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赊刀人-第2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虿豢赡芑勾惺裁瓷模饪隙ㄊ怯械憬馐筒煌恕�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埋有人骨的?”潘利明抬头问道。
王惊蛰挠了挠鼻子,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呃,感觉?”
潘利明顿时皱眉:“这个借口太烂了,换一个吧”
王惊蛰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要是用我的解释,你们肯定理解不了,所以你干脆就认为这是一种感觉得了,反正这些骨头都被埋了几十年,也不可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吧?”
郭茜茜冷笑道:“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还真信,感觉是有可能的,这就跟警犬嗅出来的一样。”
王惊蛰:“……”
潘利明摆了摆手,随意问道:“你是怎么找出来的我就不问了,我就想知道,你找出这些人骨,和现在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关系肯定是有,但王惊蛰却没办法跟这两个人民公仆解释,因为解释了他们也不懂。
这六个头骨自然就是那一伙妖和尚的,早年间他们被人打死在了破庙里,然后直接就胡乱的埋在了大殿下面,几个妖和尚作恶多年,恶贯满盈,死了也没进去阴曹地府而是留在了阳间,成了孤魂厉鬼,继续盘踞在这破庙中,仍旧为恶。
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没错,这庙确实很邪门,原因自然在这几个死了的妖和尚身上,有人过来拆庙那就等于是拆了他们的老巢,那能愿意么?
自然就是,谁拆就祸害谁了。
几十年前,倒霉的那些村民是这么回事,前段时间死了的三个工人,还有凌虚子师徒也是这么回事,这就能解释明白为啥这庙拆不了了。
按理来说,案子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因为人骨被挖出来后,只要王惊蛰开坛处理一下,这庙明天就能拆了。
不过这案子算是能处理了,但范二哥交代的那个事还真准了,确实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原本这几个妖和尚成为孤魂厉鬼的年头太短了,都没过百年左右,是没有多大道行的,顶天了是能祸害一下人,远达不到索命的态度,就拿那三个冤死在庙外的工人来说吧,他们是真够倒霉的了,因为离庙还有几十米远呢,又是大白天的,这几个孤魂野鬼哪里会有那个本事,来了个隔空索命啊。
再一个就是凌虚子师徒,虽然是走江湖的骗子,但崔浩和张堂在招摇撞骗上也是有模有样的,那天晚上他们搬进庙里的东西,有狗血,黑驴蹄子,桃木剑等一系列的辟邪物品,单单要是撞见几个妖和尚,哪怕他们就是一点道术都不会,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全砸出去也有脱身的可能,而远不会死的那么惨。
毕竟,人是骗子,但他俩带来的那些东西,是真能辟邪的。
这就有意思了,明显是有人在背后为这几个孤魂厉鬼来辅助攻击啊,原因就在他们头骨上的那处淡紫色的血迹。
“啪,啪”王惊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站了起来,说道:“什么关系呢,我暂时还捋不明白,过两天再说吧,那个什么,嗯,今天就到这吧”
王惊蛰说完就有要走的意思,潘利明顿时拦了他一下,皱眉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用问,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出发点跟你们一样,处理这个案子,解决这个庙”王惊蛰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过呢,我们的思路不在一条线上,所以剩下的我不多说了”
撂下一句话,王惊蛰转身就走,但他转过身子的时候,眼神在郭茜茜身上一扫而过时,轻声说道:“记住我刚才那句话,床底下,蕾丝内衣……”
“唰”王惊蛰夹着小碎步,跑了。
郭茜茜一脸呆傻。
潘利明狐疑的看着王惊蛰的背景,又瞅着警花说道:“不是,你俩有啥故事啊,怎么还整出床和内衣来了呢?”
郭茜茜崩溃的说道:“他神经病……”
“神经病怎么能看出你今天穿了身红色的蕾丝内衣?”
“你怎么知道的?”郭茜茜顿时磨了磨牙。
潘利明咽了口唾沫,心里哎呀了一声,嘴他么有点快了,他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早上你上班,在更衣室换警服的时候,门没关紧,我正好瞥了一眼”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郭茜茜愤愤的瞪着他,扭着小腰就出去了。
潘利明接着喊道:“我知道是红色的,是因为我看过现场,不是,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还有,床底下是怎么回事啊,你都给我整糊涂了”
“我俩有奸情,行了吧……”
第596章 放心来都来了
六月份的季节,漫步在田间小路上应该是很惬意的一件事,至少路两旁都该是一望无尽的麦田,不过这里要被建成开发区,所以今年的麦子并没有种,地里全都是一簇簇的荒草和黄色的土坷垃。
王惊蛰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电话,拨出去后手机的那头就响起了一阵慵懒的声音。
“你好啊,小傻鸟”陇西的天气也不错,小草姑娘泛舟在河间,躺在竹筏上晒着不算太毒辣的太阳。
王惊蛰无语的说道:“不应该亲热点的么?”
“你好啊,亲爱的小傻鸟”
王惊蛰一阵头疼,放弃了这段开场白,就说道:“我有点事要咨询一下”
“你身边曾经有过女子出现”小草淡淡的说道。
王惊蛰顿时夹紧了裤裆,说道:“问正事呢,你说你扯哪去了”
“这女人是谁,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王惊蛰额头直冒冷汗的说道:“别闹,没有的事”
“你紧张了,也哆嗦了,语调颤了三次,这说明你是撒谎了,你很好,棒棒的王惊蛰,又跟我玩呼伦贝尔大草原,是么?”
王惊蛰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说道:“我又不是去什么深山老林了,就是走过路过,碰到女人也正常啊,你这是要上升到贞洁层面去?”
“那好吧,找我要咨询什么……”
王惊蛰都有点受不了小草的弯道超车了,话锋转的太快,前两句还一股醋坛子大开的味道,后一句就扯到正事上来了。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王惊蛰懒得解释什么,小草是坚信不疑,就算他没有穿上贞操裤衩,他的感情中也不会掺杂一点杂色了,比如呼伦贝尔的那抹绿。
“发生件事,有点古怪,我怀疑可能是蛊毒,以鲜血为媒介的蛊……”王惊蛰简明扼要的把这两天的见闻讲给了小草听,他开始以为是有人驱使了那伙妖和尚,但后来当几颗人骨被挖出来以后,他看到头骨上的那簇血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感觉到血道子上有股很妖邪的意思,里面肯定蕴含泽什么他不太了解的东西,这才想着是不是蛊,所以就给茅小草去了电话。
“你的假设够呛能成立,以血为媒介下蛊倒是有,但首要一点的因素是,蛊毒得要下到人的血液中,并且血还得在人体内才行,因为蛊是活的,有灵性”茅小草的声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据我所知,蛊没有这么下的,又或者是我了解的也不太全面,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王惊蛰顿时皱眉了:“不是蛊,那可有点麻烦了”
“其实呢,就算不是蛊也差不许多,殊途同归么,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降头,这东西邪门的很,远比蛊毒还要毒,还要邪……照你说的,很有可能是鬼降”
王惊蛰倒吸了口冷气,眉头瞬间就拧紧了,对于亚洲三大邪门术法,他也不是特别了解。
亚洲三大邪术,降头、蛊毒、傩术都是很古老的巫术,历史绵延几千年了,到如今虽然是少见了,不过却也能接触得到。
降头术的发展在内地不算多,不过在泰,缅,大马,这些南洋国家倒是挺多的,并且降头师的地位也颇高,几乎都跟富商,高官能挂上钩。王惊蛰没太接触过这类东西,所以听起来就有点直皱眉,跟小草聊了几句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然后马上联系了范成梁。
另外一头,躺在渭河竹筏上的小草,很头疼的爬了起来,想了想后撑着竹竿就往岸上划。
“这小傻鸟,怎么还碰上施降头的人了呢,真是不让人省心……”小草深知蛊毒的牛逼之处,而蛊和降头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所以她自然知道王惊蛰要是碰上道行颇高的降头师,将会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完全可以让他防不胜防的着了道。
“真是家有小草,如有一宝啊”茅小草将竹筏撑到岸边,提着裙摆就跳了下去,然后快步走回家中。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二哥你先听哪个?”
电话里,范成梁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明白?”
“破庙是小事,现在就能拆了,不过破庙背后却是个麻烦事,你确实猜对了,有人在故意给你下绊子,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但九成是这么回事了”
范成梁当即咬牙说道:“能查出来么?”
“能,浪费点时间罢了,但我估计背后的人,简单不了”知道有可能是一名降头师出现了,王惊蛰也一阵腻歪,对方很有可能是从南洋请人过来的,这手笔可不便宜啊。
“你费费心,帮我查查,查出之后我来托底,惊蛰这么大的人情我记下了,铭记于心啊”
王惊蛰笑了:“放心,来都来了……”
于此同时,破庙里挖六具尸骨后,潘利明就叫人过来,把这堆骨头架子先运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死者是谁,可从人道主义方面来讲,自然不能扔在这不管了,而且还得暂时封存一下,如果能找出尸骨的后人来也好,实在找不到了,才会送到火葬场去火化了。
潘利明和郭茜茜回到警局,然后又专门召开了专案组会议,研究的仍是破庙里的两条人命案,不过这个会让他们开的有点迷糊,因为他俩觉得在破庙里挖出的这堆尸骨可能是和本案有关,可却搞不懂联系在哪里。
会议开完之后,郭茜茜就问潘利明:“明天,咱们还管那个王惊蛰么?他自己也说了,要是不叫他的话,他就不掺和了”
潘利明想了想,说道:“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个白混饭吃的么?”
郭茜茜沉默了,之前她确实这么认为,可那堆骨头被挖出来后,她虽然不知道跟本案有多大的关系,但也知道王惊蛰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了。
“矛盾,搞不清楚了”郭茜茜摇头说道。
“那就先等等,过两天再说吧……”
下午,五点左右,警局下了班,郭茜茜开着车回到自己家里。
她是独住的,家在省城,工作在前岗区,住在一栋酒店式公寓里,房子很小,就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阳台上是厨房,大概三十平米左右,房子不大但很有女人气息,和她女警的形象还真不太符合。
第597章 病来如山倒
郭茜茜回到家中后,做了一顿简单的饭菜,在前岗区他没有什么朋友和亲戚,生活也比较单调,就是上班下班,基本没啥娱乐活动。
一菜一汤都是素的,吃完之后收拾干净,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郭茜茜脱掉衣服,正要去洗澡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镜子里自己那一身红色的内衣,她的动作顿时就僵住了。
“这个小流氓是怎么知道,我穿了这么一身的?”郭茜茜这时才回忆起来,王惊蛰白天说过的那番话,始终没有想通他的眼睛是从哪个角度看见自己穿了什么。
毕竟,风纪扣还系着呢,警服又不是透明的,他的眼睛得多有穿透力啊,能看的这么清楚?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郭茜茜换下衣服就进到了浴室里冲了个澡,洗漱完收拾好,就躺倒了床上,翻翻手机看看书。
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时间到了夜间的十点左右,郭茜茜向来都休息的比较及时,很少熬夜,基本都是这个点就入睡了。
临睡觉前,郭茜茜的手按到了墙壁灯上,刚要把灯关起来,她又想到了半天里王惊蛰说的那番话。
“把你的红色内衣压在箱子底下,卫生间里的灯不要开着,如果卧室有镜子的话,就用什么东西挡上……”
郭茜茜的手顿了半天,脑袋里始终回忆着这几句话,她狐疑的嘀咕了一句:“毛病,信这鬼话,我岂不是也有精神病了?”
关上灯,盖上被子,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响起了低微的动静。
郭茜茜并没有选择信了王惊蛰的鬼话,她觉得对方神神叨叨的,很难理解。没过多久,郭茜茜就睡着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时间的指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挂着的窗帘忽然抖了几下,屋子里的温度陡然间降了下来,熟睡中的郭茜茜条件反射的拉紧了被子把身体紧紧的包裹住了,她也感觉有点冷了。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洗手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哗啦”的水流声,开始时细水长流,渐渐的水流越来越快越急,没过片刻水声就大了起来。
熟睡中的郭茜茜被吵醒了,混沌的脑袋等待了几秒钟她才渐渐的清醒过来,听见洗手间里有动静后,就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哗啦啦……”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水流如柱的倾泻到了水盆中。
“上完厕所时,明明关上了啊”郭茜茜的十分迷惑不解,伸手按下水龙头,水顿时就不流了,随即她又再次打开,水又“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如此反复试了两次她觉得水龙头也没坏,就关上后回到了床上。
“嘶!”郭茜茜吐了口气,抱着胳膊觉得自己有点冷,看了下空调的温度,才二十七度,开的也不是特别低,她觉得可能是今晚室外温度也不高就索性把空调关上了,过了片刻感觉温度果然是提了一点,但跟平时开空调时也差不多。
躺在床上,郭茜茜“唰,唰”的眨着大眼睛,又想起了白天王惊蛰说的话,这么一想再加上卫生间里的水流,她就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后用百度搜了一下。
“大蒜是辟邪的,红色的内衣比较容易招东西,卧室里有镜子可能会鬼压身……”郭茜茜用百度搜了一圈,然后发现王惊蛰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全是封建迷信那一类的。
郭茜茜舔了舔嘴唇,神情就有点不太自然了,女人么都是敏感型生物,最开始她没信王惊蛰的话,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