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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部分

最风华-第216部分

小说: 最风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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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璃闭目沉醉在琴音中,一曲凤求凰,声声入耳入心入魂。一曲凤求凰,梦回千年,终成夙愿。一曲凤求凰,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一曲凤求凰,他与她甘愿沉沦无崖,永堕这万丈红尘而不悔。

    兰陌轻抚她的俏脸,吻去了她眼角一滴泪水,将她轻轻拥在怀中:“阿璃,我好高兴,我又好怕这是一场梦,我好怕,一觉醒来就再也看不到你。”

    兰陌说罢,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搁在她发间。阿璃,你可知我有多么庆幸找到了你,找到了你,我的挚爱。

    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怕我永世再无轮回,那怕我要堕入地狱,那怕我堕落成魔,谁也阻不了我与你在一起。那怕是这天,是这地,是这芸芸众生,是这九天诸神。

    夜色中,凉亭中,四周朦胧的红色灯笼,将身着红色喜服的两人,相拥的身影笼罩在了这一片喜庆中。

    第二日,兰陌与楚璃相携着,来到了一处湖光山水间。两人租了一艘游船,船只不大却也不小。他们游历在这片山湖之间,泛舟其上。闲暇时,弹琴吹埙,琴瑟合鸣,兰陌终于达成了他的心愿,那就是与楚璃合奏一曲。

    一连几日,他们白日行船,荡波湖上,周游千里。夜晚同眠,醉卧荷香莲叶间,宿枕清风明月中。每日里在碧波湖光中,一边行舟一边垂钓,不时停泊与临近的船家打着招呼,或与船家聊天畅谈,或帮他们打鱼撒网,或购买他们刚刚打上来的鱼虾,或是观赏两崖奇峰怪石,湖光水天一线,或闻猿鸟啼鸣,使两人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自己是修真之人。

    他们如同凡人一般,过着一日三餐,日出而起,日落而息的生活。转眼间,他们行船已有半月有余,此间风景如斯美妙,往往使二人游连忘返,沉醉其间。

    又过了几日,两人终返回了烟雨城中,开始了他们的平凡生活。烟雨城极美,因河成街,每隔一段河道,就有一座石拱桥,拱桥的造型曲线优美,桥下的水面上倒映着影影绰绰的垂柳。呈现一派古朴、明洁的幽静,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

    秋日雨霁之日,石桥布满了青苔,而岩石逢间长出的绿色蔓条,几乎垂到了河面上,开满了紫色的小花,远处几缕炊烟在细雨中袅袅升起,宁静而祥和。

    他们的院子就在一条小巷子的深处,环境清幽。房屋是一栋二层的小楼,精巧雅致,院门外是条石板路,石板路的另一边是条河。 路边通往河道的下方,用石板砌着台阶,方便人们洗衣,或购买河上来往船只中,游商的货物及生活用品。

    春日时节,在南方水乡,最常见的是灰色的天空,淫雨霏霏,一条蜿蜒秀美的小河,河的两边是青翠如烟的垂柳,河中的的水草在微风中轻轻的晃动,蒙蒙细雨轻柔的落在清澈的河水中,无数的涟漪互相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

    这座院子是在楚璃二人,刚来烟雨城不久后,兰陌在李彪的介绍下买下的,买的是一对老夫妻的院子,老夫妻的儿子,在一年前派人,接他们去京城养老了。

    他们将这座院子,托给了邻居帮着照应,如果有人要买,卖了也可。这座院子就以五百两的银子,卖给了兰陌。他看好了院子,交房款时还闹了个笑话,他身上只有灵石,没有银子。

    刚入世的前些时日,二人并没有花过银子,马车是从修真界带入的,外表看似与凡界的相同,实则不论是马,还是马车,都有很大的区别。二人入了凡界即没有吃过饭,也没有住过客栈,只有在分界山时,在那处茶馆处要过两碗茶水,过后,还是李彪结的账。

    兰陌当时很是尴尬,他忘了凡界是不能用灵石的,只要金银,他如今是有钱没地方花,灵石拿出来,也无人认账,而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无。想要问问楚璃有没有,而楚璃此刻正在虎子家,并没有同他一起来看房子。而且,他也不知道楚璃身上是否,有这些凡俗中的银钱。

    李彪见他这个样子,以为他不当家,银钱都在楚璃身上,同情的拍了拍兰陌的肩膀:“哎!老弟,老哥看出来了,你身上没有装银钱,都在你媳妇儿那里吧?

    一看你就是个疼媳妇的,还没成亲前就把媳妇,宠的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咱们男人难免出去喝个小酒,听个戏什么的,哪能身上不带银子?事情完了,让你嫂子说说你媳妇,让你身上好歹也留一些银钱……”

    兰陌听了,哭笑不得,知道李彪是一番的好意,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不多会儿,就着人把楚璃叫了过来,兰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是李彪开口道:“大妹子,阿郎兄弟看中这处院子,他身上没有银子,这不才把你叫过来。按说女人家收摞钱是好事,但是爷们身上多少得给他留一些吧?万一出门给你买个胭脂水粉的,这身上没银子可不行,对不对啊,大妹子?”

    楚璃似笑非笑的瞟了兰陌一眼,从怀中取出个包裹来,拿出了五百两银子,付给了卖房人。然后把剩下的银子,都给了兰陌。

    那包银子还是楚璃六岁时,在小木镇与南风卖了紫玉芝,得到的那三千两中的一半,也就是一千五百两。楚璃在凡界游历时,花掉了不到二百两的银子,剩下的就都收了起来,以为以后再也用不着了,没想到这次出门游历,竟然又给用上了。

    送走了卖房人与李彪,楚璃就是一阵地取笑于他。两人一阵嘻笑打闹,又耳鬓厮磨了半晌,才开始清理院子。游玩回来后,他们开始考虑生计,楚璃决定还是酿酒,卖酒换取银钱。兰陌则考虑开个私塾,当个教书先生。

    于是就在小楼后面的院子里,又盖也一间大大的堂屋,用以教授学生读书写字。楚璃在院子的一角搭了一间鹅舍,又在河上的船商那里,买了几十只小鹅养在院中,等到小鹅大点了,就放它们去河中觅食。

 三百三十六 情深意缱绻

    还买了许多的普通稻米回来,酿制了几大坛的美酒。又买了一些当地的水果,酿制出了一批的果酒。

    一切收拾停当后,私塾开始招生了。由于兰陌收取的束脩极少,就算是贫穷人家的孩子,也能上的起学。如果实在付不起束脩,那么欠着也行,什么时候有了再给,如果没有银钱拿一些家常之物也可,那怕是一棵菜,一颗鸡蛋的都可以当作学费。

    因此,附近人家的孩子报名的很多,兰陌来者不拒,年龄限制在六岁以上。这些学生中,楚璃就见到了虎子也来报名。

    虎子今天十三、四岁,开始时觉得怕丢人。这么大的人了,要和那些小娃娃坐一起读书。还是他娘说了,以后认些字走到哪里也不吃亏,他也喜欢读书人,所以就来到这里。

    又过了五日,私塾正式开张,兰陌开始教导学生。私塾每日只开半天,每五日休息一日。至于楚璃,也开始了她自己的营生,每日里拿着十小坛米酒,五小坛果酒,去小城中的一处集市上卖酒,每小坛酒卖一两银子。

    虽说很贵,但是由于楚璃酿的酒味道实在是好,除了开始几日时,人们嫌贵,没有卖出多少。

    以后的日子里,却是很快就卖了出去,买酒的还都是些回头客。即便酒水好卖,楚璃却一直保持数量不变。每日里有十五两银子的进项,对一个普通人家来讲,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然而兰陌开的私塾,虽然学生不少,但他收的那些束脩,还不够买笔墨纸砚,所以私塾自从开张以来,一直在往里面贴银子。

    这些人家的孩子,家中都没有给他们准备学习用具,是私塾统一给他们准备的,加上每日里,要用掉不少的笔、墨、纸砚,那点束脩可以说是入不敷出。

    所幸楚璃那里有些进项,除了买酿酒的稻米与果子需要花银子,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开支。楚璃每日里拿出五两银子,扔进兰陌的笔筒内让他贴补私塾。

    这一日,二人闲聊时说起,兰陌心生感慨:“阿璃,如果我们不是修真之人,只是个凡人,相公我是不是养活不起娘子啊?每日里还需要娘子出门挣银子。”

    楚璃抬了抬下巴,傲娇道:“可不是,不是有那句话,叫作百无一用是书生,相公要靠娘子养活,相公,你这是不是就是凡人说的吃软饭?”

    “嗯,好啊,你敢嘲笑相公是吃软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兰陌说罢,一把将楚璃捞了过来,呵她的痒痒,楚璃连连求饶。兰陌挠着挠着,手就不老实起来,手慢慢地伸进衣襟里,抚摸着楚璃雪玉般的肌肤,头慢慢地低下来,开始亲吻着她的额头,她含笑的眼,她的樱唇。

    衣服一件件的脱去,二人慢慢的肌肤相贴,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在一点点的升高。兰陌的唇,一点点的在她身上留连,细细密密的吻过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

    渐渐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二人很快就水乳交融,动作越来越大,彼此缠绵不休,烛光将二人交缠的身影,印在了雪白墙上,如同一幅意境缱绻的图画。

    屋子外面隐约的丝竹之声,夹杂吴侬细语透过漫天雨帘,轻柔地传到房中,激越如万马奔腾,坦荡似清风明月,荡漾在其中的水乡风韵,令人难舍难忘。

    古树、斜阳,什么是流水人家? 青石、竹笾,曾记否槌衣声响? 红楼、船坞,几时笙箫阵阵? 双环、玉扣,数得清小乔风韵?桨起、水合,摇动了心静如烟!!!

    兰陌眼角眉稍,嘴齿之间,内心深处,都荡起了满足的笑容。自从两人突破那层界线后,兰陌的欲望像是被开发出来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他像是不知疲倦,有时在床上甚至是几日几夜,体力好得不可思议。

    楚璃曾在凡人的话本中看到过描述,男子初次过后,有一段时间会十分迷恋女子的身体,尤其是所爱之人,更是可以到一种癫狂的境界。

    楚璃觉得兰陌就是这种情况,她能感到兰陌对她的柔情似水,也感到他十分的珍爱自己,珍爱中带着紧张。有时楚璃甚至感觉得他,很怕失去自己,这种感觉很是奇怪。

    兰陌与楚璃在烟雨城中,渡过了半年的时光,楚璃养的小鹅也变成了大白鹅。白日里去河里觅食,黄昏时分,在头鹅的带领下,这群大白鹅排着队,一路摇摇摆摆的回到了家中。

    它们已经开始产蛋了,大部分回家产蛋,但也有五、六只产在河道边。楚璃每日卖完酒后,顺便把产下的鹅蛋捡了回来。

    但是每一日,大白鹅产的蛋就要少上一颗。经过数日的观察后,楚璃就发现每当白鹅产蛋后,就有一个面容黑瘦,眉宇间隐含忧色的妇人,要偷取一颗。

    如此就过了一个多月,每日里她都要偷拿一颗鹅蛋。楚璃不知她叫什么名字,于是给她起了个绰号,就叫“偷一蛋”。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偷一蛋依旧如故,每日里依旧偷拿一颗鹅蛋。楚璃也打听过这个妇人,发现她家里并非穷苦人家,上面有个婆母,丈夫还有一房小妾,她的一个八岁大的男孩,在自家的私塾上学,束脩至今还欠着,一个铜子也未给过。

    而且他们家也养了一群大白鹅,也每日下蛋。下蛋后,那个妇女就会全部收起来。即便她家有鹅蛋,还要每日里偷窃别人的。楚璃心中恼怒,觉得这个妇人还真是贪得无厌。

    这一日,楚璃特意站在一处隐蔽的墙角处。那个妇人到了那个时间点,又准时出现了,就在她刚刚拿起一个鹅蛋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偷一蛋,你家也有白鹅下蛋,为什么每天偷俺家的鹅蛋?”

    偷一蛋被人抓了一个正着,神色就是一慌,眼珠子乱转:“谁说是你家的,这是奴家的鹅下的?”

    楚璃一听大怒,好啊,当场抓住了还不承认。难道真要亲眼看到,是从哪只鹅的屁股里出来的才算?

    “好啊,偷一蛋,你偷了俺家这么长时间的鹅蛋了,你当俺不知道?你家的鹅在那边儿的水道呢?偷了还不承认。快点把偷了的蛋还回来,不然,俺可不让你。”

    “奴家没偷,奴家没偷,就不还,就不还……”偷一蛋眼泪汪汪,仿佛真是楚璃冤枉她。

    “好啊,俺都亲眼看到了,你还不承认?”

    “只你一个人看到又如何?不算?”偷一蛋不再装可怜,脸色一变,顿时变得刻薄起来,梗着脖子说道。

    “好啊,看俺怎么收拾你。”

    楚璃怒了,说罢一撸袖子就冲向了偷一蛋,偷一蛋一看也不甘示弱,手一扬,“嗖”的一声,鹅蛋就砸在了楚璃身上,“嘭”的一声,鹅蛋破了,蛋清蛋黄当下就糊了楚璃一身。

    楚璃大怒,当下与偷一蛋扭打在了一起。两人你抓我的头发,我挠你的脸。这一幕,被旁边的邻居家的一个五岁的小娃,看在眼中,急忙跑去私塾找兰陌。

    兰陌正在教学生读书,就听的一个童音伴随着跑步的声音,由远及近的而来:“先生,先生,璃娘子与人打起来了,先生快去看看吧!”

    兰陌一听,忙从屋里走了出来,随着小娃来到事发地。就见有不少人正在围观,却没人上前拉架。有两人正在中心处扭打成一团,二人都是一身的狼狈,身上沾着黄黄的蛋液,衣服也蹭到了地上的土,一个头发散乱,一个脸上还有血道子。

    偷一蛋一见兰陌来了,狠狠地把楚璃往旁边一推,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没天理呐……,唔唔唔……,你个杀千刀的,欺负奴家身子弱,冤枉奴家偷东西。你个丑女人,你赔奴家医药费,唔唔,……”

    然后,一把就抱住兰陌的大腿,哭着让他赔银子。楚璃一看,这还讹上了,见到偷一蛋抱着兰陌的腿,心里就直泛酸水,上前一把拉开了她:“不许碰俺的相公,怎么样?看到俺相公好看,想占便宜?偷一蛋,偷了东西你还有理了?”

    “好啊!你说奴家偷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亲眼看到了,就是证据。”

    “你胡说,奴家说你冤枉好人,你看错了,一人说了不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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