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你学生又闯祸了-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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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顾九绵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最终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对众人说:“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会吧,一会再继续。”
其实主要也是她自己需要停下来安静地先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第两百五十八章 皇室血脉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慕柯见顾九绵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走过去将手里的水壶打开递给她。
“我在像为什么只有我的血才能打开那个机关。”顾九绵看了一眼慕柯,从他手中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擦干嘴角的水渍,也没有隐瞒心中所想,“从进入这个古墓开始,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隐隐地在召唤我,让我继续往下深入。”
“嗯?”慕柯眉头微蹙,有些不明白顾九绵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顾九绵也不管慕柯,接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慕柯想了想,说:“为了你的父母。”说完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
顾九绵看着慕柯,忽然就笑了:“啧,你这个人倒是很自恋的嘛,你又知道是为了你了。”
慕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顾九绵。
顾九绵收回视线,看着手里的夜明珠,薄唇微启,淡淡道:“是,你说的没错,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之前来是为了我的父母,当然,还有你,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哦?怎么不一样了?”慕柯看着顾九绵身上忽然变得深沉的情绪,问。
顾九绵又仰头喝了一口水,看得慕柯嘴角微抽,明明只是一壶清水,愣是给这小子喝出了酒的味道来了。
“现在,我是为了我自己。”顾九绵说,“我想知道我的身世,我总觉得我的身世并不简单,当然,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我那位母亲的身世不简单,我都查过了,我父亲祖上八倍都是扎根京都,根本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唯一的变数便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我什么都查不到,她就像是横空出世一般。”
“而你母亲身世的扑朔迷离也注定了你的身世也不简单。”慕柯开口淡淡道。
顾九绵点点头,她真的太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偏偏就是她的血可以打开这些机关。
“所以,你觉得只要到达墓底就能够知道这一切的秘密?”慕柯又问。
这回顾九绵却犹豫了,她也不确定到了下面是不是真的能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要下去,而且是一定要下去:“我也不知道。”
这回慕柯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顾九绵若有所思。
“我总觉得信里面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顾九绵忽然又转头对着慕柯说。
慕柯一愣,看着顾九绵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眸子,最终还是妥协了,对她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信里写了,皇后告诉这位公主,这机关只有他们皇室的血脉才能打开。”
顾九绵听完眉头皱的死死的,什么叫只有皇室的血脉才能打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密云皇室的血脉?”顾九绵有些不相信,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虽然她一度怀疑自己的身世奇特,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奇特到这种地步,就算她的血能打开机关也不一定就是密云皇室的血脉啊,或许是这里机关年老失修坏了也说不准呢,当然这中可能说实话,并不大。
对上顾九绵的眼神,慕柯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不知道。”
顾九绵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是密云后人这件事情她怎么也想不通,沉吟了片刻索性也不去想了,一切到了墓底,说不定都能解决了。
“信里还提到了什么?”顾九绵又问,说完又皱了皱眉头,对慕柯说,“干脆你把信的内容从头到尾根我讲一遍吧。”看样子她似乎并没有对慕柯的隐瞒产生任何不满,对此慕柯不免松了口气。
慕柯只好将信的内容从头到尾又跟顾九绵讲了一遍。
顾九绵听慕柯讲者信上的内容,一边感叹这男人的记忆力惊人,一边暗骂这男人居然还有这么多事情没跟她说。
听慕柯说完,顾九绵心中大底有数了,慕柯之前也的确没有骗她,书信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皇后在安慰女儿,女儿在思念皇后,其他的内容则是这里住的公主的身世来历,与之前慕柯在古籍上看到的基本一致。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顾九绵问,在她看来这些事情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因为我觉得不是很重要,而且我觉得这些事情很有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慕柯淡淡道。
顾九绵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却是有些事情无关紧要,有些事情现在也已经影响了她的思绪。
一个八百年前存在的国家,现在告诉她她是那个国家的后人,这换作是谁应该都无法相信吧。
虽然她到现在还是没有懂为什么这机关就只认一种血脉的原理,但是就算她真的是密云古国的后人,血脉传承至今,与当初的血脉必定大有不同,这机关又如何能准确辨别出密云皇室的血脉呢?
其实最让她烦心的还是沈入怀的失踪,种种迹象表明,沈入怀应该不是被人挟持而是自己走掉的,因为如果是被人挟持,依照那小子的性子必定会在路上给他们留下蛛丝马迹,可是这一路上下来,除了那些消失的脚印,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有人出现在这里的痕迹。
她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站起身来:“算了,不想了,走吧,下去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有预感,沈入怀就在这下面。
第两百五十九章 又有人闹事了
苏苍歌回到神溪洲,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客栈门口一脸焦急不停地张望远方的灵槐。
而灵槐在看到苏苍歌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跑到苏苍歌面前,先是向他行了一礼,然后看向他身后,在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之后,秀气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世子,我家少爷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她没事,她现在和太子殿下在一起,你放心吧。”苏苍歌神色淡定地对灵槐说。
灵槐没有怀疑苏苍歌的话,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声道:“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主子不要我了,丢下我走了呢。”
苏苍歌虽然面上十分淡定,但是心里仍旧十分担心顾九绵,所以并没有听到灵槐的小声嘀咕:“军中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且安心在这里等你家少爷回来就是了。”
说完,苏苍歌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灵槐看着扭头就走的苏苍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看着苏苍歌离开的背影喃喃道,“世子今天怎么有些怪怪的。”
不过灵槐也没有多想,得到自家主子并没有抛下她并且很快就会回来的消息,她总算是把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转身回了客栈,想着要多做一些药给自己主子防身才是。
灵槐回到自己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和她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可是她却莫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的背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一样。
灵槐咽了咽口水,心中忽然想到之前主子告诉她,女人的直觉一般都是很准的,所以在遇到自己觉得有危险的时候一定不要犹豫,赶紧跑!
这样想着,灵槐转身就准备跑出房门,可是已经晚了,转身的瞬间她就看到了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大斗蓬里的人,根本来不及大叫出生她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
苏苍歌回到军中就钻进了自己的军帐开始处理军中事物,这两天没来军中,军中已经积压了不少事物,如今慕柯跟顾九绵在墓里,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处理好外面的事物,这样他们才能够后顾无忧。
“主子,那些挑事的人又来了。”风岩急匆匆地跑入帐篷中对苏苍歌说。
苏苍歌捏了捏眉心,他为了处理军中的事情一夜没有合过眼睛了,现如今慕柯这个当太子的不在,朝廷中又不断有人上谏他苏苍歌想要谋反,军中事物一个处理不好他和慕柯都别想再回京都,所以根本马虎不得。
风岩看着自家主子眼底的乌青,有些心疼:“主子,您还是去休息一会吧。”
苏苍歌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来,拿上宝剑便出了帐篷。
来到城墙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聚集的闹事人,眸中满是冰冷
“你就是苏苍歌,东禾最年轻的将军?”城楼下一个扎着满头辫子的青年男子对着城楼上的苏苍歌喊道。
苏苍歌拧眉,那个年轻人他不认识。
“那人是神溪洲的少城主,哈克烈,传闻之前一直卧病在床,现如今不知道怎么跟这群人混到一起了。”风岩低声在苏苍歌耳边解释道。
苏苍歌眸光微闪,狐疑地看向风岩,有些怀疑他的情报是否有误,一直卧病在床?瞧他这中气十足的模样可不像是大病初愈。
风岩看着楼下凶神恶煞的哈克烈,忽然有些不自信了,可是他得到的情报确实是这样,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对苏苍歌点了点头,确定自己的情报无误。
苏苍歌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看向楼下的哈克烈,扫视了一圈跟在他身边凶神恶煞手拿兵器的一群人,说:“少城主,不知你这是何意?”
哈克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屑道:“苏将军,你别跟本少主装傻,我是何意?难道没人告诉你这里发生了什么吗?”说着拍了拍手,很快他的人便带上来了一个面容十分憔悴的女子。
苏苍歌看着被带上来女子,眉头拧得死死地,看向风岩。
风岩对上苏苍歌凌厉的眸子,身子一抖,低下头,没有说话。
苏苍歌看到这里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眸光一寒,声音也沉了下去:“说!”
楼下的哈克烈看到城楼上的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苏将军,本少主一向听闻苏将军治军严明,部下更是每个都忠心耿耿,可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啊。”
说着哈克烈忽然声音一沉:“今日苏将军若是不给本少主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本少主那么容易离开了。”
苏苍歌看了一眼哈克烈,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眸光带着寒意,看向风岩:“还不说!”
风岩仍旧死死地低着头,依旧没有说话。
苏苍歌见状,忽然道:“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给我滚!”
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窜入风岩的耳朵,主子这是要赶他走,风岩慌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是陈大勇,他……”
“风岩,还是我来说吧。”风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人走了出来,跪在了苏苍歌面前。
对于陈大勇的出现,风岩满脸都是惊讶,他不是让他走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他有些着急道:“大勇你……”
陈大勇却是对着风岩摇了摇头,然后开始对着苏苍歌讲述哈克烈为什么会带人来闹事。
苏苍歌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大勇,其实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就差不多猜到发生什么事了,直到陈大勇的出现证实了他的猜想。
听陈大勇讲完,苏苍歌心中有了数,让陈大勇跟着自己下城楼去会会那个少城主,然后对着风岩摆摆手:“自己下去领罚。”
风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对上的却是自家主子冰冷的眼神,当即将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第两百六十章 民心动摇
苏苍歌带着陈大勇下了城楼。
哈克烈看着苏苍歌还有他身后的陈大勇,笑得一脸嘲讽:“本少主还以为苏将军是打算在你的龟壳里缩一辈子呢。”
“哈哈哈哈哈”跟在哈克烈身后的一众人闻言纷纷大笑出声。
“你说什么呢!”陈大勇看着十分猖狂的哈克烈等人,居然敢这样说他们东禾的将军,气地脸都红了,扬手就想冲上去打他们。
苏苍歌抬手,看了陈大勇一眼,陈大勇这才不情不愿地将手放下,重新退到苏苍歌身后。
“少城主,事情的经过本将军已大致了解,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苏苍歌对哈克烈说。
“误会?”哈克烈从随从手中拿出一块令牌扔在苏苍歌脚边。
苏苍歌低头看了一眼,那是块令牌正是陈大勇所持有的军中令牌。
随后他又见哈克烈一把抓过一旁刚刚被带上来的女人,一把扯开女人的衣襟,露出了她布满青紫的肩膀,恶狠狠地看着苏苍歌说,“人证物证具在,苏将军怎的有脸说这是误会,你们东禾人如此欺辱我神溪洲的女子,今日你若是不给个交代,日后本少主还怎么在神溪洲混!”
苏苍歌几乎是在哈克烈撕开女子衣襟的瞬间便别开了眼,眉头微蹙,声音也沉了下来:“少城主,本将军说了,这其中必定有误会,待本将军查明真相定会给这位姑娘一个公道,所以少城主不如先请回吧。”
“本少主凭什么相信你不回包庇你的这位副将?”哈克烈又道,摆明了讨不到说法就不会走。
“本将军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军中一向军纪严明,若此事是我军中副将所为,本将军必定提他头向少城主还有这位姑娘给赔罪,但……”说到这苏苍歌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对哈克烈说,“若不是我军中人所谓,少城主是不是也该给本将军一个说法!”
苏苍歌的声音掷地有声,哈克烈一时间竟然被苏苍歌身上的气势给震慑到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什么场面没见过,而哈克烈不过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身上的气势哪里比得上苏苍歌。
但是周围有那么多人围观,哈克烈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说一不二气势迫人的苏苍歌,心道此人果真是不好对付。
忽然哈克烈冷笑一声,道:“苏将军,你们东禾这样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人都这样了,你们副将的令牌也在此处,你还想怎么调查?不信你问问你身边的这位,你看他承不承认。”
陈大勇闻言面色一僵,刚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