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你学生又闯祸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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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夜若有所思地点头,的确是这样,他去的霞浦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当时只关注了村子里面的人,对于渔具和鱼这一类的东西还真没有好好注意过,不过现在想起来确实如顾九绵所说的那样,一个渔村,少有渔具与鱼,这是为什么?
见凛夜点头,顾九绵微微扬了扬下巴,一副我没有骗你的模样接着又说,:“看吧,我真的是去考察风土人情的,第一个没有鱼的渔村,多有特色啊,难道不值得让人去考察吗?”
“嗯,所以顾公子考察出什么原因了吗?”凛夜问。
顾九绵却是装作没有听见凛夜的问题一般,转而说:“我的诚意已经有了,那么凛兄你的呢?”
凛夜闻言轻笑出声,这小子还当真是一星半点儿的亏都吃不得啊。
“我也是近日得到消息说,长生之法可能会在此地,所以特意来查看一番。”凛夜直接开门见山说。
长生之法?怎么又和长生有关,不过也难怪,上次在藏书阁凛夜就说是受人之命到那里寻找长生之法,如今出现听闻霞浦村有消息出现在那里倒也不奇怪。
“你背后的主子还没放弃?”顾九绵问。
凛夜闻言嗤笑一声,唇角带着凉薄的笑,看向顾九绵说:“你对人的野心一无所知。”
“……”顾九绵一噎,确实人的野心十分可怕,可是这追求长生未免太过荒谬。
“现在该说说你的真实目的了吧?”凛夜又问,“难不成你也是得到了与我同样的消息?”
顾九绵连忙摆手:“你想多了,只有傻子才相信什么长生,我就是觉得这村子十分古怪,想要弄清楚这个村子背后的秘密罢了。”
凛夜闻言微微有些诧异,看着顾九绵的脸,她的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嘴唇也终于有了颜色,看她说到长生时脸上满满的不屑与嗤之以鼻时,心想,难道只是他想多了?顾九绵对这个村子里的东西真的一无所知,真的只是出于好奇才来查看的。
“顾公子也不怕好奇心害死猫。”凛夜意味深长地看着还倚靠在床的顾九绵,说。
“……”
顾九绵自然知道凛夜是在暗示她这次险些丧命的事情,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额……咳咳,这次只是个意外。”她怎么知道那个锔窀揪筒皇鞘裁闯嘟糯蠓蚨悄锨祭吹奈滓剑裨蛩膊换崮敲创笠獾厝命达格给她下蛊,不过话又说回来,的确是她太轻敌了。
凛夜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可是那双黑曜石的般的眼里装的确实满满的深意。
“说说合作的事吧。”顾九绵被凛夜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凛夜挑眉,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合作?”
“我告诉你我对霞浦村的一些推论和猜测,你告诉我你手里掌握的消息,咱们综合一下,这样我们就能快速找道霞浦村背后的秘密。”顾九绵说,“当然,我对你所说的长生之法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你的那些事情我不会过问。”
凛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顾九绵见状,思索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之前的分析都跟凛夜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总而言之,第一,我怀疑村里的村民是天泰帝安排在那里的一支军队,在执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任务,第二,藏书阁与这霞浦村应该在某种地方是有联系的,我在那个南羌巫医的家里看到了我们在密云古墓里看到过的三目画像,但二者之间具体有什么联系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会与你一直寻找的长生之法有关,第三……。”
顾九绵说到这里看了凛夜一眼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了:“第三,我暂时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其实第三她想说的是关于江轩的母亲,从江母当时竭力反对她和沈入怀进入村庄,像是知道他们进入村子就一定会遇险一样时,她就知道江母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可若是真的知道什么,那些霞浦村的村民怎么可能会就这么放任她一直生活在霞浦村,所以,江母一定有问题。
但是碍于这算是江轩家里的私事所以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凛夜了,等她回去找人查一查江母再决定要不要告诉凛夜也不迟。
凛夜听完顾九绵的一番分析,心中都忍不住对她表示佩服,佩服她的观察细致入微,能够从村子里的一些小细节推测出这么多信息可以说是非常厉害了,包括其中村子里的孩子十分少,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而且她推测的结果基本都正确,能够和他得到的消息相吻合。
他得到的消息是,天泰帝的人常在霞浦村一带活动,而且好像在进性长生不老药的丹药炼制,现在看来消息属实,天泰帝的确是在霞浦村驻扎了军队,至于驻扎军队的原因,恐怕就是为了那个长生不老的丹药了。
说到这,顾九绵不禁想起了锔癜局频哪且淮蟾住氨翘椤保闹幸徽笞髋唬湍茄钩ど焕弦獗沧泳退闶撬酪簿远阅侵侄飨虏蝗タ凇�
对了!说起孩子,顾九绵就想起之前自己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心里一紧,连忙问凛夜:“当时那个小女孩呢?”
这要是凛夜没有把人带回来,那她可就白费那么多心思保下那个孩子了。
凛夜似乎知道顾九绵在担心什么一样,开口说:“你放心吧,我已经让千俞先将她安置在别处了,等你伤好了,随时想见都可以,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的。”
顾九绵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了锔瘢氲阶约合惹霸馐艿哪切┓侨送纯啵奔醋绷松碜樱а狼谐菸剩骸包达格那个老东西呢?”
顾九绵眼中闪过一道狠厉,她顾九绵这两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暗算过呢!敢暗算她顾九绵,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我让人关起来了。”凛夜看着顾九绵那副恨不得马上把人五马分尸碎尸万段的样子心中不觉一阵好笑。
顾九绵想到锔竦氖侄危庖怀粒粤菀顾担骸叭媚愕娜诵⌒牡悖抢隙骼蠢患虻ィ苹暮埽一故歉鲈Τ嫒恕!�
驭虫人?
凛夜微微感到有些诧异,他知道当时查到的消息只是说那老东西是一个南羌的巫医,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是一个驭虫人。
凛夜修长的食指轻叩着椅子的把手,敛眸若有所思,据他所知,这驭虫人可并不多见,天泰帝居然能找到他们替他卖命,会驭虫,那么他们上次在密云古墓里的那些盲冢会不会也是被人操控的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黑萨亚
皇宫,御书房。
一个黑衣男人跪在地上,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大殿上方,天泰帝姜培风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样:“你再说一遍?!”
“巫……巫医……他失踪了。”黑衣人将头低得更低了,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声音中也开始颤抖起来。
“什么人做的!”姜培风的声音越来越沉。
“还在查……”
“废物!一群废物!”姜培风眼中满是阴狠,直接将手里的奏折狠狠地甩了下去!
一旁伺候的喜公公见状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上前安慰道:“皇上,您消消气,御医说了,气大伤身,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而黑衣人不敢说话,只能伏在地上,等待姜培风法号指令。
姜培风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心里的怒火,胸膛剧烈起伏着,霞浦村的事情他已经策划了十几年了,如今就在巫医快要成功的紧要关头居然出现了岔子,巫医的失踪也就意味着他在霞浦村的布置已经被人发现了,这将会直接导致他前面十几年的心血全部付之东流,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到底是谁!是谁在破坏他的计划!
他睁开眼睛,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黑衣人,心中又是一阵气血翻涌:“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查不到是什么人做的,你也可以消失了!”
“皇上,您消消气!”喜公公见状又连忙上前安抚,同时疯狂给地上的那个黑衣人使眼色,这再不走恐怕就要永远地留在这里了。
黑衣人片刻也不敢耽搁,连忙站起来闪身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黑萨亚呢?”姜煜晨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喜公公一遍帮天泰帝顺着气,一遍回话:“回皇上的话,黑大人一会儿就到。”
不稍片刻,一个灰袍老者出现在了大殿中央,此人正是黑萨亚。
姜培风此时气息已经平缓多了,见到来人,见他丝毫没有要向自己下跪行礼的一丝,眼中划过一道狠厉,但面上还是不动神色,没有过多计较:“你来了,想必事情你已经都知道了,你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不知,对方很狡猾,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嘶哑暗沉的声音响起。
姜培风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嘲讽,再厉害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是废物一个,不过这些话他也只能放在心里说说,对于这个黑萨亚心里还是十分忌惮的。
十几年前,黑萨亚忽然出现在他的的寝宫,说他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也知道如何制作不老药的方法,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他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他当时还以为是谁派来暗杀自己的刺客,他想要喊人来抓刺客,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就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并且也根本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看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姜培风瞪大了眼睛,满目都是不可置信,看着浑身笼罩在一个巨大地灰色袍子下的人,他想问他是谁,来他的寝宫做什么,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可以转动。
灰袍老者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他告诉他说:“我叫黑萨亚,来自南羌的黑巫一族,此次前来是想要跟你做个交易,我可以告诉你长生药的药房以及制作方法,但是条件是你要帮我覆灭南羌。”
说到后面的时候,姜培风明显感觉除了黑萨亚言语中隐忍的恨意,尤其是在说到覆灭南羌的时候,似乎与南羌之人有着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姜培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生疑,他不也是南羌的人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自己去覆灭南羌呢?
然而黑萨亚这次确实好像没有看见他眼中的疑惑一般,漫不经心地走到旁边的软榻上坐下,对姜培风说:“你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如果真的要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只不过为了防止你喊人,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你安静一会,好好听我说话了。”
姜培风闻言顿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不过虽然心中觉得十分愤怒,但无奈人家说的都是事实,这人能够避开宫内的所有巡逻暗卫,悄无声息地来到他的寝宫,还让他动弹不得,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有骄傲的资本。
黑萨亚自然看到了姜培风眼中的怒火,不过也没有在意,而是接着说:“你要是同意了我就让你开口说话,不过不要想着喊人,因为……你是撑不到他们进来的。”
姜培风虽然愤怒,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好,也知道如果黑萨亚真的想杀他,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所以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自己同意了,下一秒就黑萨亚喉间发出一道古怪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后头一松,没有先前堵得慌的感觉了。
“可以了。”
姜培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但是身体还是动不了,当即眉头一皱,看向黑萨亚发现他根本没有要给自己解开的意思,于是脸色十分难看,定定地看着黑萨亚,问:“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姜培风也不是傻的,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先不说他是从哪里得知自己在寻找长生之法的事情,就他一个南羌人要覆灭南羌一事就让他觉得十分诡异,谁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此话一出,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黑萨亚指尖轻叩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姜培风的问题。
姜培风见状也没有在说话,空气一时安静地有些诡异。
忽然,黑萨亚了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自己的一只手,说:“你不妨猜猜看,我活了多少年。”
姜培风看着那只裸露在外的手,皮肤紧致,白皙细腻,分明就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的手,姜培风蹙眉,看向黑萨亚,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灰袍,看清楚那巨大的帽兜下是怎样的一张脸,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分明就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
“你的声音……”
黑萨亚收起自己的手,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年是我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百个年头。”
姜培风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一百年,在四国之中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活到一百岁,当然从前的密云古国里的人除外,而且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老人的皮肤可以向小伙子一样年轻。
姜培风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瞪大眼睛,看向黑萨亚,不觉提高了声音:“你是密云的后人?!”
“当然不是,但是我知道密云长生的秘密。”黑萨亚说。
“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能相信你,除非你给我看看你的脸。”姜培风思索了片刻说。
可是谁能想到他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黑萨亚周身的气息猛然发生了变化,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
他看到黑萨亚走到窗边,巨大的帽兜下面一片漆黑,明明什么也看不清,可是姜培风瞬间感觉自己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他咽了咽口说,说:“你想干什么?”
黑萨亚没有说话,而是微微抬了抬手。
就在姜培风觉得黑萨亚有些莫名奇妙的时候,下一刻他就感觉道自己的体内一阵气血翻涌,从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遍布全身,像是有无数把刀刺入他的身体,然后又拔出来,然后又刺入,他痛的想要大叫,可是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别说喊痛了,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他就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很快便浸湿了他的枕头,他看向黑萨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