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的野蛮妻-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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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手里还捏着只剩下瓶颈的轩尼诗酒瓶,眼神淡漠,漆黑的眸中泛着淡淡的光晕,不是受伤,不是心疼,而是不耐烦与厌恶,“楚定天,在收到离婚协议之前,我不会再见你的!”说完,将手上的轩尼诗的瓶颈丢在垃圾桶里,抓起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包间。
甚至没有跟顾瑾希他们道别。
楚定天,或许是被打懵逼了,或许是沉着眼睛在想什么,木楞的杵在沙发上,看都没看一眼秦念。
顾瑾希意识到事态不对,赶紧走过去,仔细检查楚定天的脑袋,还好没伤到要害处,划了一条口子,血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楚定辰、江寅、顾瑾琰都围上来,关心的看着,屏住呼吸,不敢大声说话。
“希姐,要叫医生吗?”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楚定辰。
大家这么多年的死党,他们完全不能理解秦念的今天的行为,尤其是拿酒瓶砸楚定天的行为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不要,这点伤我能处理。”说着,手还顺着楚定天的背,像是在安抚即将发怒的狮子,“瑾琰,去要些干净的水来。阿寅,我沙发上的包里面有药,你帮我把包拿来。”
听到吩咐,两人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了,顾瑾希帮着楚定天把脑袋上的伤口处理好,全程楚定天都没说过一句话,目光一直紧紧的落在垃圾桶里面的轩尼诗的碎渣上。漆黑的墨潭里面有种情绪在酝酿,在翻滚。
“老大,你送定天回山庄吧,让冯妈煮碗醒酒汤给他喝。”最后,顾瑾希看着楚定辰道。
“好,我叫刘蒙过来。”说着楚定辰跛着脚转身去打电话。
顾瑾希看了眼楚定辰一瘸一拐的脚,眼里有歉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她只知道楚定辰和楚定天两兄弟和好如初,只知道楚定辰失踪了一年之久终于出现在众人眼中。
楚定辰回头列出一个笑,笑容很干净,很澄澈,“没事。”
于是一场还没开始的宴席就这样夭折在这出插曲中。
夜微凉,华灯初上,秦念用轩尼诗的砸了楚定天的脑袋之后,就冲出去了,没摁电梯,又跑的楼梯,一口气冲到地下停车场,开锁,拉开那辆搁置了许久的奥迪A8。
从今天开始,自从早上从皇城酒店出来之后,就把一直跟楚定天开的同款的法拉利车停回山庄的车库了,取出那辆已经积满灰尘的奥迪A8。
开着满是灰尘的车直接去4S店,叫人把车检查了一遍。而那辆法拉利的钥匙,她也放在楚定天习惯放车钥匙的盒子里,法拉利本来就不是她的,是楚定天的,她借来开而已。
车上,秦念上车,就直接趴在方向盘上。
趴了好一会,直到看见刘蒙的车开近停车场,在刘蒙进了电梯之后,就发动车子出了地下停车场。
刚刚开出停车场,就把车顺在路边,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见从铭人国际会所地下停车场出来的车。
熄了火,秦念摁了摁眉心,突然一阵眩晕感传来。双手撑着脑袋缓冲了好一会儿,那种眩晕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还带着一阵阵的抽痛。
眉心都痛得扭成一团了,此时秦念终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手忙脚乱的去翻包包,翻出来一个白色的药瓶,急不可耐的扭开盖子,倒出两粒一口吞下,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这样咽下去。
这时三辆豪车相继从铭人国际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驶出,秦念忍着檀口中的苦味,撑起身子仔细的看着那那辆车,盛夏的夜晚,凉风永远比空调来得奏效,三辆车的车窗除了中间那辆路虎,其他的都是把车窗开着的。
而那个被她用轩尼诗砸伤的男人,此时正木讷的看着窗外的街景,眼神空洞,但是看起来却比刚刚要好多了,至少没有流血。
忽然那双空洞的眼睛聚焦,落在对面的街道边上的车辆上,吓得秦念眼神都还来不及撤回,就缩下去躲着,那双炽热幽怨的视线。
三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直到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消失在街角的时候,秦念终究是抗不过酸涩的鼻头,一滴泪水就这样滑落。
拿出手机,摁下一串数字,电话响了几声,接通,“念姐?”
“江南,能不能借你的住处住几天?”秦念有气无力的问道。
“怎么了?”江南现在住在楚云山庄,而那处她事先购置的地方现在一直闲置着。
“没怎么,心累了,总要找个能栖息的地方歇息吧。”秦念说,说完之后又不免自嘲,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这些无病申银的文字。
“这不像你。”江南说,她认识的秦念从来不说这些话的,那是一个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跪着撑住天的女人。
“密码?”秦念懒得解释,直接问密码。
江南翻了个白眼,报出密码,最后道,“念姐,撑不下去就不要撑了。”江南说,这几天的报纸她也在看。
“我自有分寸。”秦念低低的笑道,“我在你那里住暂时不雅告诉任何人。”
“楚二哥也不行吗?”
“不行!”
“我男神呢?”最近她男神可是在联系她了。
“有进展了?”
“还好吧,就那样。”江南道,眉眼之间尽是小女人沉浸在爱情中的幸福愉悦之感,说话的声音里都能滴出蜜来。
秦念笑了笑,“也不行!”说完就挂断电话。
而沉浸在自己喜悦中的江南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就只听见耳边电话嘟嘟嘟的忙音。
秦念挂了电话,取车直接去了江南的住所。
☆、199 别走啊夜黑风高好办事
华灯初上,夜生活从这里开始。
铭兰坊,港城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在这里消费的人,可以是每天围着生活打转的月光族,也可以是,每天都要签好几份每单达几千万甚至过亿单子的企业家。
这条街听说是云门罩着的,没人敢乱来。所以在港城几十万的酒吧中,这条街上的酒吧算是治安最好的。
邵承宇驱车路过铭兰坊的时候,被一个熟悉的背影吸住眼球,本来今天的心情一直都很美丽,但是却被这一幕硬生生的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底。
眉尾都染上了戾气,方向盘打到底,逆行惹来一片骂声。
穿着一身正装的邵承宇跟铭兰坊上的人格格不入,一身戾气,浑身写着一个大写加粗的不要惹我,让人不敢接近。
直到在一家叫做装潢得十分暧昧的酒吧面前停下脚步,这样装潢的酒吧在铭兰坊上不多见,在这里算是奇葩了。
一脚踹开酒吧门。老远就看见某个女人正在跟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碰杯喝酒。
手拽成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可怖得能杀人一般,迈着步子就朝那边走去。
“喝啊,喝……”向可暖捧着酒瓶举在空中,眉眼带着娇笑,朝着围着自己的四五个早就变了脸色的男人道。
而向可暖似乎酒喝多了一般,还傻兮兮的问着围着自己的男人,“你们做什么不喝了?不想和我一起共度**了吗?”样子妩媚极了,顶着素面朝天的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却穿着露骨的衣着,皮质抹胸露出纤细的蛮腰,低胸勾勒着好看的事业线,齐P短裙,套着一双吊带大网袜,白花花的大腿被勾得特别性感,脚上蹬着十二公分的细高跟鞋,将身形拉得特别的修长,只是那双残缺的腿,为她打了不少折扣。
邵承宇看着这样的向可暖,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脑袋里突然乱入的画面,让他显得更加的可怖,鹰眸一瞪围着向可暖的男人,似乎在说:不想死的,就快点滚!
男人们手中的酒杯都没放下,就夹着尾巴跑了,向可暖不悦的蹙眉,转身一眼就看见那个看一眼就能让她心疼半天的男人,扯出一个弯弯的笑脸,“哈,真巧啊。”
“你怎么来这里喝酒?”向可暖撑着吧台,坐上吧台前的凳子上,说完之后转身招来服务生,要了两打德国黑啤。
全程在看见邵承宇的那一秒间睁眼看过那个浑身暴戾的男人,除此之外她的注意力全在酒上。
“小姐,你要的酒。”服务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但是看上去要比向可暖大些,把酒推给向可暖,脸上带着做服务行业专业的笑。
向可暖喝了一口酒,睨着酒保,“帅哥,留个电话呗。”小手撑在下巴上,眉眼之间全是醉酒后的妩媚。
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喝醉酒的水莲花,清纯中的带着妖冶。见酒保不说话,伸出小手,勾了勾指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会让你负责的。”
就把喉头滚了滚,却碍于后面的能杀人的视线,不敢说话答应,虽然心中早就答应了千万遍了。
“哎~”向可暖垂下手,端起酒杯将剩了一半的酒一饮而尽,像是酒保没有答应她的条件,很失望一样,“我给你睡你?行吧?”
“小姐,你……你男朋友在后面看着呢。”酒保最后只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顺便扬了扬手指了指后面。
向可暖迷离着眸子,转头看了眼身后,邵承宇西装革履与酒吧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向可暖蹙眉,瘪了瘪嘴,回过头对战战兢兢的酒保道,“他啊?”手指着身后的男人,“我哥哥,不要理他。想起了管我一下,没想起?记都记不住还有我这么一号人来。”
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悲哀,只有向可暖自己懂。
邵承宇黑沉着一张脸,脸上的汗毛上履着薄霜,在听到向可暖这句话时,恨不得上前把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杀了。
酒保瞠目,有这么夫妻相的兄妹吗?
见酒保对自己抛出的条件不为所动,撑着吧台趴上去,伸手就要去拉酒保。身子却被身后的男人扯住。
酒保被这阵势吓到了,为了不当炮灰,撒腿就跑。
向可暖压根就不看邵承宇,指着跑开的酒保,扯着声音道,“别走啊……夜黑风高好办事……”
“向可暖!”邵承宇脸已经黑得堪比非洲人了,动怒的吼了一句。
但是酒吧里所有的视线还是集中过来了,有的人甚至开始指指点点的说着。
向可暖坐在吧台上,穿着短裙,叉着腿,避免不了走光。气得邵承宇扯下西装外套,包住女人。
而向可暖的反射弧仿佛远在地球那边一样,木楞的任由着邵承宇给自己包住走光的地方,“叫我?”低头看着脸色难看的邵承宇,嘟嘴问道。
邵承宇,“……”
“叫我什么事?挑拨离间?还是泼狗血?”
邵承宇懒得理喝醉撒酒疯的女人,单手把女人抗打肩上就离开酒吧。
向可暖不依,他想起她来就问两句,没想起就不闻不问?凭什么?她也是人,她也有权利说不!
踢蹬着双腿,抗议,“邵承宇,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酒吧里其他人什么都没听见,就只听见了邵承宇三个字。
这几天在网上的热词其中就有一个雅各。雅各在港城可是众多企业中的后起之秀,听说他们总裁手腕铁得能和二少爷不相上下。
只是雅各总裁很少露面,在上流社会也很少见,基本上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神秘人物。
如今大家就像是抓到了什么秘辛一样,管他三七二十一,掏出手机照了相再说,更何况这个男人如今还扛着一个女人。卖给报社,指不定能拿多少钱。
邵承宇也注意到了大家的动作,抿唇本想说什么来着,但是肩膀上的女人太不老实了,一直都在踢蹬着脚,抗议着什么似的。
邵承宇实在受不了这么不听话的向可暖了,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屁股上,一个清脆的巴掌落下,向可暖这次倒是老实了几分,踢腿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是却听见嘴巴里传来嘤嘤的哭声。
邵承宇表示心很累,很无奈,面对女人的眼泪又无从下手,从哪里开始安慰,最后只得放柔声音妥协,“你听话,我就不动手。”
……
楚云山庄。
当火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车库的时候。刘蒙扶着楚定天从车里下来。
楚定天一眼就扫到了那个一直被一辆黑色的车子占据的车位现在空空如也,而车库里多了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陈叔,那辆奥迪A8呢?”楚定天脱口而出,奥迪A8?他的眼里怎么会多了这么一辆车,明明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偏就刻进了心里。就好像某个气得他心肺都快要炸了的女人一样。
陈叔;“回二少爷,今天一早二少奶奶回来取走了。”
楚定天看着那个空出来的车位,突然觉得心上也跟着空了一块出来,“二少奶奶还没回来?”看着车位空着,楚定天装作很随意的问道。
但是只有刘蒙感觉得到,他扶着二少爷的那只手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是的。”
楚定天愤恨的盯着那辆法拉利,像是瞪着一个弑父仇人一样,对刘蒙道,“明天通知4S店把这辆车拖去报废!”死女人!这辆车是他婚后才买的,跟他开了几年的法拉利是同款。那次飞云路上那辆法拉利报废了,他去看车的时候,硬是要同款的车。
4S店员表示很抱歉,说上次他提走的那辆是最后一辆了,现在已经停产了。
他扔下话:下个月来提,不然,法拉利就不要在国内卖了。
急得老板立刻打电话到意大利总部,申请加点生产一辆停产一个月之久的车型。
说完这句话,楚定天丢开扶着自己的刘蒙,他只是脑袋被砸了,又不是缺胳膊短腿儿,还要人扶着?
急匆匆的走出车库,招了辆一直在山庄内巡逻的观光车坐上去就扬长而去。
留下车库内的楚定辰和刘蒙,还有一脸懵逼的陈叔,有钱人也不是这么玩的吧,这车才买回来三个月不到吧,现在就要拖去报废?
呵呵,有钱人的世界,陈叔不懂。
只是照做打了电话,通知那边的人明天来提车。
……
楚定天刚刚回到紫荆苑,视线在偌大的别墅内扫了一眼,没看到那个每天都会在一楼客厅等着自己回来的女人时,眼底还是划过一抹钝痛,在漆黑的眼睛里显得格外的惹眼。
撑着女人向来爱坐的那个沙发,明知道她不会回来,但是在亲眼证实这个事实之后,还是会止不住的心痛。
听到动静的冯妈从厨房里出来,没看见人,却只看见那张秦念习惯坐的那张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