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天子之从征服水浒开始-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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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脸上的笑容消失,庄重道:“二十岁的进士,又敢说敢言,此乃我大宋栋梁,怎可让他置于险境?再换一个人!”
“是!”
乐和答应一声便要回天牢,赵桓突然又拦住了他:“不用换了,让他跟着我们走!”
乐和眼睛一亮:“官家的意思是,用他把幕后的黑手引出来?”
“不止!”
赵桓道:“幕后黑手是不会被他引出来的,但他与我们同行可以隐藏大内侍卫的踪迹,就算我们曝光了也可以对外宣称是我派人保护曹晟的,而不会让人猜到我也跟着偷偷南下了!”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
艮岳。
赵杞手捧着诏书,有些不知所措。
他向着赵佶道:“父皇!皇兄这是什么意思?孩儿如今什么都不懂,皇兄手下那么多人才不用,怎么偏偏让我去江南?”
赵佶沉思良久,也没猜到赵桓的用意,不过他还是告诉自己的这个六儿子道:“平日里你皇兄来这里,总是表现出对你很赞赏的样子,也不止一次当着我的面夸过你。你皇兄行事手段虽然毒辣,但为人还是很正派的,应该不会对你不利。”
“孩儿也知道皇兄不会对我不利!”赵杞答道,“就是事情有些太突然,孩儿有一些措手不及。”
“皇兄这是想重用你,恭喜六弟通过了皇兄的认可,成为咱们兄弟中第一个进入官场掌权的人。”赵楷从外面走进来,对着赵佶和赵杞说道。
“我听说北方传来消息,草原铁骑已经打到了并州,辽国也想要回燕云十六州;再加上今天东京闹得沸沸扬扬的宋江和曹晟的案子,很明显是有人想报复皇兄,甚至逼皇兄让步重新获得权贵特权。”
“不过辽国现在还离不开我大宋,北方也有我大宋万精锐之师,凭借他们能在短短时间内灭掉西夏的战绩,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让草原铁骑打进并州。所以北方虽然看起来凶险,但其实暂时不足为虑。”
“以皇兄的脾气,宋江和曹晟的事看起来只是两个普通案子,实则已经触及到了皇兄的逆鳞,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两件事上妥协的,无论对面是谁。”
“所以,皇兄现在需要一个身份高、公平公正、值得信赖的人代他南下查明曹晟的事,只有这样才能堵住的多数人的嘴。现在皇兄选中了你,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而且你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不能胜任,何栗可是个能吏,那是六年前的大宋状元,有他相助,六弟就不会无功而返。而且若我所料不错,皇兄很可能还会派军统司的人暗中相助。”
“只要六弟你能把这件事办好,通过皇兄的这场考核,今后就一定会被重用。”
听赵楷这么一说,赵佶和赵杞双双点头不已。
“原来是这样!多谢三哥指点迷津!不过,以三哥的才能……”
“三哥能在这艮岳中陪伴父皇已然知足,不复他想!”赵楷知道赵杞想说什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当初我犯了大错,干出了谋杀皇嗣的事来,能够活命、并且管理着艮岳,全靠皇兄放我一条生路。如今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和老五他们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只要你们心里装着大宋江山,皇兄连我都能容得下,如何会容不下你们!”
“你变了,楷儿!”赵佶喟然叹道,“谦虚了,才学也更高了……我还以为你心里多少会有一些怨气和不服气……”
赵楷摇摇头:“歼灭西夏、收回燕云十六州、重修塞北长城,这三件事都是我大宋历代先皇求而不得的,皇兄登基不到一年便都已实现;甚至还风一般剿灭了宋江、王庆、方腊、田虎四大寇……便是十个赵楷也比不上,孩儿又怎么会不服气呢?更不敢有怨气!”
“还是此生的唯一愿望,只是想成为大宋贤王,让我赵家江山永固!”
……
次日一早,赵杞、何栗在大内侍卫军统领吕方、郭盛,六扇门捕头宿良、宿义,以及一百皇家侍卫和六十名六扇门捕快的护卫下,沿着官道向苏州进发。
吕方、郭盛统领的正是赵桓身边的一百贴身男侍卫,号称大戟骑士,目前应该是大宋国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小队。
为了尽快到达苏州,包括赵杞、何栗在内所有人都骑着马匹,每日行程四百里,只需五六天的光景便能到达。
另外,队伍中还多了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此人几乎没有露过面,也就没人见过他的模样。
不过,还是有细心的人发现,在此人宽大的黑斗篷里,隐约有一条铁链缠住了他的腰和双臂。
这是刑具!这是一个犯过刑法的人!
一百多号人风风火火的去苏州,其中还有一个犯人,那么把“苏州”和“犯人”联系在一起,也就不难猜出这犯人的真实身份了……
第289章 姑苏城外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唐代诗人张继的这首《枫桥夜泊》,看起来满满的景物,实则通篇二十八个字,字字含‘愁’。”
“昔日读到这首诗,总是觉得张继能对江南美景视而不见,反而把自己的愁绪充斥在这天地之间,是每一个忧国忧民的读书人应有之情,即便是小生到此也必然能发出这样的感叹。”
“唉!谁曾想,大家同样都是半夜睡不着觉,人家前辈能做出名垂千古的诗句来,我就只能听着虫鸣数星星?”
小船上,年轻的书生把背篓放在一旁,头枕着胳膊躺在船头,一直对着艄公大发感叹。
艄公苦笑着连连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呀,读了点书就喜欢附庸风雅,好端端的白天不看,偏偏要出三倍的价钱半夜出没在这水面。
半夜呀,出了满天的星星,还有什么好看的,值当费三倍的船钱?
不过,自己该劝的也劝了,小书生不听,那就怪不得人了,这三倍的船钱即便他不挣,也会有别人来挣的。
“艄公!你说咱们这半夜来到这野外,会不会遇到歹人什么的?我身上的钱可都给你了,如今就剩几本破书了,若是有人来打劫,你今天的辛苦钱可就保不住了!”
“呸呸呸!我说这位小先生呀,可不能胡乱说话,虽说现在天下还算太平,可歹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绝哩。”
“哦?这里果真还有歹人?艄公莫不是吓唬我、想让我回去?”
艄公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先生,人不大心思倒不少,谁乐意吓唬你来着!我跟你说,昨天我还见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出没在这苏州城外哩!”
书生道:“一两个人不打紧,咱们可以跑!”
“谁说是一两个人哩,至少有上百个!”
那艄公面带惊悚地说道:“其中两个我还认识,原来是禁军中的军官,后来被赵官家赶了出来,每日在家乡无所事事,只喜欢结交歹人……我看呐,那百十号人可不像什么好人……”
书生耳朵一动,向旁边芦苇丛中看了看,回过头来继续道:“听说赵官家把那些混吃等死的官员和军士全都撵回了老家,还让当地官府监视着不惹霍乱,怕是那两人就是因此被赶回来的。不过,吴县的县令怎么就不管呢?难道就看这滋生祸端?”
老艄公摇了摇头:“小先生啊,我也就看四下里无人,你虽不面善,但又不像是歹人才跟你说了这么多,再往下我可万万不敢再说了,您也就甭问了!”
“怕是那县令也不干净……真没想到,我大宋官场、富商清洗了两轮,也没给这江南鱼米之乡换来太平,被小人横行……”
书生话还没说完,冷不丁芦苇丛哗哗声大响,从里面传出个声音来打断了他。
“狗娘养的,你放屁!爷爷做到军官没有花钱?托了多少关系?分明是朝廷不仁,怎么怪我们?给我抓住他们,我要挖出他们的心,看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竟然为那该死的朝廷说话!”
这突兀的变化吓坏了艄公和书生,那艄公连叫苦也,连忙撑起小船,但眼见得五六个黑影已经到了小船近前。
这时,那书生拎起了书篓,往前方一拎,把那几人的脚步缓了缓;随后又跳下船,回身一脚把小船蹬出老远,进了深水区。
也不知他这看似文弱的身板,怎么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道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艄公快走!你们几个毛贼,是小生骂的你们,不要连累了无辜。”
星光下,几个汉子一指书生:“那就把你剁碎了喂狗!不然照你这长法,早晚成为朝廷的鹰犬!”
七手八脚把书生摁住了,书篓也被扔进了水里。
“苦也!苦也!”
老艄公在船上捶足顿胸,两眼落下泪来。书生被这伙人抓走,焉能还有命在。
可自己也没办法啊,这群凶神恶煞向来不讲道理的。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几个大汉又一指艄公:“不能放走了他!我们的的行踪不能泄露!”
老艄公一听,慌忙撑起船篙,急着向远处划去。
“看我的!”
一名大汉拿出了一把飞刀,瞄准了艄公……
这个距离不过五丈,对于他来说,命中率不要太高。
“哎呀快走!”
那书生见状,猛地一脚把书篓从水里踢了出来,正砸在那飞刀手的脸上;那人猝不及防,捂住眼睛大叫:“该死!伤到我的眼睛了!”
“狗日的书呆子!找死!”
几人狠命向书生身上打了几十拳,书生全都受住,到了最后已然忍不住痛佝偻在水里。
“干脆把他闷死在水里算了!”
“太便宜他了!把他带回去好好收拾,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几个大汉抬头看向远处,老艄公已经逃得远了,追不上了。
“此处不宜久留!奶奶的,这小子坏了咱们的大事,把他带走交给大哥处置吧!”
……
寒山脚下,在一处隐蔽的庄子里,书生被捆在了木桩上。
三名大汉正坐在他面前,一脸愤恨地看着,显然是这庄子里的头领。
五个汉子正垂头丧气地跪在一边,时不时把怨毒的眼光投向书生;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利剑,书生早已成为肉泥。
“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赵大。三位好汉又叫什么名字?”
“来人!掌嘴!被捆在这里还不老实!”
地上跪着的一名汉子闻言腾地跳了起来,来到书生面前,恶狠狠的扬起了巴掌。
书生冷笑,抬起一脚直踢那人心口。
汉子向着那三个头领直飞出去,被中间的头领用力接住,低头一看,被踢的那汉子已然口吐鲜血、出气多进气少了。
三个头领眼睛眯了起来。
这一脚的力道可不小,就凭这力气五个人就不可能抓得住他。
但书生还是乖乖地跟着来了,这说明什么?
“两位兄弟,这位可是来者不善啊!”
“十有是朝廷军统司的人!”
“坏了!暴露了,怎么办?”
“要么杀了他,要么逃,还能怎么办?”
第290章 拿他做人质
最经济的办法,当然是杀了小书生一了百了。
虽说刚才那一脚已经让他们心生胆怯,但毕竟小书生现在仍旧被捆在木桩上,想要杀掉他好像并非什么难事。
三个头领、上百个大汉各自拿出了兵器,把小书生团团围在了中央。
中间那头领手执泼风刀,左边的头领用的是五指开锋浑铁枪,右边的头领用的则是开山巨斧,看起来颇为沉重。
众人正要动手,三个头领突然又拦住,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用泼风刀的那人再次问道:
“小子!我知道赵大不是你的本名,你现在还有个机会:说出你此行的目的,还有你所知道的一切,然后投靠我们,让你做第四把交椅!怎样?”
书生冷冷道:“我若是不说呢?”
“不说?我们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刀刀割下来,不出百刀,你必说无疑!现在说则不必受这些苦难,你仔细思量!”
“哈哈哈哈!”书生大笑,笑声响出去甚远,“那倘若我说了,却不愿意投靠你们呢?”
“说不得,只好一刀杀了!”
“原来是这样的!”书生抬头看了看东方,火红的朝阳已经有一半透过了围墙,光辉洒向人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
时辰该到了!
三个头领见状,以为书生是在等待救兵,不禁哈哈大笑。
“你不用看!没人能找到这里,也没有人能救你,你若是不说,今天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冷不丁一阵瓦砾声响,众人转头四下望去,却见围墙上翻进来好多女子,各个身穿细甲、手执宝剑,向中央冲杀而来。
不用问,一定是这小书生的救兵来了!
“他奶奶地!我说这小兔崽子刚才鬼笑个什么,原来是报信来着,真够奸诈!”
用大斧的头领怒骂,转身便向书生砍来。
嗖——噗——
一支羽箭飞来,正中那头领的右臂,哐当一声大斧落地,砸碎了一片地砖。
浑铁枪头领见状,跟着便把长枪刺向书生,却被泼风刀头领拦住:“不要杀他,拿他做人质!”
闻听此言,本来想要用力崩断绳索的书生突然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
周围,那些女子身手甚是敏捷,下手亦甚狠毒,几乎每个动作都是奔着杀人发出的,而且相互之间配合无间,眨眼之间上百大汉就已死伤大半,而那些女子则无一伤亡。
她们大约百人,全都使剑,且剑法十分诡异;尤其是为首的那两个,合战三大头领竟然稳居上风,武艺之惊人为众人所罕见。
又打了片刻,庄中的大汉只剩下十几个,三个头领开始脸色发白。
“直娘贼!这些娘们儿都是哪里来的?竟然如此扎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离开这里!”
“把这小子……哎哟!”
三个头领正背对着书生咬牙说话,冷不丁那书生又踹出一脚,直接把使斧子的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