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器是鼠标-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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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围的邻居也差不多把事情都给听清楚了。
&esp;&esp;敢情儿是非要跑来别人家住,人不让住还不行了。
&esp;&esp;虽然不知道穆蓝淑到底是为什么不让她们住,但就冲这崔欣眉不讲理的泼辣样子,估计是没干好事儿,所以穆蓝淑才不招揽她们。
&esp;&esp;就冲她这性子,要换成自己,也不能把她们招进来住。
&esp;&esp;一不小心,就得给赖上了。
&esp;&esp;按照崔欣眉这逻辑,给她住是应该的,不给她住就是缺德欺负人了。
&esp;&esp;好嘛,房子是人家穆蓝淑母女的,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esp;&esp;不叫她跟穆琪珊住,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esp;&esp;怎么叫谁住,不叫谁住,反而还得听崔欣眉的了?
&esp;&esp;邻居们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esp;&esp;但,终归是人家的家务事,哪怕是把家事闹出来出了丑,他们外人也不好插嘴。
&esp;&esp;也就只能默默地看热闹了。
&esp;&esp;穆琪珊轻轻地拽了拽崔欣眉,小声说:“妈,跟我走吧,我有地方住。”
&esp;&esp;崔欣眉会舍了脸这么闹,还不是因为在b市人生地不熟,没有地方住?
&esp;&esp;去住酒店,她舍不得花那钱。
&esp;&esp;自己租房子,更舍不得了。
&esp;&esp;听见穆琪珊这么说,崔欣眉脸色一变,抓着穆琪珊的手,小声说:“你在外面租房子了?你傻啊,b市的房租这么贵,有现成的房子不住,你干什么花那冤枉钱?”
&esp;&esp;不知道谁没忍住,嗤了一声,也真是被崔欣眉这话给气笑了。
&esp;&esp;穆琪珊说:“妈,路上我再跟你详说。”
&esp;&esp;因穆琪珊坚持,崔欣眉也不再闹了,只好跟穆琪珊走。
&esp;&esp;临走前,穆琪珊竟还对穆蓝淑说:“姑姑,之前是我不懂
事,给你跟姐姐添麻烦了。”
&esp;&esp;穆蓝淑惊住了,被穆琪珊的表现弄得呆了一呆,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esp;&esp;主要是,穆琪珊这转变也来得太突然。
&esp;&esp;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通情达理,知情识理了?
&esp;&esp;穆琪珊突然这样,穆蓝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esp;&esp;已经被穆琪珊的态度,弄得糊涂。
&esp;&esp;“姑姑,姐姐,对不起。”穆琪珊说道。
&esp;&esp;顾念嘴巴动了动,惊讶的看着穆琪珊。
&esp;&esp;便听到穆琪珊接着说:“这次我妈也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妈说的话,你们别放在心上。我这就带她走,以后不会来打扰的。”
&esp;&esp;虽然崔欣眉心中不服气,但也没有当众反驳,不给自己闺女面子。
&esp;&esp;只是,面色不好的随着穆琪珊走了。
&esp;&esp;两人走后,穆蓝淑这才尴尬的对邻居们说:“抱歉,打扰各位,让大家看笑话了。”
&esp;&esp;邻居们讪讪的,也都回家继续晚餐了。
&esp;&esp;顾念跟楚昭阳陪着穆蓝淑回了家里,经崔欣眉这么一闹腾,菜都凉了。
&esp;&esp;顾念便把菜端回厨房,用微波炉加热一下。
&esp;&esp;三人重新坐下吃饭,穆蓝淑才说:“穆琪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突然这么讲道理,我心里总有点儿不踏实。”
&esp;&esp;“妈,别想这么多了。”顾念把加热好的菜重新端上来,说,“反正现在有崔欣眉在,穆琪珊有什么事情,都有我舅妈担着。至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个转变,现在想也想不透。或许她真的想明白了,反正以后再看吧。”
&esp;&esp;穆蓝淑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esp;&esp;“妈,我今晚在这儿睡吧。”顾念提议道。
&esp;&esp;穆蓝淑眨眨眼,下意识的先看了眼楚昭阳的反应。
&esp;&esp;想想也是挺奇怪的,这儿是顾念的家,顾念提出住下,反倒还要先看看楚昭阳的意思,穆蓝淑也是心累。
&esp;&esp;不等穆蓝淑反对,顾念便解释:“我是担心崔欣眉又跑回来闹腾。我也是觉得穆琪珊转变的有些突然,谁知道她们母女俩一会儿一变,接着又会折腾什么呢。”
&esp;&esp;“我也在这儿住。”楚昭阳淡淡出声。
&esp;&esp;穆蓝淑心里“哎哟”了一声,她这小小的地儿怎么装得下楚昭阳这么一尊大佛。
&esp;&esp;可楚昭阳摆明了,就是顾念在哪儿,他在哪儿。
&esp;&esp;“妈,你别把我往外赶,我担心你。”顾念说道,不太高兴的看了眼楚昭阳。
&esp;&esp;真是的,还没嫁人呢,就弄得她连自己家都回不了。
&esp;&esp;顾念好久没在家住了,穆蓝淑也确实想她。
&esp;&esp;“行。”穆蓝淑点头道,“不过,就在这儿睡一晚就得了。”
&esp;&esp;有楚昭阳在,房间太小做什么也都不太方便。
&esp;&esp;***
&esp;&esp;穆琪珊带着崔欣眉出去打了辆车。
&esp;&esp;车上,崔欣眉忍不住数落:“你为什么要拉着我出来,还跟穆蓝淑娘俩儿道歉?凭什么?她们就该让咱们住下。明明空着房间却不让住,什么道理!”
&esp;&esp;“妈,有更好的地方让你住,就别在那穷地方呆了。”穆琪珊说道,仍旧没有摘下口罩。
&esp;&esp;“更好的地方?”崔欣眉眨眨眼,吸了口气,“你才来了多长时间,发财啦?”
&esp;&esp;穆琪珊岁戴着口罩,看不太出她的面部表情,但眼里还是露出了得意。
&esp;&esp;“你女儿有本事呗。”穆琪珊得意的说道。
&esp;&esp;崔欣眉迟疑的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前面的司机听见,说:“琪珊,你不会是……做些不正经的事情了吧。”
&esp;&esp;崔欣眉不能不多想,穆琪珊年纪轻轻的,没什么高学历,但胜在脸长得漂亮。
&esp;&esp;在虞城就成天出去跟人疯玩儿,喝酒逛酒吧,脑子活络的很。
&esp;&esp;来了b市,发挥的余地就更大了。
&esp;&esp;崔欣眉虽然泼辣,但骨子里也是个保守的人,也不想女儿做些不正经的职业。
&esp;&esp;“妈,你说什么呢!别瞎想啊,我没做你以为的那种事儿。”穆琪珊白了她一眼。
第224章 终极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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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惨白的天光从外面照进窗户。
&esp;&esp;火炉烧着,燃起的木炭味充斥在房里。白宁坐在书房的窗前,一张写有信息的纸张在火炉里燃了起来,看了看外面,闭上眼睛,有个人的影子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esp;&esp;佛家讲因果的…。。
&esp;&esp;倘若报应落在你头上…。。乃至身边人时…。。如何自处。。
&esp;&esp;人世走廊,苦甜参半…。。
&esp;&esp;贫僧愿舍身证菩提,警醒世人…。。
&esp;&esp;几日前的事还在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此人的死不能算作什么,最多激起江湖武林对白宁的仇视,也或者讨伐,以前不是没有过,六扇门建立起来后,被压了下去,往后的反弹应该是会很激烈吧。
&esp;&esp;毕竟,这位少林禅宗的高僧去世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出去的不止是消息,还有关于出使女真的使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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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绵延的山麓,白雪覆盖延伸铺落地上,明媚的天光下来,映射着惨白的光芒,让人眼底生疼。
&esp;&esp;雪厚盖的道路上,脚印一浅一深,翻起积雪,使臣团数百人的队伍延绵在官道上,此去金国一路北上,这一带官府的控制力量是相当大的,只是路程比起捷径要漫长许多,如今正是深冬,捷径山道反而更加难走。
&esp;&esp;数天后,队伍已过相州。官道两旁穷山峻岭,树叶上的积雪,偶尔滑落下来,溶进地上的积雪里,一双脚步吱的一声踩下去,身影拨开茂密的树叶,更多的雪簌簌的掉落在那人带着毛皮帽的头顶以及肩上。
&esp;&esp;其后面,更多的人影正在小心翼翼从林间出来,盯着官道上的队伍,缓缓举起了兵器,随即,有人搭起了弓箭…。。
&esp;&esp;…。
&esp;&esp;官道上,使臣团在前行,车辕艰难的在雪地里滚动,数十名侍卫分成几拨便在数辆大车后面推起来,其中一辆马车上,几名应该是此行去金国的使臣围绕着小炉烤着火,白气从他们口中冒出,说着关于去金国后需要注意的哪些事情,像是分配各自的任务。
&esp;&esp;“…。大概是这样了,朝中阉人当道,我等也要做出一点事情出来…。”
&esp;&esp;“女真新立国度,防范上会不会很严,毕竟完颜阿骨打等人对武朝的戒心还是有的。”
&esp;&esp;“…。一介野人,刚刚从林子里钻出来,哪里见过世面。这车里后面的财物,我等看了都心动,何况他们。”
&esp;&esp;“唉…这才是礼物而已,若是赎买燕云的钱财,那才叫人眼花缭乱。”
&esp;&esp;“这等攻势,女真人怕是招架不住的,哈哈哈——”
&esp;&esp;“兰竹兄说的是,那帮野人又且见过我武朝的繁华……”
&esp;&esp;里面正说着话,外面呯的一声,一支箭矢划过雪地飞了过来,马车旁一名侍卫脖子陡然爆开血花,箭矢穿过他脖子将人钉在了车厢上,身体嵌在车辕下,整座马车踉跄起伏卡在了原地。
&esp;&esp;变故蓦忽而起,整个队伍中的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下一秒,所有人吼了起来:“敌袭!”“有人劫车,列阵——”“吹哨子…。快啊!”
&esp;&esp;视线中,重重叠叠的人影在官道两侧的雪地飞奔,刀鞘中,映着天光,在几名组成小阵列的侍卫前方,森寒的冷光拔出来,照头砍了过去。
&esp;&esp;官道上,鲜血飙出来洒在洁白的雪上,渗入雪里,前面的使臣团的一名护卫来不及变招被人一刀砍在头上,得手的人根本不予理会,继续踩着雪地向前冲击,剩下的护卫拔刀抵抗,呯呯砍了几刀,将那人逼退。
&esp;&esp;而与此同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舞着虎头铁锤冲过来,越过被逼退的身影,铁锤轰然砸向前方,轰轰轰几下,那几名拿刀的护卫连惨叫
都未发出直接被砸翻在雪里。下一刻,纹有阴阳鱼的大汉转过头,看向了马车,车厢里有人惶恐的放下了卷帘缩了回去。
&esp;&esp;郑彪狰狞的笑了一下,翻起铁锤随手砸死一名扑来的护卫,走了过去,抬起手臂,虎头锤擦着寒风打在马车右侧的车辕上,车辕的轴啪的一声断裂,半边车轮都断了下来,车厢轰然倾斜,里面的人哎呀呀的叫唤几声从里面狼狈的爬出来。
&esp;&esp;一人手扶着官帽,指着走过去的郑彪叫道:“我乃是朝廷官员,你等山野匪徒知不知道犯了何等罪过…。。”
&esp;&esp;嘭!
&esp;&esp;鲜血彪射。虎头锤垂下,粘稠温热的血液顺着滴落下来,刚刚还在说话的那官员趴伏在车撵上,半颗脑袋都凹了下去,破碎的头颅,骨渣铺满在上面,右侧的眼眶爆开,眼珠已经不见了。
&esp;&esp;剩下从车厢钻出来的三名官员看着同僚的尸首吓得呆了片刻。周围一片厮杀,贼人普遍武功高强,人数极多,隐隐已经整个数百人的队伍包围在中间。
&esp;&esp;然后这三名官员中有人问道:“…。。你是哪里的强人。”毕竟这条商道上几年间都很少听说有剪径强人出没,而且时常有官兵在巡逻确保商道通行。这人脑筋急转,大抵上是想要稳住对方,拖延一下时间。
&esp;&esp;明媚的天光下,风吹起郑彪的皮袄一角,他扛着铁锤没有太多的反应,听着对方把话说完,拿着铁锤的手臂放了下来,“哪里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死。”
&esp;&esp;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白气飘出,虎头锤扬起直接砸了过去,血光四溅。
&esp;&esp;……。。
&esp;&esp;寒风飒飒而过,白色漫长的官道上,积雪在吱吱的响动,猩红的血迹被掩盖起来,残缺和完整的马车已经被拖走,连一点木屑都未留下。
&esp;&esp;空气中的血腥味弥漫着,然后一阵风过来,散去,一切都未留下。
&esp;&esp;天地之间,一片洁白,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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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二月底,新年快到了。
&esp;&esp;在北方,上京,经历过一次战乱的城池尚未恢复它的繁荣,在新年的最后一天里,依旧死气沉沉,皇宫依旧残破,毕竟才打完仗,又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esp;&esp;宫殿里,寒风刮起来,燃烧的巨大火盆摇摆了一下,一只烤全羊穿在铁叉上架在那里灼烤着,一滴滴油脂从肉上滑落,掉进火里。
&esp;&esp;觥筹交错的宴席中,金国的将领几乎都已齐聚这里,轰然的笑声中,龙椅上,身着皮裘的完颜阿骨打陷入沉寂当中。
&esp;&esp;那边,左侧首位的完颜宗望似乎察觉到自己父亲的心情,朝几个兄弟和将领挥了挥手,然后起身上前,来到阶下,“父亲…。”
&esp;&esp;上方,老人摆摆手,一副思索的模样,扫过下方众人的脸,就像狼王在查看自己的后代,方才说道:“武朝人没有动静…。。这时候的武朝使臣早该来的。”
&esp;&esp;“外面那么大的雪…会不会武朝那帮女人兵在外面迷路了?哈哈哈——”完颜宗弼一拍桌子,大声笑起来,大概是想向父亲炫耀。
&esp;&esp;那边宗望皱起眉头,看向父亲。龙椅上,完颜阿骨打也皱起眉头,“兀术,狼从不小看自己的任何一头猎物,哪怕是一只野兔。”见到宗弼低下头认错,他话锋才一转,做出了解释:“…。不知是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