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的野蛮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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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定天倒是愣住了,秦念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矫情过,反手就把女人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就要去啄女人的唇瓣,却被秦念不偏不倚的躲开了。
楚定天没有再去吻,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就要了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快去快回。”最后,楚定天只得咬着女人的耳垂,呼着重气的把这几个字一字一顿的吐在女人耳蜗里,以示自己的难受。
秦念被楚定天抱在大腿上,清晰的感受到了热源一秒一个样子的变化,扬起脑袋就在楚定天菲薄的双唇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迅速,还不待楚定天反应过来,湿软的香唇就离开了自己。
“老公,对不起。”轻飘飘的几个字落在楚定天的耳朵里,却激起了千层浪。
一个没忍住直接就泄了。他没听到后面究竟说的什么,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老公’那两个字,结婚这么久,这个女人从来就只喊他定天或者是楚定天,亦或者喂。
老公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从她那张小嘴里吐出来过,从来没有。即便只是开玩笑的喊喊也没有过。
第一次她叫他老公,第一次只是听一个女人唤他一个称呼,就直接射了,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楚定天除了一开始的欣喜,如今却多了几分羞愧难当的恼怒。
心想着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只知道点火不负责灭火的女人。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门口,在餐厅里,他只听见一声砰的关门声。
秦念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完全是落荒而逃,她怕再多呆一秒,她就会忍不住落下泪来。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就像是催泪弹一样让她眼睛酸涩发胀。
捂着嘴巴落荒而逃出门,将老天对他的不公全部发泄在门上。
顾瑾琰留给楚定天的总统套房,整层流就只有楚定天一个人可以住。所以秦念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空无一人,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上,贝齿死死地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声。而泪水却像是断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不断的从眼眶滚出,无声的哭泣。
哭了一会儿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一股脑的冲进一旁的楼梯间,在两层之间的位置。
靠墙坐在地上,抱臂埋头在两膝之间,眼泪无声的留下,压抑着哭泣,让她肩膀不由得抽动。在楼梯间里呆了大概十多分钟,秦念又折回刚刚的楼层,摁了五楼的电梯。
在五楼,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里面早就准备好了与自己同款的连衣裙。
开门之后,秦念直接去了洗手间用水拍打自己的满是泪痕的脸颊,再给自己补了个妆,直到看不出来有哭过的痕迹。
然胡拿起客房里的电话,打了韩雅心的电话号码。
韩雅心正从韩家老宅开车去皇城酒店的路上,刚下车就看见了盛装打扮了一番的韩雅歌,追上去本来想叫住韩雅歌的,但是包包里的手机此时不巧的响了起来。
看了眼电话号码,不明得不安,索性就接了下来,“喂?”韩雅心现在心一直在自家姐姐身上,压根没空搭理对方到底是谁,所以只是简单的喂了一声,并没有向来自己学习的大家小姐的风范。
“五楼!”秦念直接甩了两个字给韩雅心,“再不来,韩雅歌可能级已经进去了!”
“秦念,我姐夫和天哥哥是兄弟,你这样子做难道不怕他们两个人撕破脸吗?”韩雅心吼出来,视线落在五楼的窗户上,似乎藏在那窗户后面的人,她笃定了就是秦念。
“呵呵~”秦念嘲笑出声,别提多讽刺了,“你姐夫似乎不怎么跟你的姐姐对得上眼!不然这段时间也不会跟那个有夫之妇的模特打得那么火热了。”
“所以楚定天睡了韩雅歌于你姐夫而言就跟睡了普通女人没差!”
韩雅心知道自己姐姐跟姐夫虽然结婚了,但是姐夫却一直花名在外,没有一天老实规矩的日子过。
一会儿跟这个模特扯上关系,一会儿又跟那个国际名模暧昧不清。
被堵得一言不发的韩雅心努力的顺着气,“为什么是我?”她想不明白,以天哥哥的条件,在街上随便一抓都能抓一把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为什么会是她?虽然她也好喜欢,好爱那个传说中跟神一样存在的男人。
“如果做事需要理由的话,那我活一辈子岂不是太累?”说完不管韩雅心是不是要来,毫不客气的就挂断了电话。
秦念隔着窗户,视线落在韩雅心身上,清纯得像一朵白莲花的女人,谁都会爱上吧。
瞥过眼,转身走进室内。似乎笃定了韩雅心会上来找她一样。
果不其然,一分钟之后,扣扣的敲门声就响起了。秦念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走向门口,替韩雅心拉开门,“很高兴这么快就见到你!韩小姐,里边请!”说着秦念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雅心手指掐着包包,指节甚至开始泛白,唯唯诺诺的跟在亲身后。
里面卧室,秦念开门见山,直接把床上的一款跟她相同的连衣裙递给韩雅心,“换上!”
韩雅心颤抖的接过米白色的深v连衣裙。性感、魅惑、华丽这几个词语下意识的就从她脑袋里面蹦出来了。跟她的风格向来都不搭边,意有嫌弃和鄙夷,“我不喜欢!”何况还是跟秦念同款的裙子,她就更不喜欢了。
这赤luo裸的是大写加粗的替身。她是韩雅心,世界上独立的个体,不需要当谁的替身。
“过了今晚,你想怎样穿都随你开心。只是现在,换上!”秦念目光所及之处都带着涔冷的薄霜。还有一种压迫感。这让韩雅心不得不听话的去洗手间里吧裙子换上。
出来的时候,韩雅心边走边扯裙摆,似乎裙摆开得太短了,还有深v领口的衣服,她也从来没有尝试过,如今显得十分别扭。
秦念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韩雅心,摸着下巴思考状,“坐下。”把韩雅心推到梳妆台前,然后开始给韩雅心挽头发。
接着是给韩雅心喷香水,香奈儿五号香水,她今晚就用的这款香水,“好了。”说着也不顾韩雅心愿不愿意,拖着韩雅心就朝电梯走去。
秦念摁下熟悉的楼层数,看着逐渐变大的数字,她的心率也开始不规则起来。
出了电梯,秦念推着韩雅心到套房门口,“卡擦”一声,房卡打开厚实的大门,推着韩雅心的秦念清楚的看见门后的男人只围着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那下半身,水珠甚至顺着腹肌流进浴巾下面。
韩雅心无力的看了眼身后的秦念,想要临阵脱逃,她才二十出头,最然在国外呆了半年了,但是思想还是很保守的。
尤其是见到楚定天之后,脸刷的一下红遍了。
秦念心一横,使劲一推把韩雅心推了进去,刚刚好跌落在楚定天的怀里。男人顺势接住韩雅心,鼻头还在韩雅心的颈子边轻嗅。
视线落在秦念身上时,变得十分陌生,“阿念,她是谁?”楚定天低头在韩雅心耳边轻语呢喃,指着她问,阿念,她是谁?
刚刚她帮韩雅心挽好头发之后,把事先准备好的地毯上买的T恤。牛仔裤套在身上。才二十几分钟,药效就让他神志不清,分不出谁是谁来。
韩雅心听到楚定天的话,撇过头来,看着门口注视着里面的秦念,不知道该怎么说。
楚定天见怀里的女人不答话,低头惩罚性的在女人的耳鬓摩挲,“才一会儿不见,你怎么跟个软柿子一样?”虽然脑袋混沌的厉害,但是却清楚的看见门口的那个女人使劲的推了一把这个女人。
“楚先生、楚太太,不好意思打扰了。”秦念撇过头,避开楚定天陌生疏离的目光,心一横,拉过门把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关了门的秦念连电梯都没摁,直接跑到楼梯间,噔噔噔的跑下楼。
……
总统套房内,楚定天温怒的看着被摔上的门,十分不悦,没见过脾气这么臭的女人。
韩雅心被楚定天搂在怀里瑟瑟发抖的看着男人刚毅的下巴。
楚定天看着怀里下了一趟搂,秒变小白兔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没想到楚太太这么有情趣。”当她离开之后,他怎么冲凉都丝毫不减反增的燥热,他就反应过来他的楚太太似乎给他下了料。
韩雅心紧紧的搂着楚定天的腰身,避免自己跌倒,来不及说话,就被身上的男人直接扑到在沙发里。
男人压着女人,下意识的去捕捉女人的唇瓣,却被韩雅心避开,“天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我是雅心,我不是秦念!”她喜欢,但是不代表这样成为他的女人,至少也应该在他清醒的情况下。
楚定天得逞不了,抱起韩雅心就朝卧室方向走去,将韩雅心扔进柔软的大床上,粗暴的扯掉韩雅心身上的遮蔽物,直到清除一切障碍为止。
俯身,低头去捕捉韩雅心的唇瓣……
……
秦念,走楼梯,从三十楼上走下来的,其实不能用走来形容,更像是在跑。
皇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秦念不要命的把车开出去,夜半,路上没有多少行人,但是车速飙得这么高,还是避免不了惹来一连串的骂声。
“不要命啊?仗着自己开法拉利就了不起!”
“现在的富二代啊,估计都是飙车死的!”
“玛德!智障!”
辱骂声不绝于耳,甚是难听。
秦念开车在飞云路上飙了一圈,在回湾的时候,用自己兜里仅有的一点钱买了一包烟,坐在那晚他来找她的那块石头上,借了路人的打火机,点了烟。
路人见秦念失魂落魄的样子,干脆的把打火机给了秦念。
吸了一口,感受着刺激的味道钻进肺里,感受着那味道在肺泡里面打圈跳舞,然后再出来。
还没吐出烟丝,秦念就被呛得连连咳嗽。世人都说:秦念是港城的小魔王,会打架、会抽烟、会喝酒、会泡吧,会逛夜场……早在是十几年前,她就是众人心目中的坏女孩。
过了明天,或许不久后,坊间就会有另一条关于她的传闻:秦念为了自己顺理成章的出轨,设计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上chuang。
也许她在那些人的眼里就会变得更坏了吧,说不定还会有人说,她爸爸秦世忠之所以被抓,其实都是在替秦念赎罪还债。因为秦念做的孽太多了。
想着想着,手指间是燃了一半的烟就烧到了指间,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子里,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烟头烧着手了,低头看了看那处被烧成暗黄色的皮肤,轻轻的笑了笑,拇指抵着烟嘴,往后退了退,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又把烟放到双唇间又狠狠地吸了一口,丝毫不把刚刚手指上的灼烧感房在心上。
“咳咳咳……”这次烟丝还没有钻进肺里,她就直接咳嗽了起来,扔掉手中抽了一半的烟,使劲的捶打着胸口,却丝毫没有减轻她的难受。
咳着咳着,眼泪花就咳出来了,咳着咳着,秦念就呜呜的哭了起来,没有刚刚在皇城酒店的压抑。
秦念一边咳着,一边掏出烟盒里面的烟来点燃,虽然在咳嗽,但是却倔强的又吸了一口,吸一口不够,又吸一口,没进到肺里面,只是在嘴腔里过了一次。
一边咳嗽,一边痛声哭泣,一边不停地点烟吸烟……
天边呈现出灰色的时候,秦念从坐了一夜的石头上起来,地上落满了吸了一截,或是吸完了的烟头。
凝着地上的烟盒,俯身捡了起来,拍了拍,似乎上面落满了灰尘或者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空烟盒收进自己的包包里。
这才转身离开。
回湾是港城郊区,离市里面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期间一段是飞云路,所以一般都要一个小时才进得了市中心。
按秦念昨晚的车速来算,估计也就二十分钟。但是按秦念今早的车速来算的话,估计得两三个小时。
……
等秦念回到市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一点,驱车直接去了皇城酒店。坐在地下停车场,目空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一分一秒都像是凌迟一样落在秦念的身上,鞭笞着她的身心。
九点、酒店四十五、九点五十、五十一……十点!
当秒针和分针在十二那里交汇,时针指向十的位置,秦念利索的拉开车门。
摁了熟悉的电梯层数,视线落在逐渐变大的数字上,她却是意想不到的平静,就像是明知道死亡,不再害怕一样。
叮!电梯门打开,秦念迈着步子,慢慢的走向总统套房的门口,昨晚男人的样子再次落在她的脑海里,眸子突然的闪过一丝疼痛。转瞬即逝的痛。
掏出房卡,像平常一样蹬掉高跟鞋,像平常一样,走向卧室,打开门,看见床上赤luo的男女,“啊……”这不像平常的尖叫。
将床上的赤身果体的男人跟女人直接吵醒。
先坐起来的是楚定天,按着脑袋,掐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努力的睁开眼睛,见到门口的女人时,眼神一闪而过的复杂与不解,随即将视线落在自己身旁。
一个跟自己一样赤身果体的女人此时正扯着被子遮住自己,“天哥哥,不是我,是她……”韩雅心指着门口。
“滚!”楚定天看着门口除了刚刚一开始尖叫之后再无其他表情的女人,视线不曾在韩雅心身上停留一秒,而这个可以杀死人的“滚”字确实十分明显的对着韩雅心吼的。
“天哥哥,是她设计……”韩雅心委屈的指着门口的秦念,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滚!”楚定天睨着秦念,对着韩雅心吼道。
韩雅心接二连三的被吼,大小姐脾气,让她无法面对下去,下床就开始捡自己被脱落一屋的衣物。
而在楚定天第二个“滚”字落下的时候,随之离开的是秦念,秦念淡淡的看了眼床上的楚定天,转身就离开。
楚定天见秦念要走,扯起浴巾围住自己,赤脚大步跟着秦念出去,见秦念要走,三两步的追上去,从背后搂住秦念,“阿念,我……”
“放手!”秦念使劲的掰开环在自己腰上的大手。语调疏离得涔冷。
“我和她没什么!”楚定天十分笃定,附在秦念耳边的声音斩钉截铁。她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