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幼崽全是反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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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
窝草,这他妈是两道送命题!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僵着脸笑道:“这个……那个……有什么恩怨我们可以坐来慢慢聊,不要随便动枪嘛……”
说话间试图伸手去按阮时青手里的枪,结果09的动作比他更快,双手瞬间变形,两爆炮筒对准了他的头部,语气却还彬彬有礼:“我家先生正在处理要事,您最好先一旁休息一,喝杯茶。”
莫里的动作立时僵住,怂怂地举起双手退了一边:“我喝茶,我喝茶。”
不把您那黑黢黢的炮口挪挪,不要随便对准友军。
我可是个好人!
解决了马林,阮时青『逼』近了容珩,枪口几乎抵上他的额头。冷声道:“把雪球交出来。”
容珩眼神一闪,诺亚当初幸灾乐祸的猜测浮现在脑中。
还真让她给说对了,少年竟然真以为他是偷狗贼。
“什么雪球?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雪球本球决定装傻,拒不承认。
阮时青却根本不吃这套,他手指轻压扳机,冷声道:“雪球的蓝星项链就在你身上,我在项链里装了定位装置,你没现吧?”
枪口抵上容珩的额头,他不耐道:“雪球在哪?要是再不说,我不介意先杀了你,再去你的穿梭机里找。”
竟然连穿梭机也知道了?
容珩眼角抽搐,隐晦瞪了莫里一眼,犹豫着该怎么说。
总不张口就说其实我就是雪球,虽然不继续给你当宠物,但我们可以做朋友。
这也他妈傻『逼』了。
子殿沉着一张俊脸,陷入两难。
阮时青却已经不耐烦了,枪口抵住对方额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我的耐心不多,再给你三秒——”
“雪球是我弟弟。”没等他放完狠话,容珩已经编好了理由。
阮时青动作微顿,蹙眉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是我弟弟。”容珩又重复了一遍,开始讲述自己现编的故事:“当初我坠落b3024,遇你那次,其实是带着他出门……探亲。结果中途遭遇了暗算,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的情况也不乐观,没办法将他藏在了密封舱体内,准备等我联系上人后再折返回来接他。结果没想误误撞被你带了回去。”
“说起来带他时,本该跟你说一声,但当时情况紧急……很抱歉。”容珩充分挥了精湛的演技。
这回换做阮时青有些无措起来:“所以雪球其实……并不是一普通的狗崽?是比斯人?”
容珩默认。
这么一来,雪球偶尔表现出来的聪明和人『性』化就解释了。
但阮时青并没有立即就相信他:“但他不会说话。”
比斯人在幼崽期,也是够说话的。
那是因为犹弥尔身体特殊,幼崽期时声器官没有育完,无法说复杂的星际通用语。
但容珩肯定不自爆身份,是继续编:“他有些特殊。”
有时候话不必说完,留就已经足够让人脑补。
阮时青的神『色』缓和来,却没有立刻收回枪:“雪球的蓝星项链为什么在你这儿?他现在在哪?我必须亲眼确认他没事,相信你的话。”
容珩:……
“可以。”他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莫里听得在心里直竖大拇指。
不愧是你,殿。
“我还有要事处理,稍后我让属带他来你。”
对方的态度一直十分良好,阮时青也不好再咄咄『逼』人,他收起了枪,和09在另一侧沙上坐,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容珩朝他了头,用眼风剜了捧着茶杯猛灌水的莫里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莫里:?这也要怪我。
就在这时,看过了爆枪、心满意足从仓库回来的达雷斯了会客厅门口。
察觉厅内奇怪的气氛,再看看那未曾过的陌生少年和机器人,疑『惑』道:“这是在做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去阮大师?”
屋里所有人霎时齐齐扭头看他。
?????
看我做什么?我说错话了吗?
达雷斯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容珩站起身,垂眸对阮时青道:“这是我的属,我们此次来b3024星,是受了马林的邀请专程来考察生产线的。另外也是从马林处听闻阮大师的事迹,所以一直想和您上一面,是没想还会有这样的缘分。”
说完,朝阮时青伸出了手:“希望日后合作愉快。”
阮时青和他握了握手。
朝他了头,容珩这转身离开。
达雷斯探着脑袋往里看,正想问“那就是阮大师吗这也年轻了吧”,就被容珩一个肘击,龇牙咧嘴的被迫跟着离开了。
今天也是没认识阮大师的一天。
好在很快达雷斯就不为此感遗憾了。
他目瞪口呆的听完了殿的讲述,转过身拼命捂着嘴也堵不住“嚯嚯嚯嚯”的猪叫声。
容珩面无表情看着他,解开了衣领:“笑够了吗?”
哈哈哈哈嚯嚯嚯嚯
说实话,没。
这也他妈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达雷斯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直感觉背后的气压越来越低,他不得不憋住了笑,勉强做出一副正经的表情。
“好了。”
容珩这变换回幼崽形态,蹲坐在沙上。
那条蓝星项链就挂在他的脖颈上。
达雷斯又想笑了,但他不敢。
是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将他们高大威猛的殿,捧在了手心里。
万万没想犹弥尔幼崽期竟然这么可爱嚯嚯嚯嚯。
要是以后回了延吉斯,告诉梅莱尔他们几个,肯定没人信。
达雷斯丰富的内心活动充分展『露』在了他的脸上,容珩磨了磨牙,有心想要叱责几句。
但一开口就是『奶』狗的嗷呜嗷呜,紧紧闭住了嘴。
达雷斯上校不知道自己幸运的逃过一劫。
他僵硬无比的捧着狗崽子去了会客厅。
阮时青远远看被他抱着的雪球,忍不住站起身迎了上去。
“这就是我们的……小少爷。”达雷斯差秃噜嘴叫了殿。
雪蓬松一团的小崽子,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阮时青心口酸了一,从达雷斯怀里将他接过来,动作轻柔的从他的头顶顺抚尾巴尖尖。
容珩忍不住抖了抖耳朵。
杀气腾腾看了莫里和达雷斯一眼。
“他原本叫什么名字?”阮时青问。
啊这……
他原本叫容珩,是帝国的子殿。
但这也不说啊,达雷斯暗地里抓耳挠腮,最后急中生智道:“他叫容行,没错,容行。”
隐姓埋名的殿,没了“王”,可不就剩“行”了。
达雷斯觉得自己危急之取的名字相当有水平。
“原来你叫容行。”阮时青捏了捏他的耳朵。
容珩磨了磨牙,无精采的趴在了他怀里。
心情不好,莫挨老子。
第37章 (一更)·远行归家·……
终于找回了失踪的狗崽; 即便忽然得知养了这么久的崽子其实不是狗崽,而是一只比斯幼崽,阮时青也非常高兴。
一下下顺抚着崽子的脊背; 原本强硬的态度就和缓起来。
对着达雷斯时; 甚至可说和颜悦『色』了:“不知道两位准备在b3024星上停留多久?”
达雷斯不自觉地拿眼神去瞟容珩。
容珩冷冷瞪着:“……”
随机应变,懂?
眼神求救无果,达雷斯只能自发挥:“暂时还没确定离开的时间; 得看这边的事情什么时候处理完毕。”
阮时青惊喜道:“那我可请您和容先生到家里做客吗?”不自觉的捏了捏小崽子的耳朵尖; 眼角眉梢的欢喜都没掩饰:“家里还三只幼崽; 自从雪球离开后; 们都很想念,我想让雪球和们再见一。”
既然是家的亲弟弟,阮时青也知道没可能将雪球留下来,但对方即将和们达成合作,请到家里做个客应该还是可的。
一听要去阮大师家里做客,达雷斯的心就动了。
这可是阮大师的家!
“当然可。”脱口而出道。
说完才想起来们殿下这会儿还在阮时青怀里; 又找补道:“不过容先生比较忙,可能无法出席。”
“没关系。”阮时青依旧笑『吟』『吟』的。
反正都是雪球的添头,来不来都无所谓。
于是两说了; 等傍晚小崽们放学后,达雷斯带着雪球到修理店去做客。
一切谈妥,阮时青看出马林和达雷斯还事要谈; 也就没多留; 先一步离开。
目送离开; 又让下属确定阮时青真的已经回去,不会再杀个回马枪,三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要怎么办?”达雷斯和莫里齐齐看向容珩。
容珩板着一张脸; 当然因为脸上『毛』太多也并看不出什么来。
从达雷斯怀里跳下去,回屋整理衣装,这才走出来,冷冰冰扫了两一眼,对达雷斯道:“傍晚你送我过去后,就说事要先离开。”
!!!!
达雷斯试图抗议:“但我已经答应阮大师要去做客了。”
“相信我,你在不在都不会在意的。”容珩嗤了声。
在意的只是我罢了。
被少枪抵着额头的那一刻,容珩心里很奇妙并没任被冒犯的情绪,反而是先固执停留在心底的那一点阴霾,轻悄悄散开了。
原来,并没这么快就忘了自己。
虽然表上说着不在意,但这种被放在心上珍惜的感觉,确实十分奇妙。
是已经许久没体会过的情感。
“但阮大师也不在乎你……”达雷斯小声嘀咕,并不敢让听见。
阮大师在乎的只是雪球罢了。
跟我们高贵的太子殿下又什么关系呢?
根本就没关系。
关系你也不敢承认。
似是听见了的嘀咕,容珩眯眼看一眼,道:“第一批爆能枪既然已经生产出来了,那就尽快送往延吉斯。这件事你负责。”
顿了顿,又补充道:“幼崽们估计五点放学,你记得准时送我过去。”
说完站起身离开。只留给两个下属一个冷酷背影。
只可惜经过刚才后,太子殿下冷酷的形象在达雷斯和莫里心里,都被『毛』绒绒的幼崽形象所取代。
就很不冷酷,很不威武。
甚至还点想笑。
找回了雪球,阮时青心情大,和09去了一趟内城,特意加急订购了许多新鲜的食材,决定回家后亲自下厨,为雪球举办一场盛大的回归欢迎会。
虽然不能将接回家多少些遗憾,但知道雪球平平安安,已经非常满足。
采购结束后,让09先带着东西回家,阮时青则去接小崽子们。
和校长的合作谈妥后,学校在已经逐步开始了改造工作,新老师已经在招聘当,等手齐全,幼崽们会被按照龄划分成级别,分开上课;宽阔但空『荡』的『操』场上也开始增加娱乐设施,甚至还专门开辟了一块地,来建造游泳池。
——这是阮时青特意提出来的,虽然私心是为了小鱼,但幼崽喜欢水的种族也不少,游泳池对于幼崽们来说,是非常新奇的游乐场所。
在校门口等待了十分钟,小崽们就放学了。
从学校里往外跑的小崽们,像刚出笼的小鸟,你追我赶冲到校门口挤成一团,被各自的家长们领回家。
小龙崽和小狐狸动作灵活,出了校门就主动爬到了阮时青肩膀上找了位置,挨挨蹭蹭,叽叽喳喳,像归巢的雏鸟。
小鱼动作则要慢一些,被几个幼崽挡住了去路,也不着急,慢吞吞的『操』纵着小推车抵达阮时青,抿着唇羞涩的笑,蓝眼睛仿佛透着光。
阮时青就推起,一家一起回家。
就连回去的路上也是热闹的,小龙崽和小狐狸的话一个赛一个多。
小狐狸说:“今天米莱看见我们都绕路走。”
小龙崽立刻接话:“再敢惹我们,我就烧光的『毛』!”
边上的小鱼听见,心虚看了阮时青一眼,偷偷『摸』『摸』拉了拉小龙崽的尾巴提醒。
“你拉我尾巴干什么?”小龙崽晃着尾巴去拍的手,不仅没领会到小鱼的提醒,甚至还为这是什么新游戏。
得意洋洋的小崽,显然早就阮时青的话忘了个精光。
小鱼:“……”
微微鼓了鼓腮帮,抿唇转过了脸。
阮时青看得直笑,忍不住也揪了揪龙崽的粗尾巴。
小龙崽立刻尾巴蹭了蹭的手心,金『色』的大眼睛眯起来,傻是傻了点,但可爱。
诺塔一看,立刻自己的十条大尾巴也甩了出来,往阮时青手心里放:“爸爸『摸』我的!”
阮时青笑意愈盛,只能一视同仁的『摸』了两。
小崽们这才心满意足,结束了攀比。
回到家后,放小崽们去院子里玩,阮时青则开始做饭。
小龙崽嗅到香味儿后找过来,扒着阮时青的腿使劲探头看:“今天要庆祝什么?”
——因为新鲜食材极其昂贵,加上阮时青实在太忙,做饭是极其偶尔的事情。
在小崽们的认知里,只要庆祝什么时,爸爸才会下厨做饭。
“今天家里要来客。”阮时青想了想,决定给小崽们一个惊喜。
小龙崽使劲吸了吸鼻子,顺着阮时青的腿滑下地,扑腾着小翅膀啪嗒啪嗒的跑了,阮时青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清脆的声音在嚷嚷:“爸爸说家里要来客!”
关于这位客到底是谁,院子里的小崽们已经叽里咕噜的讨论上了。
下午五点,达雷斯充当一个合格的工具,准时将容珩送上了门。
阮时青请进去,一顿摇头,连声说自己忽然还点事要处理。
维持着浮夸的笑容将怀里的烫手山芋交给了阮时青,达雷斯又掏出了一份礼物:“容先生事务繁忙抽不出身来,特意准备了礼物让我带来,希望您不要介怀。”
礼物包装精致,一看就是费了心思。
想起自己白天的冒犯,阮时青心里感叹,雪球的哥哥看起来冷冰冰不近情,但没想到相处起来竟然还不错。
“麻烦您代我向容先生问,要是下次机会,再请到家里做客。”
阮时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