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无盐王妃太腹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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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手药王蹙了蹙眉心,本打算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嗯,自己小心些。那东西我先养着,也不急在一时。
多谢前辈体谅,丫头先走了。苏明月咧唇一笑,凑近药王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就见他原本紧蹙的眉心骤然舒展,清冷眸子涌现出一丝喜色。
你既然要走,把这些多余的人也一并带走吧。
苏明月笑眯眯的看了紫璃一眼,见他目中不虞,顿时笑的越发欢畅,应了一声转头便走。
冷情自然是快步跟了上去,留下紫璃一个人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简直气的胸口发疼。
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抱拳向毒手药王见了个礼,然后飞身朝着苏明月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好无情的丫头,我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对我。追上前面那娇弱纤小的身影,紫璃的语气也染上了一丝恼怒,却又带着一些不甘心的味道。
他是真的不甘心,虽然苏明月对那个病秧子璟王也没什么好态度,至少还能三番五次的想法子救他。对着那个满脸沟壑的毒手药王时,连一贯冷漠疏离的凤眸深处都荡漾着笑意,笑容和态度更是乖巧得让人嫉妒。凭什么到了他这里,态度就全变了。
冷言冷语,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他这还是救了人呢,若是杀了人,她不是直接举刀就刺过来了。
苏明月斜睨了他一眼,凤目清冷风华,似笑非笑:救我的是人家药王前辈,阁下真好意思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那模样,简直是不屑一顾到了极点。仿佛紫璃要是点一下头,她就能转身拂袖而去,从此看他不起一般。
若不是我帮你击退那些黑衣人,你有命活到毒手药王来救吗紫璃眸中燃烧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不管是谁,这般连连示好却不被人当回事,心中也会生出恼意的吧。
星翼星止浑身的怒气却更加明显,主子何曾对人这般软语温言过,更别说主动出手相救了。这个苏明月还真是不识好歹,主子怎么就对这样的女子另眼相看而来呢。
苏明月冷冷望过来,将他眸底情绪尽收眼底:冷情止住那暗中操控之人,我一样可保无虞。七虫七花之毒七日之内都可保性命,我如何就等不到药王来救了。倒是足下,你一身麻烦尚且不能自理,还是莫要四处招惹闲事的好。不管苏府里有什么东西是阁下觊觎的,都不必在我身上下功夫。言尽于此,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紫璃呆愣原地,黑眸之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第八十二章 宰相问责
主子,待属下
不必紫璃抬手止住满面怒容的星翼,一双黑眸荡开无尽兴味。 这个小丫头,当真是有趣得紧,让她走吧。苏府那边的东西加快速度找,别让人劫了先机。另外,派第三小队暗中保护她的安全,那些人一击未得手,日后定会再想法子。
星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抱拳愤懑道:主子,那丫头如此不识好歹,主子又何必
怎么,如今我的话不管用了紫璃斜眸望来,目光森寒。
星翼畏惧垂眸,眸底划过不甘:是,属下这就去办。
深幽目光投向远处,紫璃的脸上显出一抹深思。那丫头如此光芒万丈,白玉枫那小人如何匹配得上。看来退婚之事,还得帮忙烧一把火才行了。
再说苏明月与冷情二人一路不停,朝着相府的方向飞奔。
待看到宰相府巍峨庄严的大门时,这才放缓了脚步。
小姐,咱们不从后院翻墙进去么冷情望了一眼大门的方向,心中疑惑。
苏明月勾唇浅笑,眉目流转:你不想看看,小姐我几日不归,相府众人是个什么态度么
呃冷情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自家小姐已经拎着裙摆踩着小碎步走到大门前了。
守门的小厮远远见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子朝相府大门走来,眼中还甚为鄙夷,正打算当乞丐给赶走的时候,又忽然看清楚那女子右边脸上巴掌大的黑斑,登时反应过来这是自家三小姐啊。若是在平时,他们也定是冷言冷语嘲讽几句,然后拦着人不让进。非得捞了点什么好处,才肯放人。只是如今,情势大不相同了啊。
两个小厮快步迎了上来,哈腰躬身满脸堆笑,态度十分恭敬的道:三小姐可算是回来了,快些请进吧。老爷和夫人这回总算是能放心了,这几日咱们府里为了找三小姐都快把京城掘地三尺了。三小姐可曾受伤,是否需要奴才去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不用,我无事。苏明月冷脸回了一句,语气神态都甚是倨傲。
那两个小厮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仍是殷切备至的将她送进门里:既如此,奴才等也能放心了。三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必然是有后福之人啊。
这过于明显的阿谀奉承连冷情听了都忍不住连连皱眉,扶着苏明月的手臂道:小姐,这些奴才吃错药了吗
这还要归功于咱们的璟王殿下啊若不是他向那位请功,这件事也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
王爷冷情尚还懵懂,但也不及细问,就见苏明月已经走远了。
走回初云苑的路上,所见丫鬟小厮都恭恭敬敬的伏地请安,态度与之前相差甚远。
苏明月也未知可否,粉唇噙着冷笑,凤眸幽深看不清到底是何情绪。
远远的,便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衫裙梳着丫鬟髻的女子站在初云苑门口翘首以盼。看见苏明月的身影出现,脸上登时浮现出欢喜神色,飞快的迎了出来。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紫菱眼圈泛红,抓着苏明月的衣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见她衣裙多出划破,脏污不堪,衣襟衣袖等多出还染着血迹,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小姐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可严重吗小姐下次还是不要出门了,每次出门都危危险险的样子,奴婢迟早有一天会被您给吓死的。
苏明月抽出被她拽住的袖子,凤目探究的落在她脸上,冷声说了一句:不妨事
紫菱心头一凛,不敢与她对视,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躲避她的目光。
小姐的眼神好吓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可是自己分明就是在关心她的安慰,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啊。
进去吧,替我准备热水沐浴。这一身的臭味我自己都闻不下去了,再不洗我估计就要长虱子了。说着,甩手朝院中走去。
院门口,紫萱福了福身子,上前一步扶着她的手臂,恭敬的道:小姐,老爷有令,让您回来之后立即去见他。
嗯,那也不妨碍我梳洗一下,总不至于就这样去见吧。苏明月不以为意的挑眉,眼神闪烁,抿唇思考。
苏炳成这个时候要见自己,估计也是问一问自己为何会救了璟王。他可不是随便什么人,三两句话就能敷衍过去。这个位高权重的一品大员,那是已经成了人精的存在,不好好想个说法是无法让他信服的。不过说到底,这次的事情终归是太大,闹得人尽皆知。自己即便还想要再隐瞒,估计也瞒不住了。
瞒不住便不瞒了,反正她也不是喜欢藏头缩尾的人。这些人想做什么就让他们尽管来,她也未必就怕了。
让冷情侍候着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她现在对紫萱和紫菱还不能绝对信任,身上的伤要是被她们看见了,说不定会生出什么枝节。
上了药,换了一身干净衣裙,绾了发髻之后,苏明月这才整理一下带着紫萱紫菱朝苏炳成所居住的书墨轩而去。
宰相正好下朝回来,在门口听说苏明月已经回来了,朝服都没换,就坐在书房等着她过来。
好在也未等多久,便听见门外小厮进来禀报说三小姐来了。
月儿见过父亲,苏明月蹲下身子福了一礼,月儿私自出府,连日不归,特来向父亲请罪。还请父亲看在女儿年幼无知的份上,饶恕月儿。
苏炳成闻言,不由看着这个向自己请罪行礼的女儿,虎目之中透出一抹讶异,目光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自己这个三女儿,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便一直不得自己喜爱,平日里莫说见上一见,便是随口提起也不曾有过。她是何时变得痴傻,何时毁了容貌,自己一概不知。一应吃穿用度如何,他也不曾操心过问。但他知道,她在相府中过得并不好。无论继母如何贤德,对待自己的孩子与别人的孩子,终归还会有所差别,更何况何梦芷并不是一个秉性纯良之人,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仍然没有过问过苏明月的情形,只因他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恨,一股对他的原配夫人苏明月嫡出母亲的恨意。这股恨不能消遣在他所恨之人的身上,便只能转嫁到她留下的唯一血脉身上了。
可是为何,如今他再看着这个女儿的时候,竟会有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少女穿着一身浅黄色衣裙,腰身用三寸宽的缀珠菱花腰带束得盈盈一握。一头乌发梳成飞仙髻,髻上攒着一支蝶舞凤阳簪。攒尾和蝶翅上镶着金玉串片,明晃晃俏生生。还未及笙的少女有着青涩稚嫩的身段,一双凤眸清淡明澈,娇柔的瓜子脸上被黑斑尽数盖去了应有的风华。
看着这一张脸,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一见钟情的那个少女,有着怎样惊为天人的美貌。那海棠花树下折枝浅笑的少女,那样明媚无双的笑颜,那样清风淡雅的风姿。
堂堂宰相府的千金,虽然不是非要养在深闺之中,平日若是有人投帖相邀也可外出游玩,但如此连夜不归的行为,对于规矩森严的相府来说也是不被允许的。
既然知道自己有错,为何还敢擅出府门收回思绪,苏炳成淡淡问了一句。语气是闲话家常般的平和,倒听不出他是在生气,还是怎样。
维持屈膝蹲身的姿势格外难受,但苏明月的身子却连一丝晃动也没有,那个礼行的端庄大方,又毫无错处:四妹妹久不见消息,月儿实在担心。再瞧着母亲因为四妹之事日日憔悴,心中实在不忍,便想着看能不能想想法子,帮帮母亲。
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儿,往日又无人脉,能想出什么法子来苏炳成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虎目之中隐瞒怒气,再不说实话,休怪为父不留情面。
父亲明鉴,月儿是真的想要帮忙而已。苏明月身子一颤跪在地上,头低低的伏着,上回白大哥生辰,璟王殿下曾答应月儿,若是日后月儿有了什么难处可去寻他帮忙。月儿虽没有人脉寻找四妹下落,但却想着当日之事璟王殿下也是个认证,看能否求他撤了对四妹的指控。四妹一个千金小姐,自小便未吃过苦。如今流落在外,还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月儿只要想到,便觉心酸。私心里觉得这也算是对四妹的一种惩罚,想必荣福郡主也该消气了才对。可是没想到,却被一些突发事情给缠住手脚,未能及时回府,让父亲母亲担忧,月儿实在是惭愧。
苏炳成压迫的目光牢牢落在苏明月的身上,其中深思探究之色明显,脸上一派肃穆,似乎在衡量她说的是否属实。
不知为何今日再见,他竟有一种看不透她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你不妨向为父解释一下,你又是如何在重重追杀之中救了璟王殿下
苏明月闻言诧异抬眸:父亲怎么知道我见苏炳成威严目光望来,遂又畏惧的垂下头,嗫嚅着道,这件事情当真只是个巧合,其实救了璟王殿下的并不是我。
第八十三章 皇上赐宴
不是你苏炳成眸底划过疑惑,冷冷一笑,显然是不信。
苏明月浑身发颤,似乎很怕他发怒一般,忙不迭的解释:月儿说的都是实话,当时月儿听说璟王殿下并不在府中,而是出城去了。月儿想着左右回府也无事,四妹的事情又极为要紧,所以便也一路追了过去,希望可以见到璟王殿下。月儿一路打听知道璟王殿下歇在京郊的驿站,但彼时天色已晚,即便月儿赶回府中只怕也来不及了,于是便想着若是能将此事办好,说不定父亲会免了月儿夙夜不归的惩罚。可谁知月儿到了驿站,正好碰到有黑衣杀手行刺王爷。当日在平阳侯府之中,王爷曾有恩与月儿,月儿自然要知恩图报拼死相救了。当时王爷身中剧毒,月儿趁乱驾了马车将他带走,路上见他气血亏损,便割了自己手腕将自己的血喂给他喝。可谁知道,王爷喝了月儿的血之后,竟然解了毒,也恢复了体力。之后便是王爷带着月儿避开那些人追杀,月儿手无缚鸡之力,牵累了王爷倒是真的,哪里谈得上是救了他。
说完这些话,她还偷空觑了苏炳成一眼。见他眸光闪烁不定,眼底的怀疑之色却淡了不少,心中顿时冷笑。
果然,只要说是自己的血起了作用,这个苏宰相心中的贪婪便盖过了所有理智,半分也不会怀疑她话语中的诸多漏洞。人啊,一旦心中有了欲望,那么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们眼中,都会成为顺理成章。
灵虚丹,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一掷千金也无法得到的灵药,服用了它的人只怕连血液也会有了药效。
果然,就见苏炳成沉寂了片刻后,缓缓抬眸。虎目之中神彩奕奕,贪婪的光芒被盖在那刻意伪装出的疼惜之下,语气柔和的道:你这孩子行事怎可如此莽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损伤。再说女儿家的身上若是留下伤疤,多少都有些影响。罢了,待为父酌请太医替你调配一剂消除疤痕的膏药。日后可不许这般冲动了,你这次是误打误撞救了璟王。若不是刚好你的血有奇效解了殿下的毒,凭着那些杀手的狠绝,你岂非也要跟着殿下遭逢毒手。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何等的凄凉,你怎能让父亲承受如此锥心之痛。
是女儿鲁莽,未曾细想过多,累父亲担忧,实在是不孝至极。凤眸如同浸润了千年寒冰般毫无温度,出口的话却极是愧疚懊恼。
苏炳成见状,格外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知道错了就好,日后行事需谨慎,且不可毛躁。你是我宰相府的嫡出千金,身份贵胄,岂可轻易损伤。
他这话说的十分漂亮,俨然就是一个慈父对待自己爱女该说的话。但苏明月心中却十分明白,他所谓的不可轻易损伤,是打算用这些女儿去与各个豪门贵府联姻,壮大自己的实力罢了。姻亲,从来就是捆绑两家利益链条的最佳手段。
谨遵父亲之命,日后月儿再也不敢了。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