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赊刀人-第6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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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个的想法,非常的干脆直接,并且仔细的推论过后,也都认为是万无一失的。
那就是,当他们双方的交易完成,白濮肯定不会立马就返回到槟城,而这个时候她今天肯定得要留在亚罗士打县城耽搁一夜。
就在今天的夜间,王赞掐算出她人在哪之后,在施以手段的话,就可以让二小来个暗度陈仓,偷梁换柱什么的了,然后将她手里的经文和九眼天珠全都给盗出来,随即三人马上离开亚罗士打,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等到白濮有所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晚了,那时王赞他们早已不知跑到了哪里,甚至完全都有可能回到国内了。
“行了,今个的事到这就算完事了,剩下的关键,就看晚上的了”王赞收了东西说道。
常昆想了想,有些迟疑的说道:“在白濮的身边,我感觉有个人挺奇怪的,因为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找了这么一个人过来”
王赞问道:“什么人啊,怎么了?”
“一个和尚,大概四十来岁左右,露着半边膀子穿着袈裟,这和尚从头到尾都一句话没有说过,但却始终就站在白濮的身边,他曾经有眼睛看过我好几次,那眼神有点让我心悸,如果说白濮是老虎,那这人就是一只眼镜蛇,并且还是王蛇那种毒性剧烈的”常昆对于危险的察觉,其实是非常敏锐的,武林高手么,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和感官上都要异于常人一些。
王赞说道:“和尚?没事,也可能是因为那个经文和九眼天珠的问题,你看见的也许是密宗的人,这方面毕竟他们还是比较懂的……”
马哈迪的出现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毕竟不管是转生经文还是天珠,都有可能跟密宗有关,那对方找个喇嘛或者和尚过来,也算是正常的。
另外一头的酒店里,白濮并没有急着离去。
一枚天珠,一本转生经文,两样东西同时凑在了一起,让她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这就跟失而复得差不多,心中的喜意绝对是难以掩饰得住的。
白濮将九眼天珠端在眼前,仔细的看着,透过窗户外面的光辉洒了进来,落在天珠上让人看起来特别的神圣,甚至你似乎还会产生出一种,自己已经听到了梵音的错觉。
旁边的专家赞叹的说道:“九眼天珠存世太少,每一枚都是无价之宝,真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人给交换出来”
白濮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可奇怪的,有句话叫做物尽其用,天珠对我们来说可能没办法用价值来衡量,但对他们来说可能在身上戴的太久了,却没有体会到什么好处,反倒是不如用此来叫唤一些有用处的东西了,比如那没佛指舍利还有青鼎,如果他们真要是为了钱来的,那我反倒感觉会有点问题了呢”
二小在这一点上关于人的思维确实拿捏的非常到位,一语中的。
马哈迪忽然开口,轻声说道:“这枚天珠不是刚才那人的”
白濮回过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那人的身上有些戾气,杀性有点重,天珠在他的身上如果戴着超过一年左右,应该可以消磨掉他的气息……”马哈迪沉吟了下,接着解释道:“而且这天珠上的念力非常的雄厚,之前必定曾经跟随过一位德高望重的大法师”
白濮皱了下眉,说道:“他也许是为人过来交易的,事主也许出于什么原因不想出现罢了,这个问题跟我们无关,只要天珠在手就可以了。”
王赞他们忽略了马哈迪,白濮这边也算是忽略了天珠的问题,双方都有疏忽,这下子算是给扯平了。
徐经理随即问道:“我们今天要回槟城么?”
白濮看了下时间,说道:“今天就算了,有点晚,在亚罗士打停一晚上休息下,明天再启程吧,另外,作为答谢晚上我会准备一顿风声的晚餐,来谢谢各位的帮助”
徐经理说道:“那也行,就谢谢白小姐了”
白濮随即冲着马哈迪说道:“师兄,明天我再送你回去好了”
马哈迪点头说道:“可以!”
随后,白濮他们一行人就从酒店里出来,上了两辆车朝着亚罗士打附近的一处庄园驶去,这也是白家的产业,平时只留人作看守,很少有人会过来住。
第1541章 以纸为媒介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当天的晚上。
月黑风高,残月如钩。
亚罗士打县城,白濮所住的庄园外面,王赞,常昆和二小出现在了阴暗的角落里,正好能够看见里面那栋四层的建筑。
其中,只有两个房间在亮着灯,都拉着窗帘看不见里面是什么状况,住了谁。
王赞收回眼神,从身上摘下一个包,然后从中拿出了一叠彩纸还有浆糊和剪刀等东西。
九眼天珠和经文肯定被白濮给随身带着,那不能硬抢的话,就只能去偷了,这方面的话二小下手绝对合适,但这得有个前提的条件,那就是如何让二小能够悄然无声的摸到白濮的身边,将这两样东西在对方不知情下给拿出来,而一旦让对方发现的话,后续的问题可就严重了,马来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他们三个处于无人支援的状态。
所以,王赞他们才研究着,搞来了白濮的生辰年月和相片,因为他要扎个纸人。
扎纸人跟扎草人,几乎从本质上来讲都差不多,只不过区别在于怎么施法。
扎纸人算是以前民间的一种很有传承的手艺,历史绵延了很久,相传也是从道家术法上传下来的,其中龙虎和茅山都比较擅长,而且多数都是用在抓鬼和辟邪上。
王赞买来的一叠彩纸都是绿色的,这里面就得说下扎纸人的禁忌了,并且说道还不少,哪一步整错了没准都会出现麻烦,或者扎出来的纸人都没有。
首先是纸人颜色的选择都有个规矩,叫做红男绿女,这个颜色的规定不能搞反了或者搞错了,否则扎出来的就是一堆废纸了。
然后扎出来的纸人绝对不能扎孕妇,这可是个大忌讳,否则可能是要招小鬼的。
王赞是第一次扎纸人,以前他也没有捅咕过这些,不过是什么原理他也清楚,这基本跟画符差不多是同一个道理。
王赞扎的纸人手法稍微有点生疏,前面两次扎出来的你连人型都看不出来,一直试探了两三次后他才渐渐的上手,半个多小时后算是将纸人的雏形给扎了出来,然后用浆糊给粘在了一起。
纸人扎出来形状,剩下的就是比较重要的一步了,那就是描画,将纸人给塑造成你想要扎出来的形象。
王赞用毛笔沾着采砂开始从头到脚的描绘起来,这里面所画的不一定要有多深的绘画功底,但大体上一个人应该具有的特征,肯定得要画出来才行。
但有一点,哪里都能画,就是绝对不能画纸人的眼睛,但凡花圈店里卖的纸人不信你去看看,都是没有眼睛的。
纸人不画眼睛,跟舞狮和摆石狮最初的时候没有点睛是一个道理,一旦你为纸人将眼睛全都给描绘出来,那纸人搞不好就要有灵气,并且可能还会闹了鬼,所以纸人眼睛的部分只是画出个大概的轮廓出来,至于眼皮,瞳孔,眼仁什么的是绝对不能一应俱全的。
而且其实在民间来说,纸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扎的,必须得是这一行里的师傅才行,否则你要是乱扎的话,那就是再给自己招灾呢,至少也得落个鬼压床的下场。
而扎纸人里面那些个老师傅,据说技艺极其高深的人,所扎出来的纸人,在子时之后甚至都可以在纸人店里面聊天下棋,嬉笑走动,栩栩如生,就跟有了魂一样。
当然了这些都是传说,至少到现在是已经失传了,但要是再往前几百年的话,那可就说不准了。
而王赞的手艺也不需要有多好,扎出来个轮廓,颜色整对了,细节全搞清楚了就行,他的关键点在于常昆带回来的白濮的相片还有生辰年月上。
王赞照葫芦画瓢,将白濮相片上的脸几乎照瞄在了纸人的脸上,画符都能画的游刃有余,照着相片描画就算不是太像,可也偏不到哪去,当然了白濮的眼睛他暂时也没给画上去。
生辰八字被写在了一张黄纸上,塞进了纸人的身体里。
二小摸着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说道:“之前没啥感觉啊,你这一画完了,我看着怎么有点没拍兀俊�
常昆也点头说道:“你还别说,我向来胆子也不小,但这时候头皮也有点麻了”
这纸人的大小跟正常人是一样的,五官和四肢俱全,那再算上这里环境的原因,和他们明知道王赞有的那几把刷子,如此一来他俩就觉得这纸人看起来确实挺诡异了。
“马上就要完事了,纸人完了之后,就剩下最后一步了……”王赞舔了舔嘴唇,跟二小说道:“你现在就可以偷着摸进去了,小心一点,等你到了那楼下之后我这边就动手了,你就留意下上面的窗户,哪一个出现了异样,那白濮就是在那间屋子里了,你直接摸进去就行了”
二小不明所以的问道:“啥异象啊?”
王赞也没有解释,只说到时候你一看就知道了。
二小“嗯”了一声,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然后本着庄园走了过去,翻身从栅栏上就跳了下来,接着猫着腰走向了中间的那栋建筑。
远远的,借着月光,王赞和常昆看见了二小走进之后,他就从包里拿出几根缝衣针,然后放在了朱砂里。
王赞又点了一根香举过头顶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着。
阴暗的角落里,气温陡然间就降了下来,起来一点小阴风,再配上王赞所扎的这个纸人,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阴森的味道。
“啪”一声轻响,王赞先是捻起一枚缝衣针,照着纸人的天庭上扎了下来,针入两公分左右,还剩下一半露在了外面。
于此同时,庄园里面,穿着一身睡衣,正在仔细端详着天珠的白菩忽然皱了下眉头,然后伸手揉着脑袋两边的太阳穴,她隐约感觉着自己有点头疼。
下一刻,白濮的脑袋里面突然“嗡”的一下就好像炸了一样,头疼欲裂。
白濮这时候仅存的一点清明,也逐渐的要消逝了。
第1542章 最不缺的就是变故
此时的白濮感觉是挺诡异的,怎么讲呢,就是她明明脑袋里面是有意识的,但感觉却非常的混沌,然后却无法支配肢体的活动。
比中风脑梗可能要稍微严重一点,这种手段古时候宫廷里面谋害人也经常用的,特别是在清廷的时候。
而与此同时,白濮所在的这间房里,灯光猛然的暗了一下,窗帘似乎还被轻风给带了起来。
二小此时正好来到了楼下面,看见了上面三楼那间房里的异样,顿时就意识到了,这可能就是王赞所说的那种状况出现了。
之前王赞就告诉过二小,这种状况会持续挺长的时间,至少可以到明天早上,所以时间上来说肯定是足够用的了,让他不用太急,一切以稳妥为主。
溜门撬锁,翻墙入院,登堂入室那都是盗门看家的本事,这对二小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难度的。
二小抬头看了眼上面的那个房间,然后蹑手捏脚的往旁边走了几步,从楼顶到下面顺下了一根排水管子,他伸手拉了两下后发现挺结实的,就用手抓着管子的两头,一只脚踩在墙上,身体“唰”的一下就朝着上面蹿了过去,几乎不过眨眼间的工夫,一只脚就踩到了窗台上。
二小一手把着水管,一脚踩着窗台,伸手从腰后抽出一把细长的小刀,就插进了窗户缝里。
庄园的外面,王赞和常昆看着二小一连串麻利的动作,都挺惊为天人的。
常昆说道:“这一手,比我们练过的人都要轻巧,太利索了,我都未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隔行如隔山啊,他们盗门的偷儿干的就是这一行,这都是看家的本事,不精也不行啊……”
二小的动作很快,在窗户外面几乎停顿了也就不到半分钟左右,他就将白濮这间屋子外面的窗户给撬开了翻身就钻了进去。
这时候的白濮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处于了无意识的状态,但白濮却又明显的感觉到房间里面似乎进来了人。
“唰”一滴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白濮仅存的意识告诉她,后果可能挺严重,要么丢财,要么失色,而不管哪一点肯定都是她接受不了的。
二小站在屋子当中,静静的看了眼穿着睡衣的白濮,他“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觉得喉头都有点干了。
一点不夸张的讲,实话实说,有那么一阵二小心猿意马了,他之前就曾经说过,真要是能给他个机会的话,花多少钱他都想跟白濮来个春风一度。
但二小也知道,这时候肯定不能这么干,白濮家在马来的势力太大了,他真要是敢这么干的话,那从此以后自己就是跑回到了国内,对方估计都得追杀过去。
九眼天珠和转生经文,就放在沙发前面的桌子上。
二小舔了舔嘴唇,有点不太甘心的收回了眼神,罪恶之爪顿时就收了过去。
片刻后,窗台外,二小的身影钻了出来,然后顺着水管轻快的滑到了地上,紧接着猫着腰麻溜的就从庄园里跑了出去。
王赞吹了声口哨,赞叹的说道:“这哥们手法太他么地道了,真给劲!”
从二小进入庄园再到进入楼上然后出来,前后一共没用上五分钟的时间,利索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如果要是没有二小的话,单靠王赞和常昆来说,他们是绝对不会如此顺利的,甚至都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二小快速的跑了出来,王赞问道:“到手了?”
“必须的!”
二小将九眼天珠和转生经递了过去,天珠跟随王赞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拿在手里就知道没问题,估计白濮可能到手以后还没有动用过,不过那本转生经文他翻看了两眼后就没什么概念了,上面生僻的藏文他根本一个字都不认得。
“走,别耽搁了,她那边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有反应了……”
深夜里,三人快速的离开了庄园附近,而他们连亚罗士打的县城都没有去,直接上了一辆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