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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部分

天命赊刀人-第4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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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断定很牵强也有说不通的地方,不过也只能就这么解释了。

    于是,白骨被送到了殡仪馆,陈放利用职务之便偷摸的从三幅骨架里都拿了一块骨头出来,一个人身上两百多块骨头丢一个指骨脚骨什么的,也没人会注意到的。

    王惊蛰的宿舍里,三根手骨被放在桌子上,缩在墙角下的孩子似乎从中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人性化的表情,茫然,不解,还有凄哀,说白了就是怀念亲人的那种痛楚。

    “他好像什么都懂呢?”陈放惊讶的问道。

    “是天性,母子之间连着血脉的亲情天性,他哪里会不知道这里面是他母亲的的尸骨呢”王惊蛰冲着墙角下的孩子勾了勾手指,说道:“过来,手给我,我不知道你母亲是如何死的,又是什么来头,又为何让你以这种方式存活了下来,我呢也是闲的也是好奇,就想研究研究,但你肯定也想知道这些事背后的结果是什么,我给你个给我解密也成全你的机会,配合一下?”

    一直连续几天都很抗拒王惊蛰的鬼婴,居然很神奇的从墙角站了起来,腿脚不太利索的蹒跚着走过来,仰着小脸充满了希望,戒备心似乎也不那么重了,王惊蛰直接提着他的脖子就给放到了桌子上,陈放看的嘴唇直抽搐的说道:“怎么说也是个孩子啊,虽然属性是鬼,但你也温柔点吧。”

    “你信不,你拿把刀子捅他他都不一定死得了,他的命硬的很。”王惊蛰回了他一句,抓起这孩子的手放到一根手骨上,然后拿起一把小刀就从他的手指上划过。

    血是滴出来了,但挺费劲的,比较粘稠颜色也有些乌黑,王惊蛰之前也不确定能不能从他的身上把血给挤出来,这孩子已经死了四年,虽然魂魄寄居在体内,按理来说各器官肯定是废了,血液也没有了再生的能力,不过他的身体却一直在长,当初肯定是从婴儿的体型长到了现在,这种现象到是有点像僵尸的獠牙,毛发和指甲的,也是能够持续生长的。

    曾经十几年前有个考古队发现了一具不腐的女尸,尸体被挖出来之后,考古队的人很惊奇的发现,过了一段时间后这已经死了能有一千多年的尸体头发和指甲居然都长出来一些,至于原因在哪里,以现在的科学手段和医疗水平,是完全都解释不出来的,最后一些专家给出的解释是女尸隔离空气太久,产生了氧化反应。

    这种现象现在用科学解释不了,但放在玄学角度来说,应该是这女人死后身体内有道残魂没有消散掉,古人死时都喜欢在尸体的嘴里放一块玉用来镇魂的,玉都是有灵的,可能留住了那女人的一道魂,后来将其放了出来魂魄也被触动,导致了身体机能出现了那么一丢丢的活力。

    “滴血认亲啊?”陈放好奇的问道。

    “本来就是亲,认什么认,我想找下他们母子的出处在哪……”王惊蛰挤着小崽子的手指,乌黑的血“滴答,滴答”的掉在了白骨上随即就隐没了进去。

    去年被范二哥给叫到了前岗区后,他就用一截白骨推出了庙里那几个和尚的出处,但那时他用的是赊刀人的卜算方式,但此时自家的法子已经用不了了,不过赖布衣的手记里倒是也有一种推算的方式。

    赖布衣在徽宗年间曾任国师,但后期被秦桧所害才去民间当了个风水大师,在他还没有流落民间的时候,有次秦桧找他的麻烦,当时宫里有位妃子失踪了好多天都找不到人,后来才发现她是无故死去了尸体就被埋在了御花园里,巧了的是赖布衣的一个徒弟当时也在宫里,并且还颇有嫌疑,秦桧就把杀妃子的罪名盖到了他的徒弟身上,并且眼看着就要落实下狱了,赖布衣听闻后十分气愤,肯定得要为徒弟平反的,但这个案子破起来可有相当大的难度了,因为这妃子已经死了好几天,尸体都烂掉的不成样子了,证据肯定也找不到了,秦桧也不相信赖布衣有什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后来,赖布衣跟皇上说把妃子的尸体起出来他有方式能够找到是谁杀的人,他就是以这妃子生的孩子为媒介,将其血滴到了一根骨头身上,然后居然将妃子的残魂给招了过来,往后自然就简单了,赖布衣顺藤摸瓜根据这妃子的魂魄找到了凶手。

    女子十月怀胎到生产,孩子和她早就血脉相连了,这个天性连上天都抹不掉,哪怕是人死了的话那根线始终也都在,就算一个在阳间一个在地府,阴阳两世的鸿沟也拦不住这种天性。

    本来王惊蛰也有其他招魂的方式,但可惜都不用了了,也幸亏是他手里有一卷赖布衣手记,其中就记录着这种招魂的法子。

    人死也不过才几年的时间,魂是彻底不会消散的,哪怕是进了阴曹地府也能招得回来,出马仙过阴远比这个要容易点,但照样可以把阴魂喊过来。

 第985章 赫哲人

    王惊蛰用这孩子的血滴在一根手骨上招着黄赛凤的魂,屋里顿时起了一阵阴风,温度也陡然就降了下来,但是没有鬼哭狼嚎的动静但陈放猛地打了个哆嗦,抱着膀子说道:“呃,我去回避一下?”

    “别,你等会再走,得确认下人是不是你看到的那个黄赛凤,别弄错了”王惊蛰把他拦了下来,就看见那小崽子雀跃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红了,人未到气息已至,他当初和死后的黄赛凤相伴了四年,对这股气息想来早就无比的熟悉了。

    阴风刮了一阵,一道淡淡的影子就冒了出来,然后逐渐成型,已经能看出来是个女人的时候,陈放有点怕怕也有点激动的说道:“是她,是她,就是她……”

    王惊蛰无语的说道:“你能不能不用这种语气?我他么还以为你是哪吒呢,还有,你怎么没告诉我她长这样?”

    出来的黄赛凤,打眼一看面相就不是纯正的汉人脸,明显是带着点异域风情,穿着也明显有着关外的感觉,这绝对不是中原人士。

    陈放摊着手,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也没问过她是个啥样的人啊”

    “去吧,你可以回避了。”王惊蛰摆了摆手。

    “我还不走了呢……”陈放梗着脖子说道,王惊蛰混的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组织的风格。

    黄赛凤出来以后,王惊蛰也没有说话,因为对面这母子相见明显是要热乎一下的,小崽子“唰”的一下就扑了过去,但是却扑了个空,黄赛凤的表情凄凄哀哀的蹲了下来,可能要不是因为成了亡魂的原因,她肯定得哭的梨花带雨的了。

    其实,从这一点上来看,王惊蛰就知道这女人坏不到哪里去,母性光辉太伟大,哪怕就是有点什么不择手段的事,但本性也摆在这呢。

    黄赛凤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抚着自己的孩子,手却从孩子的身上穿了过来,她眼神望向王惊蛰的时候却很警惕。

    王惊蛰淡淡的说道:“你也不用误会,我要是有什么歹意的话,这孩子也不会跟你相见了,至于是如何发现他的,那就只能说是偶然了,但我好奇的是你用什么方式,把本来已经胎死腹中的这个孩子又给生了下来,并且还让他几乎像正常人一样活了下去,而且还是好几年,这种手段我连听都没有听过,你让我有点开眼界了。”

    黄赛凤依旧很警惕,挺迟疑的看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王惊蛰又接着说道:“但是有个问题你也许没意识到,这个世道啊太危险了,各种降妖伏魔的大有人在,他不过才四五岁的年纪就遇上了我,幸好是我也不以正派人士自居,呵呵,但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你总不至于让他一辈子都关在棺材里吧?外面啊,茅山,龙虎,天师的道士可不少呢,他这个样子碰到一个都有被收了的危险,毕竟人鬼殊途啊,你费劲吧啦的让他活下去,也不至于想早早的就夭折了吧,我不收了他,那他迟早也会被别人给收了的,这天下容不得这样的小东西存在”

    黄赛凤脸色急剧变化,明显有点着急了起来,王惊蛰又接着说道:“我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对你们母子的经历有点好奇,也没要挟的意思,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他给放了,以后自生自灭就看他的造化了。”

    其实,王惊蛰不确定这个小崽子跟自己的相遇会有什么好事,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奇遇呢,王惊蛰唯一有些好奇和想知道的是,他身上这么重的阴气是怎么产出来的。

    “我们是赫哲人……”黄赛凤终于开口了,王惊蛰就愣了下,随后扭头跟懵懵的陈放说道:“唉,那个什么,你回避一下吧,快点的”

    陈放顿时毛了,破马张飞的说道:“不是,领导有你这么办事的嘛?啥意思啊,刚才用到我的时候,我说回避你不干,啊,现在用不上了,要来肉戏了,你又主动让我回避了?没你这么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吧”

    王惊蛰认真的说道:“我是为你好,不在此山中不知此山险,有些事你不知道比你知道了的要好,真的”

    “真是这么回事?”陈放狐疑的问道。

    “嗯,去吧,回避回避,该让你知道的我会跟你说,不该让你知道的最好保持沉默,你入组织尚浅,得需要磨合,一步步的来吧,今天到的状况太深奥了,不适合你”王惊蛰直接推着人就把他送出了门外,然后“咣当”一下关上房门,回头问道:“乌苏里江的赫哲人?”

    “是的,我们来自关外”

    “哦,那你怎么会跑到沪海,还死在了那个弄堂的楼里了呢?”王惊蛰很不解的问道。

    赫哲是个人数很少却很神秘的少数民族,但对王惊蛰来说也不算太陌生,去年的时候他和小草深入大草原时寻找的通古斯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赫哲人的祖先,不过随着历史的变迁,几千年过去以后就分道扬镳了,赫哲人就成了赫哲族了,生活在中俄边境中间的乌苏里江畔一带,人口很少到现在为止也就五千左右了。

    这个人数是什么概念?

    几乎跟一个小区居民差不多了,人工和野生的大熊猫全加起来也不过才两千多只,赫哲人也就比大熊猫多了一倍吧。

    从黄赛凤嘴里说出来的的经历,王惊蛰听了到感觉是个颇具有电影话的离奇情节,至少发生在现代社会是挺难让人理解的。

    黄赛凤说,他们一家以前也是生活在乌苏里江畔的,他的丈夫是赫哲族的现任族长,本来过着与世无争和无忧的生活,毕竟他们也没啥产业,就是以渔猎生活为主,但是忽然有天意想不到的意外来了。

    “我们被人追杀着,离开了乌苏里江……一直跑到了关内,最后在崇明附近,被人给截住了,他们是来自远方的异教徒”

    “有多远啊?”

 第986章 离奇的故事

    黄赛凤说那是一群来自远方的异教徒,至于有多远她也不太清楚,她甚至都描述不明白那一群人的特征,只能用一句异教徒就此给概括了,因为赫哲人的生活本就很闭塞,他们就活动在乌苏里江的一带,祖祖辈辈都是如此,几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里,黄赛凤的知识储备量放到大城市里的话,她几乎都比不上个三四年级的小学生,没办法啊,生活状态有点原始。

    对于赫哲人来说,只要不是信奉他们自己宗教的人,全都可以称为异教徒,比如佛道两门也算是。

    “曾经有一天我和丈夫还有婆婆和我母亲在河上打鱼,渔船顺水飘得远了一些,当时没有留意到天都快黑了,而且还下起了雨,但是没过多久雨水就大了起来,江面上起了风浪……”

    黄赛凤他们一家四口的船被风吹的眼看着就要过了境,因为乌苏里江的那头就是老毛的地盘了,他们的渔船被风雨拍打着完全无力返回,就这么的跨越了国门,出个国好像是挺简单的,因为在乌苏里江的边境线,也没啥驻军在看着,并且那天的雨下的属实有点大。

    不得已,四个人只得听天由命了,在船上等了许久天色已经大黑,直到后半夜雨水才渐渐的小了下来,不过时间太晚了他们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今天肯定是没办法回返了只得靠岸休息,大概在凌晨左右,岸边忽然有几辆车开了过来,车子停下后从中下来几个人上前询问他们,但是双方语言不通根本没办法交流,连比划带说的整了半天,谁也不知道谁在说什么,见没办法交涉,对方这就打算上车离去了,但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等上车呢,其中有个人就看见了黄赛凤丈夫胸前的纹身,那天晚上的大雨早就把他的衣服给淋透了,他索性就敞开了衣襟,初时那帮人没有留意到,等要走了的时候有人顺着车灯的光,正好就瞧见了他胸前的纹身,那帮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在黄赛凤他们一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突然暴起出手。

    王惊蛰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的插嘴问了一句:“什么纹身?”

    “我们赫哲族的图腾,只有每一代的族长才会纹上,那是一副神灵图。”黄赛凤接着便描述起来,但王惊蛰听着的是特别的无语,双方宗教信仰不同,赫哲人又生活的太偏僻,他们也就是言语上沟通没有问题,但是关于图腾信仰什么的就完全理解不了了,黄赛凤嘴里所说的神灵图在王惊蛰听来,根本就没办法在脑袋里勾勒出是什么图案来,这就聊的很尴尬了。

    王惊蛰无奈摆着手示意她别说了,就让她接着聊跟那场异教徒的冲突好了,黄赛凤就接着说当时她的丈夫为了保护他们三个,就以一己之力拦住了对方,黄赛凤和两个老太太一路疾驰狂奔,算是暂时安全了下来,但对方不知为何始终紧追不舍,就跟结了多大的仇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放弃的架势,天亮以后黄赛凤等人倒是又重新从乌苏里江返回了国境内,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一伙异教徒居然死咬着不放的追了过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赫哲族活动的范围里,而黄赛凤的丈夫却没有再回来,应该是留在了老毛的地盘,十有八九是命都没了。

    黄赛凤将他们的遭遇和族人们说了,赫哲人肯定是义愤填膺啊,摇旗呐喊的说要报仇,但现代这个社会已经不是百年前了,是讲究法律和证据的,报私仇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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