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第一武神-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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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只能找到人傀所在,却不能直接感知到陆川的存在。
但若是碰上修炼有特殊功法,亦或是天赋超群的存在,怕是也能借冥冥中的一点玄妙感应,就找到陆川,也说不定。
“卜算批卦之道,确实很了不得!”
陆川想到了广绣师徒,心神中闪过那貌似亲密,气息却有些诡异的男女人仙,唇角翘起一抹玩味笑意,“看来,琅琊十三家确实不容小觑,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
否则的话,也不会在短短几天里,先走了广绣师徒,就又能寻到这等存在。”
以陆川的聪明,一点也不怀疑,那一男一女,八成是琅琊十三家找来的后手,为的就是通过卜算之道,确定自己的方位。
“上次是我没有防备,虽然卜算之术很神秘,但真要深究的话,也不过是借一缕气机,辅以秘术,推演正主所在。”
陆川眸中冷芒一闪,幽幽呢喃道,“若是你们妄动贪念,真的要来推算我的话,那就是自结因果,生死各安天命了!”
入上界已经月旬有余,陆川通过各种手段,搜罗了不少卷册,虽然涉及真正隐秘的并不多,却也对上界了诸多隐秘。
类似于占卜、巫卦一类的秘术,也算是有所了解,并非想象中那么神异,有着其特殊的局限性。
当然,于普通人而言,却依旧蒙着一层神秘色彩,也很难接触到。
真正的占卜之术,那是可以推演天机,窥探过去未来的逆天神通,即便真的有人修成此术,也会藏着掖着,轻易不会使用。
只因为,福不可尽享,势不可使尽!
若借占卜之术,随意窥测天机,不说随意会有劫数降下,单单是这样人存在,本身就是对天地的亵渎。
若真如此,哪里还有别人玩的份儿?
所以,但凡涉及到卜算之术,一定会小心谨慎,随意准备好应劫的准备。
或损及自身,或人劫降临,亦或是天灾罚厄,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从来不会相同,但绝对不容小觑。
正因此,陆川才不怎么担心,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人。
即便是他自己,凭自创的山字经,乃是脱衍于天地道韵,勉强能沾上一点天道的边,这还是因为陆川修为尚浅的缘故。
即便如此,对方不知底细的情况下,贸贸然推测,也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否则,若什么人都如此好推测,与琅琊十三家有着不小龌蹉,放眼人族都属于左道邪派一流的幽冥殿,怎会这么多年,依旧没事?
究其根本,无法是后台足够硬罢了!
单单是与那位冥帝有牵扯,本就是沾了因果,若是再学了这位的功法,若有人贸贸然以卜算之术窥探。
那有人就要问了,你是窥探幽冥殿弟子啊,还是想借机窥探冥帝的根脚?
若真的这么做,即便那位冥帝不在意,但冥冥中的气机感应,也绝对会教施术者做人。
老虎屁股摸不得,正是此理!
陆川跟这称尊做祖的存在,当然没有哪怕一丝头发丝的可比性都没有,但偏偏他窥探到了天地道韵,并且借此推演出了山字经,已然是有了自身的根脚。
换句话说,他已经是在天道那挂名,立了山头。
凭那些不说知道天有多高,自身根脚都没站稳的半吊子卦师,就想窥探陆川,那绝对是寿星公上吊活腻了!
普大师之所以落得根基受损,差点道消神灭的下场,就是基于此。
光秀禅师虽然没有推演,但卤肉店中的一面之缘,却让他看出了陆川的部分根脚,只是没有看到更深处而已。
但以这老和尚的眼界阅历,自然能看的出来,能够镇压万鬼,除了陆川本身意志外,必然也修持了无上功法。
两者相加,老和尚真要铁了心斗下去,陆川或许会死,他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甚至于,陆川化鬼屠佛,都有可能!
所以,对于姜同喻再次找来人,推算自己的所在,陆川是一点都不担心。
那两人不动手则罢了,若是真的动手,陆川必会强势反击,教他们做人,不,甚至连鬼都做不成。
以他的实力,正面相斗,未必是神藏人仙的对手,可对方找不到正主,用这种方法,便是扬短避长,已经不是自讨苦吃,而是头铁的鸡蛋碰石头。
想通了其中关节,陆川便未再做理会,彷如巡视自家领地的君王,一点点完善,构建着尸塔的各种用途。
说白了,就是借玄瞳的分念,向那些人傀传递,有关于尸塔的种种神异。
以自身和玄瞳的超凡神识,影响人傀的意识感知,让他们从最初的震撼,还有一丝丝怀疑,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接受,乃至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乃是天命所钟的气运之子。
接下来,便是挖掘这些人的利用价值,无论是自身武道经验,还是之后的领悟,亦或是能接触到的一切资源,全都吸收过来。
这是一个实验的过程,此番也只是一次练手,为之后的大动作铺垫。
陆川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百八十个先天武者。
而且,尸塔也没有成长到,能够达到他所期望中目标的程度。
最起码,就做不到无中生有,直接将人摄入尸塔空间,亦或是提升人傀的实力,至多就是借分念扭曲人傀感知,再辅以兑换的特殊功法,扩大化效果而已。
而那些功法,多数都是能够强行摄取自身潜力,类似于拔苗助长,不顾以后发展的邪道魔功。
陆川所知的先天功法,不知凡几,其中也有许多特殊功法。
下界百年间,无数天才为其驱策,根据陆川的指示,创造出了各种通途的无数功法,就是为了现在的实验。
此时此刻,虽然远远达不到坐享其成的目标,甚至于,陆川也从未想过不劳而获,但至少也迈上了曾经设想的计划之中。
通过这种方法,所得到的武道感悟,再由玄瞳筛选精简,最后由陆川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化作自身成长的底蕴。
这才是最终的目的!
“不得不说,上界的武道之繁盛,远远超出了下界不知凡几,若是能将归真境武者纳为人傀,我的武道进境,必将出现飞跃式的提嗯?”
五六天后,陆川正收拢完一部分武道感悟,身上突然升起一抹凉意,眸光微寒间,冷冷一晒,“还真是不死心,这就准备好了?”
不出意外,正是有人在推算窥视他的所在或根脚。
似乎这种卜算之道,绝非是流于表面,弄个乌龟壳,亦或是几个铜板一摔,就能窥探天机。
那是只有将此术修持到返璞归真,近乎于道的无上存在,才能施展的天衍之术。
很显然,神藏人仙绝对达不到这种境界。
所以,必然要借助许多外物,类似于避劫之物,替身傀儡等等,还要寻到尽可能多,与受术之人有关系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在于虚实,或是接触过的物体,亦或是与自身息息相关的毛发,甚至于一缕气机,都能成为施术的媒介。
“呵!”
陆川感受着冥冥中的一缕异样气机牵引,蓦地邪邪一笑,周身微不可查的毫光一闪,似有氤氲纹路流转于皮肤之下。
这一刻,陆川整个人好似与大地相连,成了一座亘古不移的山峦,巍峨中透着难以言说的神秘!
第五百二十四章 结绳巫咒
城主府东院,昏暗密室中,诡异莫测的各色流光,彷如活物般涌动不休,映照在墙壁上,显化出一个个扭曲抽象的影子,彷如洞开了一座幽冥地狱的大门。
那奇丑无比的如龙兄,此时正盘坐于地,面色出奇的平静,颇有几分宝相庄俨之象,唇角翕动间,似乎念念有词,默诵着什么玄妙晦涩,常人难懂的咒语。
在其脚下,摆放着三个巴掌大小,稻草结成的小人,上面淋满了血渍,还有鬼画符般的符纸,用褐色钉子穿刺。
噗!
蓦地,其中一个草人骤然一颤,其上邪意的暗红色毫光一闪,竟是整个崩溃开来。
“嘿,娘子,看来这家伙有些来头!”
如龙兄大小眼骤然开阖,诡异的墨绿色瞳光一闪,彷如饿狼般盯着地上的两个草人道。
“哼,若是简单的话,琅琊十三家又岂会付出那般大代价,请我们出手?”
蓝姑娇媚轻哼,美眸微闪道,“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待会可一定要小心,前往别收不住手。”
“娘子放心!”
如龙兄丑脸说不出的柔和,转而又是一冷道,“姓姜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儿,若非多了一个心眼,怕是就让他给瞒过去了!”
“确实如此!”
蓝姑俏脸微寒,似想到了什么一般,银牙一咬道,“本来凭一缕气机,就很难推算目标,姓姜的竟然还敢有所隐瞒。
若是咱们不知就里,直接用结绳术推演,怕不是已经收到反噬了。”
“娘子所言不错!”
如龙兄点点头,嘿笑道,“亏得姓姜的不知道,目标虽然修有炼尸之法,却与幽冥殿没多少关系,至多就是得了些许炼尸之法的皮毛。
若非如此,姓姜的也不会付出那般大代价,还得给咱们赔笑脸。”
“哼哼,你这家伙,可别得意忘形,琅琊十三家能有今天的兴盛,并且牢牢占据琅琊福地,也不简单!”
蓝姑伸手点了如龙兄额头一下,全无媚态,反而说不出的严肃道,“待得此间之事一了,咱们立刻离开琅琊福地,我总觉得,那家伙不简单!”
“娘子所言极是,能让广绣秃驴避而不见,即刻退走之人,又岂是简单之人?”
如龙兄颇为认同,丝毫不觉得自己身为神藏人仙,便能稳操胜券,“那帮秃驴貌似宽厚,可从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好了,闲话少说,咱们做完这笔买卖,即刻走人,可不能让琅琊十三家之人抓住机会,把咱们当刀使!”
蓝姑白了他一眼,顿时媚态横生。
“嘿嘿,娘子瞧好吧!”
如龙兄笑容骤然敛去,双手屈指连弹,氤氲流光似雨点,在面前尺许范围内流转不休。
嗡!
刹那间,一个半尺方圆,彷如粗陶般的黑黝黝陶盆中,涟漪水光荡漾,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冒出来一般。
噗!
但不等那流转不休的光华凝形,陶盆外沿的一个草人,已是再次崩溃,步了前者后尘。
“还真是有些门道啊!”
如龙兄眸光微寒,探手入怀,竟是直接抓出了四个相近的草人,用一个巴掌大小的褐色葫芦,浇灌上鲜血。
很快,五个草人齐齐一颤,血光相连,好似化作了一体,牵引着一道莫名的光泽,不断注入陶盆之中,使得那氤氲流光的涟漪,渐渐有了凝实之象。
“天地草木,皆为吾眼!”
如龙兄闭目掐诀,双手紧贴眉心,蓦地一声爆喝,并拢的双手,直点陶盆。
哗哗!
小小陶盆中的水面,竟有波涛起伏之象,更是渐起隆隆轰鸣,却被一抹奇异的毫光,死死束缚在半尺方圆之内。
如龙兄的眉心,更是有神光绽放,彷如天目开阖,映照入陶盆之中,抹平涟漪,一抹奇景渐趋凝实。
咔嚓!
但不等如龙兄看清,陶盆竟是发出咔嚓脆响,一缕奇异的波动,从裂缝中蔓延而出,更是冲击的整座密室隆隆作响,似有天崩地裂之象。
更可怖的是,原本作为姜同喻这尊神藏人仙闭关的密室,布置了无数玄妙阵法,此时好似有一双无形大手,随意波动,使得阵法毫光紊乱到了极点。
“不好,这是天机反噬!”
蓝姑惊怒交加,玉手一抹发簪,已是化作一柄奇形宝剑,瞬间刺入了光华万丈,彷如太阳爆发般的水盆之中。
嗤!
顷刻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那万丈毫光找到了宣泄口,竟是在眨眼间散尽,只余下一个四分五裂的陶盆,水渍丝毫不见,五个草人,已是化作飞灰。
“你没事吧?”
蓝姑顾不得心疼宝物被毁,赶忙扶住了满面血污的如龙兄。
“无妨,只是受到了轻微震动!”
如龙兄浑不在意的抹了把脸,可本就奇丑无比的大脸,因为血污,更显狰狞丑陋三分,恶狠狠道,“这家伙还真有些门道,竟然仅凭气机反噬,就能毁我术法和宝物,怕是有奇术傍身啊!”
“对方怕是有些来头啊,不然不会敢找上琅琊十三家,而且是抱着不死不休的目的!”
蓝姑美眸中忧色一闪,略显迟疑道,“要不,咱们推了这活儿?”
“娘子,就怕咱们推的了,走不出琅琊福地啊!”
如龙兄苦笑道。
“实在不行,找聚宝楼说项?”
蓝姑道。
“琅琊十三家和聚宝楼本就有龌蹉,咱们若是坏了规矩,落人口舌,更是没有借口了!”
如龙兄叹道。
“难道只能用结绳巫咒?”
蓝姑俏脸微沉,美眸中满是阴郁之色。
“咱们这次怕是被琅琊十三家给坑了,也怪咱们贪心,广绣那老秃驴,怕是早就看出了些许端倪,才匆匆离去啊!”
如龙兄摇摇头道。
“哼,实在不行就拼一把,咱们的结绳巫咒,也是大阿姑亲传的大巫术,难道还会输给一个区区半步神藏?”
蓝姑眸泛狞光,狠声道,“老娘就不信了,对方还能是什么老祖亲传不成?”
“娘子放心,左右不过是一个半步神藏,若事不可违,咱们及早抽身便是!”
如龙兄大小眼一转,冷声道,“大不了,把替身人傀用了,我就不信,凭咱们两个神藏人仙,会被一个小辈难住。”
“好!”
蓝姑这次没有迟疑,蓦地玉手一探,将密室角落中的一男一女抓到近前。
“师父、师娘,饶命啊!”
一男一女面色惨然,挣扎不已,却哪里是神藏人仙的对手?
“哼,养你们这么大,也是该你们尽孝心的时候了,否则,要你们何用?”
蓝姑冷冷一晒,屈指在两人眉心一点,啪啪两声,便在两人额头贴了一张诡异的血色符纸。
紧接着,如龙兄取出两个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