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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万有引力[无限流]-第130部分

小说: 万有引力[无限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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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嗯?为什么?”

    a:“单方面虐菜的确好看,但也有不少观众押了其他队伍获胜,喜爱其他队伍,看着自己喜欢的队被这样吊打,谁心里能痛快呢?”

    c:“那还有什么办法解决?”

    b:“是啊,任务刚出来的时候,在‘立方舟’上押了钱的观众已经在论坛上刷版抗议了。刚才看他们赢了,舆论反响才好了一点。我们不能做得太显眼了。”

    a:“等着看吧。听说策划组已经想到重新提高实时收视率的好主意了。”

    ……

    此时,在另一场团体赛内。

    方才找南舟签名的青年惨白着面色,努力弓起脊背,试图摆脱来自背后的强大压力。

    可惜他无能为力。

    他一只手的手骨已经被踩碎,扭曲向了五个不同的方向,头戴式耳机也被踩作两半。

    “还有更好的机会吗?”粉色头发的苏美萤俯下身,从他的衣服上割取下了那拿起有南舟衣服的签名,在眼前晃了晃,笑嘻嘻对队友道,“他的签名!这就是老天爷的眷顾啊,我就说,冥冥中,肯定是有神明想帮助我们~”

    青年咬牙切齿:“你想干什么?!”

    苏美萤低头看向青年,压低了声线,故作神秘:“我啊——”

    不等说完,她嘭地抬手一枪,击碎了青年的头颅。

    她可没有向败者透露计划的习惯。

    青年在复活点霍然睁开双眼,翻过身,剧烈干呕了几下。

    脑袋被击碎的硝火味和腥热的脑浆味道还停留在他鼻腔里,但他在稍稍缓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内,毫不犹豫地抖着刚刚从断裂状态中恢复的右手,在世界频道里键入了一段话:“南舟,你要小心“朝晖”——”

    ……

    休息时间结束,南舟再次准备选择团体赛。

    但是,他还没有动手点选,原本阳光正好的斗兽场上便笼罩上了一片铅灰色的阴云。

    页面灰了下去。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江舫和李银航收纳入仓库。

    李银航站起身来,诧异看向南舟:“这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们三人眼前便同时闪现出同一行字:

    “欢迎加入99人赛,正在拉取玩家——”

    南舟尝试退出,却根本找不到可以退出的按键。

    他再次尝试将江舫和李银航收回仓库,仍然未果。

    ……99人赛,禁止有参赛人员借队友的背包逃避。

    世界频道内一寂,倏尔大乱。

    “99人赛?怎么突然开了99人赛了?”

    “是南舟组建的?”

    但这样的舆论还没能发酵起来,南舟就发了言。

    【立方舟…南舟】不是我。

    玩家们虽然在世界频道里骂南舟已经骂出了惯性,但见他这样说,大家反倒安静了下来。

    南舟尽管只靠一张嘴就能把人气死,但他不撒谎。

    而在快速刷新的参与者名单内看到“朝晖”两个字时,许多玩家醒过味儿来了。

    ——“朝晖”,是上一届99人赛的胜者。

    胜利者,应该收到过很多特殊奖励。

    “朝晖”是唯一从99人赛里吃到红利的小组,再加上没有第二组再去赌命,所以谁也不知道奖励里包含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同时在线的28支等级不同、实力不同的队伍,被强制逼迫进入99人赛。

    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等南舟再睁开眼时,他们正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卧室。

    房间混合了巴洛克和拜占庭的风格元素,壁炉里燃着红碳,窗外则淅淅沥沥地落着小雨。

    欧式的门窗微启,一阵微风,送来了雨滴的淡淡腥气和松柏的草木淡香。

    南舟隔窗而望,只见这间洋房依崖势建立,沿崖壁蜿蜒了千米,仍未见尽头。

    能供99个玩家同时进行逃杀的洋房,果然面积不小。

    而传送到厨房位置的“朝晖”,已经将两名惊慌失措的同队玩家轻松杀死。

    站在从他们身上涌出的鲜血积潭之上,苏美萤拿出一本深紫色封皮的小册子,将写有南舟名字的衣服布条放入其间,念念有词。

    在咒语的催发下,书页仿佛苏醒了过来,一口口吃掉了那残留着南舟痕迹的物件。

    苏美萤和其他四名男队友相视而笑。

    旋即,她随手翻开了其中一页,撕下之后,用特制的火柴,将这一页书焚烧殆尽。

    在烈烈的火光中,窗外刮来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雨滴落在封皮上的字迹【魅魔的低语】上,也很快被书体快速吞噬。

    苏美萤笑说:“好了,接下来,我们只要找到这位狼狈的……淫·荡的小魅魔,就好了。”

    ……

    洋房卧室里。

    南舟正在思考究竟是据守,还是主动出击,突然感觉身体有些怪异。

    ……热得厉害。

    他抬起手,想要将纽扣解开一枚。

    然而,他刚一扯动衬衫,脸色就乍然殷红一片。

    衣料摩擦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好像直接摩擦到了他身体内的某个器官,让他双腿一软,便往后倒去,靠上了墙壁。

    后背触到墙壁,过电似的酥麻酸涩感,又让他猛地站直了身体,僵直着不敢再动。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正低头看向自己攒满血色的掌心时,便听李银航失声喊道:“南老师,你的脸——”

    南舟侧过脸来:“我怎么了?”

    ——南舟从左眼开始的半侧脸颊上,出现了细微的淫·纹驳痕。

    上交下合,纹理交织,构成了一个异常暧昧的图案。

    南舟碰了碰自己的脸。

    指尖和皮肤接触的瞬间,他难受地低喘一声,撤开了手,抓住了快步向他迎来的江舫的肩膀。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唇部的纹理因为血色上涌显得不甚分明。

    江舫越过他的肩膀,发现一道软迹沿着他笔挺的西裤,挤出了几丝皱褶。

    他对李银航低喝一声:“别看。”

    李银航忙退到一边,闭眼屏息捂耳朵,熟练地一气呵成。

    江舫窸窸窣窣地解松了南舟的皮带,抓住了在他裤管里肆意游走甩动的怪异物——

    一条……尾巴。

    还是一条带着勾勾的、晃来晃去的尖尾巴。

    尾巴被捏住的瞬间,南舟费尽全身气力,才勉强吞咽下一声难耐的低吟。

    他本能地探手想要去抚慰。

    江舫察觉到他的意图,骤然发力,擒住他的双手,不允许他乱动。

    “不可以去摸。”

    “你现在碰到自己的身体,就会难受,是不是?”

    南舟第一次体验这样被全方位攫住的感觉,颇有些慌张无措。

    他点一点头,诚实道:“你这样握着我,我也有……性·冲动的。”

    江舫:“是这样吗?”

    南舟再次点头。

    衣料的摩擦,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何况是你。

    对于南舟身体出现的、不可名状的异变,江舫确定,他一定是遭遇了什么诅咒类道具的影响。

    来不及去想对手是怎么锁定他的,江舫只知道,现在的南舟,战斗力以一个非常难堪的方式被削弱至无了。

    现在如果有人向他们发动袭击,南舟哪怕轻轻一动,就能把自己刺激得软在地上。

    他果断扯下了自己的choker,层层绑缚在南舟手腕上。

    南舟低喘着,困惑着抬头望向江舫。

    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桎梏,对于南舟来说,完全是稍稍一使力就能扯断的程度。

    “不许去摸,也别挣断了。”

    似乎是猜到了南舟的心思,江舫凑到南舟耳侧,温柔耳语,“你要是挣断了,我可就没有替换的了。我的伤痕就要被所有人看见了。”

    南舟:“……你威胁我。”

    “……不得已了。”

    江舫撒了一声娇,又蹭了蹭南舟的额心,却不慎将自己的耳朵都蹭得发了红:“体谅体谅,啊。”

    南舟低低地唔了一声,蹭了蹭腿:“……那你们要怎么办?”

    “放宽心。还有我在。”江舫抽出了扑克牌,在手里掂了两下,轻松道,“你如果是我的前路,我就是你的退路。”

 第133章 千人追击战(十三)

    南舟双手束在身前;  用身体将煎熬苦热淋漓尽致地体验了个遍。

    衣料的细微摩擦,对此时的他都是过于鲜明刻骨的刺激。

    他将被血色充盈的唇抿得苍白,微微摇晃着身体;  试图摆正重心。

    江舫则蹲下身去;  将他那套正经端肃的西装式风衣系在腰间,妥善地挡住他将起未起的反应。

    随即,江舫轻声道:“忍一忍。”

    他兜扶着南舟的腿和腰;  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薄薄的一层白衬衣也无法挡住他透红的皮肤。

    肢体的接触;  让南舟贴着江舫的耳朵,短促微哑地哼了一声。

    这点声音有了形,是生了薄薄细绒的羽毛,在江舫耳侧拂过,直抵心室。

    江舫一窒,以最快的速度将南舟安顿在床上,刚要抽身平稳一下心态;  就险些倒伏在了南舟身上。

    他双手撑在南舟耳侧;  回头望向了自己的腰身。

    那条柔软的黑色细尾绕紧了他的腰;  尾端贴着他的腰窝;  一下下地磨蹭拍打。

    有几下都波及了江舫的臀侧。

    江舫看向脸泛红晕的南舟,无奈笑道:“……倒是管管啊。”

    南舟努力尝试着去控制这条从他尾椎根部生发出来的尾巴。

    ……尝试无效。

    南舟轻声宣布:“它不听我的。”

    无法;  江舫只好握住它的尖端,一点一点从自己的身上解开。

    南舟则将双手擒捉住腕上的束缚物,用指节抵住皮质;  闭目忍耐;  强行控制住自己不许破坏江舫的choker。

    ……认真得让人想吻他。

    南舟的尾巴似乎挺不舍得从江舫身上下来;  不安分地拧来拧去表示抗议。

    最终;  尾巴勾弯成了一个小小的心形。

    江舫猜到,这尾巴大概是南舟内心的具象化之类的物质。

    但他没有打算告诉南舟。

    免得自己到时候被他的直球打到不知所措。

    ……江舫已经在经验积累之下,学会了战略性躲避球了。

    好容易从他尾巴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江舫抬头看向南舟紧紧交·合着的、微微发颤的睫毛,挺自然地轻轻拍了一下南舟的臀部。

    ……拍得南舟不得不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

    相对于他难得有些强势粗俗的动作,江舫的声音却是依旧和煦温柔。

    “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来啊。”江舫提醒他,“心里得想着我。”

    南舟简短答道:“我一直在想。”

    的确是诱人一吻的答案。

    这是南舟的风格,他总是作出这样诚实而叫人心动的回答。

    江舫曾一次次地后退、躲避、否认,这回,江舫完全遵照了自己的内心,鼓起勇气,低头亲吻了他汗湿了的头发。

    头发是末梢中的末梢,没有神经。

    但也可以传递情愫的介质。

    安顿好南舟,江舫背过身去。

    面对南舟时的温柔,在背对着他时,已经全然消失殆尽。

    江舫走到李银航面前,用匕首鞘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敲了敲。

    他问李银航:“知道怎么用吗?”

    李银航急出了一头冷汗,碎发贴在额间,看上去有些狼狈。

    她竭力让口齿清晰些:“知道。见人就捅。”

    江舫看她一眼,略赞许地一点头。

    她的心态是正确的。

    相比之下,大多数临入场的玩家并没有这样的觉悟。

    他们早就乱了套。

    毕竟他们只是进入“斗兽场”,想赌一赌在单人赛或团队赛中能不能杀死南舟,就算杀不死,在“斗兽场”的规则保护下,也有基本的生命安全保障。

    99的人根本没想赌命。

    眼下的突变,将他们陡然拉入了一个从未预料过的生死战场。

    存活与否,要踏着无数人的尸体和鲜血才能步步确证,心态不崩盘才是咄咄怪事。

    他们完全慌了阵脚。

    有一小部分人操着武器和道具从藏身地冲出去,想占据战斗的上势和主动权,但因为过于莽撞,反倒容易在短兵相接时打个两败俱伤,彼此都倒在血泊中呻·吟。

    鹬和蚌咬得鲜血淋漓时,就是渔人得利的机会。

    大部分人在弄清楚状况后,都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躲藏了起来,想苟一波,等到大家残杀结束,自己再出来充当渔人。

    但他们忘记了,他们不是兔子,没有三窟。

    一旦选择放弃主动权,把自己堵在某个房间里,反倒是自寻死路。

    譬如现在,一线毒气正沿着锁眼,不住灌注入一间封闭的室内。

    铁门从外面上了闩。

    不断有咳嗽声、呼救声、吐血声,和指甲抓挠门扉的松成成邮夷诖础�

    “朝晖”对此视若无睹。

    很快,室内便没了动静。

    脸上有蜘蛛纹身的青年将能汽化蜘蛛毒液的管状的指尖从锁眼中拔·出,笑嘻嘻地回头问:“这是第多少个了?”

    “听声音,里面起码有四个人。”苏美萤撩一下粉色的头发,“还剩八十五个人。”

    另一名队友身高达两米,魁梧高壮,肉山似的,矿泉水瓶在他蒲扇大小的手掌里,看上去要比正常的瓶子小上整整一号。

    他捏爆了空矿泉水瓶,随意往旁边一丢:“可惜,还一直没碰到南舟他们。”

    “朝晖”的目标从来都是“立方舟”。

    只要把他们搞定,那他们就真正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相对于肉山的焦躁,苏美萤的态度相当优哉:“急什么?”

    她抚摸着手上《魅魔的低语》,相当得意。

    “南舟的亲笔签名可太好用了。这可是相当高级的献祭品,比那些什么头发、指甲,都要管用得多了。——可解锁的玩法也多,连‘过度敏·感’这种程度的诅咒都能解锁。”

    她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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