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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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开栋脸上还包着布,想到今日发生的这些事,心里一团乱麻,随口道:“她心情不好,你就住楼上吧。”
真要是凑在一起,说不准一会还得掐。掐起来还得找他过来主持公道,麻烦!
林母看着儿子走远,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只能起身离开。
给夫君纳妾这种事,谁摊上了心里都不好受,她也懒得看儿媳脸色。
来日方长嘛,哭的日子在后头。
接下来两天,秦秋婉一直在练剑。
江府离这儿有百里,要是骑马,一天就能赶到。
林开栋不方便出门见人,林母难得出一趟远门,这两天都在外头逛,有些乐不思蜀,谁也没提出要启程。
秦秋婉并不着急,她还没等到想等的人呢。
外人眼中的她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一整天都在练剑,事实上秦秋婉比他们以为的还要用功。白日里练剑,夜里都在打坐,只每日午后小憩一会儿。
这日夜里,盘膝打坐的她忽然睁开了眼,飞身从半开的窗户掠了出去,直奔酒楼。
这几日天越来越热,林开栋一整天不出门,哪怕有冰,也觉得闷热难当,早已让伙计把他也换到了水榭,顺便带上了母亲。
水榭房钱挺贵,一般人舍不得,林开栋就住在她的隔壁。
秦秋婉从湖边柳树上一路飞掠到了隔壁水榭的房顶,她动作轻微,奈何屋中的二人也不简单,瞬间就发现了外头有人。
“谁?”
是林开栋沉声喝问。
秦秋婉从窗户飘进:“是我。”她一眼就看到了屋中偎依在林开栋怀中的白色倩影:“刚才我察觉有人过来,果不其然。”
她一进门,两人迅速分开。
夜色下有凌厉的剑光一闪,她手中剑已经直指倩影:“你是谁?”
倩影没吭声,站在原地没动。
林开栋被抓个正着,心里正发虚,也不好解释。
秦秋婉冷笑一声:“你想要伤害他,先问过我!”
“我”字话音刚落,她手中剑光流水般一划,如黑夜里的一抹闪电,带出一道凌厉风声,直指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飞身从窗户退出,掠上湖面,似乎不想纠缠。
她不愿意打,秦秋婉愈发来劲,大喝:“伤了我男人就想跑,没门!”
她也跟着跳出窗外追了上去。
林开栋:“……”没有伤我!
这事儿实在没法解释。
要说是友人,江秋阳不认识她,免不了追根究底。他还没想好说辞,两人就打起来了。
等他追上去,两人已经在城外打得不可开交。
秦秋婉本身武艺比江秋阳高明得多,加上她手上又有暗器,一开始还你来我往,渐渐地白衣女子就落了下风。秦秋婉几乎是摁着她打,本就是泄愤,下手毫不留情。
一刻钟过去,白衣女子身上好几处见了红,受伤后动作愈发受限,一个不留神,又是一抹血光飞出。
她无意再战,飞身就跑。
秦秋婉还想要追,却被赶上来的林开栋拉住,她冷笑一声,左手抬起,摁住腕间厚镯,黑暗中几抹轻微的风声传出,已经飞到半空的女子身形滞了一滞。
却只是一顿,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
秦秋婉回身提剑就砍,口中大骂:“你他娘的分不分得清里外?我在给你讨回公道,你拉我做甚?拉我做甚?”
声音里满是怒气,手上也毫不留情。
林开栋难以招架,一边退一边解释:“我怕你追上去会落入她的圈套,秋阳……我是担忧你……你轻点……”
秦秋婉是想揍人泄愤。
林开栋知道妻子如今正在生气,本就想把人哄回,不敢下狠手反击,如此,只能节节败退。很快,他身上到处都在疼,有一剑还戳着了他的肚子,带出一抹血光。
见状,他恼怒道:“江秋阳,你伤着我了!”
秦秋婉趁着他停顿的片刻,又是一剑戳出,成功又伤了他。然后才收手,皱眉道:“你为何不躲?”
林开栋:“……”他躲了啊!
要是没躲,哪里还有命在?
他觉得自己冤得不行:“秋阳,你下手要有分寸。”
秦秋婉不甚诚心地道歉:“我刚才打刺客的时候下来狠手,又被你气着了,力道没收回来。”她走上前,去摸他的伤处。
下手挺重,林开栋忍不住痛喊出声。
秦秋婉语气不耐烦:“这么点小伤,至于吗?”又埋怨:“以前你也没这么不济事,连这几招都躲不过。”
话中的嫌弃之意,毫不掩饰。
林开栋只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他没躲么?
这女人像跟仇人打架似的,招招往他要害处招呼,再有,之前她都是使鞭子,林开栋知道她的路数,就算她动作加快力道加大,他也能躲开。
可这剑法,他实实在在第一回见,根本就不知道下一剑的来势,还怎么躲?
秦秋婉撕下他的衣衫,帮他包扎伤口。
在这期间,林开栋看着她气势汹汹的动作,真的怕她下一瞬又开始拔剑,哪怕是被照顾的那个人,却只觉胆战心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回去的路上,林开栋试探着问:“秋阳,你这剑法哪学来的?”
秦秋婉说出早就想好的应对之词:“就在住进水榭的那晚,梦中悟出来的。”
林开栋:“……”
“剑法精妙,你能教我吗?”
秦秋婉心下翻了个白眼,她就是去外头随便捡个乞丐来教,也不会教给林开栋这个白眼狼。
“你先养好伤再说吧。”她语气里满满都是不耐烦:“那人都摸到你床边了,你怎么都没发现? ”
林开栋:“……”
他轻咳一声:“白日没睡好,睡得沉了些。”
秦秋婉继续责备:“也不知道喊人,你哑巴吗?”
林开栋只能继续解释:“我刚想喊,你就赶到了。秋阳,刚才多亏了你。”
既然两人没照面,干脆就当作刺客算了。
要不然,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
“现在你知道我的好了吧?”秦秋婉语气得意:“下一次要是有人再敢冲你动手,我一定打得她满地找牙!”
林开栋干笑两声。
秦秋婉又好奇问:“刚才那个一看就是女子,我不记得你有招惹上这样的仇家,你认出来了吗?”
林开栋只能摇头:“没。”
秦秋婉颔首:“那应该就是想偷你东西的贼。”她冷笑一声:“我这镯子你的银针已经换成了七日凉,她要是不来找我,七日之内,绝对会凉!”
林开栋满脸诧异:“什么七日凉?”
“我刚自己调配的毒。”秦秋婉笑意盈盈:“就是把好几种毒物全部合在一起,兴许还用不了七日。”
林开栋:“……”
241、第九个原配 六
回去时不如来时奔得那么快; 将近两刻钟,两人才回到了水榭,刚刚落地; 林开栋压低声音问:“秋阳,你说的那个七日凉; 有解药吗?”
秦秋婉一脸纳罕地看着他:“我又不会医术,随意调配的毒物哪来的解药?”又狐疑地打量他:“你问这个做甚?难道那女人你认识?”
说到这里; 她眉心蹙起:“刚刚我进门时; 你们俩好像靠得挺近……”
“我不认识她!”林开栋急忙打断:“并不是靠得近; 是她想刺杀我,我欺身上前想要夺她匕首。”
秦秋婉不太信:“那你为何担忧她有没有解药?”
“我不是担忧她。”林开栋在路上没问,一来是两人一前一后飞掠不好问,二来,也是在想为自己寻一个站得住的理由。
“这银针在你手腕上; 要是没有解药,万一误伤了你自己怎么办?”林开栋一脸担忧:“都是些什么毒物; 你把配方给我,回头我让大夫帮你调制解药。”
秦秋婉心下冷笑; 给妻子调配解药是假; 帮那个逃走的白衣女子打听配方才是真。
她不负责任地道:“我随便放的几把毒药; 不知道确切的配方。”
林开栋:“……”
他心下不安,追问:“那里面都有些什么药材?”
对上妻子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压下心虚,勉强笑道:“我还是想帮你配几丸解药傍身。”
秦秋婉挥挥手:“不记得了。”
林开栋不甘心,继续问:“那大概是些什么药材……”
“我镯子里面的银针已经放完。”秦秋婉抬了抬手:“回头我重新采买一些有解药的毒,这总行了吧?”
林开栋:“……”
她都这么说了,再追问定会惹她怀疑; 他捂着伤口:“毒物别选一击致命的,万一是误伤,想解救都不能。你还记不记得十多年前张重刀往刀上抹药,结果误伤了妻儿全家惨死的事?”
恰在此时,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奔过来,紧接着响起了林母焦急的声音:“开栋,出了什么事?”
一边问,一边使劲拍门。
秦秋婉抬手去开,当林母进门看到半身鲜血,头上包的白布散开狼狈不堪的儿子时,吓得腿一软,扶着门框疾声问:“这是怎么了?”
她努力撑起身子,奔到儿子身边去掀他的衣衫,在看到林开栋身上的青青紫紫和两道伤口时,直接跌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颤着声音问:“刚才发生了何事?”
秦秋婉把人扶起:“我住在隔壁,听到有刺客进来,赶过来刚好看到那女人要杀夫君,我把人赶走了。”
林母没有怀疑,也下意识地以为儿子是被那刺客伤的,追问:“女人?你们何时招惹上了这样的仇家?”
秦秋婉把她放在椅子上:“我和夫君都不认识她。”又冷笑道:“母亲放心,她也没讨着好。我伤了她好几处,在她临走之前,还把镯子里的毒针放了出去。”
“有没有扎着她?”林母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咬牙切齿问。
“扎个正着!”秦秋婉也一脸愤愤:“敢伤我男人,就得付出代价。那针上全是剧毒之物,她哪怕逃了,也活不了几天。”
听到这话,林母总算没那么恨,转而开始担忧儿子:“这大半夜的,也不好请大夫啊!”
秦秋婉走到一旁的林开栋面前,拿起剪刀去剪他的衣衫:“这么点小伤,用不着大夫……”
“啊!”
她的话被林开栋一声痛呼打断。
秦秋婉低下头,不悦地问:“你一惊一乍地叫什么?”
林开栋怒瞪着她:“你剪到我的肉了。”
秦秋婉讶然低头,果然看到剪刀已经剪下了他一块胸口处一块肉,不甚诚心地道歉:“对不住,这烛火太暗,方才我没看清。你放心,我会尽量不剪着你。”
林开栋看着剪刀在自己衣衫上穿梭,只觉得心惊肉跳。没多久,腰腹间又有疼痛传来。他急忙伸手捂住,恼道:“秋阳!”
秦秋婉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将手中的剪刀丢出,显显擦着林开栋下腹某处落在地上。
不待他质问 ,她已经斥道:“你这么大声做甚?万一吓得我戳你一刀,也是你活该。”
林开栋看着剪刀落下,寒毛竖起,周身都是鸡皮疙瘩,反应过来后,发觉自己身上冷汗涔涔,正想责备几句,却发现面前女人比自己更生气,他怒极:“你剪刀往哪儿扎?”
“你以为我乐意吗?我那还不是被你给吓的?”秦秋婉站起身退到一旁:“你让别人给你包扎吧。”
林母将两人之间的相处看着眼中,总觉得有点怪异。
这事情真论起来,儿子根本就没错。但是,儿媳妇也是不小心才剪着了肉,剪刀飞出也是被儿子大吼给吓的。
看似很正常,可林母记忆中的儿媳武功高强,做事麻利,胆子也大,从不会被吓着。她皱眉道:“你怎么不小心一点?”
秦秋婉灌了一口茶:“我担忧他啊,刚才拿剪刀的手都在抖。”
林母:“…… ”好有道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值夜的丫鬟早已经去把睡下的都喊了起来。
秦秋婉一退开,好几个人围上前,三叶是林母身边的贴身丫鬟,做事体贴,在一众下人中地位超然,她上前包扎,所有人就只能打下手。
一刻钟不到,三叶已经把林开栋受伤处包好,帮着整理脸上的白布时,庆幸道:“夫人放心,公子武艺高强,避过了要害处,受的都是皮外伤。”
林母拍着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三叶吩咐人将破碎的衣衫和血水拿走,上下打量秦秋婉:“少夫人可有受伤?”
秦秋婉身上除了衣衫不再整洁,其余都还好。
林母听了三叶的话,顺势看了过来,然后发觉不对:“秋阳,你一点伤都无,为何开栋身上那么多青紫?”
闻言,秦秋婉抬头,刚好对上了林开栋的眼神。
她坦然道:“我不知道。”
林开栋:“……”这脸皮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林母讶然:“你怎会不知?”
秦秋婉振振有词:“我赶过来的时候,夫君正在夺那女人手中的匕首,这还是他跟我说的。我只是隐约看到两人站得挺近。”
言下之意,应该是那时候受的伤。
林开栋看着她,眼神奇异。
秦秋婉一脸无辜地回望。
成亲三载,无论林母一开始有多满意江秋阳这个儿媳,后来也难免生出了不少矛盾。尤其是近一两年,江秋阳肚子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林母更是挑剔无比。
江秋阳性子直爽,大半时候都忍了,但纳妾这事上她是一步也不愿退,所以,婆媳俩为此没少吵闹。
只要吵起来,就得林开栋出面和稀泥。
没有人比林开栋更清楚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为难。他心底里是想戳穿江秋阳的谎话……他脸上的伤,包括身上所有的伤都是这个女人弄出来的。
但戳穿了之后呢?
母亲肯定不依,定会责备甚至骂人,到时候,还得他费神来哄。他暗自磨了磨牙,将满腔憋屈咽回了肚子里:“是,秋阳进门之前,我就已经受伤了。”
林母满脸不赞同: “受了伤,为何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