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的万界之旅-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其中的意味吕不韦非常清楚,这代表着妙澜君对赵国的控制力比他在秦国的控制力还要高。
此时再见到这铁鹰剑士严谨且成体系的交流方式,猜也能猜到,这铁鹰剑士绝对是一只超乎寻常的谍报队伍。
就连铁鹰剑士都如此的不可思议,那训练出铁鹰剑士的妙澜君的能耐,就可想而知了!
“还请吕相邦在此稍待片刻,在下另有公务在身,要先行一步了!”
哨音一落,那铁鹰剑士回手一礼,嘱咐一声,准备离去。
吕不韦见此也不气恼,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拱手言道:
“不碍的,不碍的,尊驾为我大秦奔波,尚不言苦,老夫只是恭候片刻,何足道哉?”
吕不韦言辞十分恳切,可惜表错了人,那铁鹰剑士似无所觉,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了。
吕不韦望着那剑士远去的身影,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都说秦军好战喜战,以功为荣,但是他在这位剑士身上看不出半点痕迹,这个剑士就好似一桩木头似的,完全看不出喜怒哀乐。
这感觉十分不好,让吕不韦的心神都紧了起来。
这时,一辆造型朴素的马车自远处的小道赶了过来。
赶车的车夫是一个身量不高但颇为健壮的汉子,身后的马车轻纱帷幔,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一位男子。
“好了,到了,就是这里!”
一声清朗的声音自马车之中传来,赶车的车夫听到指挥,手忙脚乱的牵住缰绳,挥停了马匹,停到吕不韦等人的面前。
马车停稳后,那车夫也不搭理吕不韦,跳下车板,扯开帷幔,殷勤的上前搀扶。
车上男子望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就着那车夫的扶持,下了马车。
吕不韦看着男子,神情微动,微微向前跨了一步,抬手想要问询。
那男子下得车来,又打量了一番吕不韦等人,开言问道:
“吕相邦?”
吕不韦连忙点了点头,拱起双手,上前施礼。
“正是,不知尊驾”
那男子点了点头,随口说道:
“王观澜,诸位脚程不慢啊,都随我进来吧!”
说完,拉着赵盘率先走进了庄园。
吕不韦见状,精神一振,跟在那师徒身后,一并进了庄园,他带的来门客随从也一同跟了上去。
人们都进了庄园,只有那几辆马车,停留在原地。
只见原本无人的庄园大门,不知从何处钻出一群身着迷彩的人,,那些人行动利索,牵着马车,向着一处隐蔽的马厩走去。
还有一人拿着枝条扫动,只留下了一道车辙,其余痕迹全都消失不见。
做完一切,那些人又迅速消失,只是片刻,庄园大门再次恢复了宁静。
王学斌进得庄园,唤来赵鹰,命他将吕不韦等人带到会客室,自己将赵盘安置好,卸下易容,洗去风尘。
待到一切都收拾完毕后,他才来到会客室中,准备面见吕不韦。
“吕相邦”
吕不韦应声抬头一看,来人声音语气未变,但是容貌天差地别,初见时平平无奇,此时却变得丰神俊朗,完全不似一人。
“可是妙澜君当面?在下吕不韦,见过君上!”
吕不韦看见来人,连忙起身行礼,语气说不出的诚恳恭敬。
王学斌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坐到主位,淡然回道:
“文信侯唤某观澜即可,妙澜君虽是先君封敕,但在下辞未受封,这个称呼只是朝臣们的惯称而已,并无封君之实!”
吕不韦闻言一顿,随即笑言道:
“先生说的是,此号确实不当,先生为大秦计,劳苦功高,封君之位岂能酬功?”
吕不韦双手抱拳,遥向咸阳一礼,畅然笑道:
“先生有所不知,韦将行之时,大王言及先生,曾说先生爵不酬功,要为先生请侯爵,韦当拜会妙澜侯才是!”
王学斌瞥了一眼喜形于色的吕不韦,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文信侯误会了,在下辞不受封并非是嫌弃位卑爵寡,纯是因为这妙澜君的称呼不好听罢了,并无他意!”
没错,王学斌并没有接受秦国的封君之位,原因就是因为秦昭襄王取名能力太过拙劣。
妙澜君,听起来就觉得不对劲。
看看别人的君号,武安君、信陵君、龙阳君、平原君,再次再次也是什么春申君、孟尝君!
他呢?妙澜君?
稍微听岔劈一点,就会听成妙郎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采花贼花号呢!
吕不韦听得此言,压根没当回事,只以为这是他找的借口。
妙者,神妙也,妙万物而为言者也。
既有神妙莫测之意,又有涵盖万物奥妙而成就一家之言论的意思。
既是彰显观澜先生莫测的神威,又是显扬他的经世济用的学问。
其中意味,非妙字不足以彰。
可以说,这妙澜君的封号,是昭襄王对王观澜其人最诚恳的褒扬。
其中意味,岂是一句难听可以表明的?
这王观澜学识渊博,不会不解其中意味,此时提及此事,想来是被自己侯爵之位刺激,心生不满罢了。
吕不韦表情恳切非常,心中却波澜不息,不断揣测着王观澜的心思,意欲抓准漏洞,找到切入之机。
吕不韦心思纷纭,王学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二人就在这小小的房舍之中,细细酝酿着,准备着接下来的交锋!
第二百零一章 交锋 上
汝当谛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王学斌与吕不韦相对而坐,吕不韦的随从皆在偏厅等候,硕大的会客厅,落针可闻。
“文信侯,有礼了!”
王学斌目视着吕不韦,终于抬手一礼。
吕不韦见此,再次拱手回道:
“在下吕不韦,见过观澜先生!”
听着王观澜的称呼,吕不韦也不再提妙澜君之号,只以观澜先生相称。
王学斌倒是没有在意什么,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案几,长袖一挥,桌上瞬间布满了茶点,茶壶还冒着腾腾热气。
“这”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尽管王观澜的事迹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但是没有亲眼得见,谁又会真的相信呢?
此时亲眼得见这神异的情形,吕不韦心里惊了一颤,这意味着传说有可能都是真的。
这王观澜可能真的有灭国之能,绝不能等闲看待!
“请!”
王学斌对着案几,抬手示意,吕不韦点了点头,端起一杯热茶,品了一口,笑着夸赞道:
“先生异术当真不可思议,韦虚度半生,还从未见识过如此神异之事,先生之名,果不虚传啊!”
王学斌也端起茶杯,微微一礼,淡然说道:
“吕相过誉了,不过区区异术,上不能治国,下不能安民,不过聊以自娱罢了!”
吕不韦听着王学斌的话,嘴角不由一抽。
聊以自娱?
没事毁人城池玩?
这娱乐方式实在是太豪横了
“额呵呵!先生自谦了!”
吕不韦干笑两声,不知说些什么好。
王学斌见此不以为意,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一直在门外等待的赵鹰应声而入,抱着一个方匣子走了进来。
王学斌见到赵鹰,示意他将匣子放到桌子上,之后将他挥退,看着吕不韦,将匣子推了过去。
“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吕相收下吧!”
吕不韦见此连忙起身说道:
“先生这是何意?”
“此间先生是主,在下是客,哪里有主人给客人送礼的道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礼单,双手推到王学斌的面前,诚恳说道:
“再者说,先生是我大秦老臣,韦虽痴长几岁,但终究是个后进,应当是韦礼敬先生才是!”
吕不韦探过身子,翻开礼单介绍道:
“些许薄礼,乃是大王封赏,因路途不畅,难以全功,待到先生功成荣归之时,大王还有厚赏相待!”
王学斌打眼一看,礼单上记满了金铜器具,美女玉璧,甚至连珊瑚海珠都有不少,绝对没少花心思。
王学斌随手将礼单一合,放在一边,既没说要,又没说不要,而是指着匣子说道:
“打开看看吧,六国再起伐秦之议,秦国此时经不得动荡,某承昭襄王知遇之谊,当为我秦国计,此物乃是某的诚意!”
吕不韦见到王学斌如此表现,心神略定,这才松了一口气,有心思关注其它。
他坐回座位,双手捧起木匣的盖子,生灰中夹杂着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吕不韦闻到这股子辣眼睛的味道,强忍着呃逆感,仔细一看。
“这”
匣子里装的就是处理过的嬴傒的人头。
天气炎热,即使是经过处理的人头,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
吕不韦顾不得辣眼的味道,双手捧起人头仔细辨认,确是嬴傒无疑。
“先生,这”
王学斌看了看面色惊奇的吕不韦,点头肯定道:
“正是平梁君嬴傒,藏身于韩国,比诸位早到一天!”
吕不韦闻言一肃,放下人头,郑重说道:
“先生果然是明察秋毫,这乱党谋逆犯上,意图行刺大王,幸得其他公子舍身相护,这才没让这贼子得逞!
谁想到这贼子竟然出逃韩国,幸有先生在,才不至于让这贼子继续偷生,苟且性命,韦代大王谢过先生了!”
吕不韦说话的语气铿锵有力,大义凛然,好一副忠臣义士的做派。
王学斌抬眼打量着吕不韦,直言问道:
“果真如此?嬴傒与某可不是这般言论!”
吕不韦闻言面不改色,坦然的反问道:
“哦?不知这逆贼是如何编排的?”
王学斌提起茶壶,续了一杯茶,淡淡的说道:
“他说当今秦王乃是篡位之徒,他与诸公子意图拨乱反正,糟了算计,诸公子不幸命丧王宫,只有他侥幸偷生,逃得一命!”
吕不韦听到这话,心中喜悲参半,喜的是王观澜之言与事实并不相符,应该没有从嬴傒那儿得到真相。
悲的是这王观澜对秦王上位一事,并未持接受态度,对孝文王死因有所怀疑。
吕不韦一副义愤之相,起身大喝:“荒唐,此言大谬!”
吕不韦上前两步,拱手怒吼道:
“观澜先生,尊驾乃是先君信任的重臣,岂会分辨不出这些叛节乱政之辈的饶舌?”
王学斌闻言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吕不韦见此继续说道:
“数月之前,先君昭襄王薨殁,秦国上下无不悲戚,孝文王本就病体危累,还曾衣不解带的看顾先君月余,悲戚之下,不幸薨殂,此事有太后为证,天地可鉴!”
说着,他愤怒的指着木匣中的首级,扬声说道:
“大王即位与危难,外有诸国环伺,内有朝臣相疑,这逆贼本为大王手足,不思报效君王,反而意欲谋逆,此等仁义不尊的畜生,应受万箭穿心之刑才是,先生斩杀此寮,实在是便宜他了!”
吕不韦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声色俱厉,仿佛想把那嬴傒活吃了似的。
王学斌看着吕不韦的表演,没有直接拆台,开言问道:
“哦?朝臣相疑?怎么回事?”
吕不韦一听说道正事,整理了一下情绪,恳切的说道:
“先生有所不知,先生之功,不仅大王感念,满朝公卿,无不拜服,唯先生之首是瞻。
大王即位,众朝臣虽无异议,但先生不在,终究不圆满,朝中上下,都在等候先生表态,除了先生,无人敢为众人之先!”
王学斌听到这话,不由笑出了声:
“吕相是说,朝武,竟没有一个信服大王的?”
吕不韦闻言,也笑出了声,仿佛王学斌说的是什么笑话似的。
“先生此言就有些荒唐了,大王即位月余,先生可曾听闻我秦国朝政有何滞塞之处?
只是没有先生的指点,朝臣心中终归是没底,毕竟先生搅弄六国风云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王学斌淡淡的看着吕不韦,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可知诸位朝臣为何不尊秦王?”
吕不韦闻言宽慰的笑了笑。
“先生久不在秦国,许是听到了什么谣言,我大秦从来上下一心,何来不尊大王之言?
若是朝臣不尊大王,那我大秦早就乱了,先生客居赵国,可曾听闻过秦国有乱象?”
王学斌长叹一口气,摇头说道:
“尊驾不必在某这里饶舌,秦国局势,某比尊驾了解的多!”
说着,王学斌也站起身来。
“当年昭襄王听从王某谏言,将朝臣分为文武,军不干政,政不干军,以此宗权!”
“秦国自此文武分立,想来尊驾也是知道的!”
吕不韦沉默了,他看着踱步的王学斌,凝重的点了点头。
王学斌没有在意吕不韦的表现,继续说道:
“自文武分立以来,文臣以蔡相为首,唯王令是从,武将以虎符为要,不见虎符,不动军,你可知晓?”
吕不韦又点了点头。
王学斌回过身来,看着吕不韦说道:
“当今秦王即位,揽权无可厚非,罢免蔡相,任尊驾为相邦,可尊驾身为幸进之臣,功不足配位,再加上秦王得位不正,何以取信朝臣?”
吕不韦衣袖下的双拳攥得紧紧的,他看着王学斌,一字一顿的说道:
“若无先生之令,我满朝公卿岂会做出这般大逆之事!先生究竟是秦国之臣,还是那六国乱政之辈?”
王学斌看着面无表情的吕不韦,摇头答道:
“王某既非六国之徒,也非秦国臣下,只是有感于昭襄王的气魄,助他成事罢了!”
“至于这朝臣”
王学斌袖手一振,高亢的说道:
“若无王某助言,你当满朝文武为何会依律理政?”
吕不韦听闻此言,心沉到了谷底,若王观澜所言不虚的话,那他对秦国的影响,绝度超乎自己与秦王的想象。
“我当为何,原来是先生从中作梗!”
“怎么?先生想再演齐田旧事?”
齐田旧事指的是齐国田氏代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