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了女帝的大反派师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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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还有另外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甚至也打着白瑶的主意,这是萧玉寒不允许的。
所以继续问道:“那我该如何找到它?”
“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要选择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因为我们互相找不到对方,只能通过宿主来和对方进行较量,当然,重点提醒宿主,现在它不知道你是穿越者,如果知道了,那它也一定清楚我在你的身上,一定会将所有的精力全部用来对付你!所以,宿主一定要保证自己的身份不会泄露!”
一听这话,萧玉寒有些犯难,想想自己还真就不敢展现作为现代人的学识了,如果真被那个它查到什么端倪,那还真是麻烦。
从现在得来的信息看,那个“它”拥有夺舍的能力,在这个世界的设定中,似乎并没有真正成立的夺舍之法。
但那个“它”却是能做到,实在是一个危险的对手。
“话说那个“它”是什么人都能夺舍吗?如此防不胜防实在有些太BUG了!”
“系统无法解析,但通过以往的经验来看,它夺舍的身体如果死亡,那它也会变弱,而且夺舍之人越是强大,越难以被夺舍。”
萧玉寒听到这儿心里已经越发不安,心想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最重要的还是解除血王蛊,不然万一遇到突发状况还真就没有反抗之力。
而现在从主线剧情看,白瑶黑化的可能性已经大大降低了,但刚才系统提到的男主戏份让他很是在意,毕竟这怎么看都不是很重要的剧情,为什么非要自己去延长男主戏份呢?
“话说……这男主慕容致在不在也无法影响剧情吧?”
“系统提示,男主在白瑶心里的地位因为宿主改变剧情而失去了原本的重要程度,但他依旧是白瑶的挚友,请宿主将他推向死亡。”
“卧槽,你这个就有点狗了啊!”
“系统有权维护主线发展,如果宿主不配合,系统将随机选择白瑶黑化理由,而现在能达到让白瑶黑化可能的人只有宿主您。”
一听这话,萧玉寒直接爆粗口,“我C你妈!所以慕容致不死我就得死是这个意思吗?”
“根据系统算法,宿主改变剧情走向最终会将自己推向死亡!”
“我不是大反派吗?!我死了后续剧情不一样还是没办法继续!”
“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展开,系统将会选择新的宿主继续剧情发展。”
“你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早晚弄死你!”
“警告!危险言论!扣除积分五千!剩余积分53000。”
萧玉寒很是不能理解,这个系统有时候比较有人情味,好像能商量,但某些时候似乎很死板。
比如它始终要求这个世界必须按照剧情走向,似乎白瑶成为女帝对它而言极为重要。
但系统又可以为了让自己去对付那个“它”而给出一些诱人的条件。
这也正是萧玉寒想不通的,突然,萧玉寒的心里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第三十六章 更加完善的兵解
这系统难道才是反派?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萧玉寒却是能找到一些值得怀疑的点。
第一,系统一直在维护剧情走向,就像一种早就设定好的程序,至高无上,不可违背,这有些像科幻片中拥有了智慧的超强人工智能。
第二,系统选择过很多位宿主来到这个世界,但是最后都死了,可有一个关键点就是每次宿主都是系统随机选择身份,为什么不是重启世界呢?
难道这个世界不是游戏世界一类的存在,而是真正存在的世界?可要这么说的话,那系统的存在本就是一个很鬼扯的东西。
虽然萧玉寒自己经历了穿越这么鬼扯的事情,但他还是相信这世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一定有道理才行。
合理然存在,而不是存在即合理。
哪怕这个世界是一个仙侠世界,那基于仙侠的设定也是从天地有灵,人能从大自然索取灵气为基础才开始了世界的发展。
但这个系统就很不合理,如果是仙侠为什么有系统这种东西呢?
所以,一定是有一个合理的根据才能支撑住这个已然存在的现实。
想到这儿,萧玉寒已经没办法相信这个系统,当然也更不会去轻易相信那个“它”,此刻疑虑诞生,他最想的就是要弄清这里面的关系。
如果是虚拟世界,兴许自己还有回到从前世界的可能,如果是真实世界,那也要好好活下去。
于是萧玉寒不再和系统过多交流,因为他已经决定自己去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至少在那以前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方。
而眼下,系统态度强硬地要维护主线剧情,那么萧玉寒也只能想办法遵循原著,让男主慕容致一步步走向灭亡。
不管慕容致会不会成为那个使白瑶黑化的原因,萧玉寒都不在意。
他只想自己千万别成为推动剧情的替死鬼就好。
不过这都是后话,白瑶今年十二岁,根据原著的剧情篇幅来看,还有两年,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宗门大会剧情展开,这里是白瑶在原著中第一次大展身手,从此踏上一发不可收拾的主角逆袭之路。
想到这儿,萧玉寒知道一切都还来得及,想想女主才十二岁,她真正叛出师门是在二十岁那年慕容致身死,现在想想虽然时间不多,但还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萧玉寒立刻制定了计划,第一,一定要在白瑶二十岁之前把好感度刷满。
第二,一定要尽可能积蓄自己的力量,现在有一个可能存在的敌人是“它”,当然系统也不得不防,哪怕萧玉寒现在还没有对付系统的办法,但总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第三,想办法解除血王蛊,这始终是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
……
半月后,天剑宗的剑谷内。
萧玉寒和柳剑棠亭间对弈,不远处萧玉寒的四个徒弟都被带到这儿来感悟剑意。
今日是自南疆回来之后萧玉寒第一次主动来找柳剑棠,这段时间看着柳剑棠的头发渐渐花白,直到今日已是再也找不出一根黑发,萧玉寒有些担忧地问道:“柳师兄,你这怎么突然就白头了呢?莫非是因为她?”
柳剑棠微微一笑,“逝者已矣,我并非看不开的人,只是前些日子与沈师妹论道,忽有所悟,剑道大成。”
萧玉寒若有所思,“师兄现在何等境界了?”
“还虚境第九重。”
“我靠!你是妖孽吗?”
“师弟何出此言啊?所谓百年修道不如一朝顿悟,如今我斩断红尘,想来修行之道上会更加迅速。”
萧玉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对了师兄,这次南疆之行斩龙剑、君子剑、秋水剑相继兵解,可否还能修复?”
柳剑棠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兵解之道师弟你应该很了解才是,仙剑多年祭养,一朝破碎,灵气已然流失殆尽,若是修复还不如重新寻那天材地宝再炼一柄。”
萧玉寒愣了片刻,提子迟迟不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师弟在想什么?”
“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兵解成为实用的招数,就拿师兄的斩龙剑来说,让龙啸九天成为一种状态,而不用毁掉兵刃!”
萧玉寒的灵感来自前世岛国的一部动漫,想到便说了出来。
而此时柳剑棠也认真思考起来,随即一本正经说道:“问题在于这仙剑和人体是两回事,剑的灵力消失了没办法自行恢复呀。”
萧玉寒一想到这个,立马来劲儿,随即也没有心思再下棋,拿出君子剑的残渣说道:“我发觉我们的仙剑都是这样,将灵力强行熔炼进剑身,但它依旧是死物,根本谈不上有灵,而这次通过血王蛊之行我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冶炼仙剑时加入自己的心头血会怎样?它会不会有灵,变成真正能成为和人体沟通的灵剑?”
一听这话,柳剑棠的脸色大变,随即认真思考起来,“师弟,这方法听起来好像是真的可行,而且如果仙剑真的能和人的身体产生连接,那岂不就是可以共通灵气?这样一来,兵解之后就还能再次复原!萧师弟!你太厉害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可行,你便是改变剑道的第一人!”
萧玉寒微微一笑,心想自己看了这么多玄幻,这血炼之法在其他的设定中再常见不过,只能说这个《万古女帝》的世界设定太简单了。
“师兄要不要试一试?”
柳剑棠当即来了兴致,不过又想到此时二人的配剑都成了废铁,顿时打消了念头。
不过很快柳剑棠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萧师弟!你代给掌门师兄说一声我去一趟昆仑天山!”
说完柳剑棠起身就准备跑、
萧玉寒立刻叫住他,“诶!师兄你去昆仑天山干嘛呀?!”
“我去寻铸剑材料,对了!萧师弟!在南疆我毁了你的君子剑,这次师兄还你一把更好的!”说罢,柳剑棠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萧玉寒一个人带着四个娃在这剑谷感受剑意。
第三十七章 突然活过来的故人
为了更好拉近一下几个徒弟的关系,也为了两年后的宗门大会做准备,萧玉寒特地将几个徒弟弄在一起训练。
但李纤云和柳碧水这两货是一点都没闲着,也许是出于原著设定,让他们本能的想要欺负白瑶,但如今的白瑶哪是他们能欺负的,再加上慕容致帮忙,二对二势均力敌。
当一个人不再恐惧的时候,性情自然会发生转变,白瑶开朗自信了许多,至少从这段时间来看,不再像以前那般懦弱,萧玉寒没事儿还鼓动他们几人多切磋,想着这样才能有所长进。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个月后。
萧玉寒一如往常这个时候来到掌门师兄这儿,掌门师兄叶青云断臂之后虽然和平时表现得差不多,但细心的萧玉寒总是能发现这个向来乐观的男人独坐在后山凉亭发呆。
尽管他表现得很是无所谓,但这事儿搁谁身上不难受啊?
好在几位师兄弟时常来看他,倒也让这位师兄忙得无暇他顾。
今日午后,萧玉寒早早准备好两坛好酒来寻师兄,这段时间小师妹闭关研习血王经,柳剑棠师兄去了昆仑天山寻找铸剑的材料,而三师姐沈淮如也下了山。
此时天剑宗就他们二人还算清闲。
后山凉亭前,萧玉寒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放在师兄面前,“师兄,你最近怎么老是愁眉苦脸的?”
“我吗?哪儿就看出我愁眉苦脸了?”叶青云打开酒坛嗅了嗅,有些惊讶,心想今天师弟这是遇上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竟然舍得把这等好酒拿出来。
“还没有愁眉苦脸呢?这要放在以前有如此好酒你早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了!”
叶青云打开酒坛,灌下两口酒说道:“你沈师姐最近有些奇怪,我有些担心她?”
“她?沈师姐有什么可担心的?”
“李文若回来了,从西凉。”
一听这话,萧玉寒挠了挠头,突然脸色一变,放下酒坛问道:“李文若?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叶青云眉头紧皱,“所以我才担心啊,一个死去多年的人突然活了过来,还出现在灵苏城内,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还不清楚。”
萧玉寒楞在原地,李文若这个人他并不陌生,早年此人曾来天剑宗跟在师父门下修学多年,但学的却仅仅只是道法知识,并没有拜入门下。
而且那个人还根本不是修行者,就算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他活到现在也该是一位年近百岁的老人。
“当年丞相府满门抄斩,这李文若下落不明,可后来听说他坠崖身亡,一个普通人又没有修为傍身,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叶青云听到这儿脸色也变了,“这么说我猜想得没错,要么这个人不是李文若,要么他便已经不是人了。”
“师兄何必担心,以沈师姐的实力,寻常的魑魅魍魉谁敢近她身?”
“可他是李文若啊……”叶青云喝着酒,神情恍惚了起来。
萧玉寒脑海中关于李文若的记忆就只有一个,真文人。
一个从不执着于世俗的文人,若他是天剑宗弟子,那一定会是千百年来道法最精湛的那位,只可惜他无法修行,此人出身相府,终年诗书为伴,脑子里除了诗词歌赋便装不下其他的东西。
可就是这么一个文人,却是让自幼出家修行的沈淮如乱了道心。
在萧玉寒看来,这二人的关系像好友,却又像陌生人,原著当中提过两句关于李文若的事情。
但剧情上并没有这个人物的戏份。
原著中只是写道,在很多年后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沈淮如看向李文若留下的一幅画而顿悟,破境合道。
简单两句,便草草带过,甚至没能在读者心中留下印象。
可此时李文若的出现让萧玉寒也是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毕竟原著剧情在白瑶十二岁的时候就直接跳到了她十四岁,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于是此时萧玉寒也有些搞不清状况,随即问道:“李文若怎么了?师兄你是指他和沈师姐的关系嘛?”
“可以说李文若是你沈师姐的领路人,就算是放在今天,他那些对于道法上的理解都远超我们,那时沈师妹虽然和他接触不多,但这二人却是仅凭三言两语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或如你我这般,将对方当作挚友。”
一听到此,萧玉寒有些纳闷儿了,不管是原著中还是他现在的记忆里,都没有提到过这二人的关系,怎么就突然成为挚友了?
难道是感情戏?可是沈淮如一心向道,也没有官配啊,不过此时此刻萧玉寒倒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管别人的事情,随即说道:“师兄莫要担心了,以沈师姐的修为,一般人可奈何不了她。”
叶青云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担心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心里有些不安,难道萧师弟你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有啥感觉?我现在就感觉酒喝多了脑壳痛!”
叶青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