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你学生又闯祸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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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奇怪?你说说看。”见慕柯不接话,顾九绵暗道慕柯无趣,只好自己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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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灼魂
“我们正常人血液的颜色应该是鲜红色或者暗红色的,而这位夫子血液的颜色却发黑,而且还有一股异于血腥味的奇怪的臭味,像是……。”灵槐拿起桌上沾满血污的纱布放到鼻下又闻了闻,才接着道,“有些像是腐烂的尸体,这种情况,应该中毒的时间不短了吧。”说着,灵槐又看向慕柯。
慕柯这回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当作是回应。
幸川在一旁见慕柯竟然点头承认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主子,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将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诉顾九绵主仆二人。
“公子……”幸川欲言又止。
“知道是什么毒吗?”顾九绵装作没听到幸川的话又问。
“嗯——还不确定。”灵槐摇了摇头,转而又看向顾九绵:“我可以问这位夫子几个问题吗?”
顾九绵看了一眼慕柯,发现他并没有反驳,便朝灵槐点了点头。
“这位夫子是否每月月末会毒性发作,发作时全身皮肤滚烫如火炉,血液在体内涌动,疼痛难忍?”
慕柯闻言看向灵槐眼神微变,点了点头,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有几分本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幸川警惕地看向灵槐。
灵槐见幸川用看贼一样的眼神盯着她,立马就不乐意了,翻了个白眼:“看不出来我懂医?!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你!”
“可以让我把一下脉吗?”不等幸川再说话,灵槐又朝慕柯道。
慕柯看了一眼幸川,没有说话,将手腕放在桌上。
灵槐也在一旁坐下,搭上了慕柯的脉,良久,才皱着眉头收回手。
顾九绵见慕柯仍旧不说话,暗道现在需要解毒的是他慕柯,他倒是沉得住气一句话也不说,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又问灵槐:“现在能确定了?”
“可以。此毒名为灼魂,就是毒性发作的时候,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灼烧穿一般,疼痛难忍,这毒已经失传很久了,也不知道这位夫子是怎么中毒的,而且……”灵槐欲言又止,“而且我有一点很奇怪,中了这种毒的人,一般都会骨瘦如柴,活不久的,而这位夫子中毒少说六七年,除了面色苍白以外外表看起来与正常人并无其他,而且刚刚替他把脉时,发现这毒明显是被压制着的,夫子可是服用过什么药?”
“是。”慕柯闻言点头,不再隐瞒,道,“我曾有幸得到过一枚春羽丹。”
“竟然真的是春羽丹……难怪呢。”灵槐闻言则是一惊,喃喃道。
春羽丹是神医叶望青炼制的,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解百毒的神奇功效,极其难得,之所以难得,是因为炼制丹药的所需的春羽花生长在极阴之地,鲜有人能寻得,当年神医叶望青也是偶然发现了一株,才炼制了世间仅有的三枚春羽丹。
顾九绵闻言同样十分惊讶,看向慕柯的眼神变了变,对于春羽丹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丹药,竟然会让慕柯一个乐理先生得到,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慕柯真正的身份了,不过他倒是对慕柯有些佩服,六七年来月月都要忍受灼魂之痛,一般人恐怕早就受不了自杀了吧。
慕柯对于顾九绵的打量毫不在意,既然选择让灵槐帮他把脉,他就没想过要瞒着这件事,何况这丫头既然能看出他所中之毒,自然也能看出自己服用过春羽丹,瞒着并没有什么意义。
“我没猜错的话,夫子最近是否由每月毒发一次,变成了每月两次?”灵槐又道。
“嗯。”慕柯闻言皱眉点头,这也令他十分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毒性发作地越来越频繁了。
灵槐点了点头又道:“那是因为春羽丹只是暂时压制了毒性,春羽丹属寒,而灼魂属火,春羽丹只能保你不会毒发而亡,并不能解毒,但是现在丹药的药效在慢慢消失,所以你才会毒发越来越频繁,再过一个月,一旦春羽丹的药效全部消失,毒性再次发作的时候,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有没有办法能给我家公子解毒!”幸川听闻再有一个月主子体内的药效快要消失了急得不得了。
灵槐没理会幸川而是看了一眼顾九绵,像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能解吗?”顾九绵问道。
灵槐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道:“灵槐能力有限,解不了这个毒,这个毒我也是偶然在少爷你给我的医书里看到的,我只能暂时压制,但也只是短时间的,最多一个月,时间久了,我也没有办法。”
慕柯闻言眼神一暗,果然是自己奢求了。
幸川却是红了眼眶,道:“公子,我们一定会找到解毒的办法的。”
“真的没办法了?”顾九绵见状有些不忍,于是接着问道。
“也不一定,只是有点困难。”灵槐见幸川是真的为自家主子着急担心,不忍心把话说得太绝。
“什么办法?”幸川听到自己主子的毒或许还有办法解,眼睛一亮立刻道,这么多年,每到月末,主子都要忍受非人的折磨,偏偏他们一众暗卫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听终于有办法让主子摆脱折磨了,只要能解毒,哪怕现在立刻他去死,他也愿意!
“如果能找到神医,你家公子或许还有救。”灵槐接着道。
幸川闻言眼神又暗了下去,觉得灵槐说了等于没说,神医哪是那么好找的,这么多年他们派了那么多人一直在暗中寻找神医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杳无音讯,否则主子的毒早就解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我们要去哪里找神医呢?”幸川闷闷开口道,他们找了七年都没有找到,哪里是两个月就能找到的,可他还是不死心,他家主子最后不该是那样的下场,于是又看向灵槐,觉得灵槐既然能有办法压制主子的毒,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于是用带了些恳求的语气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灵槐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能得到另外两枚春羽丹,也许还可以多争取一年的时间去寻找神医。”
第二十八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屋内气氛有些沉重,幸川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慕柯倒是面色平静。
顾九绵却是眸光一闪,心里有了计较,抬头看了一眼幸川,转而朝慕柯道:“可否和夫子单独说几句。”
“顾公子但说无妨。”慕柯摆手,并未让幸川出去。
顾九绵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幸川,看来这小斯的身份也不一般啊,他笑了笑,拉过灵槐在自己身边坐下,接着道:“想必夫子这么多年也找过不少人为你解毒,只是迄今为止,似乎并没有什么进展,我可以让我家宝贝帮你压制毒性,让你们有更多的世间去寻找春羽丹和神医的下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慕柯笑了笑,仿佛是早就知道顾九绵的条件,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看着顾九绵挑眉道,“可是想要这张图纸?”
顾九绵没想到那晚自己的小动作全被慕柯看到,如今这点小心思也被他洞悉,不过他并不觉得尴尬,而是道:“夫子意下如何?”这话就相当于是默认了,他觉得慕柯没有理由拒绝自己,毕竟这可是关乎他自己的性命,而且就一张图纸可以多为他争取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怎么算他都不亏啊。
但出人意料的是慕柯却没有直接回答顾九绵,而是问道:“我想知道顾公子为什么对那张图纸感兴趣?”
“害,我这个人嘛,就图个新鲜,上次看那图上一角觉得甚是好看,想带回去做收藏。”顾九绵睁着眼睛编瞎话,他怎么可能告诉慕柯自己是为了那个和梨花蛇蕊簪上一模一样的蛇头图案呢,那不就等于直接告诉人家簪子在自己这里吗?
“顾公子没听过一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吗?”慕柯勾起唇角,又问。
“都说猫有九条命,好奇一回死不了。”
“呵呵。”慕柯笑出了声,“怕是为了那个蛇头的图案吧。”
“什么蛇头?”顾九绵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对上慕柯那像是能将人一眼看穿的眼眸,虽然面不改色,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莫名地有一点点心虚。
“顾公子若是如此,我想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反正我也活够了,不在乎早一个月死,反正没什么区别。”慕柯收回眼神,转而又朝幸川道:“幸川,送客。”
“公子……”幸川暗暗着急,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占便宜的买卖,主子却不愿意,反而还要赶人家走,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图纸不过是自家主子随手画的,要多少有多少,不过看到主子讳莫如深的眼神他也不敢多言,只能欲言又止,看向顾九绵和灵槐二人,做出送客的手势,道“顾公子,请。”
顾九绵闻言眼睛微眯,看向慕柯,好一个黑心肝的,这不就是在逼他承认簪子在自己手里吗,竟然连自己的生死也不顾。
慕柯迎上顾九绵的眼神,毫不躲闪,直视回去,没错,他就是在逼顾九绵,自从那晚顾九绵离开后,他就一直在想顾九绵为什么对那张只露出一角的图纸感兴趣,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顾九绵认识那个露在外面的蛇头,而那个蛇头是他从簪子上临摹下来的,所以顾九绵必定是发现了簪子的不同寻常,才会对图纸如此感兴趣,他就是要逼顾九绵承认簪子在他手里,虽然现在跟顾九绵谈判他不占优势,但簪子,他是一定要拿回来的。
“少爷,我们走,不就一张破图纸吗?”灵槐却有些沉不住气了,在她看来,慕柯主仆二人分明就是不识好歹,她家少爷明显在做赔本生意,现在居然还要赶他们走。
顾九绵却没有动,思索了片刻,承认道:“是,我确实对那蛇头感兴趣,我也确实见过你丢失的那支簪子。”
慕柯闻言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顾九绵这么快就承认了,在他看来,顾九绵是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管他的生死的,看来他临摹的这幅图纸对顾九绵来说真的很重要啊,不过这蛇头对于顾九绵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慕柯没有想到的是,顾九绵能这么快承认,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这个人,即便慕柯手上没有那份图纸,顾九绵依然会让灵槐救他,多好看一男的啊,死了还怪可惜的,毕竟他还想着等灵槐给慕柯解了毒,等他以身相许来报恩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现在慕柯是吃定了簪子就在他手上,他继续装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大方告诉他,反正簪子确实不在自己手上。虽然这么多年他没有去调查过原主的亲生父母,,但是顾老头却是在这件事上花费了不少心血,而如今那张图纸所画的东西很可能跟原主母亲,从前他是嫌麻烦所以一直都不在意,但如今线索就在眼前,若是他继续躲避麻烦,恐怕日后的麻烦只会更大,倒不如直接跟慕柯把话摊开了说,说不定彼此还能进行合作,早日弄清楚原主父母的事情,就能早日了却顾老头的心事,让他安度晚年,也算是占用了原主身体苟活多年,给原主一个交代吧。
慕柯自然不知道顾九绵心里在想写什么,虽然成功逼得顾九绵承认簪子的事,但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眉头仍旧皱着,他本以为簪子就在顾九绵手里,但他却只是说他见过,这就说明簪子如今并不在他手里。
“簪子现在在何处?”慕柯问道。
顾九绵却没有回答慕柯,而是看着桌上的图纸道:“簪子的事情先不急,我们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这个交易,夫子意下如何。”
“当然,一张图纸便可以让慕某多活一月甚至一年,若是再不答应岂不是显得慕某很不识抬举。”慕柯笑道,将图纸递给顾九绵。
顾九绵结果图纸,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要是识抬举,早干嘛去了。
幸川在一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主子这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还是他清冷高贵的主子吗?
见顾九绵将图纸收了起来,慕柯这才道:“现在可以聊聊簪子的事情了?”
“簪子被我爷爷收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放在哪了。”顾九绵答道。
“你爷爷要那簪子做什么?”慕柯不解。
“这也是我选择跟你摊开了说的原因之一……”顾九绵话说了一半郑重地看了一眼慕柯,而后又看向幸川。
第二十九章 被耍了
这次慕柯没有拒绝顾九绵而是选择让幸川出去了,一旁的灵槐同样也很有眼力见地跟了出去,还顺带贴心地关上了门。
见幸川和灵槐二人出去并把门关上后,顾九绵这才接着道:“我爷爷说,簪子是我娘的。”
慕柯闻言皱眉,这簪子明明是他阿姐的留下来的,怎么会是叶阑的,于是开口问道:“你爷爷如何能确定那是你娘的东西?”
顾九绵将当年叶阑用簪子救了顾铭一命的事,告诉了慕柯,接着又道:“这么大的事情,我爷爷应该不会认错。”
慕柯闻言陷入了沉思,对于顾铭当年险些丧命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只知道当年是顾铭的儿媳妇叶阑救了他,具体是怎么救的不得而知,没想到簪子上蛇头的眼睛竟然有解毒的奇效,这一点,自己从未听他阿姐提起过,如此看来簪子极有可能真的是顾九绵的娘叶阑的,但既然是叶阑的又是怎么到我阿姐的手里的呢?
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当年阿姐发现了簪子有大用处,于是从叶阑那里夺了过来,二是叶阑自己主动送给阿姐的,但当年阿姐和叶阑,顾清风二人是敌对关系,叶阑主动送给阿姐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簪子是阿姐从叶阑那里夺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慕柯看着面前的顾九绵,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簪子如何到自己阿姐手里的,毕竟如今顾九绵对当年他父母做的事情是真的一无所知。
顾九绵见慕柯低头思索的样子,心里也有了计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