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第一武神-第1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晋北不屑冷笑,根本不与陆川多说话,悍然抬手一掌拍下,“受死吧!”
“想杀我?做梦!”
陆川目呲欲裂,喉头一阵蠕动,血焰升腾,周身更是涌起大股血焰,悍然一刀斩了上去。
原来,此前服用的沸血丹,不过是假象。
而真正动用的,则是陆川本身的秘术,刺激气血燃烧,做出服用沸血丹的征兆。
事实上,沸血丹一直就在口中,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的是,这万一真的出现了!
吼!
虎啸刀爆发出玄异威能,带起滚滚飓风,重新爆发后的陆川,虽然远不及巅峰状态,却也有了一战之力。
只不过,如此疯狂压榨潜力底蕴,必然会损及根基。
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动用。
所以,即便是面对青袍人时,陆川都是使诈。
但现在,却不得不用了。
“哼!”
陈晋北瞳孔一缩,目露惊色,双掌接连翻飞,避开了虎啸刀的锋芒,直取陆川没有蛟渊铠护体的部位。
虽然他是一品绝顶不假,却也不敢硬撼玄兵宝刀的锋芒。
尤其是,虎啸刀还是一柄在玄兵名器中,也是名列前茅的神兵,饱饮过不知多少强者的鲜血。
身为演武院教习,自然知道许多玄兵名器的底细,几乎一眼便认出了虎啸刀的来历。
陆川此时还有余力战斗,虽然让他惊讶不已,却也不足以震。
毕竟,陆川确实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只要扛过这一阵,就算不用他动手,多半也是废人一个,甚至直接死亡也有可能。
但虎啸刀的出现,着实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要知道,此刀可是韩家祖传,从来没有听说过,此刀有过外借的传闻。
“就算有玄兵在手,也得死!”
陈晋北到底是一品绝顶强者,面对陆川的临死反扑,虽然倍感棘手,却也没到束手束脚的地步。
顷刻间,与陆川交手数招,便凭着扎实的功底,在陆川身上连拍数掌。
嘭嘭嘭!
陆川仿佛被洪流冲击,整个人散架了般,向后飘飞而去,骨碌碌滚落尘埃,试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咳咳……要死了吗?”
陆川只觉双眼模糊,隐约看到陈晋北向自己走来,却是真的提不起一口劲儿起身,再也爬不起来了。
往日里挥舞收发由心,如臂指使的虎啸刀,也是重若千钧,根本抬不起分毫。
接连大战,动用秘术之后,又服用沸血丹,身上更是创伤无数。
即便在来之前,就想到会遭遇恶战,却也没想到会是如此凶险,以至于命都要搭上。
“去死吧!”
陈晋北的阴冷厉喝入耳,强劲的掌风及身,凛冽杀意冲击心神。
陆川很不甘,却又提不起一口气抵挡。
可等了好一会,都不绝痛楚传来,难道是陈晋北出手太快,以至于连痛楚都感受不到?
陆川迷迷瞪瞪睁开眼,茫然四顾,激灵灵个寒颤,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死死盯着面前不足两尺处。
那里,一双死不瞑目的充血双眼,正饱含不甘错愕,乃至还未散尽的杀意,都是如此清晰。
陈晋北死了!
不仅死了,而且死的干脆利落,连句遗言都没有留下,就这么无声无息,死在面前。
“嘶……”
陆川倒抽一口凉气,不用掐自己一把,浑身剧痛提醒他,这是事实。
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尸身,好一会都不敢相信,什么样的存在,能无声无息杀死一品中期的陈晋北?
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演武院上院教习,精研院中无数绝学。
论真正实力,放眼整个大晋,在一品绝顶强者之中,也是数得着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个绝顶强者,就这么死在了眼前。
“咳咳!”
陆川深吸口气,慢慢积聚一口力气,哆嗦着摸出一个碎裂的玉瓶,将里面的残渣送入口中,甚至没有捡干净里面的碎瓷,就这么咕嘟咽了下去。
药渣混杂着碎瓷,从喉咙里滑入食道,割破了肠胃的刺痛,却让陆川有种再世为人之感的颤栗。
“我还活着!”
陆川仰首望天,无语凝噎。
或许,没有什么比大难不死,更让人激动了的吧?
即便是心坚如铁的陆川,此时也是久久无言,废了好大力气,才强抑下心中纷杂的念头。
“嗯?”
陆川踉跄起身,眼角余光扫到陈晋北的尸体,目光陡然一凝,再次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伏低身体去看,“这是……”
只见陈晋北的背后,赫然有一道两尺余长的刀口,整齐划一的从左侧腰际,贯穿整个后背,直至右肩头。
从伤口走势就可以看出,这是多么干净利落的一刀,而且直接斩断了陈晋北的脊椎要害。
凌厉无匹的刀气,更是直接搅碎了五脏六腑,心脏更是首当其冲。
不同打开尸体查看,陆川就知道,陈晋北的心脏,必然已经是四分五裂。
但关键在于,让陆川动容的并非是这一刀多么强大。
而在于,这一刀非常熟悉。
熟悉到如臂指使,手到擒来,赫然正是他糅合多种刀法所创的八方刀法中的一式杀招!
陆川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教过任何人,在人前也没有施展几次。
现在,却有人施展出来了,而且比自己丝毫不差。
“无相神功!”
没来由的,陆川脑海中划过四个字,面色瞬间凝重非常。
陈晋北死了,死的好,死得妙,可却不该死在他的刀法之下,而且还极可能是被人以《无相神功》模仿除了的刀招所杀。
若是被人查出来,陆川绝对是有口难辩。
你若与杀人者没有关系,对方为何要帮你杀死陈晋北?
这是个送命题。
尤其是,陆川本身还处于弱势。
“麻烦啊!”
陆川眉头紧锁,看着前方已然清晰无比,快速向这边靠近的人影,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什么人在赤叶峰下斗武?”
来者显然是演武院教习或执律殿弟子,远远就厉喝一声,待得来到近前,便看到了不成人形的陆川,还有陈晋北倒地不起的尸骸。
陈晋北是什么人?
无论是教习,亦或执律殿弟子,自然都认得。
当认出他来时,无不骇然变色,纷纷取出兵刃,围堵向陆川。
能杀死陈晋北这等强者的存在,自然要小心应付。
“我乃演武院下院武子陆川,奉皇命入京斗武草原人,返回途中,遭遇外敌截杀,陈晋北勾结草原人,袭杀于我不成,被我斩杀于此!”
陆川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目光灼灼,有如火炬般升腾,令人不敢直视,“诸位若是不信,可以传书上院教习梁同书,他可以为我作证。”
“什么?”
众人大吃一惊,心中狐疑,却也没有直接动手。
因为这件事很容易辩证真伪。
可关键在于,事关上院教习陈晋北,竟然是草原奸细,还袭杀演武院武子,这可是天大的丑闻。
数百年来,从未出过这等丑事!
当然,即便有,私下里也被剪除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封口费
演武院上院圣武殿。
殿中气氛严肃,沉闷的令人近乎窒息,正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的争锋。
“陈晋北真是被你所杀?”
“是!”
“用什么杀的?”
“手中刀!”
“什么刀?”
“虎啸刀!”
“老夫认得此刀,但这刀法不是你的,你又作何解释?”
“刀法名曰八方陆合斩!”
“哼,一派胡言,老夫甲子阅历,从未见过此刀招!”
“那是你孤陋寡闻!”
“牙尖嘴利,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否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刘沛气的太阳穴直突突,目中寒芒迸射,恨不得撕碎了面前这大放厥词的臭小子。
说他孤陋寡闻,岂不是说他白活了这么大年纪吗?
想他堂堂一品上的绝顶强者,上院教习,未来甚至有可能继承历代先贤遗志,成为一任院主,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
若非在场众多教习,他都有心将陆川一掌毙于掌下。
“你看好了!”
陆川冷冷一晒,右手五指并拢如刀,蓦地踏前一步,向外侧挥斩。
虽然他气息虚弱无比,可这一招施展开来,仍旧让在场之人目光微凝,陷入沉吟,不由自主的闭目推演起来。
盏茶工夫,便有人睁开双目,冲上首略略颔首。
不多时,众人也都一一醒转,点头不已。
这些人无一不是上院教习或各殿之主,不仅修为惊人,阅历也是极高,资质更是不凡。
从简单的招式动作,就能推演出大半变化,最终判断出招式所造成的伤痕。
他们做出的结论,与陈晋北背后的伤痕,如出一辙。
足以断定,陆川没有说谎。
“哼!”
刘沛自然也能看出端倪,仍旧冷着脸道,“虽然你会此刀招,却不代表,人是你杀的。
陈晋北乃是上院教习,一品中期的绝顶高手,凭你怎么可能杀的了他?”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毕竟,这也太夸张了。
无论你有什么底牌,亦或资质超凡,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有如天堑,也不可能横跨两个大境界杀人。
陈晋北的尸体就在眼前,以他们的阅历经验,自然看的出来,除了这一刀伤外,并无其它伤势,而且并无中毒。
最古怪的是,杀人者是从背后出手。
如果陈晋北是去杀陆川,怎么可能任由陆川站在身后施展杀招,而不做防备?
这于理不通啊!
“陈晋北做贼心虚,又是有伤在身,偷袭我不成之后,又怕被演武院高手察觉,正准备逃离之时,我突袭出手,不惜以命相搏,将他斩与刀下!”
陆川傲然道。
“胡说八道!”
刘沛声色俱厉,怒喝道,“分明是你勾结贼人,挟私报复,暗害陈晋北。”
“笑话!”
陆川毫不客气回怼,冷声道,“我自上京城返回,一路遭遇截杀,大小战斗十数场,斩敌数十人,其中还有一人乃是一品绝顶。
相信,此事经由执律殿勘察,早有定论。
刘教习这番话,莫非是说执律殿包括殿主在内,上下坑壑一气,与我串通好了,伏杀陈晋北不成?”
“你……”
刘沛气的眼珠子都泛红了。
虽然早就知道陆川嘴皮子厉害,却没想到如此之厉害。
“好了!”
执律殿主邹隆,面色一沉道,“就事论事,不要胡乱攀扯!
陆川所言虽然有些出入,但也大体相同。
经由我执律殿弟子一路勘察,确实有诸多痕迹表明,陆川接连遭遇伏杀。
其中一处,正是一名一品上的绝顶强者,至于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多谢邹殿主仗义执言!”
陆川顺杆爬,赶忙俯身一礼,不等邹隆解释,掷地有声道,“弟子拼尽全力,才打退了那名一品绝顶高手,但也因此身受重创。
原以为,陈晋北是来救援弟子,未曾想却是暗施杀手,幸亏弟子还有一分气力,否则……”
“哎!”
邹隆张了张嘴,见识到陆川嘴皮子的厉害,当即将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他算是怕了,自己说出的话,再被陆川曲解,可就被刘沛恨死了。
虽然他也不喜刘沛,可毕竟同院为僚数十载,即便不帮忙,也不能落井下石。
“胡吹大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刘沛冷哼一声,怒气冲冲道,“凭你的修为,若非有人帮你,如何能抵住一品绝顶高手的袭杀?”
“若是有那等一刀可以斩杀一品绝顶高手的帮手,我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陆川愤然道。
众人本觉得刘沛所言有礼,可陆川的状况,却更令人信服。
毕竟,就算真的要杀人,也没必要把自己整残了。
这又是催发潜力的秘术,又是沸血丹,经脉断了个七七八八,浑身骨头也断了近半。
如此伤势之下,还能活着,更有气力在此‘胡搅蛮缠’,也真是个奇迹了!
“诸位教习在上,弟子自问入演武院以来,唯有一刻懈怠,更未得罪任何人,却被院中教习暗害如斯!”
陆川踉跄抱拳,深施一礼,如泣如诉道,“若弟子做错了,诸位教习要打要罚,弟子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弟子如今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刘沛竟然还如此逼迫,弟子怀疑此事与他有关,还请诸位教习严查,以还弟子公道。”
“竖子敢尔!”
刘沛怒发冲冠,浑身颤抖,却愣是没敢出手。
哪怕,他现在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陆川,而且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是不能也不敢啊!
“咳咳!”
众教习的脸色更是精彩,一个个古怪的很。
没办法,陆川这倒打一耙,胡乱攀扯的本事,着实是令人惊叹,偏偏还有理有据。
但你陆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先不说一来上院,就杀死杀伤三名上院武子,之后被贬下院也不消停,连杀两名下院武子。
如今,三名上院武子自请去下院,扬言要杀穿中院,气的中院院主聂苍野现在都不露面,这就叫没得罪人?
怕是被你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只不过,陆川到底是受害人,众人也不好苛责。
否则,那就是纯粹打压了!
若真如此,众教习也没脸再传艺,教授武子了。
“诸位,切不可被此獠妖言所惑,陈晋北乃是堂堂演武院上院教习,岂会……”
刘沛心知不妙,却也不能任由陆川将这屎盆子扣实在陈晋北头上。
否则的话,与陈晋北关系密切如他,必然也会成为怀疑对象之一,甚至会被排挤在演武院核心之外。
如此,莫说成为演武院上院院主,能不能继续待下去,都是未知数。
“诸位!”
眼见差不多了,梁同书站了出来,环视四周道,“陈晋北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