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风华-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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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若想顺利到达锁龙台,也就是中间的这座地宫,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少,而且每一个修士的死亡,将会使得兽魂的实力增加一些。
总得来说,这个阵法,原本就是修士血祭而成,到如今过去了十几万年了,封印已松动了不少。若是他们放弃寻宝,重新将封印巩固,地宫里的的凶兽或是巫灵,或许会多被镇压一段岁月。
但是那天的情景,楚璃都看在了眼中。只凭一个传说,这些人就几近疯狂,一听到里面珍宝无数,早把凶险丢到了脑后。
阵中的修士缓慢的行进着,阵法的复杂程度已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即便有楚璃的阵法口诀,起得作用也并不是多大,好在此阵以镇压为主,这些修士受到兽魂攻击的次数有限,所以因为阵法损失的人数,其实并不算多。
反而是他们的内斗,伤亡了不少。这并不奇怪,原本几方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死对头,互相看不顺眼很正常,而且要想多分得一些利益,自然是人数越少越好。
因此,大阵中受伤或是死亡,实在是太过平常了。而且此阵法,毕竟是大能修士设置的,若说没有凶险是不可能得,况且大阵中又有无数的小阵,牵一发而动全身,阵法与阵法之间又是环环相套,变化莫测。
经过了多么多年,阵法多少有了些许的变化,里面生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说古修的亡魂,妖兽的妖魂,及一些残破法器中的灵体等等。
楚璃给出的不过是最基础阵法口诀,里面的诸般变化,还需要修士灵活运用。修士若是连这点应变都没有,莫不如趁早退出阵法。
因此进入里面的修士,不仅要应付阵法的变化,还要时时警戒寻宝的同类。人心最是难测,更何况这里面还真没有几个是善类。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终于有出窍期的修士走到了中心地带,来到了宫殿的外围,宫殿依旧被一层阵法结界笼罩。
这名修士尝试的攻击了一下结界,结界遭受攻击后,不过是泛起了一点点的涟漪。他就知道,阵法凭一己之力,根本破不开。于是就地盘膝而坐,等待着其它修士的到来。
就过样,又过了近一个月,阵法前面几乎站满了修士。滞留在阵中,未走到此地的修士,已然不多了。
这时,巫族的修士也全部来齐了,因为巫羌对地宫的看重,巫族的修士反而比任何一方的修士都要多。其它几方见了巫族如此的重视这个秘境,心中一凛,越发相信楚璃的告诫。
“大祭师,璃主说此阵法是巫阵,不知大祭师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说话的是东方东,他心思慎密,作事周全,且较一般人精明聪慧。这一生中,除了娶了一个丑妻外,可以说没有什么失意之处。
一眼瞥见巫羌眼眸深沉,身后的巫修一个个的满是肃杀之气。楚璃的每一句话,都印在了他的心上,暗中更是戒备多了几分。
过了好半天,东方东以为巫羌不会回答时,他的沙哑的声音才缓缓传了过来。
“哦,她说的对,是巫阵!巫榔,过来看看……”
他的身后,走出一个面容温和,约二十多岁的清秀男子,身段不高,衣着打扮与这些巫修,也略有不同。
他向巫羌行了一礼,径直走到阵法的结界前,取出了一个圆盘样的物件,圆盘上有两个长长的指针。他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某种咒语,手里结着古怪的法印。
待到这一段咒语念完,法印打完,就见圆盘上的两个指针,开始飞快的旋转,然后缓缓停住,定格在了两个方向。
巫榔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向大祭司汇报。他用的是巫族的土语,在场的其它几方修士无一人能听得懂。
等他说完了,大祭司缓缓地向其它几方的修士看了一眼,道:“诸位,阵法可破,但是却需要,九百九十九位修士的一滴心头血,修为越高的越有效,阵法也越好破除。不知诸位是否愿意……”
众修一听脸色大变,心头血,修士的心头血何等的宝贵,它集聚了修士的血肉精华及修为。修士一生之中,心头血也不过是有限的几滴。
损失一滴不知要修养多长时间,才能补回来,而且地宫里的情况未定,还不知要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失去一滴心头血,就想当于丢掉半条性命。
五百零九 心头血祭阵
“大祭司,没有别的方法破阵吗?还没听说过破阵要用心头血的?”
“是啊!大祭司,不知是什么样的阵法,要这么多修士的心头血?你给我等说说,我等也清楚清楚?”
这个修士还是比较冷静理智的,说话也合情合理。想要大家心头血,自然要给出个能说服人的理由。
“不论是什么样的阵法,许某是不会献上心头血的,谁劝也没用。”已有修士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了。
“巫修让我等献出心头血,不会是要作法吧?”
更有一个疑虑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的出现,激起了在场修士的不安。有性格冲动的,更是鼓噪起来,现场乱作了一团,众修议论纷纷已有人问了出来。
“作法,作什么法?”
“听说巫族的很多咒术,作法时就会用到活人的血肉、骨骼、牙齿及指甲等等。”有的修士,通过这一段时间对巫族的了解,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些消息。
“啊,这样就更不能让自己的血,落到他们手里,万一被施了法可怎么办?”其它修士一听,也跟着怀疑起来。
“……”众修议论纷纷,谁也不愿意献出心头血用来破阵。
“阿咪陀佛,大祭师可否与老纳说说,此阵法为何阵?”南华寺的梵空大师双掌合什,念了一声佛号。
巫羌缓缓点了点头,对众修的态度并不以为意:“巫榔,你来说说……”
巫榔上前一步,向着梵空大师行了一礼道:“此阵法为九子困灵阵,其实是族中一种比较常用的阵法。
虽然此阵法常见,却因着布阵时所用的阵引不同,而分出了上、中、下三品。阵引用的级别越高,数量越多,阵法就越高级,威力也越大。反之,阵法……威力越小。
“哦,敢问小施主,何为阵引?”
“阵引就相当于……,哦,相当于九宫乾坤锁龙阵中,兽魂那样的存在。”
“那施主为何一定要用,九百九十九滴心头血破阵呢?”
“是因为此阵法,用了九百九十九个阵引,所以想要破阵,只能用这么多人的心头血了,否则……。”
事实上这个巫阵名为“九子玄阴阵”,是一种召唤巫灵的阵法。只因当初布阵时,此阵法用了九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魂魄,作为召引魂,是送给巫灵的祭品。
九子玄阴阵,其实只需用妖兽作为阵引就可以了。但是巫族的那位天才认为,人是上天的宠儿,是万物之灵。
人类五岁以下的童男童女,不光魂魄还是肉身,都是极为的纯净,是献给巫灵最好的祭品。这样可以召来实力更为强大的巫灵。
巫榔说是需要九百九十九滴修士的心头血,其实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通过阵法配以巫族的秘术,喂养巫灵,以达到唤醒巫灵,为巫族所用的目的。这些话,他自是不会说出来。
“小施主的意思是,我等若是集齐不了这么多心头血,此阵法就破不开……?”
“正是,毕竟这是十几万年前的古巫所设,如果没有血祭,阵法一定是破不开的。大师,其实这座阵法,本来是需要九百九十九人性命,才能开启的。
但是这实在是有伤天和,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想来在场诸位,也有人攻击过阵法,阵法结界可有憾动。”
“这是巫阵还是邪阵,需要活人的性命祭奠?”有人毫不客气的问了出来。
“呵呵呵……”巫榔轻笑出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
“这座地宫本是古巫建造,当时耗费的可是几族之财力,可见它重要性。自然要有与它相匹配的守护阵法,这样的守护阵法,所用必是非常之物,诸位认为呢?”
说到这里,在场的众修静了静,但是想要反驳,又不知怎么说。
“况且,也又不是要诸位的性命,不过是一滴心头血而已,难道里面无数的珍宝,还比不上一滴心头血重要吗?”
就在梵空大师问话的同时,重山与清寒,就将巫榔的神情收在眼底,见他说话不亢不卑,有理有据,神色泰然自若,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的话信了几分。
果然,众修见他神色坦荡,而且说话条理分明,渐渐地反对的声音小了几分,对这个提议信了几分,低头考虑起了事情的可行性。
虽然大多数人还在执反对意见,但是已有一小部分人,已经开始动摇了。在场足有几千的修士,若想要集齐九百九十九滴的心头血,自然不难。
但是,他二人却是知道,此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巫族修士,是要将在场的修士都算计到里面。他们隐瞒破阵的方法,一定所图不小。
他们是想要修士的心头血来祭阵法,还是以心头血为引血祭巫灵,还是另有作用?清寒真尊越想心底越寒。
想起楚璃在出发前,给他们的传音:“两位,巫族修士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现世,如今一出世便引来了逐鼎之战。
根据打听来的一些消息,本座的猜测,他们是以“鼎”这饵,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地宫中的巫灵。
而且根据本座的探查,那座巫阵明面上说是地宫的防护阵法,实则不然。这座巫阵的中心阵眼,就是地宫中心的巫灵,或是类似巫灵的凶物。
因此,诸位若是走到了这一步,切记!只需要九位出窍修士,寻一处阵纹的交汇点,以大力破之。此阵法的威力已大不如前,差不多三个时辰就可以破开,……”
璃主当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潜在的意思他们却是十分清楚。璃主这是在提醒他们巫族的意图,当下便与重山暗中传音。
重山走到巫榔面前,对他道:“小祭师,要献出心头血,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问题。
九百九十九滴心头血,可是需要在场众修士献上。我等还是商量一二,商量好了再作分配,你看可好?”
别看重山外表粗旷,实则行事粗中带细。见巫榔将在场的众修说动了不少,再这样继续下去,就怕不明真相的人,一糊涂就作出傻事来。
到时想要阻拦就晚了,莫不如趁机打断他。再找几个相熟之人,将璃主的话传到,大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最好商量出一个应对巫族的办法来,要知道,他们可是相当于在抢巫族的宝物,巫修有这么大的度量吗?
巫榔的神情滞了滞,重山说的话又极有道理,他的目光从在场的修士身上,略一扫过道:
“可以,诸位商量一下也好。吾已将话讲的明确,多一天的等待,就是多一天的麻烦。而且阵法迟早需要破除,还请诸位尽早答复,吾等还要准备一段时间,用以设置祭坛。”
“巫长老,重山真尊,梵空大师,东方真尊请您与巫……巫榔去商谈破阵事宜。”第二日一早,一位修士就来到了巫族的驻地,请他们前去议事。
巫羌点了点头,与巫榔对视一眼道:“走吧,去瞧瞧!”
二人走进了道修的临时据点,就见道修的几位真尊、梵空大师、云华书院的博文先生正在轻声低语。见到二人到来,急忙站起身来请巫羌坐了下来。
“大祭师,你等昨日说,破解阵法需要九百九十九滴修士的心头血,恕我等不能答应。”巫羌眉头微微一皱,却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巫榔则是“霍”的站起身来:“诸位是不想破阵了吗?要知道这可是古巫布设的阵法,如果没有心头血,阵法根本就无法破解。”
“小祭师,稍安勿燥。本尊想问的是,此阵法必须要心头血吗?可否能用其它东西代替?”
巫榔摇了摇头道:“不行,用心头血破阵,本就是解开巫阵最佳方法,也是常用方法。只是你们考虑的太多……”说罢又长叹一口气,话中的未尽之意,众人都明白。
这时,有修士急步走了进来,向着众人行了一礼,抬眼看向重山与清寒道:“两位真尊,刚才您的弟子在攻击阵法时,受到了反噬,命在旦夕……。”几人面上露出愕然之色。
清寒与重山“霍”的站起身来,招呼也顾不上打,急步走了出去。
“阿咪陀佛”梵空大师念了一声佛号。也站起身来,说道:“各位,老纳回去看看,向弟子们交待一声。”
巫羌与巫榔对视一眼,神色间平静无波。这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来人身穿文士服,向着博文先生道:“先生,书院出事了……”
说到这里就顿住了,像是才发现巫羌与巫榔。博文先生起身,有些抱歉道:
“二位,请稍等片刻,我等去去就来。来人,给两位长老重新上壶茶……”然后歉意一笑,急匆匆的走出了临时会客厅。
这时,会客厅中只留下了巫羌与巫榔两个人,于是他们就用巫族语言交流起来。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除了中间来过一个送茶的小修士外,一直也没有等到人。
二人这才觉得不对劲了,急步走出临时会客厅。这才发现,这方圆十多里的范围,竟然空无一人。
五百一十 地宫中凶兽
突然,他们就看见在不远处,一道阵法结界立在那里。二人对视一眼,一脸的惊容,他们上当了?
四下打量一番,这才发现他们被困在阵法中,出不去了。是谁,是谁把他们困在这里?然后心中一沉,难道那些道修发现他们的算计了?
可是,怎么会有人知道巫阵的特征呢?他们已经在此界消失很久了,不用说是了解巫阵的修士,那怕是关于只言片语都不曾有过记载了。
他们巫族是个保守且忠诚的族群,本族的典籍是绝对不会外流的,更不用说与道修勾结,除非巫族中有道修的奸细,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莫非是这一百年内,外嫁的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