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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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位就绝对不是个普通人,来日必然成大器,说不准就能坐上东宫唯一的正妃之位。
想到此,这太监的态度又越发恭敬了些,殿下说了,今日殿下要来与姑娘一同用晚膳。姑娘若有什么需要特别交代的,可以让奴才去帮姑娘办了。
苏明月看了领着宫人将摆件收下之后又站回自己身边伺候的锦鸢一眼,后者会意上前,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姑娘,这是东宫总管太监徐公公。苏明月扬起温和笑容,客气的道,这些事情,哪能麻烦徐总管亲自去做。只是我与你家殿下相交不深,却不知道你家殿下的喜好。他即要来这娇兰殿用晚膳,恐怕膳食的准备上头,少不得还要让徐总管多费心。
姑娘客气徐公公赶紧躬身客气道,姑娘若是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徐总管慢走
等送走了这位徐总管,苏明月才看着身边的锦鸢道,锦鸢,太子殿下身边一共有几个女人,你且跟我说说。
见她终于想起来要关心太子殿下寝宫中的事了,锦鸢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动,姑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没有正妃,便是侧妃也没有。东宫里倒是养着不少的美人,都是陛下偶尔赏赐下来的。如今这宫里,一共有七位美人。其中以秦美人最为得殿下的欢心了。
你在这东宫多久了点点头,苏明月又随意的问了一句。
锦鸢回忆了一下,掐着指头算了算,奴婢在这东宫之中有一年零三个月了,姑娘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一无所知,有些东西还需你去帮我打探。苏明月伸出手去,锦鸢赶紧将她扶住,朝寝室走去,路过花鸟屏风的时候,又补了句,既然已经到了这宫里,该晓得的事情还是需要晓得,不然哪一日犯了太子殿下的忌讳,我在这儿孤立无援的,岂不是只能等死。
原来姑娘是想打听太子殿下的喜好,顺便了解太子殿下宫里的女人们,这样才能知己知彼。锦鸢自觉将苏明月的心思摸透了,当下躬身道,姑娘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锦鸢便是了。至于殿下的喜好,奴婢想,若是姑娘能亲口问殿下的话,殿下肯定会更高兴。
说的也是扫了锦鸢自以为是的笑脸一眼,苏明月也不拆穿,只是附和着说了一句。
从大将军何昆吾府上秘密而出的传令兵一路千里奔袭赶到金鸣关外,将何大将军的密令交到守军之中唯一的守将何云风手中时,从凤州赶去青州平叛的都尉将军马昭,已经出发有十日有余。
密信之中的内容让何云风震惊不已,却也自知耽搁不得,当下点了一万精兵从金鸣关连夜出发,朝着青州星夜奔赴而去。
不过饶是他们日夜兼程,赶到青州之时也已经又是数日过去了。马昭的军队已经与叛军数次交手,各有胜负。而叛军从最初的五万人,如今也只剩下三万人不到了。这三万人全数退守如淮河王所居的元城,这也预示着这将是此次平乱的最后一仗。
马昭是封了圣旨前来剿灭叛军,所以对于这个封密诏而来的何云风甚是不待见,他辛辛苦苦将对方人马斩杀大半,这人这个时候赶过来,分明就是跟他抢功劳的。
就在马昭与何云风争执不下,究竟应该由谁来做最后的主攻时,陛下的圣旨又内廷总管习风亲自送到了元城外大军驻扎的营地之中。凰阙命令马昭的人退居三百里之外,将攻城之事交给何云风来做。对此马昭虽然心有怨怼,却也不敢当面质疑,只能将这口气尽数咽下,带着人便退到了三百里之外。
有了圣旨在,何云风直觉这次攻城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于是一边准备攻城必备之事,一边问习风,大总管,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淮河王
这淮河王到底是陛下的救命恩人,又是陛下亲口赐封的王爷,若是没有个明确的旨意,到时候他们打起来可会束手束脚啊。
将军只管攻城便是,不过陛下说了,若是能抓活的,还是尽量留他一口气的好。城破之后,抄没淮河王府邸之时,将军还需让人仔细搜寻一番。习风笑眯眯的叮嘱了一句。
何云风心中疑惑更重,却也不敢违背圣旨,赶紧带着一群得力的手下,商量如何攻城,然后便召集军队准备攻城了。
这天夜里,平淮河王叛乱的最后一仗趁着夜色打响,何云风身先士卒,带着先锋营攻破北门。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何云风终于在破晓时分成功进入城中。进城之后,何云风也无暇欣赏这城中情况如何,又赶紧带人一路冲杀至淮河王府。等他们杀到淮河王府门前时,淮河王府上的侍卫已在拼死反抗中被斩杀殆尽。望着满府尸横遍野的景象,何云风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叹息。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野心,这些上位者们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人命视为草芥,妄图用累累尸骨堆砌一条至尊之路。
就在何云风感慨之时,几个官兵推搡着一个七旬老者过来,那老者虽已沦为阶下囚,但周身气度却不减,看见何云风之后,淡然问了一句,不知这位将军是
你是淮河王府的人何云风皱了皱眉,问道,淮河王是准备投降了吗
将军若是这里的主官,便请随老奴走一趟吧。我家王爷有些交代,还请将军一听。那老人家拱手一礼,眼中多有恳切的哀求之色。
何云风并非弑杀残暴之人,闻言点点头,让他前面带路。
一路跟着那老者朝淮河王府内院走去,穿过不知多少曲径回廊之后,一个建在湖心的亭子遥遥在望。
我家王爷就在湖心亭中,将军请吧。那老者指着湖心亭的位置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何云风叹了口气,举步朝湖心亭走去,走近了才看见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看见他来,笑了一声,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何云风
原来是何大将军的公子,难怪可以这般轻易就攻破城门。淮河王憔悴一笑,似是自嘲一般。
何云风看了他一眼,想到方才在王府内看到堆积如山的尸体,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知你叫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何大将军素来忠耿,公子的为人我也是信得过的。淮河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他,不管公子今日为何会攻城,我想都是因为这个。至于我造反之事,呵呵,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造反了,恐怕该知道的人心里都有数吧。
对于这件事情,何云风并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小册子接了,却并未翻开看一眼。
淮河王的话他不是不信,只是门外来自献州的五万人马如何解释,如果他没有造反,那这些人是不请自来吗
我知道公子不信,其实我也不信。毕竟这趟浑水我一只脚踩了进去,若说当真无辜,却也未必。淮河王扬天苦笑,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多说又有何意。这册子,公子便代我转交圣上吧。
既然他想让我死,那便一起下地狱好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名册
何云风从淮河王府上拿走的册子,第二日便让习风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 对于京城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他也只是从父亲偶尔传来的家书中知道一二,但是从京城到金鸣关毕竟路途遥远,等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早已经是好久以前的旧事了。
所以对于淮河王谋反之事,他到最后也没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怎么回事。不过有父亲的亲笔家书,又有后来陛下不远千里让人带来的圣旨,何云风觉得自己便是照做了也没什么。
就在南诏国忙着平息淮河王叛乱之时,巫羌国东宫之中,娇兰殿里养着的那位美人儿也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钉。
秦美人坐在东宫的一处小花园里,看着同坐在圆桌边的其他几个美人,忍不住露出一抹略带苦涩的娇美笑容,难得今日能与诸位姐妹们一起赏花,也不知这样闲适安逸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秦美人右手边穿粉色衣裙的美人道,秦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都在东宫之中,若是想要赏花,日日都可以。姐姐今日说这般丧气的话,却是因何
妹妹说的是,我只是想着等咱们殿下有了正妃或者侧妃之后,咱们姐妹受管束的地方也就越发多了,所以才不免感叹一句罢了。秦美人笑了笑,现在想来,说不定咱们日后赏花的机会应该越来越多才对。
秦美人心思玲珑,说的话也是话中有话。明里暗里的都在敲打在座的这几个美人,如今她们过得安逸自在,那是因为她们彼此都是一个位份上的,谁也没比谁更高贵了去。可若是太子有了正妃或者是侧妃,那她们的日子恐怕就没这么好过了。再加上现在东宫上下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将娇兰殿里的那位几乎宠上了天,已经到了那姑娘只要开口,便是太子妃的位置也可以双手奉上的地步了。再照这么下去,太子当真给了那个女人太子妃的位置,又这般恩宠着,别说到时候她们没有好日子了,能不能保住眼前的富贵都是未知之数。
一时间,亭子里的美人们纷纷沉默了下来,各自目光闪烁,虽没有开口,却也在心中思量开来了。
秦美人也不着急,这根刺原本就埋在这些女人的心里面,她现在不过是说些话,把这根刺挑到明面上来,让她们生出将这根刺拔掉的欲望罢了。
小花园里诸位美人们赏花的事情,从锦鸢的嘴巴里传到了苏明月的耳朵,彼时苏明月正握着一支狼毫笔,在洁白的宣纸上描绘丹青。
东宫里的这些美人们倒是闲情雅致得很,这天气已经越发热了起来,她们竟还有心思顶着大太阳赏花。苏明月手腕转动,在纸上描摹勾勒,不多时一副画作跃然纸上,她笑弯了眼,锦鸢瞧瞧,我这副画如何
遮天蔽日的荷叶之上,几朵粉色的莲花绽放其间,还有那么两株含苞待放的,看上去自有一股将说未说的羞涩之意。
锦鸢伸头瞧了一眼,笑着夸赞,姑娘这画可真漂亮若是殿下见了,肯定格外欢喜。
什么画我见了会欢喜啊她话音才落,一道清润温和的嗓音便从身后传来过来。
书桌旁的二人抬头,锦鸢赶紧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磕头,奴婢叩见太子殿下,奴婢一时失神,未曾察觉殿下进来,还请殿下赎罪。
起来吧巫子墨走过锦鸢身边,走到书桌旁站定,看着桌案上的那一副画,手中折扇在掌心轻拍,曾听白世子说起月儿舞姿,犹如惊鸿彩蝶,美不胜收。又听东太后说起月儿智谋,治国平天下之策不输男子。如今瞧了月儿这画,我总算是明白为何那般多的男子要为你倾心。月儿,惊才绝艳这四字,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你才当得起了。
巫子墨这随随便便的一句夸奖,其中委实掺杂了不少刻意讨好的意味,可是落在旁人的耳朵里,便是他将这女子刻入了心里融入了骨血里,便是看她做什么,也都觉得是好的。
所以当这话传到秦美人耳朵里的时候,她硬生生将一张上好的丝帕给扯得稀烂,也没能抑制住心底翻涌的妒忌。
正好有宫人领着一个粉色衣裙的美人进来,秦美人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对着那美人笑着招手,凌妹妹怎么来了,听说莲池的睡莲开了,妹妹可要和我一起去赏一赏
听她居然要去赏花,凌美人的脸上扭曲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姐姐你还有心思去赏莲花。难道殿下在娇兰殿里夸奖那个狐媚子的话,姐姐不曾听到吗
听到了又能如何,总归是殿下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说不定日后还是这东宫的女主人,咱们心里便是有再多的苦楚,除了咽下去之外,又能怎么样秦美人捏着帕子点了点眼角,眼圈有些泛红。
原本她也是这东宫里得宠的美人了,以往她也觉得自己有朝一日能凭借着巫子墨的宠爱爬到这些女人头上去。可是当她看到巫子墨对娇兰殿那个女人表现出的纵容和宠溺时,她就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一般,面子里子全丢了个干净。比起娇兰殿而言,她所享有的那些恩宠,便如同萤火之光一样,微不足道。
那凌美人银牙一咬,姐姐当真能咽的下这口气
便是咽不下,又能如何秦美人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既然咽不下,那咱们就应该想出一个法子来。眼下殿下是宠爱着她,可那又如何,若是这个女人还未坐上太子妃的位子,便与旁人私通在一处,我就不信殿下还会对这样的贱人一心一意。凌美人冷冷笑道。
凌美人的这句话,吓得秦美人差点失态的跳起来,瞪着一双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凌美人,半天才反应过来,妹妹你你不是在与我说笑吧
这种事情,我如何能与你说笑,难不成姐姐你就愿意,眼睁睁看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将太子妃的位置抢了去凌美人咬牙切齿。
可是可是这秦美人面色犹豫,这若是让殿下发现是我们设计陷害,若是发怒该如何是好
凌美人看着秦美人笑了笑,笑容阴沉,只要咱们谋划得当,殿下又如何能够发现。
那妹妹可是有了什么主意秦美人沉吟了一下,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问凌美人。
后者摇摇头,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的法子,但这女人并非是我二人之敌,若是能联合诸位姐妹一起想法子,定然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人多力量大,到时候若是出了事,也不只是一个人的责任。太子府上一共就这么些人,难道他还真的能为了一个下贱女人,将她们这些伺候许久的老人都撵走不成。
秦美人听她这话,就知道其实凌美人心中必然有了法子,来找她,并且还说要找其他人一起商议,也不过就是想拉几个垫背的而已。不过只要能把那女人赶出东宫,她倒是也不排斥出手帮个忙。
既然如此,那咱们寻个由头,再找个合适的时间,将诸位姐妹们叫来一起商议吧。
秦美人和凌美人这厢热火朝天的商议着要怎么才能将苏明月赶出东宫,后者却无聊的掐着日子,跟巫子墨比谁更有耐心。
又过了几日时光,天气越发炎热起来,宫里头的各个寝殿里都放上了冰块消暑,巫子墨也派人给娇兰殿送来了冰块。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过燥热的缘故,那次之后原本已经安下心来的苏炳成等人,再次开始逼问巫子墨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动手。对于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