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武侠梦-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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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建宁自己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终于将韦小宝的意志力给弄没了。
他一把抄起建宁,往寝宫的深入走去……
没一会,一阵咔嚓咔嚓撕裂布帛的声音传来,很快两个刺耳的呻吟声响起,如猿啼如鹤唳,远远地传出去。
远处的宫女太监们听到后只当是公主在折磨桂公公,他们哪敢声张,又躲远了些,还拦住了想要去往公主寝宫的同僚。
一个是皇上最疼受的公主,一个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小公公,哪一个是他们吃罪得起的?当没看见没听到吧,就别往跟前凑了。
远在山野里的洪熙官这会儿也很难受,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韦小宝失去理智前所有的情景都同步到了他这里。
不过现在嘛,断“网”了,看不到。
也不是看不到,是没“眼”看,虽然“网”是断了,可身体里的感觉还是共享了过来,洪熙官如坐针毡、如履炙炭,只得远远地避了出去。
他们一行百来人,停停走走,速度很慢,现在一行人正在一处山坳里休息打尖。
这几日才走了一半出头的路程,而且人太多了,又多是女眷,太惹人耳目,无法穿州过县,只能尽量避开人烟,走一些荒僻的山路。
路途艰险,女犯体弱力虚,再加需要调理将养和筑基习武,更是快不起来,仍然在大山里转悠。
好消息是她们恢复了过来,筑基小成,眼看着马上就可以加快速度赶到京城。
可坏消息也来了,韦小宝终于还是落到了建宁公主的圈套里,完了。
不仅仅韦小宝会破身导致以后武功难以大成,洪熙官也受了牵累。
他之所以要躲开,就是怕自己臭态毕露,毕竟韦小宝的知觉他这里也有一份。
洪熙官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躲在大树荫影底下,这样凉快些,有助于压制心火。
他觉得他的真气都快要溃散了,韦小宝那边一阵一阵的冲击传来,洪熙官这里也一样气血沸腾,好像全身的真气要炸开一般。
洪熙官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现在他就像是就坐在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忍受是烈炎的煎熬。
女人是老虎啊,杨露禅和陈玉娘那会就试了一次,不过那次是杨露禅先天的三花聚顶所以能抵消这个炸裂的感觉。
可这一次没有,洪熙官早就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功夫没能再进一步只是因为还没找到压缩真气提高质量的办法。
现在也不用想办法了,被韦小宝这么一造,洪熙官的功夫怕是不用想办法提高了,一朝尽丧都有可能。
得想办法呀,洪熙官沉下心来,慢慢地梳理体内的真气,想把它平伏下去。
可没等他沉下心思,又一阵脚步声跟了过来,是朱红枚。
刚才朱红枚就注意到洪熙官的不正常,脸色铁青心事重重,然后又冷不丁的躲了开去。
朱红枚怕他有什么意外,就跟了过来。
可朱红枚看到洪熙官盘坐在树荫下的身影就来气了,她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洪熙官的脸上现出了一个掌印,虽然金刚不坏体能抵消劲道,但鼓腾起血气还是会留下痕迹。
这一巴掌倒是把洪熙官打醒了,虽然他的气血汹涌翻腾,可他的真气却并没有像真正行房那样崩漏外泄,只是感观上的刺激让他膨胀欲爆,可生理上还是紧紧地锁着玉关。
这是怎么回事?洪熙官也阳顶天了,却没有泄出真气的危机。
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了,朱红枚那边已经骂上了,还压住了声音:“好你个流氓,我说你这几天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是心中有邪念,说!看上了谁?庄三少奶?还真是美啊,寡妇一身俏,让你抵挡不住了是吧?”
朱红枚还真骂对了,洪熙官现在的样子,可不就是猥琐自撸的样子嘛,脸上的肌肉还一阵一阵地颤动,然后他那根短拐棍也顶了起来,十分地不雅。
但朱红枚又没骂对,洪熙官可不是因为身边的这些女眷产生异念,他纯粹是躺枪了。
可他又不能把内幕说出来,万一说了出来,朱红枚就不是扇他了,撕了他都有可能。
还是挨着吧,巴掌而已,就当是小拳拳了。
洪熙官既不辩驳,也不躲闪,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露出一股无奈的神色。
朱红枚见他这般模样,心里又有点虚,飞醋吃完了,理性又回来了,好像是有点离谱了。
她对于自己有自信,庄三少奶跟朱红枚比起来也还差了一筹,她这么个黄花大闺女都在洪熙官面前晃悠那么多年了,可洪熙官照样是跟她以礼相待,照理说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而且洪熙官也有机会,朱红枚也不拒绝他,只不过洪熙官因为练功的原因一直没有办法近女色……等等,是这个原因。
“你走火了?”想通了朱红枚又紧张了起来,她还伸出手来想去帮洪熙官把脉。
可洪熙官马上就喝止了:“别,别碰我,不是别人,是你引起的,你暂时离得远一些。”
朱红枚白了他一眼,向后退了两步。
洪熙官这么说她还挺受用的,旋及她又反应过来,气哼哼道:“我哪里惹你了?还是女眷们有不检点的地方不小心被你看到了?”
朱红枚的疑惑有道理,她还真没发现哪里次刺到了洪熙官。
怎么办?生造一个理由呗。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塞过来一个野猪腿,然后你的指尖碰到我了。”
朱红枚想了想,“啊”地大叫起来:“你不是吧,这么敏感?”
食汝妹恶果(下)
朱红枚也闹了个大红脸,然后又有点失望,要是不小心触碰一下都有那么大的反应,那么她跟洪熙官在梦境里就只能相敬如宾了。
朱红枚之所以要跟洪熙官搭伴出来就是因为现实里魏溯难老是躲着她,没想到进了梦境又有这个掣肘,真是让人郁闷。
她在脚踩在一块岩石上,一不小心就用上了劲力,把那块巴掌大的岩石给踩碎了,没来由让洪熙官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这一脚踩在他这,那没戏了,金刚不坏体都顶不住,打斗时金刚不坏体是能形成气劲盾,可谁可能一天到暗都运起金刚不坏体来防着?再说了,功力也达不到,真要这样,半天不到就得累趴下。
可要是不提防的话,哪天朱红枚发起狠来,那就是个鸡飞蛋打哟。
这么想着想着,洪熙官的心火也慢慢消褪了。
其实是韦小宝那边消停了,不论是谁,第一次总归是软脚虾来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然后洪熙官就有了意外收获,好像他的玉关没有被攻破,不但真气没有崩漏,还凝实了一些。
是怎么回事?
洪熙官仔细的思量了一番,然后他似乎抓到了一丝线索。
刚才韦小宝被建宁给刺激到发狂,可对于洪熙官来说只是感观传来,并不是身体的实际感受,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也就是思维上不断挑战着极限,韦小宝毕竟不是跟他用同一具身体,思维上的传导并没有那么传神,所以没有突破生理的极限。
就像是承载记忆的功夫并不如实际练出的武功那样产生身体反应,这在当初融合出云龙百变时就有了相应的体悟。
洪熙官发现自己可能找到了解决锁玉关难题的办法,只要通过韦小宝来不断挑战内分泌平衡,当这个平衡点挪移到一下的程度时,他就能锁死玉关,实现武功的突破。
擦枪走火却意外地找到了破除锁玉关瓶颈的办法,以离魂法来挑战神经反应,不使肌体承受过大的压力,原来是这么解决问题的。
然后洪熙官看到在一旁忐忑不安的朱红枚,心里又有了一些别的念头。
这个方法好是好,可不能让朱红枚知道啊,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给韦小宝找女人,估计朱红枚又得炸毛了。
看来得找个把办法把朱红枚支走。
洪熙官想到了那些女眷,一个歪点子就冒了出来。
“你领着女眷们去通州乘船送她们回吕宋,我去京城跟韦小宝汇合。”
洪熙官是带着商量的语气,可朱红枚执拗得紧:“我不!”
只能用哄的办法:“我跟你呆在一起万一又犯毛病了就麻烦了,韦小宝那里应该有解决的契机。”
“怎么可能,要说诡计韦小宝那里不缺,他怎么可能解决你锁玉关的难题?”
“记不记得神龙教圣女可以将功力通送阴阳交泰传给她的男人?如果获得那个功法,我可以将真气渡到你这里,然后你再给我灌顶回来。”
朱红枚还是不相信:“那也解决不了锁玉关的问题呀。”
洪熙官却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刚才那一下我领悟到了,锁不住玉关是因为我体内的真气太多,堵不如疏,既然锁不住,还不如干脆将真气导走,这样在破除了危机之后反而玉关更稳当。”
朱红枚也不容易忽悠的,她想了想也找到了症结所在:“内分泌平衡?”
洪熙官欣然点头:“是的,阴阳交泰可以改变内分泌平衡,等平衡点改变之后再将真气导回来,就没有了崩漏的风险了。”
“可你完全可以用灌顶的办法将真气导走啊,没有办法找那样的功法来泄掉真气。”
“不一样,我的玉关就像是水坝,真气就是被水坝堵住的库存,灌顶导走的量不足,压力依然在,只有漏掉它才能去掉溃坝的风险,就像是修水利也要先建导水渠,不然还是会形成堰塞,修水利一般在冬天修,因为冬天没有洪水,等水利修好了洪水再来也不怕。”
朱红枚还是顶着小脑袋认真地想了又想才接受了洪熙官的说法,可她还是老大不乐意,于是她又找了个借口。
“那双儿和沐剑屏也跟我一起回吕宋?”
洪熙官不置可否,因为他还想不到要用什么理由来说服朱红枚。
见洪熙官又不吭声了,朱红枚扭头就走,跟这种闷葫芦有啥好商量的,做好决定他听着就好。
可等朱红枚回去找两个徒弟商量时沐剑屏不干了,小嘴都嘟了起来,还能小声嘀咕:“师父说话不算数。”
双儿倒是啥也不说,她的性子就是这样,不会表露出来,不过依然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朱红枚气得直想给这俩一个脑崩,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主要是这两个徒弟既萌且不莲,太合朱红枚的口味了,也不忍心责骂。
洪熙官这时总算是想出了应对的方案,珊珊来迟:“你带着她们到通州,到时会中的兄弟肯定要来接应的,不如让她们跟着会中的兄弟回京城的分舵,既然答应了让她们开眼界,不如就让她们见见世面,有京城的兄弟们在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这是要制造不在场的证据啊,不过朱红枚想了想还真的可以有。
女弟子嘛,得宠着,这样才能哄好听话,以己度人,朱红枚还真就允下了。
两只小羊羔欢呼雀跃,浑不知有只老虎正张大嘴等着她们呢。
韦小宝虎头帽都戴上了,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恹恹地问道:“戴上了,好了没有?”
这样的语气也真是够敷衍的,建宁立马不干了:“好哇,穿上了裤子就不认人,我要跟皇兄告发,就说你玷污了我。”
韦小宝不耐烦了:“是谁给谁下的药?你还恶人先告状,去吧去吧,等皇上砍了我的脑袋你就舒坦了。”
建宁被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过她可以用女子特有的绝招——胡搅蛮缠来解决问题。
她拉着韦小宝的手就拼了命地摇:“不就是陪我玩一下嘛,要不要这么敷衍,你刚才都答应得好好的,坏了人家的身子就不认账。”
好事成双到(上)
建宁小嘴嘟得老高,韦小宝无可奈何,难不成让他打建宁一餐?
他还真做不出来,总归是他的女人,下不了手。
毕竟魂魄已经换了一个,不再是真混混,魏溯难是个负责任的有为青年。
于是韦小宝应付式地答应了:“好了好了,扮老虎是吧,行,呐,我现在扮上了,听好了,喵,喵……”
建宁脸上的欣喜马上垮塌了:“你这哪里是老虎,你这分明就是猫。”
韦小宝累觉不爱:“老虎跟猫是同种,猫还是老虎的祖宗呢,亲戚来着,将就着用吧。”
建宁长身而起不玩了,她穿着一身短打,蛮英武的,朝着韦小宝呲牙:“只听过武松打虎,没听过武松打猫的。”
韦小宝信口胡诌:“怎么没有?武松打虎时喝醉了对不对?你喝过酒吗?”
建宁还真的点头了,压低了声腔,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她的表情分明得意得紧:“我偷偷喝过,还喝醉了,天旋地转的。”
然后她马上又紧张了起来,像个小猫炸毛一样定定地盯着韦小宝,还做了个剪刀手:“不许告诉皇兄和母后,不然我切了你。”
韦小宝一个冷颤,这公主还真是不好哄呵,随时有被切了的风险,不过他总算是有了抓手,跟建宁大眼瞪小眼。
这场比试韦小宝赢了,建宁眼里有了水波,避了开去。
韦小宝这才神神叨叨:“喝醉时眼花对吧?眼花了看东西肯定就看不清楚啦,这时一只猫跑过来扒武松的裤腿,武松就将它认成了老虎,于是武松打猫就上演了。”
以建宁的脑回路,听韦小宝这么一说还真被带到了沟里。
她嘻嘻一笑,重又伏在韦小宝的胸前:“你这个狗奴才还真是坏,不过说的也挺有趣,嘻嘻,信了你的邪了。”
韦小宝还在贤者时间里呢,他也不想多说话,刚才好险,差一点连他带洪熙官都坑了。
幸好有了新发现,可以弥补缺憾,不然他杀了建宁的心都有。
建宁则自得其乐,不断地东捏西拧,还在韦小宝胸前画圈圈。
就这么莫名奇妙地跟了韦小宝,可建宁心里却充满了欢喜,她就这么个调调,吃枣药丸的料。
见韦小宝闷闷不乐的出神样,建宁又兜搭他说话:“哎,你真的是天阉啊?”
韦小宝理所当然:“都说了好几遍了,海公公也帮我验过身的,不然我怎么进宫。”
建宁的脑回路又搭错了:“那我的药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