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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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婉直奔那家花楼,进门时看到门口护卫的腰间别着一根长鞭,伸手就取了过来,与此同时,塞了一枚银子过去。
对于花楼来说,这时候时辰还早,基本没有客人。这间花楼里也只有中间那一桌,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粘腻的香味,秦秋婉直奔中间那桌。
两个少年身边围着四五个身着清凉的女子,这会儿正在调笑。
眼看秦秋婉板着脸拎着一根鞭子进门,明显来者不善,边上的管事嬷嬷急忙陪着笑上前:“这位夫人……”
话还未说完,却见那夫人一抬手,手中鞭子狠狠挥出。
下一瞬,就听到了鞭子打在肉上的沉闷的声响。与此同时,惨叫声起。
管事嬷嬷吓了一跳,做这门生意,一年到头找来的夫人也不在少数,可下手这样狠辣的她还是第一回见。尖叫着往前扑,想要夺过鞭子:“夫人,可使不得。”
秦秋婉手一让,怒斥:“给我让开。老娘教训儿子,谁要是敢凑上前,我一起揍。”
地上的林开源猝不及防之下被抽了一鞭,这会儿痛得浑身哆嗦,眼神里满是惧意:“娘,别打!”
话音未落,秦秋婉又是一鞭抽上去。
林开源被抽得在地上滚了两滚。
只两鞭子,衣衫已经破损好几处,隐约露出里面红肿的肌肤。林开源方才伸手想挡,结果手腕上也挨了一下。转瞬间便已肿了起来,他疼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娘……别打了……”
秦秋婉面色不变,又是一鞭抽上去。
林开源痛得大叫,不停地翻滚躲避求饶。到得后来,已然躲不动了。
他不躲了,管事嬷嬷怕闹出人命,想要上前抢鞭子。
秦秋婉却自己收了鞭子,看向边上吓得面色惨白的随从:“把公子弄回去。”
边上和林开源一起过来的半大少年,也是常年借居在林家的表少爷周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对上秦秋婉的眼神,急忙颤着声音讨扰:“表舅母,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我不管你来不来,日后你要是再敢带着开源过来,我手中的鞭子可不认人!”说着,也一鞭抽了过去。
周华倒是想躲,可根本就躲不过去,痛得浑身哆嗦,扶住了桌子勉强站稳。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满脸悲愤:“你又不是我娘,凭什么管我?”
秦秋婉冷笑一声:“我是帮你娘管教,她该谢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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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糟糠原配 四
周华比较机灵; 疼痛过后,溜烟就往外跑。
而这个时候,林开源已经被弄上了马车。他身边的随从吓得跟鹌鹑似的不敢吭声。还是三月担忧问:“夫人; 要不要先带公子去看大夫?”
“去康安堂!”秦秋婉钻进马车。
三月也跟着进去; 欲言又止半晌,忍不住道:“夫人,您把公子打成这样,回头老爷和贵爷要生气了。”
秦秋婉轻哼声: “管教孩子这种事; 谁要是敢和我对着干; 我就敢翻脸。”
三月:“……”
现如今的情形是,夫人刚从外地回来,身世不显; 容貌寻常,规矩不通。应该是人家跟她翻脸才对。
身为丫鬟; 哪怕觉得主子不对; 提醒过后就该见好就收。三月就是如此; 接下来的段路,她直都未开口。
康安堂中的大夫看到林开源的惨状; 忍不住道:“怎么受伤的?要是有歹人; 可以去衙门报官; 让衙门的大夫帮着诊治,顺便就验了伤了。”
“没有歹人,我是他娘,孩子不听话; 我下手重了点。”秦秋婉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林开源被周华带得越来越胆大,若是没记错; 个多月后,就有女子有了身孕上门来找。
他才十四岁不到!
且不说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的,有女人找上门,至少证明他已经尝了人事。
方才更是敢捆夫子!
捆夫子这事张招娣上辈子不知道,应该是她还在病中,这件事情被林父给压了下来。
惯子如杀子。林开源已经胆大成这样,不下狠手收拾他回,怕是掰不回来。
大夫听到她的话,颇有些无语,上前帮着包扎上药。弄了小半个时辰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着骨头,痛归痛,养几天就没有大碍了。”
秦秋婉下手是有分寸的,看着惨烈,其实不会下狠手。
等她带着林开源回到府中时,已经夕阳西下,周华从花楼跑出来后直接回了府。
所以,秦秋婉刚进门,门房立刻上前禀告:“老爷说,您要是回来了,先去正院趟。”
林开源已经上过了药,有人管着,倒也不用她亲自送回院子,当即脚下转就去了正房。
正房里,林家人都在,还有个三十岁左右女子哭哭啼啼,太过伤心,抽噎声压根止不住。
林家如今有年过七旬的林老夫人,平时不太管府中的事,这会儿她坐在上首,满脸愤然。
边上是林父,今年五十多岁,正低声安慰着母亲。
林夫人站在旁,会儿去宽慰老夫人,会儿又去劝那个哭着的女子,忙得不可开交。
秦秋婉进门,屋中顿时静,那个本来已经快要止住哭泣的女子突然放声大哭:“表嫂,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赶我走就直说,怎么能对华儿动手呢?”
林夫人满脸不赞同:“招娣,你别觉着进了林府的门就能为所欲为。表妹和华儿上门是客,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林父语气不悦:“你如今是富家夫人,别把村里那套撒泼的手段带过来贻笑大方!赶紧给你表妹道歉!”
“对不住。”秦秋婉不甚诚心的道了歉:“我打人是有缘由的,周华带着开源绑了夫子,偷偷溜出去喝花酒,我到的时候,两人正搂着花娘打情骂俏……怎么,表妹觉得孩子做了这样的事不该打吗?”
“如果表妹觉得还是不该打,那确实是我错了。”秦秋婉微微欠身:“对不住。只是,表妹以后可要记得告诉周华,别让他再带着开源去喝花酒。我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才。开源要是再敢去,我是定要动手的!万误伤了就不好了,表妹,你记住了么?”
周氏:“……”
她很怀疑,要是儿子敢再带着林开源去花楼胡闹,这女人大概真的会“误伤”。大家都是亲戚,他们母子还是上门借居,要是人家口咬定是不小心,母子俩也只能自认倒霉。
林老夫人冷笑道:“长辈还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她沉声道:“开源可不只是你个人的儿子,他是林家血脉,做错了事自有他父亲和祖父教导,哪轮得着你?”
“听说你在病中,以后好好养病就是,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管教孩子的有他祖父在,你要是闲得无聊,绣点花甚至是学认字学规矩都可,别想着插手孩子的事。”
上辈子林开源就是被他们给养废的。对于个母亲来说,孩子是很重要的存在,她不可能大撒手。
不过,秦秋婉也不会蠢到当面和长辈顶嘴,她压根就不接着话茬,屋子里扫视圈,问:“开源他爹呢?”
“你还好意思说!”林老夫人如此生气,来是因为乡下来的孙媳妇下手没轻没重,害重孙子受伤。二来,就是因为林富贵在地上躺了宿的事。
她沉声问:“富贵昨夜睡的地上,你是睡死了么,怎么不知道把人弄回床上去?”
“他喝醉了,又吵又闹的。”秦秋婉叹口气:“最近我还在病中,精神不济,觉睡到了天亮。我都不知道他哪时候……”
“强词夺理!”林老夫人怒斥:“身为富贵妻子,你连他何时下地的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她看向旁的林夫人:“之前不是说要给富贵娶门二房么,那时候我还想拦着。现在看来,这乡下来的村妇就是靠不住,你赶紧着手议亲吧!”
林夫人微微福身:“是。”
答话时,她眼神盈盈看着秦秋婉,里面满是得意。
秦秋婉上前步:“要是没有我这乡下的村妇,也不会有开源。我这个人呢,出身不好,见识短浅,反正我们村里是没有人娶二房的,我也接受不了。你们若是真想娶,我是不答应的。”
林夫人满脸不屑:“我是富贵的母亲,不用你答应,我做主了就行。这二房是娶定了的,你待如何?”
“那咱们就好聚好散。”秦秋婉看了眼身后门口处藏着的粉色衣衫,道:“只样,开琴跟我走。”
她这番话出,屋中所有人都愣了下,包括林老夫人。
像张招娣这样人能够进府门,纯粹是祖坟冒了青烟。她自己应该万分珍惜才对,怎么还主动要带着已经是千金小姐的女儿求去?
林老夫人不信,试探着道:“我答应你。”
秦秋婉颔首:“那就好。”
林家人:“……”好什么?
这女人竟然是真的要走,她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早点睡
489、糟糠原配 五
林家是生意人; 做生意讲究诚信。林富贵在回来之前与张招娣做了多年夫妻,互相扶持,她还生下了一双儿女; 如今刚把人接回来一个月不到; 就将人休了,实在好说不好听。
太过富裕的人家,并不在乎多两张嘴。
养着张招娣能让家里的名声好听点,他们是很乐意的。
林父出声阻止:“娘; 此事不得草率。”
老夫人知道不能草率; 她只是笃定张招娣不敢答应离开而已。
“娘,我不走!”这一回出声的,是藏在门口偷听的林开琴。
林府高门大院; 出入有丫鬟伺候,到处都是精致干净的。他们在百花村的院子又破又旧; 吃得也粗糙; 近两年日子虽然越来越好; 但也需要姐弟俩帮忙干活。
两者犹如云泥之别。林开琴过了一段优渥的日子,是一万个不愿意回到曾经的破院子的。
再说; 这里是她爹的家; 也就是她的家; 她凭什么要走?
林夫人眼神里满是鄙夷,似笑非笑:“张招娣,你想离开,大概只有你自己走。”
“走什么走; 谁也别走。”林父低斥:“张招娣,林府愿意接纳你,是看在你为富贵养育了一双儿女的份上; 情分都是越磨越少的,你要珍惜。”
秦秋婉颔首:“道理我都明白。还是那句话,我接受不了二房。”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林父见她不听话,有些恼了:“你想归家,得先问过你娘,你如果铁了心要走,稍后我会去跟她商议。”
不用问也知道,张家夫妻好不容易搭上这门富贵亲戚,巴着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任由女儿离开?
林父的这番话还带着威胁之意。
一般女子,都要听家中双亲的安排。如果是张招娣在此,就算真想离开,也是不敢告诉家里双亲的。
屋中气氛凝滞,安静得落针可闻。
恰在此时,有脚步声急匆匆而来。进门后飞快道:“老夫人 ,老爷,贵爷发起了高热。”
林富贵昨晚在地上躺了一宿,又开着窗户,生病也挺正常。
林父闻言,顾不得其他,抬步就往外走。老夫人也急忙忙让身边的人扶着,一行人往张招娣住的院子里赶。
刚进屋子,就闻到了一浓郁的药味,还夹杂着甜香,就和那天秦秋婉刚醒来时的情形一模一样,闻着让人头疼。
老夫人在门口顿了顿:“生着病就不要点香!”
林夫人似笑非笑:“母亲有所不知,这香很贵的。”
那种语气,加上她的神情。不难看出她对此的蔑视和嘲讽。
张冬儿听到门口有动静,急忙过来请安。
来了两三天,她也就这福身的动作像样点。
老夫人一个眼神都未给她,越过她直直往里走,吩咐道:“把香炉挪走,开窗通风。富贵如何了?大夫来了吗?”
大夫已经在把脉,看到几人进来,起身行礼后道:“贵爷是着凉得了风寒,这才起了高热。老夫人放心,等高热退却,也就没有大碍了。”
闻言,老夫人松了口气。回过头,又恼怒地看着秦秋婉:“白天又没让你做事,以后别睡得那么沉。”又烦躁地摆摆手:“以后夜里别睡,白日补觉吧!”
语气轻飘飘的。
秦秋婉气笑了:“祖母,大户人家还有这种规矩吗?守夜那不是丫鬟该做的事么,何时正经的夫人也要守夜了?”
老夫人一噎,斥道:“谁跟你一样睡得像猪似的男人滚到地上都不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是长辈,我说了你听着就是。”
她以前只是不喜这个乡下来的孙媳妇,觉得她会让自己丢脸。但是今日发生的这两件事,让她对孙媳妇不满到了极致。又不想手把手教,想了想,吩咐道:“请张夫人过来。”
她说不通,让孙媳妇亲娘来教应该能行。
乡下人不懂事不懂规矩不通人情世故都不要紧,至少要知道什么是听话乖顺。
张母知道林家人看不上自己,在初次见面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不屑和蔑视之后,平时只做一个乖巧的客人,最多就是到女儿的院子,并不往林家其余几位主子跟前凑。
听到老夫人有请,她不太愿意过来应付,但也知道,自己躲不开。无论心里怎么想,进门时她下意识带上了灿烂的笑:“伯母,找我有事?”
老夫人伸手一指秦秋婉:“你这个女儿得好好教一教。昨晚竟然任由富贵在地上睡觉,现在人都冻病了。风寒可大可小,一个弄不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