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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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也正有此意,不如红姑你就前面带路吧。苏明月闻言绽开一抹清华笑容,绝世而独立。
一直警惕着周围的冷情闻言不由皱了皱眉,焦急的拉了苏明月的袖子,暗示的拽了拽:小少爷,咱们还是
莫怕,你瞧着,等她听了我的主意之后,不止不会对我动手,反而还会把我当财神爷一样的供起来。苏明月一双凤目笑的如弯弯月牙,眸底闪烁的精光却让人不由信服。
冷情咬了咬牙,总算不再阻止。反正若真是动起手来,她也有自信不让小姐受到一点伤害。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老鸨离开,朝后院走去。
谁都没有发现,四楼走廊的栏杆上,一名身穿紫色锦袍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姿态随意的斜坐着。一条腿随意搭在栏杆外面,一条腿却屈膝放在栏杆上。左手搭着膝盖,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膝头。美如白玉的下颚上方,薄削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丫头,居然跑到青楼来谈生意。该说她是大胆呢还是太蠢
不过依照她古灵精怪的性子,估计第一种假设的可能性绝对是百分之百。
一缕香风缓缓靠近,一名身着红衣红裙,头上也用红纱包裹只露出一双乌黑大眼睛的女子缓缓靠近。她赤着一双脚,脚踝上系着一圈小小的铃铛,随着女子踮着脚尖走路的动作,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她的身姿柔媚,即便只是随意的走动,也被她走出了万种风情,仿佛那每一步,都是踩在人的心口上一样。
怎么,阁主是看上那小公子了娇柔的嗓音缓缓响起,却带着一种慵懒,仿佛一只小猫啼叫了一声,伸出一只小爪子不轻不重的在你心上挠了挠。
紫衣男子头也不回,只牢牢盯着楼下那慢慢消失在视野当中的身影,银质面具下墨色深沉的眸子流转着潋滟光华:可惜,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闻言,女子柔媚的大眼霎时瞪大。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后,倏地爆发出一阵比银铃更悦耳好听的笑声。
红衫,我看你最近是有些闲的过头了。紫衣男子警告的眼风扫来,却没能阻止那爆发之后完全没有要停止意味的笑声,薄唇缓缓一勾,不怀好意的笑容立刻让红衫心生警惕,可惜还是晚了,只听那男子一字一句的道,正好,送你去沉玥谷,活跃一下气氛。
红衫的控诉还没来得及出口,走廊里已经失去了紫衣男子的身影。
红衫不由跺了跺脚,阁主越发小气了,不过是笑了一下,竟这般歹毒的要送她去沉玥谷。想到里面住着的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红衫一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不由垮了下来。
苏明月跟着红姑一路到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之中,她前脚刚踏进去,屋门下一秒就砰的一声被人关上了,并且传来落锁的声音。
她也并不在意,只是施施然坐下,自顾自拿了一个杯子倒上水,缓缓喝着。一双凤眸带着沉稳清冽的目光,落在红姑身上。
小公子要和我谈什么生意,现在请说吧。红姑被他如此镇定的气势搞得有些紧张,越发觉得眼前之人深不可测,不得不防。
苏明月却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来:不急
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们红馆有何目的如果你要是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红姑忽然变了脸色,一掌重重的拍在苏明月的面前。
可惜苏明月却连眼皮都没抖动一下,只是淡淡垂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拍在自己面前的手掌,似乎对其极为有兴趣一般:哎呀呀,没想到红姑你看着有四十多岁,一双手却像是少女一样,又娇小又柔嫩啊
此话一出,红姑的脸色霍然变得越发难看。
而苏明月压根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唇角的笑容变为似笑非笑,原本低垂的眼睫缓缓抬起,某种清冷锐利的光芒如同两支利箭,狠狠戳在红姑的心头。
既然是要谈生意,自然要跟能做主的人谈,红姑你觉得呢笑颜如花的清雅少年忽然吐出一句。
第六十五章 红鸢姑娘
红姑唇角的笑容不留痕迹的一僵,顷刻又恢复正常,露出一抹疑惑的笑来:小公子说的话倒叫红姑听不懂了,这红馆里,还有我红姑做不了主的事简直是笑话。 话虽轻松,但看着苏明月眼神中的警惕分明又深了一分。
既然红姑非要自己做主,想来我也应该拿出诚意来让这里的主人看看,是否有那个本钱和你们谈生意。苏明月明媚莞尔,凤目灼灼。
红姑妩媚一笑,眼风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某处,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瞅着苏明月。
不知可否借笔墨一用苏明月活动了一下手腕,绝俗的脸上挂着轻佻的笑。
红姑示意身后人去准备,片刻后东西送了过来,恭敬的摆在苏明月面前。红姑媚眼一抛,唇角的笑意加深,若有所思的道:看小公子这架势,是要卖词
她所谓的词当然不可能是诗词,而是词牌,也就是词曲。毕竟此处是青楼,虽然琴棋书画各类雅趣都有,但前来寻乐子的俗人却比雅人不知多了多少倍,是以词曲还是这里最为受欢迎的娱乐项目。
若他只是来买词曲,红姑倒有些失望。毕竟作为南诏帝都最大的青楼,她可不缺为她写词的大作曲家。
苏明月但笑不语,手下笔势不停,游走如龙蛇,大张大和之间一手狂傲至极的草书便落成纸上。
见她收笔吹墨,红姑探头看了一眼。虽未瞧清楚到底写了什么,但那字倒是让她另眼相看。
好一手浑然天成气势滂沱的书法
红姑方才所言不虚,本公子倒还真是为你作了一曲。苏明月笑意盈盈,将手上的宣纸递给红姑,红姑也是见惯了好词之人,不放看看,本公子这首词如何啊
红姑浅笑着接过,眼底却带着一抹轻视。一旁的冷情见状,不由拉了拉自家小姐的袖子,朝方才红姑看过的角落飞过去一个眼风。苏明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自己知道了,不要紧张。
其实进来之前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间房间隐藏着不下五个人。而且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还能感觉到这五个人呼吸的快慢,判断出他们的势力。
要是以前,她也仅仅是根据前世养成的敏锐观察力洞悉房间里有人而已。
看来在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肯定与昨天在她身体内游走的那股气有关。难道说,那股气就是传说中习武之人才有的真气
想到此处,苏明月眸底乍然闪现出一抹惊喜亮光,迅即又溺没在一片漆黑的深邃之中。
再说红姑拿到那词之后,先是草草看了一遍,眼底的轻视越发深重了些。用词称不上华丽,韵脚算不得高段,便是表面上看出的意境也并没有多么深远。
正准备将那词递还给对方,却在对上对方那双漆黑如墨的狭长凤眸时心底一阵,脑中一道亮光快速闪过,蓦然又垂头再看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越读,眸底的光芒越盛。越读,脸上的笑容越大。
冷情冷眼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心底也是即吃惊又好奇,好想看看小姐到底写了什么,怎么那老鸨看得一副痴迷的样子。
苏明月倒是十分坦然自若,自顾自倒茶饮茶。等她饮到第三杯的时候,那厢红姑才总算舍得放下了手中那一张宣纸,声音中透着几许激动:来人,泡一壶上好的雨后山前来,让后厨准备几样精致的小菜,快。
说完后满脸堆满了笑容,不似之前是敷衍客套的媚笑,而是真心实意的坦然笑容道:不知这位公子可谓这词谱好了曲
啪苏明月潇洒的打开折扇摇了摇,看来红姑对我作的这首词还算满意。不然也不会让人换来好茶,还摆上酒席一副要深谈的模样。
满意,满意,自然满意。红姑忙不迭的应道,看那急迫的语气,似乎生怕苏明月不跟她谈这生意了一样,小公子这词虽说不得意境清幽高雅,但却十分的别出心裁。说实话,红姑我看过那么多名家词曲,其中也不乏标新立异之辈,但与小公子这比起来,实在是莹莹之光无法同日月争辉。
苏明月满脸的谦虚:红姑谬赞了,不过是一时兴趣之作罢了。心中却吐槽不断,这些可是现代的流行歌曲,她稍作改编用了些古代的用词习惯,看起来自然新奇有趣。
她这边十分客气,却始终不提谱曲之事,倒叫红姑有些担忧。
这词着实是好,红馆虽说已牢牢占据了帝都首位的位置,但也需常有新奇之物吸引人的注意。苏明月的词胜就胜在过于新奇,红姑担心的是若她没有自己想好谱曲,那就她目前手底下的谱曲之人而言,要给这词谱曲似乎是有些难度。
苏明月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担忧,却也并不戳破,也不多言,又兀自摇了摇扇子,慢悠悠的道:素闻红馆内的红鸢姑娘天人之姿,不知本公子可有这个荣幸,能一睹芳容
闻言,红姑的眼眸不由亮了亮。这红鸢不止是长得貌若天仙,最重要的是她还是红馆内琴艺最为出神入化的高手。苏明月提出来要见她,明显心中早有曲谱。只是唉红姑为难的皱紧眉头,神色间有些犹豫的看着苏明月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家鸢儿性子颇有些
哦苏明月似是了然,又似全然不懂,只是神秘一笑后,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话来,红姑只管去让人传话便是,若是红鸢姑娘不肯来,便让传话之人告诉红鸢姑娘两个字,广陵。若红鸢姑娘还是不肯来,本公子也断然不会强求。
红姑颇为疑惑的挑了挑眉:广陵
见苏明月只笑不美丽的语,便也无奈不再追问,只好先派人去请红鸢。
红馆二楼一厢房之中,身着红色轻纱的女子端坐梳妆台前,一双莹白玉手掐了兰花指,捏着半截远山黛笔正在描画娥眉。三千乌丝被盘成了飞仙髻,攒着一只彩凤还巢凤羽蝶翼攒,攒尾三排长短不一的珍珠垂落颊畔,将那一张宛若天人的容易衬得越发美艳逼人。
此刻她描眉的动作微微一顿,清冷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颜色,粉唇轻抿一下,如同琴音般清幽的嗓音响起:那公子是何许人也除了这两个字外,便没有别的话了
回姑娘,没有了。奴婢也不知道那公子的真实身份,以前好似从未在馆内见过。不过瞧他穿着气质,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小丫头眉眼低垂,神态十分恭敬,可见这女子在红馆中地位不低。
红衫女子轻轻蹙了蹙眉,回了一句:知道了。你去告诉红姑,我片刻后就来。
是,姑娘。那小丫头似是有些意外的瞪了瞪眼珠子,转而欢天喜地的答应,飞快跑去报信去了。
后院厢房中,红姑听了小丫头的回报,也是分外惊讶。这红鸢一向不喜见人,便是平时有人点了听曲,也只是蒙着面纱在珠帘后面遥遥弹上一曲,今日怎的却要来见这位陌生公子了。
越是这样,她对面前那个稳坐如泰山的年轻公子便越发的好奇,也越发的警惕。
不过也只是一瞬,红姑眼底的警惕之色便尽数收敛,转而换上一抹欣喜的笑:还请公子稍待,鸢儿此前从不见外人,这第一次见客,怕是要好生拾缀一番了。
女子爱美,这是自然。苏明月摇晃着折扇,一脸的理应如此。
屋顶上,翘着腿好不介意的头听着的紫衣银面人闻言,腿脚抖动的动作一顿,唇角微微抽了抽。
女子爱美他怎么记得,是哪个女子当着他的面说她那一脸的黑斑极好来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丫头黑斑下的容貌,竟是这般惊为天人。想着,不又露出一抹捡到宝的笑容来。
不过一副骨架罢了,何谈美或不美。公子若觉红鸢容颜丑陋,大可不必抬眼一看。
红姑话音刚落,门口便又珠玉滚落的清脆之音传来。只是那声音透着一股淡漠疏离,十分的冷冽中却又让人生不出一丝火起来。
苏明月抬眸望去,只见一身着红色轻纱纺裙的女子迈步而来。不似寻常女子的莲步轻移婀娜美态,她走得甚是随意,自有一股男儿才有的潇洒在里面。
素闻红鸢姑娘性子高洁,如今一见方知传言有误。苏明月唇角含笑,眉眼深处也流露出一抹笑意来,显然对着红鸢十分的欣赏,依本公子看,红鸢姑娘如天山雪莲般清雅风华,不沾凡尘。
红鸢走了过来,在她身旁站定,不温不火的点了点头算是谢过:多谢公子谬赞,红鸢担当不起。堕落风尘之人,何处而来的高洁清雅。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苏明月笑意款款,手上却伸出扇子挑了挑红鸢的下颚,有些轻佻的眼神落在红鸢身后被小丫头抱着的一把古琴上面,这便是红鸢姑娘的爱琴么好一把焦尾名琴。
说着伸手从小丫鬟手上将琴取了过来,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横,左手压弦右手勾弹,清脆铿锵之音立时铺展开来。
好琴,果然是好琴。苏明月眉眼弯弯,甚是真心的赞叹。
红鸢的眸中却划过一抹惊诧,虽然掩饰得极好,却还是露了痕迹。
第六十六章 梁上君子
要知道,她一贯的爱琴如命,哪怕有一点磕着碰着也是万分的心疼不舍。小说是以她身边捧琴丫头是她亲自挑选,身上怀着不俗的功夫。平日里莫说怀中的琴被人抢去,就算是旁人想要沾上一下也定然被她给打飞出去。如今苏明月抢走她的琴她非但没有半点反应,到现在还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
公子好手段红鸢轻飘飘说了一句赞许的话,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苏明月。
苏明月落落大方的任由她看,反正她也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在这些混惯了风月场的人眼中压根没有任何说服力,不过就是为了能够安全进来而已。
见到如此名琴一时忘情,还请姑娘见谅。只是苏明月话锋一转,红鸢姑娘在用这琴时,未发觉有任何不妥吗
红鸢眉眼一怔,脱口问道:何处不妥
爱琴之人对自己的琴都格外敏感,尤其像红鸢又是个琴艺高手,平日里抚琴的时候自然不少。此时听苏明月如此一说,自然要吃惊。
音高略有空涩之感,低吟却有一缕嗡鸣之声。一边说,苏明月葱段般嫩白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两下,发出两声一高一低的音量来。
红鸢先是迷惑的拧了拧眉,继而舒展开来晕染上一丝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