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亡灵公交车后我成了警局常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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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脚沈槐刚签完公安局的自由顾问聘用合同,后脚就接到了编辑部老大的电话。老大的声音很沉重,但隐约间还是能听到那么两丝怪怪的声音。
“小槐啊……碰,二筒,我跟你说个事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略有些无奈:“你在牌桌上说的话实在是不可信。”
笑声从手机里传出来,依旧夹杂着搓麻将的响声。
“这回是很认真的,我们公司要破产了。”
沈槐:“……你详细说说。”
那也不算公司,就是几个富二代因为好玩创建的一个灵异工作室,同时打造了一个线上互动性的灵异小板块。
“前几天我老爸六十大寿么,他瞧不起我的事业,不允许我这么混下去了,要我滚回家继承家业。”老大吐槽,“你说那几百上千个亿,有我们灵异板块香么?”
沈槐:“……告辞。你们家不是有你哥么?”
“老头子不乐意呗,觉得等我哥继承公司,我一毛钱都拿不到。现在为了不让我饿死准备让我去公司镀镀金。”老大一边乐呵呵地打着麻将,一边满不在意地胡扯,“我们开公司难道还不够努力吗?”
“……”沈槐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这会儿还有些留念工作室,叹息一口气,“诶突然间就失业了,那我以后只能去公安局当顾问了。”
这下换老大无语:“……我就说你肯定是条子。”
失业的沈槐回家后委实失落了两小时,还把这消息利用家人群分享给了沈女士和沈爸,言语中满是得意。
沈槐:诶 @沈女士@当家人,我失业了,老大要回去继承家业,公司开不下去了。
当家人沈爸:公司还开着呢?
沈槐没理,继续回复:没有了工资来源,以后可怎么养活自己,还好咱们海城公安局慧眼识人才,诺,刚刚跟我签订了警局顾问合同,上班时间完全自由,只需要在发生凶案时提供线索就行,一个月底薪三千六呢。
沈女士/沈爸:……
还挺骄傲。
沈女士这会儿还在小扇子庄度假,便询问了一下李春娃凶案的进度。这两天李春娃家里已经把葬礼办起来了,村里的人也都前去祭奠了一天,送了支白菊花。
沈槐看到消息时沉思两秒,把能说的内容提了一嘴,家里人也都有些唏嘘,特别是沈女士和沈爸还都是老师,难免更是感慨一番。
因为多了个顾问的身份,沈槐跑警局也更加勤快,局里更是欢迎,甚至还找来了十几二十几年前的悬案卷宗,想看看沈槐对哪个较为感兴趣,能不能帮忙看看,给点线索。
沈槐瞪大眼睛翻阅着卷宗,里面的悬案也是沈槐从小听到大的,海城最过著名的莫过于16年前的雨夜碎尸案,因为暴雨海城停电抢修,这抢修的1小时内即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碎尸案。
暴雨带走了证据,只剩小巷里无情被大雨冲刷的尸块。
但那都是16年前的事,当时的沈槐才刚上小学呢。
他无奈道:“太过久远,找不到了。”
警局其他好奇者:“不可以勾魂来询问吗?”
沈槐:“……”
他默默伸手指了指警局墙上张贴的'相信科学,反对迷信'标语,默默在心里吐槽。
他就知道,只有他才是忠实的马克思主义信仰者。
第59章 装哑巴
第59章
16年前的雨夜碎尸案至今未破; 死者的身份虽已知晓,但当时暴雨和停电损坏了周边仅有的监控录像,发生事故的地点又在黑漆的小巷; 那把犯罪的锯子甚至就遗留在原地; 但所有的证据,都被无情的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当时警局众人破案两月,走遍了事故发生时的大街小巷,询问附近居民是否听到或看到相关的信息,但失望而归。
电闪雷鸣的暴雨天,没人会在外面逗留许久。
而当初发生命案的小巷子; 现如今也早就拆迁; 变成了居民楼。
物是人非; 还记得雨夜碎尸案死者的,或许只有这沉默的卷宗和死者的亲属; 以及依旧想寻求一个真相的警局同志们。
周谠有自己的小办公室,这会儿沈槐便抱着雨夜碎尸案的卷宗霸占了周谠的小沙发和小茶几; 拿起白纸、小绿记仇本、水性笔; 开始一边翻阅一边思考一边记录。
2005年雨夜碎尸案的受害者是一名年仅28岁的女性,名叫吴逸梅,是健康药店的店长; 当天暴雨久下不止; 她估摸着是想提前回家,但在路上却遭遇袭击。
直到第二天雨停,沿路的乞讨者去垃圾桶里寻摸能填饱肚子的食物时,才在巷子口看到那散落一地的; 像是鱼肉般的尸块。
警察很快出动; 但一夜的暴雨连尸块里的血液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只能透过未被损坏的头颅查到受害者的信息。
死者吴逸梅为单亲妈妈,事发时她年仅6岁的女儿正被关在家里写着作业,而她一般晚上九点下班。发生此事后,吴逸梅的前夫找上门带走了孩子。
前夫当然是重点调查对象,但前夫是高中老师,案发当天他正在给学生们讲解数学题,停电时他也待在教室里,怕学生们担惊受怕还组织他们一起唱歌表演节目。
这停电的一小时里,前夫没有出去过,衣服也没有淋湿,再加上当时两人属于和平离婚,离婚后每个月前夫也会给吴逸梅打一千元的孩子抚养费,两人几乎没有矛盾与争吵,所以他的作案动机几乎为零。
但吴逸梅又是一个人际关系十分简单的人,她的性子更是十分温和不与人为恶,这也为案件的侦查带来极高的难度。
到了破案后期,警局的同事已经联系上了小学与吴逸梅有过矛盾的学生……
……
沈槐深吸一口气,合上卷宗,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说:“真的太难了,半点头绪都没有。”
周谠好笑地看着他,目光落到卷宗上时,也忍不住露出几分怅然。
“我刚入职时,也想要破解这几个悬案。”
“然后呢?”沈槐趴在茶几上好奇地偏头望向他,这个角度看到的周谠脸部线条都变得微微柔和起来,“查到了吗?”
周谠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还记得13年前的海城盲眼连环杀人案吗?因为凶手有强迫症,每次都是月圆之夜挑选一个穿白衣的人,无论男女。他杀完人后都会挖掉死者的眼睛充当战利品,”
海城盲眼连环杀人案沈槐也是十分有印象的,他依稀记得该案件被破解了,但到底如何破案却并不知道。
提起这事周谠也有些啼笑皆非,他无语:“13年前这人接连犯下3起凶杀案,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当时全城都不敢穿白衣服。但事后他就不再作案,当时特地穿白衣全城晃悠的警察也就等待了个空。”
“我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十岁左右吧,我爸妈都不给我穿白衣服,说外面有坏人。原来就这啊。”
“你们怎么破案的?”沈槐扑腾一下坐直了身子,靠近周谠一边,眼睛亮晶晶的想要知道事情经过。
“当时我拿到这卷卷宗,想要了解源头,就天天都去走访死者,虽然时间比较久远,但总有那么点被忽略的线索。”周谠提起还觉得很意外,“我想知道凶手特地挖掉眼睛的原因是什么,所以也在王专家手底下学习了几个月,在他的帮助下了解凶手对眼睛执着的变态心理,那段时间我也一直全城调取档案寻找眼睛有疾或从事眼睛相关行业的人。”
“工作量真的很大,最后你绝对想不到这人在干吗。”
沈槐好奇地轻轻锤了锤他:“快说!”
“他开了一家人偶店,因为知道凶杀案会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这么些年来一直在残害流浪动物,挖掉它们的眼睛摆放在屋内。”
天知道他闯进去的时候,面对一屋子用福尔马林溶液泡着的眼睛,内心那个慌张与恶心感,真的无法形容。
现在想起来仍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噫。”沈槐抖抖身子,发觉这些残忍凶案的始作俑者,各有各的变态。
“而且我追查到他,也是因为查到他多次利用非法途径去购买流浪动物,同时每月稳定采购一批的福尔马林,所以我跟踪他,意外发现他就是盲眼凶杀案的凶手。”
沈槐听完叹口气,捞起自己的本子,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我一定要侦破这个案子!”
“对了吴逸梅的前夫和孩子现在怎么样?”沈槐还是决定先从亲密家属查起,万一……万一呢,诶。
因为沈槐想查这个悬案,所以警局上下对此事抱有高度的关注度,同时给予了极高的配合度。比如他想要了解的吴逸梅前夫和孩子的档案,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前。
……
吴逸梅的前夫叫王君,和吴逸梅离婚后有过一段短暂的失败婚姻,随后一心抚养孩子吴纤纤,现在吴纤纤22岁,性格似乎继承了吴逸梅,人格外的内向。
沈槐本打算今天仔细把档案阅读一遍找找头绪,但没想到夜间的亡灵公交车上,竟意外地看到一个死相格外熟悉的男人。
他看上去约莫有五六十来岁的样子。
他的灵体能看出碎成了好几个大块,手臂、腿部和下…体的灵体更是碎得稀巴烂——当然沈槐只能看到灵体,看不到别的特殊器官。
“你是啥原因?”亡灵们一个接一个地上了公交车,唯独面前的这个汪离一直没有说话。沈槐只好单留下亡灵,询问他死因和情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前亡灵的外表和气质带给他的直观感受,他只觉得,这个亡灵,看上去真的很讨人厌。
他不喜欢。
成为亡灵后这个人依旧习惯用打量猥琐的目光看向沈槐,目光更是长期停留在沈槐俊秀的脸上,咧着嘴笑得怪异。
几次询问后,沈槐知道了一个事实——这个亡灵是个哑巴。
“那你会写字……不对,你写不了。”沈槐无奈地比划着简单的哑语,想试试他是否会比划手势,可惜他也不会,目光一直流连在沈槐的脸、手、下…体上。
沈槐:“……”
他收起小绿记仇本,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嘴里,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结束后,面前的老头亡灵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沈槐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冷声问:“好看吗?”
老头亡灵没说话,黏人的视线一直没移开。
“呵。”沈槐直接一拳打过去,那原本站在原地的亡灵立马倒在后面在地上滚了两圈,同时痛呼出声。
“噢吼……”
“卧槽!”
公交车上的亡灵们扒着窗户往下看,八卦神色丝毫不减。
“很好看是吧?”沈槐上前两步揪住亡灵的胳膊,“我呸老不正经的东西。”说完又狠狠揍了他脸一拳。
“嘶……”没想到这一揍,地上的亡灵居然痛呼出声,沈槐神色一凝。
“装哑巴?”
第60章 汪离
第60章
“哦吼……”22路公交车上的亡灵恨不得扒着车窗下来; 近距离地看八卦。
沈槐则一把将老头亡灵拉起来,挥舞着拳头佯装要打他的样子,问询:“再不老实交代; 嗯哼……”
老头亡灵看着沈槐露出的纤细手臂,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 他扯着嗓子嘶哑地笑了两声,依旧没说话。
无论沈槐怎么威逼利诱,这人从头到尾都用八百年没见过帅哥美女的垂涎眼神看他,令人作呕。甚至当沈槐动手捶这个打亡灵时,他虽痛呼出声,但从头到尾脸上和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却是爽感与享受。
“噫。”这让沈槐眉头紧皱; 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变态。
但事情没能弄明白; 特别是亡灵灵体上那几大块的伤痕,让他莫名地在意; 也就依旧把这变态带回了家; 不过考虑到他的确十分变态,沈槐也没轻易把他带回家,而是去了距离公安局不算远的另一栋小公寓。
每当这老头亡灵暗搓搓地靠近他时,就会迎来沈槐的又一顿暴打,打到后面他都不耐烦用手; 直接用马桶刷充当打人工具。
而老头亡灵也从最初的垂涎爽感,转变为瑟缩害怕。
果然遇到再变态的亡灵也不碍事,一顿打不行; 那就两顿。
第二天沈槐睡醒后,发现面前的老头亡灵正一脸委屈地捂着脑袋蹲在墙角; 神情十分恐惧与害怕; 似乎是半夜发生了什么令他不敢置信的事。
沈槐伸了个懒腰; 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
虽然出现在公交车上的所有亡灵都是灾难的受害者,但却不是所有亡灵都有一颗向善的心。
要知道他们也是由人变成的鬼。
他们会说谎,会装可怜,生前存在的劣根性死后依旧残留。
所以在沈槐刚被选中开亡灵公交车时,不是没有亡灵想哄骗当时年幼的沈槐,在被沈槐带回家时,也曾在夜晚偷袭过他——可惜这些恶意的攻击都直接被反弹了回去。
亡灵受到的伤害甚至更重。
“啧。”沈槐对他露出嘲讽的微笑,慢条斯理地刷牙洗漱,又带着这十分抗拒的亡灵前往了警局。
这会儿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沈槐到的时候刚刚好,还蹭了一顿免费的工作餐。局里的绝大部分人都知道他的情况,也就清楚他的作息时间,没人有异议。
诶多励志的孩子啊,凌晨两三点还要开公交车守护海城安宁呢。
至于老头亡灵这会儿都惊呆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居然还是阳间的条子。他痴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幕,脑中无数回忆交织,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可面前的男人甚至都没有多看他几眼,似乎对他的逃离压根不在意。他也的确逃不出去,哪怕出了警局也能感受到附在自己灵体上的张力,他只能在这一定的范围内围着男人打转。
沈槐吃饱喝足后才一脸窃喜地告诉周谠:“昨天车上有个变态的亡灵……”他把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自己是如何英勇无敌地揍亡灵,切实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