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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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谁,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我们又是什么身份吗沈若兮急速后退,清脆的声音发出一声怒吼。
可惜那些黑衣人丝毫不理会她,很快便冲到她的面前。
避无可避,唯有拼死一战。很恨咬牙,纤弱白影不退反进,朝着迎面而来的那个黑衣人狠狠撞过去,一边嘶声吼道,娘娘,快跑
只希望她可以拖住这些黑衣人片刻,让云妃多一丝逃生的机会。虽然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是螳臂当车,可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见沈若兮不要命的冲过去,云妃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若兮
可惜正如沈若兮自己心中所想,她本身并不会武功,而这些黑衣人一看就是高手,她那一撞非但给对方造成不了什么妨碍,反而是找死。
当先的黑衣人见她不要命的撞来,喉头发出一声怒哼,飞身一脚重重踹在她小腹之上。沈若兮的身子顿时像一颗炮弹一样倒飞出十几米,重重撞在回廊的柱子上。
这一脚,让沈若兮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旋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着沈若兮软趴趴的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云妃心中惊怒交加,本想过去查看,却被黑衣人快速围在中间将所有退路封死。
双手紧紧搂着怀里的小皇子,拼命将他往自己怀里按,一双美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黑衣人,不敢有丝毫松懈,你们到底是谁
跟沈若兮一样,她也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站在她背后的一名黑衣人飞速上前,刀柄重重敲在她的后颈上。云妃喉头发出一声闷哼,身子旋即软软倒了下去。
动手的黑衣人快速伸手将人往肩上一抗,旁边的人则在之前将小皇子接了过去,几人看了一眼重伤昏迷的沈若兮,其中一人问道,头,她如何处置
主子说了,我们的目标只是劫人。这些人口中的头冷声道,话落,忽然微微皱眉,有人来了,快撤
几人再不停留,身形一动,悄无声息的飞上墙头,消失在庄子院墙之内。
那些人刚刚消失没多久,一路追赶而来的璟王和齐王快速从桃花阵中飞奔出来,待看到廊外重伤昏迷生死不知的沈若兮时,齐王发出一声厉声怒吼,冲过去将人抱在怀中。待探得其还有一丝鼻息时,这才略略松了口气,不过依旧心疼不已。
主子,云妃娘娘和小皇子不见了。他们一出现,冷殇便带着人去屋里查看了一下。其实从现场痕迹来看,不用查探都知道云妃定然被人带走了。
一旁的璟王脸色微沉,扫了一眼胸前被鲜血打湿的沈若兮,冷声喝道,追
几个暗卫立刻飞身而起,冲着墙外闪电般追了出去。
王叔,咱们还是先将若兮带回去,赶紧请大夫过来替她诊治吧。暗卫一走,凰天爵朝齐王走去,声音中满是愧疚,眉宇间的怒气和厉色丝毫不加掩饰,冷殇,速去药王前辈住处,看看前辈是否在京中。
是冷殇领命,面上显出一丝犹豫挣扎,主子,那您身边
快去凰天爵怒喝出声,冷殇再不敢有所耽搁,飞身离去。先是王妃,现在又是云宁公主,那些人是彻底触怒了主子的逆鳞。这一次,只怕主子再也不会有所顾念,有所留手了。
与齐王一起将沈若兮以最快速度带回齐王府,齐王府中设有医堂,其中一直住着帝都里名望不低的两位医者。一回府上,齐王便派人将他们叫来诊治,可是当他们搭上沈若兮的腕脉之后,均是一脸沉凝之色。
一旁的齐王心中就算再着急,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等到两人诊完脉起身之后,满怀希冀的轻声询问,怎样,兮儿伤势如何
王爷,公主被人用内力打伤,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以老朽的医术,实在是老者一脸无奈与心虚,不过却不说实话。这云宁公主可是齐王的心头肉,若是他逞英雄到时候却害了其性命,恐怕这条命也要搭进去了。
闻言,齐王身形巨震,忍不住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如纸,精神也是在一瞬间萎靡下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颤抖着嘴唇道,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
那老者侧头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璟王,后者虽然什么话都不说,但其突然间紊乱的气息以及双眼迸射出的凛然杀意,却表示出他并非全然不在意,若是能够轻动毒手药王老前辈的话,或许以前辈的医术,公主还有一线生机。
可毒手药王行踪诡谲,自从上次在猎宫与众人分别之后便是潜入滇南境内追寻苏明月的行踪,可后来苏明月回来了,毒手药王却没有半点音讯。如今璟王虽然派了人去请,可却不知毒手药王有没有回来。若是他不在的话,那若兮岂不是
凰天爵自然知道齐王心中担忧,英气剑眉紧锁在一起,齐王养在府上的这两位医者,即使是在天子脚下的帝都,医术也是颇有薄名,比起宫中的御医来也是不遑多让。但是现在却连他们都没有办法,那么最后的希望便系于毒手药王一人身上。可现在他担心的也是毒手药王的行踪,若是他不在帝都,那该如何是好。
第四百零一章 秦王府的不速之客
药王深夜闯入皇宫的同时,宫外的秦王府,也同样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王凰天霖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听官家汇报这些日子王府的内务,操办凰阙的寿诞颇为忙碌,他也就没有时间管理府中事物了。
听到下人来报时,凰天霖眉角划过疑惑,来人是谁
回王爷,来人戴着斗篷,看不清模样。而且他也不肯通报姓名,只让奴才将这件东西交给王爷,说王爷看过之后自然会明白。守门的小厮小心翼翼的回道,目光看向放在凰天霖桌案上的一块玉佩之上。如果不是看那人拿出来的这块玉佩有些眼熟,他是绝对不会冒险进来通报的。
毕竟若是有心上门拜访,也该选白日里来,深夜前来,必定没什么好事。
目光划过桌案上的玉佩,凰天霖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将人请到前厅,本王马上就过去。
小厮应了一声,心中长长舒了口气,转身飞快离开。还好王爷没有生气,否则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等到小厮退去,官家看着桌案上那枚玉佩,不由皱眉道,王爷,这玉佩不是七公主之物吗难道外面那人知道七公主的下落
当初凰凤怡奉旨和亲巫羌国,谁知在回巫羌的路上,却因为遇上流匪,之后便失踪了。陛下也曾派人找过,不过因和亲之前凰凤怡的一些作为让陛下不喜,所以这个所谓的找过,其实也并没有费太大的功夫。毕竟只是个公主而已,对于皇室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损失。
待会儿一问便知此时说什么都只是猜测,倒不如等人来了再好好问问。
不多时,书房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恭敬敲门,王爷,人已经带来了。
进来吧
门外小厮将门打开,一个身穿藏青色衣袍,头上戴着斗篷的男子迈步进来,快步上前施了一礼,见过秦王殿下。
你是何人这玉佩与你有何关系凰天霖微微皱眉,听此人语气似乎与他是同龄之人,身上气度也非一般寻常人,尤其是看到他时,他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人并未作答,只是伸手将头上斗篷摘下,明亮的烛火之中,旋即露出一张俊朗不凡的容颜来。
书房里,凰天霖握着玉佩的手疏忽一颤,失声道,是你
书房内,不只是凰天霖,就连站在一侧的管家也是吃了一惊,看着那身着藏青色衣袍的男子,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面前的男子一身藏青色衣袍,俊美无铸的五官透出一丝妖异,眼神森冷而阴寒,就好似一条蛰伏在草丛紧盯着猎物的毒蛇一般,让人自心底窜起一股寒意,秦王殿下,许久未见,倒是越发春风得意了啊
御书房内,药王的咄咄逼人叫凰阙一愣,他实在似乎没想到,药王竟然如此轻易便看穿了他的企图,心中念头转过,面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沉重和无奈,皇叔,朕也是别无他法啊。见毒手药王脸上怒容更显,凰阙心中也是一颤,只怕若是自己寻不出个合适的理由,这老怪物当真要一把毒粉洒在皇宫上空了,皇叔莫要动怒,请听朕把话说完。
当下将苏明月随同凰天爵前往东域与巫羌国那一场大战说了出来,然后详细描述了大战时苏明月为凰天爵打造的秘密武器,并将那秘密武器的威力栩栩如生的描绘,听得毒手药王隐隐皱眉。
皇叔,朕贵为天子,就理当守护祖宗留下的基业。那武器威力实在太过巨大,非是朕不信苏明月,可倘若有心之人以利诱之,又或者用她在乎的人相威胁,让她交出武器的图纸和制作方法,到时候我南诏只怕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凰阙叹息一口,语气中有着森然敬畏和颤抖,可见对那秘密武器当真是忌惮得很,皇叔,事关江山社稷,朕实在是不得不防啊
他这么说的话,毒手药王还真不好再追究什么,毕竟这大好河山的确是凰家人辛苦得来,凰阙既然坐在那位子上,自然责任重大。当然,说的好听是守护老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说的不好听不过就是害怕自己手中的权势被人夺了去而已。
人在高位上呆的久了,对于权势的贪恋自然也会加深。毕竟一个人如果习惯了高高在上,操纵天下万民生死,又怎么舍得放弃这种潜力巅峰带来的虚荣感。
想当初,那个人不也是渐渐在权欲的中心渐渐开始迷失自己,到最后走到了万劫不复的那一步吗
想到此处,毒手药王在心中叹了口气,看着凰阙的眼神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其他事情暂且不说,我要见月儿一面。平淡的陈述语气,明明白白的告诉凰阙,他这不是在商量,而是告知。
凰阙心中其实也知道,若非因为药王悠闲乖戾的性子,不喜欢这种身居高位的生活,恐怕当初这江山也轮不到他的父皇来做。再加上药王那让人闻风丧胆的手段,这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敢拒绝他的话,所以听见他这般冷硬的语气,却也只是苦笑一下,神色间未有丝毫不满,直接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递过去,这块令牌可让皇叔自由出入天牢,不过
你放心,若月儿无甚损伤,我还不至于直接出手在天牢劫人。见凰阙有些犹豫,毒手药王自然知道他犹豫的原因,所以直接一句话排除了他的顾虑。
如此便好凰阙松了口气,若毒手药王劫人,恐怕满皇宫的侍卫倾巢而出也未必拦得住他,到时候宫廷剧变,还不知要生出什么祸事来,皇叔放心,朕虽下令收监,却并未让人提审过任何人。
说这话的时候,凰阙眼神不无闪烁,心中还是有略略担心。
那大内天牢是什么地方,就算他不下令提审,恐怕苏家上下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只希望那些人下手不会太狠,只要表面上还过得去,那毒手药王应该也不会计较太过。
最好是这样
拿了令牌,毒手药王留下一句冷冷话语,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这般身手,又是让凰阙心头一颤,抬手抹掉额上冷汗,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
第四百零二章 灰衣老者
天牢之中,对于苏明月此前被人深夜带走,两日之后又突兀的被送了回来,身上鞭伤纵横鲜血淋漓,气息微弱好似随时都会丢掉性命一般。小说看守天牢的狱卒们除了将她换了单独一个牢房之外,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多说一句。
在这宫里,最要紧的就是要学会装聋作哑,难得糊涂。
又到了一日的午时,天牢入口处传来咕噜噜的车轮声音。一个穿着简陋,蒙着脸的汉子推着一个独轮板车进来,板车上放着两个大大的木桶,和一些破损不堪的碗筷,还有一个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的精致食盒。
又来给这些人犯送饭啦其中一个狱卒见到来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声,一群死囚,饭点倒是挺准。
那人笑了一声,从板车上将那个略显格格不入的食盒拎了下来,躬身送到狱卒坐的小木桌上去,嘶哑着声音道,差大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饭菜。
哟,今天倒是识趣啊。另外一个狱卒见状,忍不住眼睛亮了亮,旋即又有些疑惑的问,你今天怎么蒙着脸,说话声音也不对啊若不是身形与寻常来送饭的人一样,他几乎要以为是有人乔装改扮。
那人哈了哈腰,将脸上蒙脸的帕子往上面拉了拉,昨夜突然着了风寒,怕传染给几位大哥,所以这才把脸蒙起来。
哦狱卒也没多想,毕竟这是大内天牢,外头便是不断巡逻的禁军,宫城中更是高手如云,除非有人脑子被门夹了,否则绝对不敢到这个地方来找麻烦,去吧,我看那个什么三小姐怕是也活不了几日了,能多吃一顿算一顿。
狱卒说完,便美滋滋的转身去揭开食盒,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酒好菜,倒是没有看见因为他一句话,送饭的汉子脸色骤然大变,眼中更是掠过一抹杀意。
强行按捺心绪,恢复到之前的木讷,送饭人这才推着车子缓缓朝里面走去。
吃饭了吃饭了挨个给前面几间牢房的犯人打了饭菜之后,就在他即将要走到最后一间牢房,也就是那个单独关押着苏明月的牢房时,忽然听见身后不远处的入口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送饭的汉子身子僵了一下,略略回头,便看见天牢入口的石阶上,一名身穿灰色衣袍的老者缓步而下,那些狱卒的喝声便是冲他。看到老者时,送饭的汉子眼底闪过一抹狂喜,脚步不由自主的朝前迈出一步,旋即又冷静下来,眸光轻轻闪动,旋即将方才波动的情绪压了下去。转身推着独轮板车缓缓前进,走到苏明月牢房前,将一碗打好的饭菜放在地上。
门口处,被狱卒拦下的灰衣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周身杀意肆虐。不过片刻之后,还是收敛了锋芒,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牌子扔过去。
原本一脸警惕横眉怒目的狱卒在看到那块牌子时,瞬间脸色大变,立刻恭敬的弯了身子,不知大人驾到,多有得罪,还请大人赎罪。
灰衣老者显然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袖袍一甩道,苏家三小姐现关押于何处,带我去
苏家三小姐在黄字号最后一间牢房里,大人请随小的来。加盖了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