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的野蛮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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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视频一经公布,肯定没有人再往那方面想了。只是能让韩雅歌亲自出面的,不是一个楚定天就能搞定的。
新闻发布会是现场直播,这个视频也在短时间内再次疯传,社会舆论一时指向那些出假新闻赚眼球的记者媒体。而楚定天和秦念则沦为假新闻的‘弱势群体’。
新闻发布会是在股市开盘前举行的,于是楚式的股票也在今天开盘时涨到史上最高。楚老爷子在医院看到新闻时,一颗心也算是落下了,山庄里,骆凌恒和林庆云看到这个视频时只能啧啧称赞楚定天瞎掰的本事。
医院病房里,以利带着一身疲惫去看秦念。
开口的第一句话,“阿念,对不起,这几天一直在忙江南的事,你出事了也没来得及过来看看。”说完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没事,你这不是来了吗。”秦念看着以利漂浮不定的眼神。
“公司的事很棘手吗?”秦念问。
但是以利却一直盯着窗外,思绪飘得老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见秦念的话。而秦念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以利!”秦念提高音调在叫了一次,而一旁窝在秦念床边的二哈似乎布满以利忽略了秦念,抬起自己肉肉的爪子派了下以利的裤脚。
二哈下手一般重,但是却足够拉回一个神游太虚的人,以利盯了一眼趴在床边的二哈,有气无力的扯了下唇角,“小狼崽挺可爱的。”
秦念瞟了眼二哈,担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如果是将江南的,你尽管跟楚定天说,他会帮你的。还是说以谢来港城了?”
以利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这种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目光停留在秦念的脸上,却不自觉的跟那张香汗淋漓的小脸重合。
以利烦躁的甩了甩头,秦念了然,“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男人喊累,不是为了钱就是因为女人,既然不是前者,那肯定就是后者了。
以利点头又摇头,但是刚刚秦念问他的时候,她脑袋中一直都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和影子,挥之不去。
“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秦念本来还想问什么的,却被门外进来的楚定天打断了。
二哈看见楚定天进来,本来是趴在地上的,此时却腾地一声跳起,钻进秦念的被子里藏着,还瑟瑟发抖。
以利见楚定天来了,“我还有事,你们聊。”说完就走了,甚至忘记了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打招呼。
一时间,病房里就只剩下秦念和楚定天,还有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二哈,楚定天盯着二哈躲在秦念的被子里,而秦念也不吼走它,心底十分的不悦。
二话不说,掀开秦念的被子,把瑟瑟发抖的二哈一把提起,然后喊到,“冯妈,把这个碍事的东西送回去!”
“楚定天!你下着它了!”
这人是要多恐怖,居然能把一头狼吓得跟一只鸵鸟似的。
“我不喜欢!”
“我喜欢就行!”她不需要他接受他不喜欢而她喜欢的东西。
楚定天,“……”
“冯妈!”
门外的冯妈提着保温桶姗姗来迟,一进来就被这剑跋扈张的场面个震惊了。
秦念的被子被掀开,二哈躲得老远,藏在柜子旁边,警惕的盯着楚定天,明明是想要像向楚定天示威,结果咬牙时全身的肉都跟着一起颤抖,看起来不像是威胁,而更像是卖萌或者害怕。
“二少爷什么事?”冯妈刚刚在门口碰到魂不守舍的以利,就聊了几句,也算不上聊,更多的是她问。这还没说完就听见楚定天在病房内大喊。这不,提在手中的保温桶都还么放下,就急忙问楚定天。
“把这……”楚定天本来想说这畜生来着,但是看到秦念一副老牛护犊的模样,又不敢,“把它给我送回去!”最后只得弱弱的说了一句。
“谁?把谁送回去?”冯妈不明白楚定天指的是什么。
“它!二哈!”楚定天咬牙切齿的指着柜子旁的二哈,只差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冯妈持续懵逼,“二少爷,这二哈不是您早上叫人送过来的吗?怎么又送回去?我看二少奶奶在二哈的陪伴下,心情好多了,吃得也比以前多了……”冯妈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看见楚定天的脸色越来越黑。
而床上的秦念,觉得别扭的楚定天比起板着一张脸的楚定天可爱多了,憋着的笑没忍住,就这样大咧咧的笑出来了。
楚定天的脸更加难看了,就像是油盐酱醋打翻在一个菜里,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是的、是的”,冯妈点头如捣蒜,拿起搁在桌子上上的链子就去套二哈脖子上的项圈。
然后牵着二哈离开。
冯妈离开,病房里只剩脸色难看的楚定天,和笑得直不起腰但是却一直在调整自己情绪的秦念。
楚定天突然俯身,将秦念压在身下,“很好笑?”
“没、没。”两人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的,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
楚定天的唇瓣几乎要挨着秦念的,秦念将头偏向一边,楚定天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起秦念的下巴,“心情很好?”
“不好!”看见你就不好,莫名的她楚定天能轻易掌控她的情绪,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她不喜欢楚定天给她的患得患失的感觉。
秦念突然疏离的态度,让楚定天眉头微蹙,拉近两人的距离,轻轻的在秦念的唇瓣上啄里几下。在秦念发作之前,放开了秦念的下巴,然后转身去捣弄冯妈提来的保温桶。
背对着秦念,将冒着热气的鸡汤盛了一碗,搁在桌子上晾着,“还有点烫,等会再喝。”他知道她怕烫,但是却喜欢吃火锅。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这样的场面不免有点尴尬,秦念觉得她的尴尬症快要犯了。不知道该跟他聊什么。
她话本来就少,而他的话更少,但是以前她总能在楚定天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即使他一句话也不搭理她,她也不会觉得尴尬。
但是这次之后她的心似乎被尘封了一样,不想再过多的袒露给别人看。
想要缓解此时尴尬到连手放哪里都需要再三斟酌的场面,秦念咳嗽了一声,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是吧?应该很适合春游之类的。”
☆、143 她在他面前顶多是个复仇的工具,帮他夺爱的棋子
正在给秦念盛饭的楚定天没好气的瞥了眼病床上的女人,“不会聊天,就别说。”他刚刚驱车来医院大部分人都开始穿短袖了。还春游,现在都是连春天的尾巴都没了。
也是,五月初的港城较之其他城市是要炎热些,也比其他地方先进入夏天。
秦念撇撇嘴,真的不再说话。
楚定天端起碗打算给秦念喂饭,但是秦念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用自己还没拆绑带但是已经好得差不多的手去接楚定天手中的碗,“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又不是全身瘫痪,不能自理。自己吃饭还是可以的。
楚定天冷着一张脸,并没有打算接受秦念的提议,自顾自的舀了一勺冷得差不多的烫,在唇边吹了吹,然后用舌头试了下温度发觉没那么烫,才慢慢地喂给秦念。
秦念汗颜,她又不是小孩子,有必要他亲自去世温度吗,烫她不知道叫吗,但是却硬着头皮喝下去,“冯妈煲汤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秦念忍不住称赞。
男人对于女人听话很是满意,尤其是听说女人称赞今天的汤好喝时,唇角的弧度也不再那么冰凉,喂了秦念一半的时候,楚定天停了手上的动作,端起还剩的半碗汤一饮而尽。
“你没吃饭吗?”这明明是冯妈给她煲的汤,秦念撅嘴表示不满。
男人看见秦念撅得老高的唇,手中的碗都还没放下,一把拽起女人的下颌,然后就吻上去,将口中还来不及下咽的汤汁如数注入女人的嘴里。
秦念倏地瞪大美眸,小手捶打着男人的肩膀以示不满,在挣扎间鲜美的汤汁顺着两人的唇角滑落。
被迫的接受男人度过来的,不知混了多少唾液在里面的汤。尽数吞下之后,腮帮处终于不再有那种肿胀的感觉,本以为男人会就此放开她,谁知,惩恶的男人更加肆意的啃咬着她的唇瓣,仿似要把她拆下吞进肚子里。
受不了男人的撩拨,又想起这里是医院,很可能会有医生进来,秦念卯足了力气去推攘附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唇上终得一点空隙,“我饿。”说出来的话有点小女人的娇羞,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男人胸口酥软,就放开了女人,转身把饭菜端过来,搁在床桌上,“我自己煲的汤不能喝?”一副我喝汤是理所当然的姿态。
他处理完那一摊子事,就驾车回盛世华庭,回家就直接进了厨房,忙碌了半天好不容易要见成果了,但是心中想见她的**越来越强烈,想她怎么看他解决这件事,想她是不是跟他一样的想他。于是告诉冯妈锅里的汤要熬多长时间的大火,多长时间小火,就驾着车子直接到医院。
秦念咽了口唾沫,她可没那个意思,她只是想问他难道没吃饭,毕竟现在都快一点了。难道这个男人这么晚才来就是回家给她煲汤去了,想到这里心间一股暖流流过,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笑了笑解释刚刚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吃饭。”说完把楚定天喂给她的饭菜一口包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为了某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说完又舀了一勺在秦念的嘴巴面前。
秦念还没嚼完,包着嘴里的饭菜,鼓着腮帮子含糊其辞,“还…没……没嚼完。”等一下可以吗?谁他妈吃饭这么快,她又不是猪。
男人扳过女人的脑袋,俯身撬开女人喋喋不休的唇瓣,把女人没嚼完的或者嚼完一半的尽数卷到自己嘴巴里,离开秦念的嘴唇,砸吧着嘴巴,评价道,“还不错!”味道有点甜。
秦念木然的吞下楚定天喂在她唇边的饭菜,回想着楚定天刚刚的动作,忍不住羞红了脸。
谁知还没有反应过来,楚定天的唇就又凑上来了,学着刚刚的样子将她嘴里残留的饭菜席卷干净,然后又喂给她新舀的饭菜。翻来覆去,这一顿饭用这样的方式被楚定天喂完。而秦念一直处于懵逼的状态,吃完饭之后她甚至还感觉楚定天的舌头在她檀口里翻滚。
收拾好餐具,楚定天一副十分敛足惬意的样子。
秦念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默不作声,心里还在回放楚定天羞人的喂饭方式,脸上是火辣辣的烫。
而楚定天在酒足饭饱之后,扯了根椅子坐在秦念的病床边,就开始翻阅文件。
秦念不想理楚定天,翻身背对着楚定天躺下睡觉。
楚定天勾唇着迷的盯着秦念孤傲的背影,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知道面前的小女人并没有彻底原谅他,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他看得出来,她在有意无意的疏离他。
放下手中的文件,和衣钻进被子,从背后把秦念搂在怀里,满足的睡去。
……
人民医院。
桌秉文和向可暖聊了一会儿,向可暖的手机就响了,向可暖看了眼来电显示,再看了眼桌秉文。表示自己不方便。
桌秉文起身,“那我先走了。”说完把自己的名片搁在床头柜上,“下午点我就出院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就抬步离开了病房。
向可暖目送桌秉文离开,对于这个男人,她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是惊讶的,没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只是面前的男人脑门上有一个很小的胎记,而且他们的气质完全是不一样的。所以她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病房门关上,向可暖方收回目光,手机还在叫嚣着,像一只急切的想要冲出牢门的野兽。
“喂?”向可暖慢悠悠的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是不满向可暖这种怠慢的态度,当即大吼,“你他妈死了?现在才接电话?”
“死了,谁接电话?”她不舒服他对她这种态度,动不动就发火朝她乱吼。
男人被向可暖的话噎得无话可说,“谁叫你出来澄清的?!”他本来想等今天收盘之前把楚式的股票让洪涵转到雅各旗下。
可是这一澄清不但没有害得楚式的股票持续下跌,反而是不断上涨。
“我!”
男人恨不得吐血,这女人气人的本事见长!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休息了。”她可不指望他打电话来是问她身体状况。
“嘟嘟嘟……”果不其然。向可暖自嘲的笑了笑。
她在他面前顶多是个复仇的工具,帮他夺爱的棋子。
……
秦念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只是没想到的是这自然醒居然自然到外面的天都灰蒙蒙了。
动了动自己的疲乏的身子,感觉到腰上有股重量压着自己,身后是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漂亮的黛眉微蹙,他不是在看文件吗?什么时候爬到床上来的?
她向来浅眠,怎么没有察觉到?是睡得太沉还是另有原因?她不想去深究,轻手轻脚的去拿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想要下床去上厕所。
瞟了眼男人安静的睡颜,觉着没有转醒的迹象单脚轻轻地跳向厕所。
在秦念走后,身后的男人慵懒的掀开自己眼皮,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睡着么久,看了眼时间都晚上七点多了。
秦念跳着脚出来的时候,楚定天已经闭上眼睛在假寐。
秦念看着楚定天睡得香甜,不好意思打扰他,跳着脚去打电话叫外卖,冯妈这个点都不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刚刚挂完电话,就看见秦世忠在病房门口,手中提着保温桶,脸色难看得要死。
秦念尴尬的笑了笑,“爸,您怎么来了?”眼神若有若无的瞟向床上。
“我不来,你还指望他给你做饭吃?!”秦世忠一进来就看见楚定天跟个大爷似的躺在床上,自己的宝儿女儿跛着脚打电话叫外卖。
楚定天背对着门口,听见秦世忠的声音,腾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就像是丑媳妇见公婆一样,浑身都别扭。
秦世忠十分不悦的瞪着楚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