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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部分

大魔王娇养指南-第618部分

小说: 大魔王娇养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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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张药方子,折痕很深,墨迹不新,显然用过多次。燕三郎接过来看了两眼,忍不住挑了挑眉:“有意思。”

    他二人声音极细,守在外头的匪徒没能听清。

    傅兴不解:“哈?”

    燕三郎看了一眼就把单子收起,在药房翻找起来。

    他精通药理,傅兴无从下手的东西,他找起来驾轻就熟,转眼就把药材配得七七八八。

    燕三郎挑出两种药材,分执一手:“看这两样。这是石鸣要你找的土茯苓,这个么,是鬼见草。”

    傅兴点了点头,这两样在药方上都出现了,但是:“今天不用鬼见草,石鸣特地交代。”

    燕三郎奇道:“为什么?鬼见草有平喘之效,苏可都发病了,却不用它?”

    “不知道啊。”傅举挠挠后脑勺,“他就是这样交代的。”

    “鬼见草的根茎通常是浅白色的。”燕三郎把手里的鬼见草展示给傅兴看。这玩意儿长得很像芹菜。后者哦了一声,“这个是……绿偏浅紫?”

    “这草是从哪里弄来的?”燕三郎追问,“镇里的药铺子还是?”

    “石鸣自己采的。这边的药材都是他弄来的,不是自己采就是其他地方买进来的。”傅兴想了起来,“对了,我记得半年前土匪们打劫过路药商,还抢回一批药材,他私下里把值钱的夹带进城卖掉了,还丢弃了好几样。”

    燕三郎的怀疑渐渐有了眉目:“那批抢来的药物里,被他丢掉的就有鬼见草吧?”

    “好像有。”傅兴反手指了指自己,“这小崽不敢细看,石鸣总吓唬他。”

    “多谢。”燕三郎笑了,“我好像找到法子留在流波寨了。”

    “哦?”傅兴也很高兴,这里的同伴越多越好,燕三郎看起来又是个有脑子的,“你要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去。”少年转眼就想好了后续,“除了苏可,我还要看到苏令文。”

    正说话间,外头传来了脚步声,而后是门板被敲得砰砰作响:

    “小鬼你好了没有?大少爷那里着急用药,你赶紧去煎!”

    “来了来了!”傅兴应了一声就去开门,不忘向燕三郎招手,“跟我走吧。”

    “不急。”燕三郎顺手又多抓了几味药材,这才跟他走向门口。

    ……

    去往出云山匪大少爷苏可的卧房路上,燕三郎又接到一个消息:

    派往西线的第二路人马,已在集结、等待出发。

    若无意外,下一组就轮到他。

    他得抓紧时间了。

    燕三郎下意识加快了脚步,反而是傅兴要跟上他的步伐。一路上也有匪徒拦问燕三郎,都被傅兴打发了:“别拦,大夫要他帮忙。”

    谁头疼脑热跌打损失时不得找大夫?石鸣在这里还是有些地位的,旁人一听,也不拦了。

    燕三郎就跟着傅兴长驱直入。

    身为出云山匪头儿的独子,苏可自有单门独栋的朝南小院,院前有花,院后有水。

    当然,夜里这些全然不见。燕三郎走来时,见灯光通明的屋里有人影闪动。

    人还不少,可见苏令文对这个大儿子还是很在意的。

    燕三郎搜索脑海记忆,知道苏令文共有三子,次子七岁时夭折,而长子苏令文今年十九,身体一直不好,当不成山匪,苏令文始终没让他参与行动。

    他还有个儿子,今年五岁,孩子娘亲是从山下抢回来的压寨夫人。

    而后,燕三郎就听见一连串急促的喘气。那声音像是风箱破了,带着奇怪的“嗬嗬”声。

 第1413章 当面对质

    燕三郎一边细听,一边走进屋中。

    屋里好些人,少年的注意力全放在床上。那里半坐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身体瘦弱,皮肤白皙,颧骨突出,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与其他山匪很不相同。

    他喘得很凶,边喘边搐,好像随时都会一翻白眼昏过去。

    燕三郎注意到,他眼下一圈浮肿,带着病态的晕红。

    苏令文就坐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轻声安慰。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像个悍匪头子,充其量只是忧心独子身体的父亲。更何况出云山匪现在两头作战,官兵的威胁一直还未消褪。

    这节骨眼儿上,苏可发病很不是时候。

    另有一人立在床尾,神态恭敬又焦急。燕三郎认出,这就是流波寨唯一的大夫石鸣。

    “药煎好没?”石鸣眼角余光扫见傅兴,不由得连声催促,“快快,拿过来!”

    在燕三郎帮助下,傅兴早把药物煎好,这时就拿出一只小药罐子往前走。

    他走去床边,石鸣就伸手来接。苏令文扶起儿子,亲手将黑乎乎的药汁喂他吞服下去。

    苏可打摆子一样,药水洒了大半,但好歹也灌下去几口。

    约莫十几息后,他的症状就平复下去,手脚也不抖了,呼吸也顺畅了。

    “今回见效比平时快多了。”苏令文开怀,赞了石鸣一句。

    石鸣立刻笑道:“是大少爷有福气!”

    这话本是谦语,他和苏令文都不往心里去,哪知边上忽然有人老实不客气地接了一句:“险些被毒死,还叫作有福气么?”

    这话说出来,四下皆惊。

    立在下首的杨威定睛一看,开声的男子身材五短,满脸大胡子。他脸一放,声一沉:“孔友你胡说什么,滚出去!”

    燕三郎反而排众而出,走到傅兴身边:“大少爷原本只是一点哮喘,这些年病情越发严重,皆因石鸣长期给他服用慢性毒物。”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旁人看向燕三郎的目光,总结起来就五个字:

    “这厮疯了吗?”

    石鸣呼吸一顿,却笑出声来:“你说什么,我下毒谋害大少爷?”

    “是。”

    杨威吓得呼喝左右:“把他拉下去,别教他在这里发疯!”

    几名匪徒正要上前,苏令文却摆了摆手:“且慢,让他说下去。”转而对燕三郎道,“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把你肠子拖出来喂狼,还要你亲自看着!”

    这般凶残酷刑,他说出来却平淡如水。

    燕三郎当然不会被他吓住,伸手一指石鸣:“我要是有理有证,喂狼的就是他,对吧?”

    苏令文看了石鸣一眼,点了点头:“对。”

    石鸣脸色变了:“帮主,您莫听这厮胡言。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喽罗兵,懂什么医理!”

    这也是大伙儿的心声。

    孔友在寨里多年,一直都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兵,充其量就是杀人越货时卖力点儿。跟其他大老粗一样,他最多识一点儿山中的跌打草药,至于怎么治哮喘,却是一窍不通。

    更不用说,辨毒这种高级手段了。

    所以这家伙是失心疯了吗?官兵大举来袭,导致他压力过大、精神失常?

    燕三郎不理会旁人目光,从怀里掏出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笺:“这是石大夫平日开给大少爷的药方子,傅兴照方抓药煎药,每日一次,对不对?”

    傅兴点头的同时,这张药方也交到苏令文手里。他打开来看了两眼:“有什么问题?”

    “您看到方子里写着’鬼见草’么?它的确是治疗哮喘的对症药物,但寨子药房里的鬼见草,却是这个样子的。”燕三郎向傅兴看了一眼,后者赶忙拿出药房里的草药,呈给苏令文。

    几根草药而已,有什么说道?

    不待苏令文发问,燕三郎就接了下去:“鬼见草的根茎是浅白色的,您手里这几棵却青得近紫。”

    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就见石鸣脸色一白。

    苏令文还是不明白:“这说明?”隔行如隔山。打家越舍他在行,这辨别草药么,这里所有人都是门外汉。

    “鬼见草是一种很灵敏的草药,茎叶的颜色会根据土质而变化。”燕三郎拈起一棵鬼见草,“它转作浅紫,说明地土里含有砂汞。”

    “砂汞?”苏令文沉吟,这名称怎地听起来那样耳熟?

    “俗称铅精,又叫水银。”燕三郎提醒大伙儿,“这东西不稳定,有毒性。”

    “有毒”两字一出,苏令文目光如箭,直射向石鸣。后者脸色很不好看,却反驳道:“头一次听说!你就凭空臆想罢?”

    “这有何难?”燕三郎笑道,“取银针一试便知。”

    银针不独是大夫才有,苏令文瞪了石鸣一眼,派人随意取来一枚,照准鬼见草的根茎扎了下去。

    待拔出来一看,针尖果然变色。

    只黑了一丁点儿。

    但毒素就是毒素,苏令文怒极反笑:“好,好你个石鸣!拿下他!”

    石鸣大惊,指着燕三郎就道:“鬼见草是傅兴拿出来的,我药僮被他买通,在草里动了手脚、注了砂汞!”

    这也不无可能。

    傅兴不干了,上前一步道:“方才大夫让我去煎药,还特地交代我今次不要抓鬼见草。当时阿标就在一边,也听见了!”说罢,往边上看热闹的人群一指。

    被他指中的少年只有十三、四岁,先是一怔,而后点头:“啊是有这么回事儿。我记得石大夫说,今次不要抓鬼见草了,多抓一钱土茯苓。”

    “土茯苓通常用作治花柳、驱汞毒。”燕三郎侃侃而谈,“大少爷又没有花柳病,土茯苓对哮喘也不大对症,石大夫取这味药做甚?

    石鸣怒道:“你胡说……”

    燕三郎一气呵成:“大少爷发病,你反而把治哮喘的鬼见草给剔出去了,可见你知道这味草药有些不对劲;你又把土茯苓加入进来,显然想用它中和砂汞的毒性。”他作了个小结,“总之,你不想大少爷暴毙当场,才给他中和一下毒性、减缓病症。多年以来,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吧?”

 第1414章 谁指使你

    石鸣气道:“你这都是胡猜乱想,没有一点儿根据!”说罢匆忙转向苏令文,“帮主,您可不能听他诋毁!”

    燕三郎一指桌边的药罐子:“大少爷今次服用的药物是我另抓现熬的,并非按石大夫的方子煎药。”他问苏令文,“请帮主好好想想,小药房里的药物都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这里的粗人不会医术,药物当然都由石鸣采购。苏令文下意识看了苏可一眼,儿子这回服药之后大为好转,远于从前。原来不是石鸣的功劳,而是孔友的?

    “有些药草,是石大夫亲自去采来的罢?”燕三郎面色不变,“这附近有不毛之地,草木稀疏,动物不近,多在背阳面儿,大伙儿可知道?”

    众匪徒面面相觑,就有人说:“知道。腰子峰底下那片地儿种啥啥不活,连活水都不能喝。咱有一队人在那里巡逻,只喝了那里的水两回,抽筋拉稀没完。后来谁也不碰了,近都不敢近。”

    “土里有砂汞或者其他硬毒,草木就长不好,或者像鬼见草这样,把毒都吸进根茎里。”燕三郎指了指缓过神来的苏可,“您看大少爷牙龈根部,应该有一根灰黑色的线,俗称汞线。这是长年服食汞毒留下的后遗症。虽然一时半刻不会致死,但长此以往,五脏衰竭。”

    苏令文闻言,就去掀苏可的嘴皮子。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上就凝出寒霜,“锵”一声拔刀,忽然砍向石鸣右肩。

    血光乍现,石鸣“啊”一声惨叫,扑通跪地。

    苏令文下手极狠,一下将他锁骨都斩断了:“说,为什么害我儿子?谁指使你?”

    汞线是长年积毒留下的,非一朝一夕之功。苏令文一看之下,对燕三郎的话再无怀疑。

    “没,没有人……”

    石鸣话音未落,苏令文抽回长刀,以迅雷之势剁下他一根尾指。

    大夫叫都叫不出来,痛得满地打滚。

    苏令文森然道:“你还有九根手指,还能被砍九次。”

    “我说,我说!”石鸣痛哭流涕,“是夫人,夫人要我这么做!”

    “夫人?”苏令文脸皮一跳,嚯然起身。“你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石鸣还未回答,他已经摆了摆手:“算了,就这样罢。”

    苏令文往门口走了两大步,忽然又转头问燕三郎:“我儿的毒,你有把握治好?”

    燕三郎斩钉截铁:“有。”

    “多久?”

    “病去如抽丝。”燕三郎早有准备,“药食调理,至少要个把月。”

    “好,你留下!”苏令文干脆利落,“大夫的位置,就由你暂顶。”

    这正是自己等待的机会!燕三郎一口应下。

    当下苏令文揪着石鸣后领,不顾他哀嚎不休,拖着他往后头去了,一路气势汹汹,见者无不避让。

    再笨的人都清楚,他这是要拿石鸣去跟自己的夫人对证。

    他身后留下一条拖行的血线。没有人敢凑过去讨晦气。

    过不多时,西线援军已经整装待发,但未得苏令文下令,谁也不敢走。

    这样贻误战机,西线恐怕吃紧,大伙儿急得团团乱转。

    这时,匪徒也把奇异的目光投注到燕三郎身上。杨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眼神满满都是怀疑:“孔友你小子,何时通了医术?”

    “上山前就有个底子在,只是太薄弱,不值一提。”燕三郎已经想好了说辞,“去年今年都回乡过了,乡里有圣手,指点我不少,碰巧就着重说过鬼见草。”

    杨威等人听得将信将疑,但也不知道再从何问起。

    燕三郎本来就只是找个托词,不冀望有多严密。反正再过不久整个流波寨就是一片腥风血雨,到时谁还会计较他撒的谎合不合理?

    重点是,他已得苏令文认可,其余人等的目光,他大可不必在意。

    现在他可以在流波寨里自由走动了,不必赶赴西线当炮灰。

    燕三郎首先再去一趟药房,抓药、煎药,回来喂给苏可服用。石鸣落马,傅兴就成了他的副手,两人谈话更加方便。

    剩余玩家也时不时凑上来,互通有无。

    现在寨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群龙无首又惶恐不安。

    三位首领就是出云匪帮的定心石,现在方闻达和鲁敬涟都带兵在外,只有大头领苏令文镇守寨中,偏偏家里还出了这档子事。

    到底家事重要还是外头的官兵更重要?人在气头上,有时很难分出孰轻孰重。

    幸好,一刻钟后苏令文终是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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