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3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秋婉看着桌上的酒壶,不确定道:“婆母还病着,我们在这儿把酒言欢,似乎不太妥当。”
“不要紧。”胡明真抬手给她倒酒:“娘说让你尝桃花醉,身为儿女得孝顺,既孝还得顺,你就尝尝吧。”
秦秋婉虽不至于千杯不醉,一般人想要灌醉她也不容易。酒过三巡,桃花醉都上了几壶,她还面不改色。反而是胡明真脸上起了一抹嫣红。
“夫君,你真好看。”
胡明真对于夸赞女子容貌姣好的词尤其敏感,闻言凛然一惊,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玉兰,天色不早,你先歇着。我外书房还有点事。”
说着起身就走。
秦秋婉没有阻拦,自己回了房洗漱,打算歇会儿去书房找他,就算不戳穿,也要闹得他不得安枕!
她盘算得好,洗漱过后,却得知胡明真已经不在府中。
春溪偷瞄她脸色:“郡主,大人可能是有急事……”
她也解释不下去了。
说到底,两人刚新婚,胡明真就算是有急事,哪怕自己不能亲自来说一声,吩咐下人告知一声总能的吧?他可倒好,自己说走就走。有把郡主放在眼里吗?
秦秋婉坐在妆台前:“让人打听一下,看看他去了哪儿。”
胡明真一开始确实想在外书房将就一宿,可他又忽然想到,梁玉兰不按常理,昨夜能追去母亲的屋中,今日追到外书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新婚夫妻同处一室,却不圆房,怎么都解释不过去。他干脆出了府,想着明日再找个借口解释。
可出来后,却无处可去。他坐着马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刚转悠一圈,就碰上了三皇子。
三皇子很欣赏他的才华,也想拉拢于他,刚好这是夜里,街上行人不多。他出声邀约:“胡大人,我还没用晚膳,不如一起去喝杯水酒?”
胡明真本身也想和三皇子拉近关系,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像他这样的身份,目的达成之后,想要平安脱身,非得位高权重的人保住自己不可。三皇子入朝已经有四五年,在皇子中算是佼佼者,如果没意外,兴许就是下一任储君。
想着这些,他欣然答应下来。
两人找了一间酒楼,胡明真在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醺醺然。和三皇子坐上了酒桌,本以为是闲聊,没想到三皇子很热情,一次次劝他喝酒。
胡明真不好拒绝,只得喝下去。
当看到胡明真醉得趴在桌上,眼瞅着就要昏睡过去,有随从上前:“主子,要不要请舞姬?”
之前三皇子想要拉拢朝中官员,都是这么干的。喝醉之后给他们送个女人,官员不能押妓,一夜之后,哪怕三皇子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外传,官员冲着他也会客气不少。只要不是特别为难的事,都会给他一个方便。
“不!”三皇子看着他染上了绯红的眉眼,似乎愈发俊秀,他心有所动:“你们下去,让我和胡大人好好聊聊。”
随从有些心慌。
胡大人都这样了,哪里还聊得起来?
随从跟在主子身边 ,也算是见多识广,听说过城里不少男人有龙阳之好。就算是皇家,这种事也屡见不鲜。就他知道的,四皇子身边就有长相清秀的小倌,自家主子该不会也……他心里慌乱,又不敢多问,急忙退了下去。
三皇子在今日之前,是没有这种想法的。
身为皇子,盯着的人太多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就算是有些想法,也能克制得住,今夜或许是喝的酒太多,他突然就有些冲动。
可能是面前的新科状元太诱人,也可能是他想试一试自己到底会不会对男人有想法,他缓缓上前,唇凑了上去。
唇上温软,并无厌恶之感。
三皇子退开,看着趴在那里睡着了的俊颜,半晌回不过神。
忽然有敲门声传来:“主子,管事说,侧妃娘娘有了身孕,您要回去吗?”
三皇子回神,心下大喜,转身就走:“这是好事,大夫怎么说的?”
这算是皇家第一个孙辈,他都能想象得到,父皇知道之后,定然会龙颜大悦。
455、女状元的原配 四
等到秦秋婉打听到消息; 三皇子已经离开,只剩下胡明真自己在酒楼。
三皇子常年在那间酒楼,哪怕他不在; 也没人敢怠慢他的客人。秦秋婉索性假装不知; 没有派人去接。
翌日早上,胡明真赶回来时,天色已然大亮,彼时; 秦秋婉刚用完早膳; 正让人给自己重新涂寇丹。
看到他进门,收回视线,道:“一会儿脚上也涂。”
胡明真有些忐忑; 缓步上前:“玉兰,我……”
“不用解释; 说什么母亲病重不好圆房; 真担忧你娘; 你会有闲心喝酒?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不想和我独处,躲到外书房还嫌不够; 愣是要躲到外头去。”秦秋婉抬眼看他; 长长都睫毛下眼神冷然:“既然如此; 当初皇伯父问你心意时,你为何要答应?你该不会以为把我娶进门后,我父王就会帮你吧?”
她冷哼一声:“实话跟你说,你要是怠慢我; 父王不止不会帮你,还会收拾你!”
胡明真眼神示意其余下人出去,这才蹲在她面前:“玉兰; 你听我解释。我昨夜是和你三皇兄喝酒,才没有回来。”
秦秋婉扬眉,看向春溪:“你去打听一下,昨夜皇兄可有回府?”
胡明真急忙解释:“三皇子走了,只是我喝醉了,所以没有回。”
秦秋婉气笑了:“胡明真,你当真是好样的,这才刚成亲,你就敢夜不归宿。以后你是不是要在外头养女人?”
“不会!”胡明真急忙保证:“玉兰,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他蹲在她面前,面露焦急,秦秋婉伸出刚涂好粉色寇丹的食指,轻挑地勾起他的下巴,眼神盈盈。
屋中气氛暧昧,春溪见状,深觉这是个圆房的好时机,立刻起身,带着那个涂寇丹都婆子退了下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胡明真见状,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心头更慌,勉强扯出一抹笑:“玉兰,这是白日,不太合适。”
秦秋婉扬眉:“谁会知道?”她弯腰,吐气如兰:“夫君,你爱慕我,倒是让我看看你的心意啊……”
门窗关着,屋中光线昏暗。秦秋婉离得近,还是看得到他脖颈上伸出的鸡皮疙瘩,可见他的抗拒。
胡明真浑身一僵,猛地推开她退开了去:“玉兰,君子不得白日宣淫,等晚上。”总之,能推则推。
秦秋婉已经起身,赤脚一步步上前。
见势不对,胡明真转身往外跑:“玉兰,三皇子吩咐我做事,我先去忙。”
她身形灵巧地追上去,手指在他腰带上一摸一挑,外衫随即落地。胡明真大骇,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梁玉兰这样大胆,他说什么也不会主动凑上前。
他转身,摁住了秦秋婉都手:“玉兰,你别!白日真的不行,等晚上……”
确实有些古板的读书人不会在白日做这些事,秦秋婉手指从他脸上缓缓滑过,看着他眼底的紧张,点头道:“好。”
不及胡明真松口气,她又道:“你今晚上该不会还有意外吧?”
“不会!”只要她不扒自己衣衫,怎么都好说,胡明真立即道:“今夜我一定回来陪你!”
说着,捡起地上的外衫,落荒而逃。
秦秋婉没有追,春溪进门,一脸不解:“郡主,大人又有急事?”
秦秋婉轻笑一声:“确实有急事。”
看他往后院跑,应该是急着找母亲商量对策。
胡明真是真的慌了,当下女子矜持,越是身份尊贵,越是在意自己规矩名声,他做梦都想不到,堂堂玉兰郡主会主动找男人求欢。
这比他之前以为的应付起来要艰难得多。
“娘,不好了。”
胡母已经“病”了两日,也在床上睡了两日。如果真的生病还好说,这寻常人在床上一直坐着,滋味并不好受。看他满脸慌乱,她心里也紧张起来:“明真,出了何事?”
胡明真奔到床边蹲下
,将方才的事情说了,额头上满是冷汗:“我再三保证今夜会回去陪她才得以脱身。娘,现在怎么办?”
胡母已经病了,再以这个借口不太可能。她沉吟了下:“你能立刻有差事离开京城吗?两三天也行,如果能几个月就更好。”
皇上都亲口说不让他出城,让夫妻俩好好培养感情。这种时候,他哪里出得去?
胡母也无法,试探着道:“要不,你受点伤?”受伤了总不能硬来吧?
胡明真:“……”事到如今,大概也只有受伤,才能躲得过去。
他有些发愁:“我哪受伤啊?”
不能伤得太重,且不说耽误公事,自己也受罪。尤其不能落下病根,不能耽误以后办差。
秦秋婉脚上的蔻丹刚涂好,就听说刚去探望母亲的胡明真在出来时崴了脚。并且,胡明瑶早上去了小姐妹家中做客。
“老夫人说,她躺在床上无聊,让您去陪着。”
听到这话,秦秋婉嗤笑出声,缓步去了后院。
胡母面色苍白,笑容勉强:“郡主,我这身子不中用,拖累你们了。”
“不至于。”秦秋婉看向软榻上靠着的胡明真,眼神在他缠得厚厚的脚上扫了一眼:“这状元府内外都是刚整修过,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当吗?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伤了脚了?”
胡明真面色白惨惨的:“下台阶的时候没注意……”
胡母叹息:“大夫说,得好好养着,不能乱动,否则要落下病根。”
“身子有疾者不能入朝。”秦秋婉一脸焦急模样:“春溪,你去宫里告知皇伯父,然后请了沈院首来。”
胡明真:“……”
他之前就怕梁玉兰要请太医,所以崴脚是真的。但因为是故意,并没有胡母口中说的那么重,勉强走动还是能的,落下病根不可能!
他急忙拒绝:“一点小伤,不敢劳烦皇上担忧。我已经让人请了擅长治骨伤的周大夫,一会儿就到。”
秦秋婉满脸不赞同:“都要落下病根变成跛子了,这怎么能算小伤?”
她吩咐道:“来人,将大人扶去正房。”
立刻有好几个人进来,眼看母子俩要开口,她率先道:“两个病人凑在一起怎么养伤?”她看向胡母:“婆母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夫君的。”
胡明真张了张口:“我想陪我娘。”他又急忙补充:“我难得歇在家中,以后怕是没有的机会伴着母亲。”
秦秋婉眉心微蹙:“夫君,你如此,很难不让我怀疑你在躲我。”
胡明真心下一惊,脱口道:“我没有!”
秦秋婉看了看床上的胡母:“既然你如此放不下你娘,跟你娘过日子就可。为何要娶妻?”
说着这话,她已满脸不悦。
胡母见状,认为不能让郡主为所欲为,否则,怕是即刻就要暴露身份。她也沉下脸:“郡主,你这是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秦秋婉脸上并无惧色:“你说你病得重,要让儿子侍奉在床前。他又伤了脚,不能乱动,你们胡家这是被瘟神附身了吗?”
她扬声吩咐:“去请沈院首,今日我就非要看看,你们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胆敢糊弄本郡主,父王和皇伯父不会放过你们!”
胡家母子俩彻底慌了。
“郡主,你误会了。”胡母急忙解释。
秦秋婉不为所动:“是不是误会,沈院首一探便知!”
眼看郡主身边的人已经去请,胡家母子脸色都不太好。
见状,秦秋婉想到什么,起身道:“我去更衣。”
她一走,母子俩立刻把下人轰了出去商量对策。
胡母焦急道:“别的大夫都可以收买,沈院首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不太可能会帮我们。”
胡家承受不起欺骗郡主的后果,胡明真一咬牙:“梁玉兰欺人太甚!”他看向母亲,一字一句道:“事到如今,也只有真的受伤,才可能糊弄过去。”
他闭了闭眼,站起
身一脚踩空,生生从软榻上摔下。
落在地上时,他痛得满头冷汗,面色苍白如纸,捂着脚脖子咬牙切齿道:“今日之辱,他日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地讨回。”
胡母满脸担忧:“明真,你的伤如何?”
胡明真已然痛得说不出话,眼神示意母亲。
胡母秒懂,先是低下头,然后狠狠一抬,后脑撞在床柱上,她面色瞬间惨白。
等到秦秋婉“更衣”回来,看到母子俩精神萎靡了不少,面色也较方才苍白。
玉兰郡主得宠,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沈院首不敢怠慢,得到消息后紧赶慢赶了来。
母子俩确实都伤得挺重,需要卧床休养。沈院首一脸严肃地嘱咐:“胡夫人这尤其要注意,若是想吐或是发现七窍流血流水,一定要立刻告知下官。”
他又看向胡明真:“大人最近万不可勉强走路,最好是卧床休养。半个月后,疼痛减轻,再试着走动。”
母子俩看到沈院首的神情,知道两人伤得真的挺重,心头沉甸甸的。
送走了沈院首,母子俩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郡主道:“两个病人放在一起会打扰。再说,男女有别。夫君还是随我去外面正房养伤吧!”
她也不是和谁商量,说话时已经吩咐外面的下人过来挪人。
母子俩都表示,如今胡明真受着伤,不好住在正房打扰她。
秦秋婉置若罔闻,把人挪去了外院正房后,又一副贤妻模样,让人打来热水,要亲自帮胡明真洗漱。
胡明真大骇:“郡主,使不得。”
秦秋婉拧着帕子:“我们是夫妻,早晚要坦诚相见,有什么使不得的?”
受伤了就不用亲近?
那是白日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6…21 22:45:23~2021…06…22 17:22: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尾巴兔
50瓶;九度 40瓶;柯基仙女 15瓶;小柠檬 1瓶;
非常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