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第一武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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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因为功法的缘故,就算是服用丹药,也很难再有进步了!
“一部铁衣劲,无法支撑我突破九品巅峰,现在这些功法,只能卡在八品中期,难道还要再找更多的功法一同修炼?”
光是想想所需的海量资源,陆川就觉头皮发麻,却不得不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不登巅峰,毋宁死!
想到生死尽操人手的憋屈,一次次被人摆弄的愤怒,如蝼蚁般随手捏死的无奈。
更有那些日夜相处,一个马勺搅饭吃的袍泽,陆川心中凶戾之气大作。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遗骸。
“贼老天,你要玩,老子就跟你玩到底,看看是你玩死我,还是我翻了这天!”
陆川如饿狼般蹿出地洞,抽刀在手,摸向了灯火通明的正堂。
正等动手时,却看到一个黑影,正将一根竹筒探进戳破的窗口,吹着点燃的线香,将烟气送入屋内。
第二十五章 剥皮行者
噗通!
人影摇摇晃晃,一个个摔倒在地,扑腾的杯盘狼藉。
左拥右抱的徐老根,迷瞪着半睁半醒的眼睛,手中酒杯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向酒桌趴去。
啪嗒!
黑衣人用匕首挑开门栓,轻手轻脚进入房中,泛红的双眼中满是仇恨,死死盯着鼾声如雷的徐老根,掏出了一卷绳子。
嘭!
就在此时,徐老根豁然醒转,双掌一翻,印在黑衣人胸口,生生将之拍飞。
“噗!”
黑衣人虽然在最后关头避开了要害,可依旧吐血倒地。
“嘿嘿,不知死活的杂碎,老子我玩这套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徐老根狞笑一声,从桌下摸出一柄钢刀,毫不留情的斩向黑衣人脖颈,竟是根本不打算留活口究根问底。
嘭!
千钧一发之际,闷响再起,赫然只见徐老根倒飞而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骇然看向黑衣人旁的一个少年。
“老大!”
黑衣人愕然抬头,惊喜交加。
“来……”
“教了你们那么多次,做事要谋定后动,就不知道用点子智慧考虑下,寻常,能迷倒九品上武者吗?”
陆川一拳砸在徐老根独子上,将他剩下的话生生砸了回去,这才转头看向黑衣人。
“老大,我……”
黑衣人羞愧的低下头,扯下面巾后,露出一张年轻惨白的脸庞,赫然是侯磊!
“你还算努力,短短几个月,就能突破成为九品中期!”
陆川踩住想要爬远的徐老根,扯了块破布堵住嘴,三两下将他捆成粽子,一手拎着向外走去。
侯磊张了张,几次都没有说出口,低着头跟在后面。
“饶命,都是陈金年那王八蛋做的,小川,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跟你爹亲如兄弟啊!”
一直进了山洞,被取出破布的徐老根痛哭流涕,瘫坐在地。
“你个畜生!”
侯磊一脚将他踢翻。
“行了,咱们都是熟人了,我问你答,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陆川淡淡道。
“小川啊……”
徐老根还想在说,可看到陆川平静的面庞,不由目露绝望,最终将经过娓娓道来。
作为混迹边军多年的老兵油子,当陈金年带着军令找上门来,要他和刘鹏配合,剿灭小梁堡时便知道这件事有猫腻。
但同样是个底层人物,很清楚知道了这等秘事,根本容不得拒绝。
可惜的是,他知道的也不多,仅仅参与了围杀小梁堡兵卒。
“老大,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毒,又为什么没有在事后灭口?”
侯磊恢复了冷静,服下疗伤药后,面色好了许多,此时又气的怒发冲冠。
“大人物呗!”
陆川撇撇嘴,抽出刀,“那些人之所以没有杀他们几个灭口,是因为根本不在意,亦或者留着以后做些脏活,替罪羊什么的。
好了,还有什么遗言吗?”
“能……能放过我……啊,你是剥皮行者,你个魔头!”
“剥皮行者什么鬼?”
“呕……”
侯磊当即吐的昏天暗地。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而且亲手杀死过,可这种活剥头皮的残酷手段,还是受不了!
“哎哎,注意点啊,那儿还埋着熟人呢!”
陆川淡淡提醒。
“谁啊?”
侯磊呼的跳开,才发现吐的地方土石颜色跟周围确实不一样。
“丁三!”
陆川也不管侯磊神色变化,丢给他一个油纸包。
“你知道了?”
侯磊看完血书,神色讪讪,又有些愧疚。
“都过去了!”
陆川随手将头皮点燃,扔在一旁,似乎对焦臭味一点也不在意。
“你……你准备怎么做?”
侯磊将血书重新包好,想了想,递还了回去。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帮人吃相太恶心了,坏了老子名声,这可不行!”
陆川擦了擦手,揣好血书,将跪着的尸体踢翻,淡漠道,“把人放回去,你就去北城门候着,等城中起火,卫所大乱时,将城门打开,然后往山里跑。”
“那你呢?”
侯磊知道自己不如陆川聪明,并未反驳,但还是担心。
“我自有办法脱身!”
陆川将剩下的资源,分成两份,一份扔给侯磊,一份自己装进腰囊,背起剩下的半捆干柴,向上面走去。
“你就不问问他们怎么样了?”
“瞧你这副德行,应该是被追散了,自己摸进来的!”
陆川头也不回,打开机关,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月黑风高杀人夜,嘿!”
“你还是这么聪明,或许,只有你能帮兄弟们报仇了!”
侯磊将尸体拖了上来,神色有些落寞。
“报仇?你想的太简单了!”
陆川摇了摇头,目光出奇的平静,“看在袍泽一场的份上,若想活命,走的越远越好。
能做下这等惊天大案,连袭杀钦差都能掩盖下来的势力,即便你跑到上京城皇宫里,把事情原原本本掰开了,揉碎了,讲的明明白白,也伤不到他们分毫!”
“为什么?”
侯磊不信。
“因为陈金年、徐老根、刘鹏活了下来,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有人事后追查,掀开盖子后的替罪羊!”
陆川晃了晃脖颈道。
“可这不是……”
侯磊颓然住口。
死了几个小角色,再找几个便是。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言,这再平常不过。
就连丁三这样的内部人,都可以随便舍弃,更遑论几个棋子呢?
“去吧!”
陆川摆了摆手,纵身跃入黑暗中,几个起落,便出了徐府,直奔千户所而去。
相较于徐府,千户所的防守可要严密许多,而且足有一个总旗卫驻守,想来是陈金年的直领旗卫。
对于这里,陆川并不陌生,毕竟来见过张佑鲁几次。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陆川没有直接去找陈金年,而是去了书房办公所在。
“藏的倒是挺严实,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没有找到军令文书,陆川虽然失望,却也在预料之中。
毕竟,那等大人物做事,多半不会留下直接的书面证据,哪怕可以事后推脱是伪造。
但对于陆川而言,只要一个人名,然后顺藤摸瓜,一路杀上去!
“哼!”
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陈金年的卧房,陆川当即去了厨房,扔下最后半捆干柴,泼上灯油点燃。
“走水啦!”
“救火啊!”
“快来人啊!”
眨眼间,火势熊熊而起,吞噬了连排的房舍,大有向周围蔓延的趋势。
陆川隐在暗中,很快便发现,从一处房间里冲出来的陈金年,指挥着千户所士兵救火。
当当当!
与此同时,急促的钟声响彻云霄,瞬间惊醒了大半个羊山县。
“警钟怎么会响?速去查明!”
陈金年厉声怒喝。
约莫盏茶工夫,不等去的人返回,便有一骑冲入千户所,报之有人闯门,疑似通缉犯侯磊!
“传本千户军令,徐根生总旗率兵追缉侯磊,务必将其擒拿,不得有误!”
命令传达下去,火光掩映下的陈金年,面沉如水。
似乎,又回到了月前小梁堡那场大火!
“报,小梁堡总旗徐根生被人杀害于家中!”
“什么?”
得知消息的陈金年大惊失色,怀疑自己听觉出了问题。
徐老根的实力不如他,但也在那件事中得了不少好处,突破为九品上,另有数十家丁护卫,怎么就无声无息被人杀了?
“千户大人,徐总旗是被人剥了头皮的残酷手法所虐杀,此事……”
“去,派人去通知刘鹏总旗,务必小心防备贼人!”
“那逃犯侯磊……”
“哪位百户在城中?”
“赵远赵大人!”
“速去通传,让他来带领本千户麾下五个旗卫,前去追缉侯磊,决不能让他走脱!”
陈金年面容扭曲,目中难掩恐惧。
尤其是想到,柳树村里那两具剥了头皮的尸体,就忍不住心惊胆颤。
坊间传闻,那可是大人物家中,八品上的仆役。
虽然并非善于战斗,可同样所学也非常人能比,绝不弱于边军八品上强者,就这么无声无息被人虐杀!
好事者还给凶手起了个凶名赫赫,戾气无匹的绰号——剥皮行者!
“这就调人了,正好……不对!”
陆川暗中观察,确认五队小旗被调走,正准备抽冷子重创陈金年,猛然心生警兆。
陈金年绝不是蠢货,更不会想不到,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
但他不仅调兵,更调走了自己五队亲卫小旗兵。
“走!”
一念及此,陆川毫不犹豫退向阴影中。
“哼,无胆鼠辈,找到你了!”
冷喝如炸雷般在耳畔响起,震的陆川耳廓嗡鸣,心血翻腾不已,想也不想的一个懒驴打滚。
轰嗤!
几乎在同时,一杆丈八乌黑铁枪,如黑龙般自数十丈外投掷而来,深深刺入了地面。
“血劲附兵,髓劲强者?”
陆川瞳孔骤然一缩,头皮发麻,手脚并用的向远处蹿去。
“哪里走?”
一条大汉飞身上了屋顶,脚下一踏,瓦片碎裂无数,竟是一步跨越数丈,遥遥一枪刺向陆川后心。
明明还隔着丈许远,可陆川依旧觉得一阵心悸,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了心脏,呼吸都一阵困难,脚下猛的一个踉跄。
当!
千钧一发之际,陆川顺势转身,一刀狂斩而出,与铁枪交击出刺耳爆鸣。
“噗……”
无匹巨力席卷而来,陆川口吐鲜血,眼睁睁看着千炼钢刀碎片刺入身体,整个人抛飞出十几米。
“死来!”
大汉一跃而下,凌空一枪,彷如神兵天降,扎向陆川心口。
第二十六章 白富美和问题少女
噗嗤!
锋利无匹的枪尖,瞬间刺入地面,刚猛劲气冲击的砂石爆射,在陆川面颊上留下无数血痕。
看着被拉片的乌黑大枪,陆川想也不想的向一旁翻滚,躲过大汉飞踢的一脚。
嗡!
空气震动,嗡鸣不绝,赫然只见一道云白流纱缠住了枪杆,并有一个小巧的锁锤,另一端则被一名黑衣人紧紧握在手中。
“奇门兵刃——流云飞锁!”
大汉拧眉厉喝,杀机凛然,“好胆,竟敢阻挠本官捉拿朝廷钦犯!”
“哼!”
黑衣人低沉冷喝,丝毫不为所动,“愣着做什么,还不……”
话音未落,陆川已然蹿出去三四丈远,竟是头也不回的扎进了黑暗中,气的黑衣人目中怒色上涌。
“围起来,不要放跑了通缉犯!”
陈金年率众而来,看到场中情形一愣,旋即杀向黑衣人。
“快去追,此人交给本官!”
大汉呵斥道。
“是!”
陈金年迟疑了下,挥手招呼手下,追向陆川逃离的方向。
“没想到小小的羊山县,竟然还有你这等高手,报上名来,本官枪下不杀无名之鬼!”
大汉傲然道。
“没想到堂堂铁枪门高足,黑山神枪的后人,竟然做了朝廷鹰犬,也不怕祖宗蒙羞!”
黑衣人反唇相讥,手上运劲,再加三分力道。
“找死!”
大汉勃然大怒,脚下一踹,枪尖猛的自地下蹿起,挑飞无数砂石,铺天盖地的洒向黑衣人,更是顺势在砂石掩映下,狠狠一枪刺出。
“不好!”
一枪落空,大汉眉心一跳,闪电般转身,眼看着一个铜锁,闪烁着淡淡青白色光华,擦着额角嗖忽闪过。
但见黑衣人身形如鬼魅一般,在月夜下游走幻化出数十幻影,手中流云飞锁更是舞出万千华光,好似月幕般笼罩四方。
那看似小巧,实则杀伤力惊人的铜锁,更好似月幕后的流星,随时会爆射而出。
“魑魅魍魉,华而不实的东西,让你见识下我铁枪门秘技——山崩!”
大汉手持铁枪,巍峨不动如山,蓦然一枪飞刺。
本是实心的黑铁枪,竟是嗡鸣震颤,枪尖抖出无数寒星,化作星雨洪流般冲刷向周围。
嗤嗤!
但听一声声说牧巡奘咨∩矗萑缪┢闳髀洌赡睦锘褂泻谝氯说挠白樱�
“可恶,下次再见,本官……”
大汉怒目圆睁,四下眺望,在数十丈外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没,当即提枪就追,可耳畔传来一声惊天惨叫,让他不得不恨恨转身。
“这是怎么回事?”
当大汉赶到惨叫声发出之地,只见数十兵卒围着陈金年的尸体,他上前俯身查看,瞳孔骤然一缩,轻吸口气,“袖里青龙!”
只见陈金年胸口上,一道尺许长口子,自下而上,蜿蜒曲折,隐约可见内脏,最后弯折的地方,正在左胸,赫然将心脏劈成了两半。
至于被剥去的头皮,倒是没引起他的注意,这等血腥场面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是谁下的手?”
大汉厉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