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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部分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165部分

小说: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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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满心诧异,大喊:“你胡说!”

    杨母面色漠然:“这里是公堂,说错话要入罪,我说的都是实话。胡说的是你!”

    陈雪娘:“……”

    先前想好的说辞被气得丢到一边,她怒瞪着杨归:“敢做不敢认,你还是不是男人?”

    杨归不看她,也不说话。陈雪娘深深磕下头去:“大人明查,分明是他强迫于我。有了孩子之后,我害怕不已,暗地里找到他,想让他给我买一副落胎药落了孽种,是他出主意,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的。还说一定会对我负责。”

    听她这么说,杨家人都满脸诧异。

    杨母做梦也没想到,陈雪娘竟然敢在公堂上胡编乱造。

    杨归面色复杂:“那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是余家的。后来我们俩被人捉奸在床,你被余家休出门,想要入我杨家门,我娘不答应,你才说那孩子是我们杨家血脉。”他深深磕头:“求大人明察。”

    孩子到底是谁的血脉,民间可以滴血认亲。

    但也有律法规定,真遇上这种要认定血脉之事,滴血认亲不能作为唯一证据。

    事情到这里僵住。

    余开直不慌不忙,跪在一旁等着大人定夺。

    反正,无论这孩子是谁的,两人暗地里勾搭成奸事事实。杨家后来还把人娶进了门,要说杨归是被勾引的那个,也根本站不住脚。

    如果他不愿意,何必八抬大轿娶人过门?

    总之,杨家和陈雪娘害得他母亲病重一场是事实。只凭这,是一定会被入罪的。只看罪名的轻重而已。余开直本来的目的,也是想为母亲讨一个公道。

    所以,他一点都不急。

    接下来,陈雪娘说成亲两个月时他们俩就已经暗中来往。杨归却一口咬定是一年后,且他还是被强迫的那个。

    两人各执一词,又拿不出新的证据。事情僵持住了,大人皱眉坐在上首,也颇有些为难。

    说实话,陈雨娘整日都在酒楼忙活,并不知道早归的杨归是何时与陈雪娘来往的。她知道的时候,比秦秋婉得知的时间还晚一点。

    眼看杨家人非说长丰是余家血脉,余开直忍不住了。

    本来他是挺疼这个孩子的,可在得知自己做了活王八,白白给别人养了一年孩子时,又加上母亲因此卧病在床险些丢命。他对这孩子再也疼不起来……孩子他不要。

    “大人,这有血缘的父子之间都很相似,长丰眉毛和杨归还有他爹一模一样,很明显就是杨家的种!”

    大人摆摆手:“人有相似,兴许只是巧合。如此判定太过草率。”

    余开直想了想:“长丰脚底板有一颗痣,那时候我觉得稀奇,还说笑一般提起过。那时候雨娘也在,她当时笑言,杨归脚底也有一颗痣。”

    大夫上前:“禀大人,如果位置都一样的话,就有九成的可能是父子。”

    加上眉毛,怎么也不能算是巧合了。

    陈雨娘的记忆里,已经不记得这回事了。

    杨归的鞋袜被衙差扒拉开,味道不甚好,但他和长丰的脚拇指下边一点,确确实实都有一颗痣,位置都差不多。

    杨家人面色大变。

    再加上滴血认亲,大人已经认定孩子是杨家血脉。

    案子查到这里,已经证明杨母说了慌。

    方才她自己还振振有词,说公堂上作伪证会罪家一等。这知法还犯法,更会加重罪名。

    杨家夫妻俩面色难看,杨归已经面如土色。

    “你们俩到底是何时来往的?”

    陈雪娘很是难堪,还是道:“成亲两个月后。”

    杨归不吭声,大人恼了:“杨归,你若是再不老实配合,休怪本官不客气!”

    杨归怕挨板子,低着头:“我不记得了。”

    也不再执着于方才的一年后。

    大人气笑了,一拍惊堂木:“男女通奸是重罪,你们更是害了对方的家人,方才还试图蒙骗本官,更是罪加一等!”

    杨归还觉不够,补充道:“得知我要来县城告状,杨家人还上门试图收买我,主动提出赔偿我六十两银子。”

    话一出口,杨家夫妻瞪了过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事情让大人知道之后,又会罪加一等。

    杨归看了回去,坦然道:“当初我娘病重,大夫让我准备后事。你们知道绝望的滋味吗?”

    杨家人:“……”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深渊,却始终无计可施。

    杨母满心后悔,早知道,把酒楼拱手送给余开直算了,至少能换得一家平安。

 235、错嫁(完)

    事情发展至此;  杨家人别想脱罪。

    再多的后悔,到了此刻也无法改变结果。

    周氏母女也是一样。

    眼看事情急转直下,罪名推脱不了;  周氏害怕之余,也还想挣扎拖延一下;  上前一步跪下:“大人,之前我儿被骗之事;  不知可有眉目?”

    县城地方不大;  案子不多;  周氏一问,大人立刻就想起来了陈宝被骗一事,摇头道:“本官暗地里走访,始终没发现疑点,在你们之后;  本官还未接到同样的案子。那些骗子或许已经离开本县。”

    听到这话,周氏顿时急了。

    什么叫已经离开?

    骗子离开;  就不归大人管辖,那些银子追不回了?

    那可是足足十三两银子啊!

    陈雨娘帮家里还清债务;  却让陈家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周氏再不敢奢求她大发善心给自家银子;  儿子想要娶一门好亲;  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想辙。陈父卖肉足够全家温饱,但温饱之外,攒钱实在太慢,小女儿那边自顾不暇,周氏想要银子,就只能期盼着那些骗子早日被抓住,然后在大人的勒令下还了陈家银子。

    如此;  拥有十几两银子的陈家也不算一无是处,到时候拿出一点来给小女儿陪嫁,兴许还能让她寻个不错的人家。

    这段时间,周氏好几次想来县城。当然了,若找到了骗子,衙门肯定会宣陈家人前来指认,既然衙门没找,那应该还没有结果。

    不过,周氏心里始终心存侥幸,十几两银子也不算是小案子,她早就想来问,顺便催促大人尽快破案。之所以没来,一来是家里有事,她走不开。二来,也是因为囊中羞涩,跑一趟需要盘缠,娘家那边她还欠着二两银子的债,这种时候实在不好任性。

    大人这番话打破了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周氏面色苍白:“那何时能抓住人?”

    大人无奈:“你们连个确切的长相都说不出来,我上哪去找人?”

    他为官多年,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转而道:“关于杨归和陈雪娘二人欺骗余开直之事,几位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他翻着手里的供词:“若是没有,本官该结案了。”

    听到这话,周氏母女面色愈发苍白。

    杨家人心弦一颤,杨母哭嚎道:“大人,此事全因陈雪娘贪心不足而起。她看中我杨家钱财,又想要余开直的长相,嫁过去之后发现银钱重要,又回头勾引我儿。至于那个孩子,我们杨家人从头到尾都不知,是她自己要生下来的。早在有孕后,她就已经想过凭着孩子入我杨家门。无论她害了多少人,我们杨家都不知情,我儿最大的错处,就是没能把持住自己和她在一起。我们也是受害者啊!求大人明查!”

    杨父附和:“对,我压根不知道长丰是我们家孩子,大人只要随便去街上一问,就该知道我们杨家只当那个孩子是一般亲戚,从来没有暗地里探望过。”

    听到这话,杨母想到什么,急切道:“对!我记得有一回陈雪娘带着孩子来我家做客,想要吃我孙子团儿的点心,已经被他拿到手了我都抢了回来。”想到公堂上需要人证,她回想了一下:“我左右邻居当时都在,他们也看着了眼中的,求大人明察。”

    陈雪娘还不知道此事,闻言颇为意外。

    这么点小事,在当下看来也根本算不得事。可杨家想要借此减轻自己的罪名是事实。

    杨归也一脸急切地撇清:“大人明鉴,我是真的不知道长丰是我儿子。是后来我们俩的事情败露之后,俩不答应让她进门,她才告诉我的。”

    陈雪娘心急如焚,却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脱罪。

    因为杨家人和余开直指认的这些,她确确实实做过。

    当初做这些事的时候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全部积攒在一起再回头看。她好像……真的太任性了。

    周氏知道,杨家人这么说了后,女儿的罪名只会更重,而她身为知情且包庇其罪状之人,想要脱罪,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女儿不供出她。

    可这怎么可能,陈雪娘能够成功瞒过余家,还是受她指点。

    陈雪娘压根就没想帮着母亲欺瞒,早在她说谎意图为自己开脱时,就被大人看出了破绽,四个衙差拎着打人的杖子守在一旁,她只能老老实实招认。

    结果和方才杨母说的差不多。

    就是陈雪娘既想要色又想要财贪心不足,搞出来的这些事。

    “罪妇陈雪娘,故意搅乱人姻缘嫁给姐夫,成亲后不守妇道勾引现姐夫,珠胎暗结让夫家帮别人养孩子,气病婆婆……桩桩件件罄竹难书,虽未致人性命,但行事恶劣,不知忠贞仁义,毫无廉耻,本官依律判监二十年。”

    最大的罪就是和人苟且,让余家养孩子,还有险些气死余母。

    陈雪娘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过好日子而已,竟然会有这样重的罪名,当即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周氏全程知情,且还给苟且的二人放风,知情不报在前,包庇在后,与女同罪。

    看到女儿晕了,周母还有些担忧,当得知自己当真同罪时,也晕了过去。

    “陈槐纵容女儿犯下诸多错事,教女无方,罚其服劳役一年。”

    陈父:“……”万万没想到。

    他以为自己最多是丢脸,在妻女入狱后更加丢脸而已。没想到他也有罪名。

    “大人,冤枉。”陈父下意识就为自己喊冤。

    “你不冤枉!”大人一脸肃然:“如果你知道约束妻女,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你小女儿胆敢一连两次抢姐夫,都是因你纵容。连婚姻大事都可以想抢就抢,可见你原配女儿平时过的日子。”

    这话挺有道理,陈父稍微一想,顿时满心后悔。

    大人酌情判案,凡是已经定了罪的,除非有新的证据,否则都不会再更改。

    别说陈父已经服气,就是不服,也无济于事。

    杨归和有夫之妇苟合,让别人帮自己养儿子,有图谋余家银钱之嫌,害得余母病重险些离世,念在其不知孩子身世内情,从轻发落。判其赔偿余家看病所需的二十两纹银,判监八年。

    他罪名如此轻,一来是杨家一口咬定此事是陈雪娘勾引而起,再有就是……杨家夫妻愿意捐献二百两纹银,用于修桥铺路。至于长丰,既然是杨家血脉,自然由其带回去教养。

    走出公堂时,杨家夫妻互相搀扶着,一点力气都没。看到秦秋婉时,也再也恨不起来。

    或者说,此时他们心痛得根本顾不上恨。

    之前打算几十两把此事摆平,后来见余开直不肯要银子,一家人便商议着死不认账。大人问及,一律往陈雪娘身上推。

    如今发现推脱不了,该谁的罪名都别想逃,他们也只能倾尽家产换得儿子平安。

    本以为二百两捐出,能够换儿子早些归来,没想到还是要判监八年。但他们心里也清楚,这是最好的结果。

    秦秋婉走出公堂,夕阳西下,霞光满天,胸腔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余开直拿着二十两银,虽然不多,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冲着秦秋婉释然一笑:“雨娘,我对不起你。从今往后,你千万要好好的。”

    身侧忽然有阴影过来,秦秋婉侧头一瞧,看到了抱着团儿的林盛安。

    “雨娘,我和孩子特意来接你。”又冲着余开直客气道:“余兄,我们先走一步。”

    看着两大一小携手远去,余开直伸手捂住空落落的胸口,到底是……错过了啊!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不管不顾选择雨娘,如此,余家定不会有这番劫难。

    陈父当日就没能回去,直接就被送到了几百里外正在修建的堤坝中。周氏母女兴许这辈子都回不去了,于是,回镇上的人只剩下了陈宝自己。

    他捏着母亲给的银子,想到回去之后会面对的流言蜚语,干脆一咬牙留在了城里。

    没道理陈雨娘一个带孩子的女人都可以留下来把生意做到这么大,比陈雨娘更聪明的他却不行。当日他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打算在城里好好寻摸一下各种铺子,再决定做什么样得生意。

    然后他发现,陈雨娘之所以能赚银子,是因为有胭脂秘方。而懂得调制胭脂我刚好落魄的婆子,清醒就只有她碰上的那一个。

    不只是胭脂,这城里大大小小所有的生意,要么得有本钱进货,要么就得有秘方。连买个烧饼包子,都得有自己独特的手艺。陈宝找了许多天,兜里的银子越用越少。最后,他选中了一间烧鸡铺子,潜进去打算学了秘方自己做生意。

    他早就想好了,别的东西都没有那么大的本钱,烧鸡则不同,他可以烧一只卖一只。

    想得挺美,可惜烧鸡得腌制入味,还得用柴火不停烘烤,人家铺子里的东家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盯着,刚好把他抓个正着。

    本来还以为他是偷烧鸡的小贼,想着打一顿了事,可陈宝害怕挨揍,扬言要买烧鸡秘方。

    卖烧鸡的东家听到这话,哪里能忍?

    这是要偷了秘方抢自家的饭碗啊!

    都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那东家在下手揍人时特别狠,直接把陈宝一只手打废,然后送去了衙门。

    衙门遇上这种小偷小摸,都是送到几百里外的堤坝服劳役。

    于是,父子俩在几百里开外得以团聚。

    陈父再恨儿子不争气,想到这是自己唯一的根,也只能把人护着。劳役期满,他想要回乡得自己攒盘缠,所以,只能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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