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第一武神-第2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川站在沙丘上,默默感受着风向,将一个个纸包随风拍碎,药粉消散在沙尘中,席卷向那极为严谨,防守近乎没有任何破绽的临时营地。
嗷呜!
豺狼兽的嘶吼由远及近,沙齿兽的怒啸,自沙丘地下蔓延而出,猫面猴拍打着胸口仰天长啸,铁羽秃鹫伸展双翅遮蔽了月光。
扑簌簌!
地狱蜘蛛刨动沙尘,吐出了粘丝,布下了天罗地网。
还有毒蛟蝮蛇,游走在沙丘表层,只露出两只竖瞳,阴冷的盯着沙丘下的临时营地。
大战,一触即发!
但所有的异兽或毒虫,亦或者营地中的武者,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又或是互相克制着。
吱吱!
直到一声隐晦的嘶鸣,在无人可知的角落中,向外发出了讯号。
沙沙!
数以百计千计的毒蝎,铺天盖地,有如浪潮般,涌向了临时营地。
第三百七十七章 施舍
“啊……”
凄厉惨叫划破夜空,伴随着各色流光闪烁,渐渐化作绝望哀嚎戛然而止,诉说着这一战是何等惨烈。
“混账!”
“集合列阵!”
“不要乱!”
任由几名半步先天强者如何呼嚎厉喝,可在各种凶猛异兽或毒虫的冲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纵然这些骑兵,几乎都是上三品,甚至一品绝顶占了不小的一部分,可面对如此恐怖如天灾般的兽潮,依旧显得太过渺小。
尤其是,混杂在沙尘风卷中,无色无味的剧毒,更是让他们战斗力大减,却偏偏让异兽毒虫越发嗜血狂暴,悍不畏死。
当一头头体型巨大,堪比一品绝顶的异兽首领出现时,已然注定了这支百人精锐骑兵的败亡。
更遑论还有不知多少,隐藏暗中伺机而动,拥有王者血脉,堪比半步先天的恐怖存在。
“撤!”
“突围!”
“走……”
当一头堪比半步先天的异兽或珍兽按耐不住,冲击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阵型后,几名半步先天领队,咬牙切齿的做出了决定。
可惜的是,想要脱离兽潮,仅凭他们的力量,也需要付出天大的代价。
即便是五名半步先天领队舍下其他人,联手突围,可依旧要面对体型庞大的异兽袭杀。
吼吼!
一头头恐怖巨兽现身,瞪着有如星辰般的猩红眸子,嗜血如狂的拦住了五名半步先天的存在。
起初,五人联手,还能出其不意的重创率先出手的同阶异兽。
但庞大的体型,赋予了同阶异兽超卓的生命力,几乎不可能被轻易斩杀,除非如此前一般,陆川出其不意的情况下。
就是这稍稍阻止的片刻,便有数头堪比半步先天的异兽狂跳而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到这等地步都不出手吗?还是说……”
陆川相隔十数里之遥,冷冷观望着眼前惨烈的一幕,丝毫不为所动的查看周边。
可惜的是,即便这队骑兵损失惨重,依旧不见任何援兵现身。
呼!
一阵风吹过,冷冽寒意,似乎让星辰都暗淡无光,人影袅袅不见踪迹。
“走……”
悲愤怒啸中,四名半步先天联手突围,一人慢了半拍,被两头巨兽围住,发出不甘嘶吼,很快便淹没在风沙与阵阵兽啸之中。
吼吼吼!
五六头同阶异兽紧追不舍,天上地下,无处不在的攻击,拖慢了四人的速度。
不知是不得已,还是跑不掉,又有一人离队,陷入无休无止的兽潮之中。
即便如此,三人依旧不得脱,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仅是同阶异兽的强悍攻击,还有层出不穷的各种异兽围追堵截,哪怕是拼尽全力突围,依旧受到了极大干扰。
眼见要冲出包围圈,便被悍不畏死的异兽生生堵了回去。
“滚开!”
当一人厉声怒啸,不计代价,施展绝学全力冲杀,生生震开了拦路的同阶异兽之际,一缕无匹锋芒,伴随着慑人心魄的龙吟席卷而来。
昂!
龙吟铮鸣,在其准备趁机脱离包围的刹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斩落。
“不……”
厉声怒啸戛然而止,整个人仅仅跳起一半,便被重斩生生劈落。
吼!
巨兽怒啸,蜂拥而上的异兽,淹没了绝望怨毒的嘶吼怒骂。
“畜生!”
“你根本不是人!”
其余两人见状,恨不得将陆川生吞活剥,可诡异的是,兽群好似对陆川视而不见一般,继续向他们涌来。
亦或者说,陆川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竟是让各种异兽将他当做了同类。
但此时此刻,已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
当陆川隐于兽群之中,再次消失不见时,两名半步先天强者,已然明白,心生绝望。
若是单打独斗,他们都有信心拿下陆川,即便后者身负玄兵宝甲。
可借助异兽,伺机偷袭,根本不硬碰硬的陆川,无疑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不得好死!”
随着最后一人的怨毒咒骂,被淹没于兽群之中,这一队精锐骑兵,已然全军覆没。
陆川仿佛局外人般,看着兽潮将骑兵尽数吞没,说耐萄噬鼋龀中税肟讨樱慵认簟�
放眼望去,夜空下的沙漠,除了干涸冷冽的血渍外,就只剩下沾染了斑斑血迹的铠甲或兵刃,竟是半块骨头都没有剩下。
吱吱!
蝎皇探出头来,肆无忌惮的挥舞大螯,好似在宣示主权一般。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窸窣窣,便见数以百计,最小巴掌大,甚至达到尺许长青褐色或黑色的蝎子爬出。
一个个染血的瓷瓶,在蝎群簇拥下,堆积到了陆川脚下。
“去吧!”
轻抚蝎皇头顶,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却让陆川感到久违的温暖。
吱吱!
蝎皇在左手背上,来回爬动,好似有些烦躁,但最终还是向陆川挥舞大螯示意,然后跳进蝎群之中,眨眼消失在沙尘上。
“快了,还差一点!”
陆川深深看了远处的黑暗,身形一闪,消失无踪。
……
嘭!
双旗镇东来居后院,蓦然传出一阵沉闷轰鸣,紧接着便是饱含怒意的低吼。
“这个畜生,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刘沛一张老脸铁青,身边案几化成了齑粉,在其一身雄浑内气冲击下,不断盘旋飞舞,却被临近之人的力量尽数压制。
“应该是五毒教的手段!”
林正峰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冷声道,“当年的五毒散人,在十万大山外围,就曾用过类似的手段,害死了江南无数豪杰!”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继续追杀此子!”
另有一人问道。
“这等叛徒逆贼,岂能放过?”
刘沛眸光一寒,冷眼看向对面,默不做声的老者道,“梁兄,此子是你的弟子,总该说句话吧?”
“叛国者诛!”
梁同书眼睑都没抬一下。
“嘿!”
刘沛冷冷一晒,不无嘲讽道,“你在说自己吗?”
“刘沛!”
梁同书面色微沉,冷声道,“你想现在做过一场吗?”
“怕你不成?”
“好了!”
上首一人淡漠摆手,古井无波道,“人是要杀,但不是现在!”
“杨师侄的意思是?”
林正峰道。
“此子手段毒辣,行事毫无底线,既然出现在黄昏沙漠,想来不会放过那处所在,我等静观其变即可!”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不知此人是什么人,竟是让刘沛不敢忤逆,但见此人缓缓扫过堂中之人道,“此间之事关系重大,想必诸位应该都明白,为了区区一个沟鼠般的贼子,没必要劳师动众,耗费心力。”
“是,谨遵王爷钧旨!”
堂下之人,无论修为高低,竟是尽皆俯首听令。
就连林正峰这位,刚刚就职演武院院主的半步先天,也是微微颔首,一副马首是瞻,言听计从之意。
“散了吧!”
这位王爷摆摆手,目光扫了眼梁同书,淡淡道,“梁兄留下!”
言罢,所有人,包括林正峰在内,须臾散去。
“王爷有什么吩咐?”
梁同书面无表情道。
“梁兄,你我相交多年,有些话不用多说,你应该明白!”
王爷缓缓起身,不疾不徐道,“此子心胸狭义,睚眦必报,肆无忌惮,必须除掉!”
“呵!”
梁同书冷冷一晒,淡漠道,“若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一掌拍死他!”
“希望你说到做到!”
王爷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辰龙!”
梁同书蓦然低喝,不无嘲讽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从不后悔!”
这位王爷,也就是昔日的辰龙,如今的杨辰,朝廷新晋册封的英武郡王,头也不回的离去。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蓦地,一道黑白分明的倩影,突兀出现在堂中,赫然正是鹤婉君鹤夫人。
“你又想如何?”
“喂,不要这么没人情味好不好,又不是我背叛了武盟?我现在跟你一样,都是阶下囚,好不好?”
鹤婉君没好气道。
“哼!”
梁同书勃然拂袖,阴沉道,“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在打什么主意!”
“那你倒是说说,我打的什么主意?”
鹤婉君也不生气,见梁同书不说话,自顾自道,“还是那句话,你帮我,我帮你,现在武盟已经没了……”
“放肆!”
梁同书低喝一声,面容扭曲,近乎厉鬼般道,“天尊他老人家还活着,你……”
“活着又能如何?”
鹤婉君柳眉一挑,面纱下的美眸似寒星般闪烁慑人光芒,“皇室的力量,那天你也见到了,即便是面对十万铁尸之祸,也能轻易镇压。
之所以多等了几天,不过是让那些沟鼠自己跳出来,然后一网打尽罢了。
我承认,天尊武道通天,近乎无敌,可不照样是被轻易击败,不得不逃走?”
“是啊,我看到了,师尊他老人家,近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轻易斩杀!”
梁同书惨然一笑,颓然落座,有气无力道,“我恨啊,恨自己无能,恨不能以身相待。”
“所以啊!”
鹤婉君上前一步,不无诱惑道,“你帮我一把,来日我突破先天,就可以重新整合武盟的力量!”
“你?”
梁同书缓缓抬头,目中满是讥嘲道,“我永远不会重新征招他们的,你们已经忘记了。”
“忘了有什么不好?”
鹤婉君跺跺脚,恨声道,“享有尊贵地位,资源无尽,荣华富贵,再也不用过朝不保夕的生活,时刻担心被人救出来杀掉。”
“嘿,你怕是忘了,别人施舍的东西,随时都收回去!”
梁同书嘲弄道。
第三百七十八章 玩具
双旗镇铁家老宅后院凉亭,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相对而坐,品酒自谈。
相较于外间的荒凉,此地好似世外桃源,亭台楼阁,胡泊小榭,竹兰菊梅,美不胜收。
“好久,老夫都快忘记,有多少年没喝过西风烈了!”
期间一名身着儒袍,面如冠玉,眉宇间隐有一丝阴郁,须发皆白的老者,举杯一饮而尽。
“哈哈,沈兄若是喜欢喝西风烈,每天都能喝到!”
面容黝黑,刚毅不凡的老者爽朗笑道。
“我可是记得,沈兄当年,对此酒可是向来敬谢不敏!”
另一名身着白袍的老者道。
“此一时彼一时!”
儒袍老者放下酒杯,眉宇间的阴郁之色更浓三分,“相信铁兄、赵兄,应该早就清楚才对!”
闻听此言,两人不着痕迹的互视一眼,齐齐默然,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沈兄节哀!”
良久,黑面老者凝声道。
“哈!”
儒袍老者自嘲一笑,淡漠道,“哀莫过心死,数百年基业,一夕灰飞烟灭,想必没人能理解老夫的痛楚了!”
“沈兄,我们认识至少一个甲子了!”
白袍老者微微皱眉,沉声道,“沈家的事情,我与铁兄也是深感痛惜,有任何需要,沈兄尽管明言便是,若是能做到,我与铁兄绝不会推辞!”
“是吗?”
儒袍老者眼角微抬,面无表情的扫过两个老友,涩声道,“若真的如此,你们就不会放任那小贼堂而皇之的进入双旗镇,更不会让他活着离开,也不会坐在这里与我喝酒。”
“沈兄,你应该清楚我们的难处!”
黑面老者叹道。
原来,这三人,正是沈家老祖沈友庭,铁家老祖铁谷山,赵家老祖赵清明。
“是啊,你们有自己的难处!”
沈友庭自嘲一笑,又倒了辈粘稠如血的酒,淡淡道,“可是谁又能理解我的难处呢?”
“沈兄!”
赵清明深吸口气,肃然道,“实不相瞒,此子嚣张跋扈,自入城之后,先杀我赵家一品绝顶,又以地下水源为要挟,令我与铁兄投鼠忌器。
再加上,朱家意味不明,只能尽快让他离开,并且断了他跟城中的所有联系。
这是双旗镇的规矩,我们都要遵守。”
“规矩?”
沈友庭面泛冷色,寒声道,“若规矩有用的话,我沈家也不会一夕之间被人灭族。”
铁谷山和赵清明相视苦笑。
若是可能,他们是真不想这时候面对沈友庭。
作为先天宗师,没人比自身更清楚,有着何等恐怖的破坏力。
尤其是,这位先天宗师还没了后顾之忧。
一旦发疯,双旗镇必将毁于一旦。
但他们又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沈兄,听我一言,你还有几个嫡系族人,他们虽都是天资绝顶之辈,却依旧需要你的扶持!”
铁谷山长叹一声,凝重无比道,“双旗镇的规矩,是以什么为基础,想必你很清楚。
若是沈家没了你,恐怕……”
“你威胁我?”
“不!”
赵清明接过话茬,肃然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