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天子之从征服水浒开始-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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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遗憾的就是还执着于当年父母死去身边无人,一旦听说身边有人不孝,立刻就会炸毛,十有就会带人去教训那人一顿。
所以,杜學投降赵桓的可能性不大。
“大哥!既然不投降,那就丢下大军,走吧!”
“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一个人逃走?”杜學当即拒绝。
寇烕耐心劝道:“大哥,你逃走了对大家都好!如果你不走,兄弟们就不会投降,在这山谷中要么饿死、要么被宋军砸死烧死,想逃出去千难万难!只有大哥你走了,兄弟们才会投降,如此一来既能保全大哥的忠义,也能保全兄弟们的性命!”
嗯?
还能这样解释?
杜學愣住了,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无法反驳。
按老五这说法,我抛下兄弟们一个人走才是对的?
是了,我走,大家顺利投降保全性命,好像又没什么。
“你们真的这样想?”杜學有些犹豫。
“真的!反正又打不过,不投降白白送死?大哥快走!我记得有个地方形势比较低洼,以大哥的功夫想要离开不是难事;等大哥一走,我就带兄弟们投降去!”
寇烕拉着杜學一直走到山谷凹处,指着上面道:“这里只有此处有可能爬出去,宋军一定想不到大哥轻功也不错,因此不会有防备!大哥速速上去,等宋军来了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杜學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经不住寇烕苦劝,说了句“兄弟保重!好好为大宋效力,日后未必不能出头!大哥心灰意懒,从此归隐山林去了!”“蹭蹭蹭”连跳带爬上了山谷。
“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要去大王那里重新来过!”
寇烕向着杜學的背影大喊,眼见杜學消失,回头对部下军士说道:“今天是个死局,但还有一线生机,这一线生机就在赵桓的招降之心上!”
“我知道兄弟们有很多人家中有父母妻儿,能留得一命,也是我所愿。咱们分成两拨,一拨愿意投降的,一拨不愿意投降的。待会儿咱们去伊阙关,愿意投降的直接去投降,不愿意投降的趁机冲关、制造混乱。伊阙关守军忙着收编降军,一定防备不及,只要开了大门,咱们就成了,带了南丰府把功劳给大哥,如此一来大哥就不算独自逃走,而是突袭而回,大王一定无法责罚!”
有人问道:“为何不与大哥说此计?”
寇烕摇头:“大哥你们还不了解,他忠正耿直,本事是有,但太实诚,岂会做这种反复之事?还是我来吧!”
“好!就听五哥的!”
寇烕当即把人都分好,愿意投降的占了大半,不愿意投降的只有五六千人。寇烕也不强求,按着刚才所说来到了伊阙关前。
第158章 生擒杜壆
“止步!”
杜壆的部下距离伊阙关的防线还有百丈的时候,刘锜便命人大声阻止,同时弓箭上弦,更有几十支火箭已准备妥当。
看这架势,只要杜壆的部下再往前走一步,刘锜便会毫不犹豫开始攻击。
“我们是来投降的!”
寇烕让人大喊,同时试探性地又往前迈了一步。
嗖——
几十只箭钉在最前排的脚下,所有人立刻止住了脚步。
寇烕皱起了眉头,心里暗叫不好。
“我们真的是来投降的,身上没有携带武器,请将军不要放箭!”
杜壆的部下门都高高举起了双手,是以自己手中没有武器。
“他们真的投降了!”
王进等大将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刘锜和奚利对视一眼,各自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没有见到杜壆!
刘锜又让人喊道:“有请杜将军出来一见!”
寇烕令人答:“杜将军去了山谷的北边投降太子殿下!那边人太多,因此我等来伊阙关!”
刘锜沉思了片刻,继续让人喊:“既然如此,可让每五十人一队上前,我们接收完第一队降兵,第二队才能靠近!每次若是超过了一个,休怪我们放箭!”
“娘滴!怎么会如此谨慎!”
寇烕小声骂了一声。
五十人五十人的投降,无论如何也没有机会制造混乱,更别提打开伊阙关。
“五哥!怎么办?”
众人一脸绝望地看着寇烕。
“先按他们说的投降,等接受之后看看什么情况,然后再伺机逃出伊阙关!我就不信,两万人,他能全部关在大牢里!”
“五哥高明!”
……
当杜壆从山崖下跃出落地的那一刻,他的心就瞬间一片冰凉。
他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确切的说是猎人的气息。
他曾经也是猎人,纵横大山多年,高强的武艺再加上出色的陷阱布置,可以说豺狼虎豹未逢敌手,对这种陷阱熟之又熟。
而现在,他成了猎物。
“鼠辈焉敢如此!”
杜壆大骂,丈八蛇矛在地上一撑,整个人高高弹起,避开了地上的捕兽夹。
嗖嗖嗖——
几十根套索一起向他头上飞,都被他一一拨落。
“哪里走!”
谢珍谢宝从高高的树顶上纵向杜壆,两柄钢叉闪着寒光截断了杜壆的退路。
“好厉害的猎人!”
杜壆大惊失色,还没交手就感受到了对方两人的恐怖。
一边抵挡,一边向地面落去,杜壆知道今天自己能否逃出去,就看眼前这一关能不能过了,因此已经全力以赴,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领。
然而,交上了手之后,杜壆却越打越震惊,即便他已经用尽了全力,五六十回合过后,自己也只能保持不败。
时间越过越久,杜壆心里越来越慌,他十分担心会有更多的伏兵前来围杀他。
“还不投降!”
眼见七八十招过去,谢珍谢宝突然分开,一左一右向杜壆的腰间刺去,又快又急又狠;杜壆情急之中向后一闪,躲过了两柄钢叉。
咔嚓——
“啊!”
一阵钻心之痛从右腿传来,继而很快麻木,紧接着这种麻木感并向全身各处传去。
“你们……你们在捕兽夹里下药……”
杜壆万分悲愤,但全身以渐渐失去知觉,再也舞不动丈八蛇矛,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成了奢望。
这种无力感、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突然让他很恐惧,比死亡更加恐惧。
“快!先把捕兽夹去掉,给他上药,然后再捆起来!”
谢珍谢宝一边忙活,一边指挥着军士给杜壆治伤。
还好,他们在捕兽夹上动了手脚,只刺破了杜壆的皮肉,并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只需稍微包扎一下,等麻药一过便无大碍。
“麻药撑不多久!此人武艺高强,咱们绝不可大意,再捆结实一些!”
解珍解宝两兄弟都是实在的人,用了三根粗粗的绳索直把杜壆捆成了粽子,让人抬着下了山。
……
在赵桓面前,寇烕直感觉到一顿绝望。
他以为他只要投降,凭借他的手段会有机会偷偷溜走的。
只可惜伊阙关守军不仅把他单独挑了出来,捆上嘴巴送到了赵桓面前,害怕投降的那两万军士重新赶回了山谷休息,没有给他任何机会逃走。
老天哪!
如果宋军打仗都是这般小心在意,谁能让他们中计?
至少田虎是没有一丁点胜的希望了!
随后,他便看见卫鹤、酆泰、卓茂三人正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休息,身上受伤的地方都经过了包扎。
“把他身上的绳索解开吧,嘴上的布也解开!”赵桓指着寇烕说道,“他们若是敢在这里伤害本太子,他们四个加上杜壆,还有那两万降兵一个也活不了,相信寇道长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是!”
焦廷上前,把寇烕身上的绑缚都解开了,又把他嘴上缠的布条一道道解开。
那布条竟然缠了十多圈,结结实实,已经把寇烕的嘴巴都勒麻了。
寇烕听了赵桓的威胁之后,苦笑不语,只管揉自己的嘴巴。
“谢珍谢宝回来了!”
郁保四惊喜地叫道,随后众人便看见一群人抬着一位壮汉走到赵桓面前。
杜壆!
卫鹤、酆泰、卓茂、寇烕四人各个大惊失色,尤其是寇烕,惊得快要晕倒在地。
“大哥!”
四人大叫着围上前来,又被召唤身边的女侍卫拦住。
“杜将军是否无恙?”赵桓急忙问道。
解珍答:“无恙!只是被捕兽夹夹到伤了皮肤,又中了麻药,这会儿麻药应该已经退去!”
“快给杜将军松绑!”
谢珍谢宝闻言,便命人松了绑缚,站到赵桓身前警备。
“杜将军!咱们又见面了,我等得你好苦!”
赵桓站起身,走近杜壆。
“杜将军乃是忠义之士,更兼智勇双全,天下少有,本太子仰慕已久!费这么大功夫在伊阙谷布下天罗地网,所为也只是网罗住杜将军这只凤凰!”
赵桓看着杜壆,满脸的欣赏。
但杜壆却冷着脸沉默不言。
“杜将军!事已至此,难道还不肯降吗?就算你有忠义之心,你手下的这两位兄弟总得顾吧?”
第159章 招降杜學
听了赵桓的威胁,杜壆终于开了口:
“太子殿下用我部下将士的性命来威胁我,非大丈夫之所为!况且他们已经向太子殿下投降,如今已是殿下的人,殿下又何必斩尽杀绝?”
赵桓轻轻一笑,道:“杜将军可能还不知道吧,这位寇烕寇道长把你骗走之后,鼓动部下军士想要先降后叛,如今已经有怕死的人向我招供,只要我愿意也随时都可以审问出个结果来,杜将军想看看吗?”
“什么?”
杜壆瞪着眼瞅着寇烕,脸上显出一丝怒色,寇烕则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赵桓又道:“当然!这位寇道长也是一片忠义之心,他是担心寇将军只身回到王庆那边受到羞辱,所以才自作主张要带回一部分人马回到杜将军身边,一片赤心全是为了杜将军!”
杜壆默然,过了好久才开口:
“太子殿下好手段!杜某带着两万精锐来支援西京,结果不仅连伊阙谷都没出就全部被太子殿下俘虏,杜某这两万精锐也竟然没有一个丢了性命,这份算计恐怕天下少有人能及!怪不得能够轻轻松松就夺了皇位,还把自己的父亲软禁了起来!”
赵桓愕然。
还真是个钢铁直男。
难道天下好汉都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
呵!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太子殿下!”赵桓正要开口解释,旁边寇烕提醒道,“我大哥平生最看不惯不孝的人,说话有些直,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杜壆闻听又瞪了寇烕一眼,寇烕只当做没看见,转了转头。
赵桓盯着杜壆打量了几眼,杜壆这一点倒是自己没想到的。
看来还得问系统,只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对症下药,说降杜壆。
赵桓暗中把自己的疑惑向系统问了,系统详细向赵桓解释了杜壆痛恨不孝子的原因。
这杜壆竟然还是个回头的浪子!
真是难得呀!
他沉思片刻,想好了说辞。
“杜将军!我想请问,究竟何为孝?”
杜壆哼道:“孝,自然就是奉养父母,不忤逆!父母生养子女何其不易?倘若子女不心怀感激,与牲畜何异?”
赵桓问道:“那么杜将军是因为我软禁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才认定我是不孝子,才坚决不肯投降的吗?”
“没错!”杜壆冷冷道。
赵桓又问道:“难道王庆就孝顺吗?据我所知,王庆直到他爹死去,总共只喊过一声‘爹’,从小到大也都是以不听话而闻名乡里!去年王庆造反,更是丝毫没有考虑到他的亲爹,以至于朝廷直接把他亲爹和前岳父一家砍了头。难道王庆这种就符合杜将军坚守的孝道吗?”
“我……”杜壆被赵桓一席话说得瞠目结舌,无法辨驳。
赵桓抬头扫了一眼,故意说道:“可见杜将军不肯投降的理由很牵强,杜将军所坚守的孝道也不过是个笑话!”
“胡说!”杜壆怒不可遏,“我投靠王庆的时候,并不知道他这些事!”
“但你后来不是知道了?”赵桓反问,“杜将军又为何没有离开王庆?”
杜壆再次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因为无处可去!”
“杜将军啊!”赵桓正色道,“孝与不孝,不在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而在于父母生活得如何。王庆此人,能聚良将百员,或许有些本事,但他遗弃父亲,其父在世时也经常因为劝导他而悲愤,父亲被朝廷看了头,也没听说他打到东京去报仇,可见心里根本就没有父母,绝不能称一个‘孝’字!”
“至于本太子,原本我不愿多说,但既然杜将军放不下,我也只能一吐心语。想当初我父皇在位时,朝中奸党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内有乱寇,外有强敌,连大宋内宫都被金人暗中控制,我若想保全己身,远离朝堂即可,在哪里不能逍遥一生?但我若真的远离东京,眼看着大宋江山落于敌手,就算是孝了吗?即便我顾念官家任由敌人宰割,官家失去了我这个儿子就能匡正乾坤了吗?”
“绝不是!”
“反过来,杜将军请看我成为监国之后:官家在艮岳游山玩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完全不必再忧心他本不喜欢为之劳心的江山社稷,出征前我去艮岳看望他时还见他惬意开心;而且朝中奸党一扫而清,百姓安泰和乐,我这又怎么不孝了?”
“再有,郓王赵楷曾经勾结外敌阴谋暗算我,我只是把他贬为庶民,还把他送到官家身边陪伴,他的命保住了,官家也更加高兴,难道我做的还不如田虎?”
赵桓见杜學已经有些动容,知道还差一把火,继续说道:“就像杜将军你,虽然父母去世时人不在身边,但你当时并没有胡作非为,只是志气宽广不拘于室罢了,虽有不孝,还并不算不可原谅;若是令尊令堂在世,也必会希望杜将军能建功立业、惠及天下、光耀门楣,而不是为王庆这种人愚忠。但如今杜将军却因为心存偏见,弃明守暗,全然不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