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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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太后不欢而散,心里一团乱麻时,得知太后叫自己去之前,似乎和皇后短暂的聊过。于是,他自觉找到了罪魁祸首,所以才跑来斥骂。
其实,皇后说中了他的心思。他就是改变不了太后的想法,又受了憋屈后,故意到这里来撒气。
另一边,太后得知皇上与她分别后来了凤宁宫后,忙不迭赶了过来。
知子莫若母,太后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个良善之人。皇后如今怀有身孕,他要是动了大怒,可能会伤着了皇后。
这可是儿子的第一个孩子,又是皇后嫡出,关系重大,可不能有丝毫闪失。
再有,万一皇后因此出了事再被朝臣得知,到时候又是一场难以平复的风波。
太后赶到凤宁宫时,看到所有的宫人都在外面,一颗心直直往下沉。来不及让人通禀,直接就往大殿里赶。
殿门打开,看到独自坐在椅子上的儿子,太后搜寻一圈没有看到皇后,心下大惊:“皇后呢?”
秦秋婉正在内殿的榻上假寐,听到外头的动静后,出声道:“我在这儿。”
太后几步奔进来,看到她完好无损,这才放松下来。回过头去斥责儿子:“皇上,我是你亲娘,我不会害你的……杨鄢雨就是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她会害你成为千古罪人……”
这番话方才太后已经说过一遍,新帝已不想再听。
秦秋婉起身走到了太后旁边,好奇问:“皇上,你可有问过宴美人是怎么死的?”
闻言,太后稍微一想,也明白了里面的关键之处。
“皇上,杨鄢雨是护国公让她回来的,还是自己诈死?”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护国公兴许忍不了这样的屈辱,他可是朝廷的有功之臣,万一闹起来,此事更不好收场。
新帝能够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自然不是傻子,早已经隐晦地问过此事。
杨鄢雨回来是她自己愿意,又找了护国公商量之后才诈死回京。
“朕想过了,稍后就另挑一门贵女赐婚护国公。”以此来安抚。
秦秋婉啧啧摇头:“护国公忒倒霉了,不过,好在如今已跳出了火坑。”
她这话里话外,好像杨鄢雨是跟个霉神似的。
这话自然引起了新帝的不满,他语带威胁:“皇后!”
秦秋婉笑看了过去:“皇上,之前杨鄢雨不是说愿意不求名分,只为伴在你身边么,她从关外回来,确实引人注目。你强夺臣妻之事,大概也瞒不了多久。其实,我倒是有个法子……”
太后大喜:“你说。”
新帝半信半疑。
秦秋婉继续道:“简单啊,你别封妃封贵妃,就让她做一个普通美人,平时禁足在长春宫,就你自己见得着。对了,以防日后事情暴露,别让她生孩子……”
太后若有所思。
新帝差点气炸了:“甘绵绵,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秦秋婉一本正经:“你们俩想长相厮守,这是最好的法子。她如果真的深爱你,定然舍不得你的名声受损,应该不会反对……”
“此话有理!”太后接话,赞同道:“杨鄢雨如果真有她说的那般情深,便该受了这委屈。要是不愿意,那她回来找你的心思便没那么纯粹,也就配不上你的这份心意。”
新帝:“……”
这分明就是胡扯。但他却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如果爱他,就该护着他。
但他也爱她,他不愿意她受这样的委屈。
观儿子神情,太后就知道他没听进去,沉声提醒:“皇上,成王虎视眈眈,你别做傻事!”
新帝也明白,自己初登基,根基还不稳,此时不宜把事闹大。还有,殷世安是为了皇后才愿意听他的话,如果惹恼了皇后,殷世安若有心给他添乱,又是一桩麻烦。
新帝妥协了。
“朕会看着她,不让她出现在人前的。”
太后并不满意,眼看儿子妥协,她便开始得寸进尺:“皇上,如今你还在孝中,不能宠幸美人,她那边我会看着,出孝之前,你就别去见她!”
“否则,万一传出你在孝期经常探望一个小美人,兴许会有人注意到她。”
太后这番阻拦有理有据,新帝找不出理由拒绝。
如此,算是皆大欢喜。
喜的是太后,新帝并无任何喜悦之意,心里还憋屈不已。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害怕。
夜幕降临,新帝开口求饶。
秦秋婉置若罔闻。
没多久,新帝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毫无皇上该有的威严。
不远处的长春宫内,没等来新帝的杨鄢雨等到了太后的吩咐,当得知自己一辈子只能在这宫中做一个名分最低的美人,不能生孩子,甚至不能踏出长春宫一步时,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不信皇上会这样对我。”杨鄢雨身着一身白衣,头上的白色绢花微微摇晃,她顾不得仪态,奔向了大门处:“我要去见皇上。”
长春宫大门紧闭,外面的宫人无视她的呼喊。
随着外面安静的时间愈久,杨鄢雨心里渐渐绝望起来。
她抛弃护国公夫人的身份回京,可不是为了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枯萎在这后宫。她来此,为的是让自己过得更好,凭着新帝对她的感情,她肯定能母仪天下,做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新帝痛苦不已,根本站不起来,他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哀求道:“绵绵,我想喝药,你给我一碗药好不好……算我求你……”
第353章 强娶的王妃 二十
殿中只有帝后二人。
秦秋婉坐在主位上; 手里捧着一碗甜汤,正慢悠悠喝着。
新帝疼痛不已,靠近她后; 拽着她的裙摆。
秦秋婉垂眸看他:“皇上;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我是个不好说话的人。结果你还动不动跑来找我撒气,这都是你自找的,好生受着吧!”
新帝此时真的后悔了。
也是因为登上帝位之后; 周围追捧声一片; 夸得他飘飘然。之前如常喝药; 他只记得不喝药会很痛; 但到底多痛; 却忘得差不多了。
“皇后,我错了。”
秦秋婉眉眼俱是笑意; 更添几分风华。
新帝在一片疼痛里,看到这样的美貌,只觉世间难寻。这女人确实很美,但也毒。
“绵绵; 求你……”
他趴着求了许久; 秦秋婉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指尖大的药丸; 道:“从今往后,你不能因为别人委屈我。否则,这药丸我就不给了!”
新帝忙不迭应下; 这般疼痛里; 只要不是要他的命,他都会答应下来。
药丸吃下,新帝躺在地上,感受着疼痛慢慢减轻。
腹部不再疼痛; 周身的知觉归来,新帝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狼狈不堪,衣衫全部汗湿,头发凌乱,指甲都被抓飞了俩,此时手指血肉模糊。他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皇上,您还在孝期,天色不早,赶紧回寝宫吧!” 秦秋婉缓缓起身:“就算我身怀有孕,你若在此留宿,也会惹人闲话。”
新帝在地上枯坐了许久,这才缓缓起身。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让人备水洗漱,重新换过衣衫才往自己的寝宫而去。
刚出凤宁宫不久,就看到有宫人匆匆而来。
“皇上,宴姑娘要见您。”
若是以往,新帝定要前去相见。但此时他只觉自己九死一生,周身疲惫不堪,根本也打不起精神来。
“就说我没空。”
疲惫之下,他忘记了方才太后的话。
自然也就没想起来,此时的杨鄢雨应该满是惊惧。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帮我把今日当值的太医都请过来。”
之前他也找太医给自己诊过病,可所有人都说,他身上一切如常,没有异样。
这其中,还包括京城几位名气很大的大夫,也没有诊出他身上的毛病。
新帝又经历了一次痛苦,做梦都想解了身上的毒,可是连缘由都找不到,怎么治?
他有些不甘心,挥退了其余的人,留下了太医院的吴大人。
这位吴太医医术一般,新帝有听说过他喜欢看医书,专治疑难杂症。
“吴大人,朕最近听说一种怪病。不知你可有听说过?”
吴太医这些年来,靠着几样偏僻的方子治好过两位嫔妃,在太医院里,算是最不起眼的那种。事实上,要不是因为那两位嫔妃,他早已经被撵了出去。他以为自己会在太医院里混吃等死,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皇上单独留下来。
听到皇上的话,他顿时来了兴致:“微臣一定知无不言。”
新帝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应该是中毒,每隔五日就会腹痛难忍,非得吃下特制的解药才能平复疼痛……但把脉又丝毫看不出来生了病……”
吴太医讶然:“有这样的怪病?”
他沉吟了下:“此种症状,微臣在古籍上看过相似的。”
新帝大喜,急忙追问:“说来听听。”
“看不出症状,需发病的时候才觉疼痛难忍,这好像是南疆的一种蛊毒。”吴太医见皇上爱听,便说得愈发仔细:“说是蛊毒,其实是虫,平时藏匿于体内,没有得到药物安抚,就会出来作祟。闹得宿主疼痛难忍……”
新帝闻言,越想越觉得自己种的就是此种蛊毒,急忙道:“此症可好治?”
吴太医对上皇上急切的眼,心下一突。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多说多错,多做多错。如果是一般病症,他还能试着治,在古籍上才有的……他可不敢轻易尝试。当即摇头:“微臣也只是看到过,从未亲眼所见。再说,那本古籍更像是野史,上面的病症很可能不是真的,只是著书者胡编乱造……微臣也算是喜欢钻研疑难杂症,但却从未听说过蛊毒之事。”
想要治病,就更是无从下手。
新帝白激动一场,缓缓坐回了椅子上:“你把那本古籍送来,朕要亲自瞧瞧。”
另一边,新帝派人去将甘家祖辈都查了一遍,愣是没发现有任何疑点。
吴太医口中的古籍,确实如他所说,像是一本野史。新帝看完,毫无头绪。
熬了两夜,找不到丝毫解决之法。新帝不想再这么痛,于是,再次去了凤宁宫。
以前太后住在此处,新帝就不爱来这。
太后不插手朝堂之事,但为了他后宅的事没少唠叨。新帝每次来,都觉得厌烦。
说难听点,要不是在里面住的是他亲娘,他早就不伺候了。后来登基之后,前朝事务繁忙,这里面住的又不是他的心上人,他就更不爱过来了。
经过前晚,他再来到这里,看到这些熟悉的景致,只觉得惊惧。
“皇后,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再次上门来的新帝格外温和,还难得的扯出一抹笑。
他挥退了下人,秦秋婉也没阻止。
“绵绵,你如今贵为皇后。朕该赐封你母亲为一品夫人。”新帝偷瞄她神情:“圣旨已经拟好,就是这赏赐之物……我想来问问你的想法。”
皇后的母家,本来就该大封。
如果本来就是高官之后,那算锦上添花。但如甘家这种,无异于一步登天。
秦秋婉没有拒绝:“皇上看着办,臣妾相信您不会亏待了我娘家。”
毕竟,甘家过得好,他就能少受点罪。
新帝如今坐拥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自然也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上计较。
他当着秦秋婉的面让人去传旨,又笑着道:“绵绵,我听说你最近在花棚里种菜?”
秦秋婉颔首:“要是种得好,百姓也可效仿。如此,冬日里也有菜吃了。”
新帝合掌赞道:“绵绵怀有身孕还在为百姓思量,果然是朕亲自挑出的国母。”
闻言,秦秋婉似笑非笑:“皇上真心想要的国母,如今还关在长春宫呢。”
听到这话,新帝猛然想起,他已经三日未去见过杨鄢雨了。
这也不能怪他,那天他从长春宫出来,先是和太后不欢而散,后来又被皇后收拾了一场。疼痛之后本来就该休养,这两天他也没闲着,忙完了公务,又私底下打听了关于蛊毒之事。
忙归忙,其实是白忙一场。
新帝暗自打定主意,稍后去探望一下杨鄢雨,不知道太后有没有为难她,就算暂时不能让她出来。他去一下,也能威慑一下底下的人。
心里想着事,嘴上道:“绵绵,有件事儿我想请你帮忙。”
秦秋婉疑惑看他。
新帝放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道:“你之前给我下的那个药……我觉得特别好用,你能不能,给我多备一些?”
秦秋婉摇摇手指:“不能。”
在新帝劝说之前,她率先道:“不是我不帮你,而且那药在这天下只此一份,再没有多的。”
新帝:“……”那怎么没有用在别人身上呢?
早知道,当初就不把甘绵绵往死里得罪了。
或者更早之前,他就不该因为她和杨鄢雨容貌相似而招惹这个女人。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再多的后悔也无济于事,新帝深呼吸两口气,压下心里的憋屈。
他并不是想用这个药,身为帝王,想要让底下的人听话多的是办法。他本意是想先拿到药,之后拿解药,为自己囤下一点,如此,到时候诓骗甘绵绵自己解了毒,或许有破局之机。
这些谋算还没开始就已胎死腹中。
新帝心里格外难受,只觉得这凤宁宫压抑得很,很快起身告辞。
出了凤宁宫,新帝又去找了太后请安。然后才去了长春宫。
长春宫外不少护卫守着,不过,却不敢拦他。
新帝一路顺利的入了宫内,还没到正殿,就听到有人在尖叫。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
新帝面色铁青:“宴美人如此,为何没人来报?”
身边的宫人一脸苦笑:“皇上,这是太后的意思。”
听着里面女子凄厉的叫声,新帝顾不得责备宫人,飞快上前开门。
时隔三日,两人重逢。
杨鄢雨这三日里又惊又怕,哭喊了那么久,却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