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赊刀人-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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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惊蛰跟他碰了下杯子,皱眉说道:“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直接找正规团队也行,考古的,搞历史的,组建出来一个不就得了,到时候签保密协议下封口令就可以了”
林汶骐嗤声一笑,手指点着桌子,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和小东还有北北三个能挖的墓,你就是从清华考古系拉出来一班人马也动不了,他们现在能挖的,我连看都看不上,这就是差距和格局明白么?高手永远在民间,专家才在殿堂里,不吹牛逼的讲,我要是想进高校的历史和考古系,他们得拿我当爷供着,虚位以待!”
王惊蛰伸出拇指赞叹的说道:“霸气哈”
林汶骐舔了舔嘴唇,干了杯酒后叹着气说道:“后来我为韩观山把这个活干了,完事以后买卖青铜器的事他压根提都没提,然后告诉我他有要收编我们队伍的事,我当时说考虑一下就走了,那次和韩观山分开后,我足足一年半都没有开工,就找了个旮旯小县城窝着,一动没敢动,连电话都没用也没和任何人联系,我怕韩观山在找我”
“唉,那这么看之前你们处的还不错啊,你给他干活,他没追究你犯罪,你们这不跟朋友差不多了么?”
林汶骐撇嘴说道:“北北说,这人就八个字能形容,小心对待,谨慎提防,离他越远越好,否则真要是跟了他的话,可能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所以呢……”王惊蛰问道。
林汶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北北说的那句话我也送给你,离他越远越好,你没选择被招安那是对了,韩观山这个人就是典型的现代东厂厂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胯下多了点东西罢了”
“这个我心里有数,所以我宁可选择和他闹掰了,也没想着被招安……”
林汶骐随即又问道:“你是为了那个叫吴满弓的留在了羊城?怎么着,我听你的意思,好像还有开门收徒的打算了呢?”
王惊蛰摆手说道:“收徒是不可能的,我顶多教他两手东西防一下,毕竟这孩子只有三年的阳寿,得小心点,至于以后呢,我差不多每隔三年为他来续一次命就可以了”
林汶骐感叹着道:“那你挺亏啊,捡个芝麻丢了西瓜,一下子没了三年阳寿”
王惊蛰揉着眼睛说道:“别说了,眼睛里进沙子了……”
另外一头,刘运辉在一天后等到了那位来自港岛的张大师,但他却没去那栋写字楼,而是让刘运辉开车带他去了白云山一带,车子进了山后一直长驱直入,最后停在了一栋大宅前面,大宅门廊上就写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相当的霸气和令人遐想了。“王府!”门廊高大,朱红色漆门两旁立着两个很有年代感的石狮,一看就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大门上的漆都掉了,上面贴着两张门神画像,两边是一幅简单的对联,这院子看着有点像是京城四合院那种格局,只是面积大了不少。张大师下车后,就很恭敬的站在大门前,刘运辉跟在他身后,轻声问道:“大师这是要来访客?要不我在外面摆个局,请人出去聚一聚如何?”张大师皱眉说道:“一会门要是开了你跟我进去的话,一句话都不要说,至于你说请人出去?你还是别想了,要是能够一只脚踏进这院门,我都烧高香了”刘运辉顿时“哦”了一声,知道张大师来见的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了,能在白云山脚下有这么一栋宅子,此中人怕不是能用富贵两字来形容的了。
张大师轻轻敲了敲门环,片刻后,里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打开道门缝,轻声问道:“您是?”
张大师拱着手,礼敬谦逊的说道:“家父是港岛风水一脉的张文其,曾经多年前和王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受其指点后所获非浅,这次我从港岛过来羊城,家父叮嘱几遍,要我来王府见下王生,希望能有这个荣幸”
开门老头嗯了声,说让他等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张大师也不以为意,搓着手在门外徘徊,等了一会后,大门再次被打开,那老人家平淡的说道:“家主不在宅内,张先生恐怕要白来一趟了”
张大师略微有点失望,又拱手说道:“不知王家主什么时候能归来,我在登门拜访也行”
“那就不清楚了……”
“咣当”大门一关,张大师和刘运辉吃了个闭门羹。
刘运辉颇有些不诧的说道:“这主人也太不懂礼貌了点,我们是登门来访的,就是主人不在也得请进去喝杯茶吧?张大师,我和这里的地方官关系都还不错,要不我和上面……”
张大师当即挥手打断了他,说道:“你嘴里的那些父母官,连踩上这家门槛的资格都没有,你还是别丢人打自己脸了,你要是能请得懂岭南头把交椅的一号人物,到没准还有这个可能,至于其他人就算了吧”
刘运辉当即一愣,被惊的半天没吭出声来,良久后他才问道:“那您来这是?”
“动了你那栋楼风水的人,我怕是从王家出去的人,如果是王家人做的我掉头就走,你稍后就找关系上门赔礼道歉,割地赔款什么的争取让人叫消了怒气和误会,我怕就怕的是这一点啊,如果不是的话,那到还好说了……”
第381章 可惜是个瞎子
岭南,以南,风水中人都知道,白云山脚下有一王府。
岭南,以南,在这片地界里,寻常风水布局没人去管,但要是风水对弈就得要这白云山王府中人同意才行,虽然没有什么明文条例,却是个不成文的规定,谁都知道岭南以南的风水格局都是由岭南王朝天家族所掌控的,没他们点头的话,你来这里布什么风水局,那就是在鲁班面前班门弄斧,和尚头顶挑虱子了,恐怕以后你都别想在这片地界混了。
当初张大师为刘运辉那栋大厦下的风水阵,在来之前他是通过父亲张文其联系上了岭南王家的一位老人,得到对方首肯之后,才接的刘运辉这桩生意的,当时王家的人就说了,他们已经吃饱了,也不可能让同行饿着肚子,无伤大雅不太过分的风水局没什么问题。
有了这句话张大师才敢下的手,不然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下那个谋害人命的敛横财风水阵,否则王朝天家族的人都有可能跑到港岛去清理掉他。
没进得了王家大宅的门,张大师也没多么灰心,他也听闻过王家这一代的家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此人性格颇为怪异,从来不理凡事,也对王家的人不太约束,和上一代的老人们处事大相径庭,他还听说这代王家主二十来年前似乎也是个叱咤风云搅风搅雨的不安分人物,是个非常不安分的人,只是最近些年不知为何开始深居简出修身养性了。
张大师和刘运辉离开白云山下后,在车里打了个电话,他找的这人就是以前他为刘运辉做风水时认识的王家人,既然没能有机会见到王家主,张大师就想着把对方约出来聊聊。
一时三刻之后,白云山附近的一家山水酒店门口,张大师跟刘运辉说道:“一会来的这人,我们得要好好谈谈才行,说不得过后我为你解决那桩麻烦的时候,真要是和那人撕扯起来,还得王家的人点头才行,所以你得准备一份厚礼然后送过去才行,对方要是接了还好说,不接的话明后天我就得回港岛了”
刘运辉诧异的问道:“听大师这么说,这王家岂不是在岭南都一手遮天了?”
“呵呵,遮天谈不上,谁有那么大的手啊,但遮住岭南再往南的这片江湖人家还是能做到的……”
刘运一听他的话,也有点明悟了,就点头说道:“您觉得送多少钱合适?”
“钱,人家不缺,他们王家人想赚钱,作风水不就行了”张大师摇头说道。
刘运辉想了想,说道:“前段时间,我恰好收了一件北宋的官窑,是传世品”
张大师嗯了一声,说道:“这还行,拿得出手,也有价值,你让人送过来吧”
两人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一辆普通,满是灰尘的帕萨特才开了过来,从里面下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张大师见状离着挺远就伸出双手迎了过去:“等您许久了,里面的薄酒已经备好了……”
陇西机场,一架从京城飞来的航班降落,片刻后贵宾通道走出一背着登山包穿着体恤和牛仔裤的女子,头上戴着顶鸭舌帽脚下旅游鞋,此女一看就青春靓丽年纪不过二十几岁,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洋溢着一股分外妖娆活跃的气息,只是稍微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出了机场,她打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声去往渭河边上。
在车里的时候,这女人摘下头顶的帽子和墨镜,前面开车的师傅忍不住的在后视镜里多望了几眼,然后咽了咽唾沫,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了,这种女人他见过的可能都不到一个巴掌。
惊为天人啊!
凉绣姑娘来和小草姑娘偶遇了。
关于偶遇的情节,凉绣下面的人给了不少的意见,多数基本都和电视和电影里烂大街的桥段差不多,有人提议是派个扒手把那个茅小草的包给偷了,恰好被路过的凉绣又给抢了过来,再不就是遇见咸猪手揩油茅小草,凉绣来了个多管闲事。
几个提议,最后全都被凉绣给否了,她说你不能指望一个情商和智商都非常拔尖的女子,跟个无脑花痴似的,倒在这种没有丝毫技术含量的桥段下,这是对那位小草姑娘的智商彻头彻尾的一种侮辱,想要不露痕迹的偶遇,你就不能有任何经过伪装的情节出现。
顺其自然,平铺直叙,没有任何的做作,这才不会让人瞧出问题来。
所以,凉绣姑娘的选择非常简单,一点情节都没带,她就装扮成了一个四处旅游的驴友背着包来到了渭河边上,然后租了一家民宿,又雇了一条渔船游上了渭河。
两个姑娘泛舟于渭河上,一条渔船,一排竹筏。
自从跟傻鸟王惊蛰分开之后,小草就回到了陇西李氏,有些东西她觉得自己需要沉淀一下,在苗寨里学的蛊到现在还是半生不熟的阶段,正经得需要一段时日才能融会贯通了,虽然她总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但有些技术上的活,还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
茅小草认为小傻鸟的人生路途比较颠簸,作为他的女子,就算帮不上多大的忙也不能落了后腿,更何况自己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茅小草就总跟王惊蛰说,待小娘出关那一天,你会为多了个贤内助而兴奋不已的。
闲暇时,小草会和往常一样,撑起一排竹筏到渭河上,一根鱼竿一个鱼篓,还有几本书,一飘就是一整天来打发时间,和沉淀自己心里的东西。
今个渭河上的天气比较不错,游人不是很多,渔船也没几条,小草午后来到河上的,把鱼竿支在一旁,自己坐在小椅子上,一边看书一边钓鱼。
离小草的竹筏不远,一条渔船静静的飘在河面上,凉绣姑娘眼睛瞥着竹排上的女子。
“如此恬静,温柔的女子,可惜却是个瞎子……可惜,可惜了”
小草抻了下小腰,看见鱼竿轻轻抖动了两下,伸手一把就把杆子给拉了起来,鱼钩上挂着一条二斤多重的渭河鲤鱼,正在活蹦乱跳的摆动着。
小草眯着一双月牙眼,巧笑嫣然的说道:“唉,上钩了”
第382章 两人女人的戏
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女人和女人,特别是两个都很漂亮的女人若是相遇,无疑于会产生一种化学般的反应,同样也会惺惺相惜,她们之间总会有种比较,然后冒出一个充满哲理的问号,那就是我和她到底谁更漂亮一些。
竹筏上的茅小草和离她不远渔船上的凉绣,忽然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很有礼貌的点头笑了笑,眼神之间定格了大概一两秒,随即各自一闪即逝了。
竹筏划向岸边,一条二斤多重的渭河鲤鱼被小草钓了上来,得趁新鲜着吃才行,渭河边上的人家都知道,鱼钓上来后马上现杀现炖,不用放太多的佐料,吃的就是一个鱼鲜味。
竹筏靠岸,小草简单收拾了下东西,上岸后从车里拿出路子还有刀具,手脚甚是利索的就把一条渭河鲤鱼给拾掇干净了。
岸边一棵槐树下,铺着块垫子,茅小草把锅里加了水放在炭炉上,水开了之后那条渭河鲤鱼就被下到了锅里,放了点盐巴和小葱,没过多久锅中就香气四溢了。
白嫩的鱼肉,新鲜的鱼汤,席地而坐的茅小草,这就是她平日里简单的野炊生活。
片刻后,鱼汤炖好,鱼肉出锅,茅小草盛了一碗慢慢品尝,岸边一艘渔船靠岸,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顶鸭舌帽的女子走了过来,闻到香气四溢的鱼塘后,忍不住的嗅了两下鼻子。
凉绣挺遗憾的感叹道:“好香啊”
小草端着鱼汤仰着脑袋笑道:“刚才看见你那艘渔船上的船家也在打鱼呢”
“可惜了,只看见你钓了上来,他却一无所获”凉绣耸了耸肩膀,摇头说道。
小草说道:“现在渭河里的鲤鱼都学精了,几百年了天天都有人在河中打鱼,它们就是在傻看的多了也知道如何避免自己成为锅中的鱼汤了,想让渭河鲤鱼上钩得耐得住寂寞才行,谈不上什么技术活吧,主要是有耐心”
凉绣听她所说,笑的前仰后合的说道:“你可真有意思,说的好像河里游的都是鲤鱼精了”
茅小草点头说道:“成了精的鲤鱼味道才更美,就比如这一锅”
凉绣可惜的看着一锅泛着乳白色的鱼汤,撅着小嘴说道:“可惜了,我今天是没口福了,只好明天再过来找个船家了……我也是一路玩到陇西,听说这渭河鲤鱼很鲜,这才特意过来想要尝尝的”
茅小草指了指垫子,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的手艺粗糙,就坐下来也喝一碗”
“真的么?”凉绣眼睛闪着光的问道。
“陇西人好客,这是真的”小草又拿出一个碗,盛了碗鱼汤和一小块鱼肉递给凉绣说道:“鱼肉和汤也不少,我一个人又吃不完的,你来陇西我总不能让你失望而归啊,尝尝吧”
凉绣接过鱼汤后也盘腿坐了下来,抿了一小口,砸吧了两下嘴,仔细的品了一会后就冲着小草点头说道:“开始时味道很淡,等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