细的女子往这边跑了两步才顿住。
一路上,江少观似乎想了许多,又好像没想,脑中一片空白,却还是想对大人解释一二。
可到了衙门,没有人跟他说话,直接把他送入了大牢。
坐在暗无天日的大牢中,身边到处都是各种虫和老鼠飞奔,江少观一脸茫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忽而有脚步声靠近,江少观抬眼看去,只见两个看守拎着鞭子巡视。江少观想到什么,扑到栏杆前:“差大哥。”
看守扫他一眼,像是没听见这话,继续往前走。
江少观再次喊:“差大哥,我想知道我犯了什么罪。我什么都没干啊,我是冤枉的。”
“冤枉?”已经走过了他牢房的看守闻言,又退了回来:“你的事我们早就听说了,你想害死岳父和亲生儿子,想让外头的孩子接手江家,这般恶毒,连你亲哥都看不过去,亲自找大人禀告你的行踪……”
江少观听到是自己大哥告状,脑中轰然一声,接下来的话就像是远在天边,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原来大哥再三磨蹭,根本就不是他口中的有事耽搁,而是不想让他走。跑去买点心时更是暗地里跑来告状……江少扬当真是狠!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小窗上微弱的光线渐渐黯淡,简直心乱如麻。
等夜里看守再次过来,他压低声音把人喊到近前:“大哥,求你帮个忙。”
看守斜眼瞅他:“说来听听。”
愿意听就是愿意出手帮忙,江少观眼睛一亮:“你去江家找我娘,事成之后,江家一定会给你报酬。”
看守摆摆手:“你兄长亲自告你,怎么可能救你?”
江少观再三劝说,看守却还是不肯出手。
看这架势,看守愿意帮忙,只是他付不出报酬……想到此,江少观心里再三思量后,道:“你缺人打扫洗衣么?”
看守皱眉,想了想道:“也行。我帮你跑一趟,你让人帮我三个月。”
江少观颔首:“行。”
看守临走前,又问:“什么样的丫鬟?”
江少观无奈,道:“你知道我身边那个赵姑娘么?”
第170章 “丧夫”的原配 二十四
看守自然是听说过的。
江少观为了外头的女人; 给自己岳父下毒不说,连亲儿子都不放过。
“我让她帮你干三个月的活。”
看守不太相信:“你舍得吗?”
本来是不舍得,可是到如今; 再不想法子自救; 兴许就得在这大牢中呆一辈子,就没什么东西不能舍。
江少观见他不信,道:“咱们立字为据。”
这就好办了,看守再没有异议,两人很快签字画押。然后,看守跑了一趟江家。
于是,江家闹得鸡飞狗跳。
江母又哭又闹,头发凌乱; 弄得自己跟泼妇似的; 满脸狰狞怒斥:“江少扬,那是你亲弟弟!之前那些年里他帮了你那么多; 你都忘了吗?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早知道你这么混账,当年我生下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溺死。”
她声音很大,母子俩离得近; 江少扬被她喷了满脸口水。
他抹了一把脸,无奈道:“娘,事已成定局。您怎么骂都好,反正我问心无愧!”
江母:“……”
她气急了; 眼看大儿子不肯出手相救。她只得使杀手锏:“老大;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她冷笑一声:“我不活了就是; 省得你费心。”
说着; 就要往墙上撞。
江少扬急忙上前去拉:“娘,你怎么这么任性呢?弟弟他下毒害人,丁家人证物证都有,他要是跑了,更是罪加一等。今日他还问我要银子做盘缠往外跑,你知不知道这银子要是给了,我就是帮凶!我也脱不了身,咱们江家还有什么盼头?”
道理都懂,可江母就是接受不了儿子入大狱的事。
“你要想法子救你弟弟啊,否则,我就不活了。”
胡氏站在旁边,面色一言难尽:“娘,二弟他是杀人害命,这是死罪。错了就是错了,别说夫君只是一个东家,就算他是知府大人,也救不了二弟!你这么撒泼,都是为难夫君。难道你想逼死他吗?”
她也发了狠:“夫君要是出了事,我就带着两个孩子改嫁。把他们的姓也改了,我让你江家绝后!”
江母:“……你敢!”
以前胡氏还挺孝顺,可看到最近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和婆婆的应对,她对这个长辈越来越不耐烦。当下也不避让:“你要是再闹,你看我敢不敢!”
江母怒瞪着她,看到儿媳眉眼间的凌厉后,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老大,你管不管你媳妇?你是要让她气死我吗?”
下人都躲在门外,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江少扬被吵得头疼,道:“娘,二弟犯下滔天大罪,我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