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武侠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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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哥看看自己手里方向盘上的“逼压低”标志又没了心气,装不起来,算了,大哥不说二哥。
等魏溯难和严晶心到了交大,大魔王已经全然忘了今早起来时的信誓旦旦,她连魏溯难的手都挽上了。
这是要在交大官宣啊,魏溯难压力山大,他一路上看到那些男同学的眼里有刀子,刀身已被无名业火烧得通红。
没有喜闻乐见的打脸环节,严晶心本就是交大新一代大魔王,这些师兄们也只能在心里画圈圈打小人,跳出来自主适配想都不要想,交大也是学霸圈子,概率论、博弈论什么的都是常识。
严晶心却早已突破了交大的常识,成为了传说,喂了交大男生不少袋盐,齁死了。
顾奶奶拿着严晶心“斩赤龙”时的病例申请免军训,理由是心心同学健康没有问题,身体状态差。
组织纪律性?严同学还是国家武术队的在册陪练呢,三从一大人家打小就熟。
此外,严晶心也没有住宿舍,就连她的院长也不敢吭一声,顾奶奶在科大都敢横行霸道,在自家地盘那更是比孵蛋的母鸡还难缠。
她老人家的理由巨合理:“项目正在紧张的孵化,注意,不是课题,中期的成果都差不多可以进入临床实验了,生命科学院的校企在干嘛?还想不想发展了,耽误了课题是你们负责还是我负责?”
还真没有人敢挑理,严晶心只挂了课题的学术名义,对于成果和专利严晶心是一点条件都没有提。
那就意味着严晶心很大方地将这方面的利益让渡了出来。
当然顾奶奶也不可能让关门弟子吃亏就是了。
但不管怎么说,课题一旦出成果,交大生命科学院能得大头。
所以顾奶奶提出的这么些小条件,可以忽略不计了,大家都修起了闭口禅。
就这样,严晶心住进了专家楼,就顾奶奶在交大的“居舍”,一套小别墅。
对于魏溯难的姗姗来迟,顾奶奶是很不满意的,她又在嘴里念叨了潘院士十几遍,总数加起来怕是不少于七百八十四次了。
谁让潘院士欠债了呢,还“阻挠”合作课题的交流,罪莫大焉。
是的,魏溯难这一次过来的名义是做课题交流,他一进顾奶奶的小楼就看到一位很和蔼慈祥的儒雅中年大叔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沙发那里当小受。
就这样的乖巧程度,也只得了顾奶奶一个短句:“心心的师兄,不用理他。”
怎么可能,严晶心的大师兄是生命科学院的院长,不论是从辈份上来论还是从资格上来讲,都比魏溯难的陈院长拔份。
所以魏溯难还是恭恭敬敬地拜见了同盟门派的师伯。
掌门师伯人挺好,就是见了魏溯难还不忘挖角:“难难,我跟着心心一起叫,咱们不用生份,我是觉得你可以修一个跨校跨专业双学位,这方面的手续很容易办,你的成绩也足够,怎么样?”
顾奶奶从厨房出来白了他一眼:“早干什么去了?迟了。”
然后顾奶奶就跟魏溯难使了个眼色,瞄了一起厨房,菜都买好了。
魏溯难赶紧使出煮夫遁,顾奶奶才方便跟大师兄耳提面命:“今天你有口服了,难难的厨艺就连我尝过的大会堂师傅都比不上呢。”
然后紧接着顾奶奶就叹了一口气:“难难的爸爸是潘院士的学生,人家那也是嫡传,不好做得太过。”
好吧,大师兄是一声都不吭,导师说啥是啥,咱今天就是个透明人工具人,只要带上嘴就行,不管说话,管吃好处。
魏溯难还真就弄了席全素宴,不单单为了严晶心的幺儿舞,还有顾奶奶年纪大了,也受不了油荤。
但菜品里都有荤味,只是去了肉和脂肪,味道依然被魏溯难留下了,渗透置换的原理被魏溯难用到了极致。
看到男票的表现,午饭时严晶心又对姐宝难稀罕上了,还向大师兄炫耀:“难难煮的菜可是比我们做实验还精细,我的组合复方其实就是生病时难难给我做饭启发了灵感。”
大师兄抿了一口老野芦笋汤,由衷而叹:“从这口汤就可以看出你们的实验态度来,确实是精益求精,一点油腥都没有,却把鸭肉的鲜甜与芦笋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这个纯度,怕是赶上用实验仪器来提炼了。”
魏溯难在心里给了大师兄一个大拇指,可不,他摇汤煲的速度一点也不比离心机慢到哪去,至少利用气劲形成的液流旋涡跟离心机是一样一样的。
顾奶奶很高兴,但嘴里不饶人:“吃你的吧,啰嗦,也就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大师兄嘿嘿一乐,在导师这,被骂了说明不见外,真要客气了,那脑门就得冒冷汗了。
顾奶奶对学生的要求标准向来是以严见称,严晶心这独一份只不过是因为严晶心自己的标准比导师的标准还高。
一句话可以说明白,就矫情,二哈一般。
她还真不跟魏溯难客气,午饭后衔着魏溯难就上实验室,科大那边课题还没展开,可交大这里的速度快得出奇。
魏溯难大老远地跑过来,假没度成,又当上了科学民工,规划得妥妥的七天乐算是泡了汤。
有诗为证,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好好的国庆假期,怎么就在实验室里欢度了呢,姐宝难懵中。
他想起了那段著名的台词:“曾有有一份花前月下的国庆长假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198、小子问道茫
魏溯难这个国庆长假就在做实验与做饭之间度过了,他是很丧的,可严晶心开心坏了。
男票陪着熬实验室,那该多浪漫啊!
“诶,刚刚那个标号的培养液再弄一份出来,你注意液温。”
“好的,午饭都快凉了,你先去吃吧,我帮你看着PCR。”
看,暖得让人心慌慌。
还是有时间交流一下的,从实验室走回到“宿舍”的那段凉夜林荫道成了魏溯难不多的与严晶心聊天的时间。
也挺浪漫的,严晶心就挽着魏溯难,还半靠在他肩上。
魏溯难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跟严晶心会互相扶持依靠着一路走下去,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
在魏溯难心中爱情就是这个样,淡淡地,暖暖地,有微风拂面,有兰树浅香,总结一下今天的工作,商量一下明天吃个啥。
可他们讨论的话题就不是正儿八经的谈情说爱,都是关于如何把鳌拜干掉,如何把康熙拉下马,怎么样抽空江南的人口,如何安排开垦新种植区。
当然,严晶心也会问一问魏溯难在东瀛是如何席卷的,前天又打下了哪个城,昨晚又炸了哪个港。
要是他们的对话被人听了去,那真就得神经错乱,要么是怀疑这俩需要电疗,要么是怀疑自己需要抢救。
还好他们的话题别人听不到,顾奶奶是不掺和的,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怎么可能让她熬实验,坐镇后面指挥给点方向就行了。
大师兄倒是以指导实验的名义全程陪着,可除了论文格式和要点能出点力,从第二天开始大师兄就被淘汰了。
不是邓院长学术水平低,而是有太多东西严晶心和魏溯难没法跟他交底,所以除了实验技术大师兄能给点意见,对于实验过程和目的他都跟不上思路,或者干脆没有思路。
至于实验技术和器材的使用,让一个大院长来教这个真的好吗?况且严晶心和魏溯难也用不着。
有着梦境的加成,俩小那真是看啥记啥学啥会啥,不但不带二遍,速度还吓死个人。
对此顾奶奶喜闻乐见,还拿来敲打大师兄:“当了行政领导果然影响学术研究,要把心收一收,这个年纪还是能有所做为了。”
邓院长心里委屈,可邓院长他不说。
因为一师妹一师弟还真没让他感觉到智商优势,反而感觉到了重重的智商碾压。
要知道大师兄离着院士也只差了层窗户纸,捅破是迟早的事,不是学术积累不够,而是年份还没足,需要时间的发酵。
可大师兄在严魏二人面前一点优越感都没有,就这?还本科生?
他都主动跟导师商量:“提前毕业吧,两年,不能再多了,要不是一年在政策上不允许,我都觉得没问题。”
顾奶奶小手一挥:“没必要,混合着来,我的计划是让心心四年直博,反正课题积累足够,这样分散来跟着各个年级考试不用专门安排,不会授人以柄,至于难难,我说了也不算啊。”
这心操的,合着大师兄自作多情了。
多情总被无情恼,前面有一句笑渐不闻声渐消,不一定是对情人而言,韦小宝对惊鸿缥缈的师父也有这样的念想。
洪熙官就跟韦小宝呆了一个月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好多年了。
韦小宝也长大了,成了一个昂藏男子汉。
随着他的成长,他越来越体会到洪熙官对他的影响,让他在八岁以后不用饿着,让他能有书读,还教给了他那么多神奇的本事。
可师父好像也跟那些女票客一样,转个身就没有踪影,也不知浪到哪里去了,几年了都不来看一下他。
韦小宝是多么想证明给师父看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徒弟了,师父应该彻底地收下他,承认师徒的名份。
对了,师父还没认他呢,虽然韦小官将洪熙官当成了父亲一样的存在,可他只是师父游戏人间的小小景致,并不是全部的风光。
韦小宝“幽怨”上了,他在妓院长大,见惯了凉薄无情,就越发地趁视有情。
洪熙官也并不是完全地忘了韦小宝,他都做了好些事帮韦小宝铺路呢,给徒弟练手的鳌拜、郑克爽和冯锡范不就安排好了嘛。
只不过洪熙官自己也忙头顾不上尾,他是再也不想玩布局流了,下次情节必须紧凑才行。
东瀛已经被天地会踩遍了,沿海的港口全被雷霆扫穴荡空了一遍,现在德川幕府只能龟缩在远离岸线的地方,喘着越来越弱的气息,等着天地会在大军前来。
后头的事情不需要洪熙官担心,布局完美,最后那一刀由麾下的将士去切就好,这样还能考察出谁更有领导力和大局观。
洪熙官算是腾出了手,时机差不多了,可以开启等了许久的主线情节。
这不,他就想趁着回中原的时机将刚刚“研发”出了云龙百变传给韦小宝这个不记名弟子。
不认徒弟只是不想影响韦小宝的命运罢了,但给徒弟增加点手段还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洪熙官回中原的第一站并不是云霄,也不是莆田,而是水网通衢扬州。
当他走进丽春院时,戴着个虎头帽的韦小宝正坐在用桌椅搭起来的高台顶端吹水,下前围了一圈客人,上面的二楼走道也站满。
韦小宝的语调充满了不羁和灵跳:“今天要说的人物,是天地会的总舵主洪熙官,有道是平生不识洪熙官,便称英雄不够班,这位总舵主他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立即就捧哏了:“那他不是方的吗?”
韦小宝似乎是觉得没捧出水准来,撇嘴道:“方的又有什么奇怪,一样米养百样人,八角的都有。”
然后他抹了抹嘴角摇摇头,讲得挺累,口都干了,可坐得太高没茶喝,跟那些茶博士的待遇差远了,看来以后得改进。
不管了,讲完再说,没准能混顿酒喝。
韦小宝歘地一下收起了手中的折扇:“说到这位洪熙官就厉害的,他的武功是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一掌打出,方圆百里之内不论人畜、螃蟹、跳蚤全都化成飞灰。”
看客们不满意了,大吼起来:“这也太假了吧,真要这么厉害一人打天下都行啦。”
韦小宝就是追求这样的效果,他咂了一下嘴:“比我说的还厉害,不过此人行踪不定飘忽无影,但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就曾经见过他半面。”
说着韦小宝装腔作势地打开折扇,掩住了半边脸,洪熙官分明从韦小宝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
放了郑克爽,洪熙官也就没想着天地会能继续隐身,再说以天地会的体格,现在想隐身也隐不住了。
他也猜到郑克爽和冯锡范会在江湖上给他扬名,为的是让鳌拜和康熙将目光转向天地会,给天地会制造麻烦。
韦小宝可能是从传闻中听到了,自然而然就会想起这个师父,看来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
一个看客斥道:“要么见过要么没见过,哪有只见半边脸的。”
看,有人上当了,韦小宝抓住了机会:“因为他遮了半边脸嘛,傻瓜,没听说过犹抱琵琶半遮脸吗?你没读过书吧!”
骂完笨蛋出完气,韦小宝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却把脸仰起向上,他的神色充满了回忆。
“虽然我只见过他半边脸,但是一见倾心,稀里哗啦我就斩鸡头、烧黄纸,跟他结拜为兄弟。”
说完韦小宝当空抱头一礼,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师父,对不起了,不胡说八道别人当真了就麻烦了,小宝也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师父吸引过来,丽春院人来人往,没准能将消息传出去呢,希望您老人家听到了也别见怪,见怪也不要紧,只要您肯来,小宝挨顿打也是好的。”
韦小宝的眼眶里差一点就湿润了,这是他仰起脸来的原因,不过被他生生忍住了。
他骂别人傻瓜没读过书,却想起自己来,要不是洪熙官,他还真没办法读书识字,更谈不上有今日的见识。
但这些洪熙官都约定好不能向外展露,所以他只能以这种荒诞的方式来扮演真实的自己,过一过瘾。
可正当韦小宝悲春伤秋之时,他的耳朵里却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好小子,我是方的?还有我什么时候能学会霹雳金光雷电掌这样的杀招?降龙十八掌也做不到方圆百里灰飞烟灭吧,乱吹牛,我家里的那位南海菩萨打起人来可是不客气的哟。”
洪熙官可没有瞎说,朱红枚曾是尼姑,被百姓们尊称为南海菩萨,可这位从来就不怕洪熙官,人家那才叫金光掌。
韦小宝猛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