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的万界之旅-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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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要赶超你的师父,就得从现在开始练习,说不得这回的论政大会,就是你扬名的机会呢!”
王学斌不由又翻了个白眼,没在搭理他俩。
一旁的赵政倒是来了兴致,凑到元宗身旁,殷切问道:
“元师,当年我师父参加论政大会发生了什么啊,您为我讲一讲吧!”
元宗闻言抚须笑道:
“要说这论政大会啊,还得说起魏国,在魏国都城大梁”
马车渐行渐远,遥望前方,一座繁华的城池,伫立在眼前,那城池城门洞开,往来人群络绎不绝,只见城池上书两个魏篆:大梁!
???
第二百零六章 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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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团啦,卖黍团啦,豆子黍团,半圜钱一个,一圜钱三个!”
“开水,开水,半圜一人,喝到饱!”
往来的人流催生了魏国商业,衣食住行,无论行商坐商,都在大街上支起摊子,开始沿街叫卖。
人来人往,大街小巷中,人们连说带比划,做成了一单又一单的买卖。
“店家,这个!
不是那个,是这个,大个的!
对,来三个!”
赵政自幼长在赵国,只会说赵国官话和贵族雅言,赵国官话是赵国的方言,雅言是天下贵族之间共通的语言。
近期在王学斌的教导之下,他又学了秦国的官话俚语,至于魏国的俚语,他根本听不明白。
魏国商贩也不会其他外语,两人的交流,手舞足蹈的,非常热闹!
在赵政手忙脚乱的比划下,那商贩总算明白了赵政的意思,用一张略微泛黄的麻布包着手,捡出三个黍团,递给了赵政。
另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示意结账。
赵政接过微微有些发烫的黍团,从袖管里拔出一枚布币,递了过去。
那商贩看着手中的布币,为难的说道:
“客爷,您还是给圜钱吧,咱这是小本生意,您这钱我不知道怎么找!”
赵政看着商贩难看的脸色,不知道哪里犯了忌讳,有些不知所措。
跟在身后的王学斌制止了想要上前付款的元宗,笑吟吟的看着笑话。
赵政挠着后脑勺,环视一周,发现了师父的神情,顿时一脸讨好的凑了上去,殷切的喊道:
“师父”
王学斌嘿嘿笑着。
“不管,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是你师父,又不是你的老妈子,自己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想办法解决,别指望我!”
赵政闻言没有气馁,而是讨好的说道:
“师父为何如此见外?都说师父师父,师者父也,师父与我情同父子,怎么会是老妈子?
再者说,区区小事,徒儿怎会劳师父操心?
只是徒儿初来乍到,不通此地言语,故而向师父请教一下,这是请教学问,师父自然要为徒弟解惑?
师父就是如此看待徒儿的?此言可真是让徒儿的心凉的透透的!”
“呵~”
王学斌冷笑一声,没把赵政的话当回事。
赵政自从摸透了王学斌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立马学会了蹬鼻子上脸。
他到也不是整什么过分的幺蛾子,只是想要通过言语中的打泼耍赖,来打消师徒之间的距离感。
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在陌生的环境中找一点安全感罢了。
王学斌看出了这一点,便没有点破,开始与他斗起了嘴。
二人就在你来我往之中,将对方的心思摸了个明白。
赵政早就探到了王学斌的底线所在,知道自己做事只要不涉及到师父的底线,他师父就不会真正生气。
至于日常生活,师父从来没有吝啬过。
无论是知识学问,还是衣食住用,只要他能提得出,师父就能做得到。
长此以往,他不自觉的养成了有困难找师父的习惯。
王学斌也是发觉了这一点,才会在此时,玩笑似的点了出来。
赵政毕竟天资不凡,听话听音,一点就透。
王学斌话音刚落,他就听懂了师父的意思,不在求师父解决问题,而是请师父将问题翻译给他听。
一旁的元宗也听懂了他们师徒的对话,心下暗暗点了点头。
前些时日观澜先生提及让他帮忙代个徒弟,他还有些想不明白。
观澜先生的学识何等广博,他帮忙能教的了什么?
后来才明白,观澜先生找他,是为了给自己徒弟树立一个不同的思维视角,以免徒弟陷入歧途。
毕竟观澜先生的学问太过高屋建瓴,若是他徒弟完全效仿,恐怕会落得个眼高手低的下场。
他曾在秦国脚踏实地的与平民打成一片,要论对实务的熟悉程度,他自问要比观澜先生强得多,这样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在平日的相处中,他也喜欢上了这个非常灵性的少年,凡事一点就透,一说就改。
虽然还有些陋习,但人有上进心,又勤奋好学,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此时再次见到这孩子的悟性,不免露出和煦的笑容,开言安慰道:
“你久居赵国,不晓魏地俚语,情有可原,你给那商贩的是赵国铲布,赵魏之间钱币不同,他是想让你付魏国圜钱与他,这赵国铲布,他不知如何找零!”
“这”
赵政看了看手里的赵国铲布,又看了看小贩拿来示意的圜钱,愣在了那里。
他娘在离开之前,给了他一个木匣,木匣里装了二百锭兼金,让他交给他的师父,充作束脩。
天下诸国各有各的货币,国与国之间贸易靠的是黄金,根据铸造工艺的不同,黄金又分为常金与兼金。
常金就是含金量百分之九十五左右的金锭,兼金则比常金贵重不少,含金量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诸国便是以黄金作为一般等价物来进行贸易的。
赵妮夫家家族败落,这二百锭兼金就是她全部的身家了,她将其全部交给了王学斌,只希望自己孩儿能够学到真本领,光耀门楣。
王学斌也没有推辞,反正赵政平日里衣食住行都由他来承担,这些许束脩,便当赵政平日的零花了。
他每月给赵政一百大钱,折合五千左右,让他自己支配,王学斌给钱的时候是在赵国,给的自然是赵国货币。
他们这一个月一直在赶路,赵政根本没地方花钱去,现在人到了魏国,好不容易有花钱的机会了,一手赵国大钱,他竟然花不出去,这让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
王学斌看着不知所措的赵盘,随手扔过去一个钱袋,郑重的说道:
“这是你这个月的零花,我先预支给你,这事可不算完。
你要针对此事给我写一篇策论,分析今日之事的利与弊,五日后交与我!
你的文章让我满意还则罢了,若是无法让我满意,这黍团就是你以后的正餐了!”
赵政看着手里的黍团,顿时感觉艰涩无比,难以下咽。
他从钱袋里掏出一枚圜钱,递给商贩,然后凑到王学斌身边,递过一枚黍团,殷勤的说道:
“师父尝尝看,这是徒儿特意为师父挑的,个儿最大的!”
王学斌看了一眼黑不溜丢的黍团,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
“元兄,走吧,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住下,该用晚膳了!”
“好嘞,王兄请!”
行礼都在王学斌那里,马车早已送到马市寄存,元宗提起不离身的木剑,瞥了一眼脸似苦瓜的赵政,笑着跟了上去。
赵政站在原地,啃了一口黍团,露出了难以下咽的表情。
他的嘴已经被王学斌养刁了,这些小吃尝尝鲜还好,一想到每天都要以此为食,顿时没了食欲。
“师父,等等我,您不是说慢工出细活么,咱们宽限些时日吧,五日实在是短小了些!”
走在前面的王学斌闻言不由暗暗一笑,摇头晃脑的说道:
“你可知五字有几种写法?短乎哉?不短也!”
闹市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第二百零七章 圣人北来
“邹夫子,晚生龙阳有礼了,陋居简拙,夫子舟车劳顿,也不知有没有休息好?”
“哈哈,龙阳君多礼了,老夫夜卧不过七尺而已,何况君上府邸虽算不得高广之厦,但也是一等一的福地,何陋之有啊?”
龙阳府邸,一身灰白色对襟宽袍的老者,笑吟吟的看着面前恭谨的龙阳君。
那老者就是大名鼎鼎的五德始终说创始人,当世阴阳大家,邹衍。
齐国自田单逝世以后,政治斗争纷乱不休。
田单可以说是齐国的擎天之臣。
当年五国伐齐,燕国乐毅直接攻下了齐国全境,都城被毁,齐王被杀,只有莒和即墨二城,在乐毅包围之下苦苦支撑。
若不是燕国换王,田单利用新王对乐毅的忌惮,施了反间计,又利用火牛阵,大败燕军,齐国早就亡族灭种了。
就连齐国上一任齐王,都是在田单的扶持之下即位的。
可想而知,在齐国,田单的死亡,不亚于一场十级大地震。
朝堂的动荡不仅影响了齐国国力的复兴,还造成了稷下学宫的衰落。
两年前,稷下学宫祭酒荀子请辞,想要前往楚国担任兰陵令。
齐王多方挽留,奈何荀子去意已决,无奈放行。
此时齐楚之间边境正值争端,恰逢田单逝世,朝局动荡,有臣子为了上位,入宫向齐王进言。
直言荀子大才,不用即斩,齐楚比邻,彼盛则我衰,齐王此资敌之举,无异于昔日魏王弃用王观澜,彼盛而我衰之时,悔之晚矣!
齐王正被一连串的坏消息砸的蒙头转向,听到此言,又想到魏王那笑话般的作为,立时将次奉为圭臬。
连忙唤近卫来,打算追回荀子,囚禁起来。
齐王还不算太傻,知道荀子身份敏感,可以不用,可以囚禁,但是不能有所损伤。
齐王想的很好,可是那个臣子进言的目的是为了自己上位,不是为了让荀子上位。
在得知齐王的命令后,他率先派人刺杀荀子,待齐王近卫赶到以后,荀子与他的门徒早已命丧黄泉了。
荀子一死,稷下学宫立马掀起轩然大波,所有儒家学派的学子纷纷展开了报复。
韩非出走燕国,李斯奔赴秦国,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策划着对齐国的报复。
身为阴阳大家的邹衍,也因不喜齐国做派,离开了稷下学宫,去往了三晋之一,韩国。
他此次来大梁,就是代表韩国来参加这论政大会的。
为的是彰显韩国国力,也为三晋合一张目!
他一周之前来到魏国,便被龙阳君接到了他的府邸,一是为了彰显魏国亲近之意,二是为了提前打探一下韩国的想法,好有个准备。
但邹衍毕竟是一个七十三岁高龄的老人了,舟车劳顿之下,难免有些不适,一连修养了七天,才缓过劲来。
“人年岁大了,不服老不行了,十年前老夫轻车来魏,只是歇息了半天,就恢复精神。
哪里能想到,如今在众人护持下再来魏国,却需要七天才能缓过神来?
老夫终究是老了,今后还要看你们年轻人的风采才是!”
“夫子说的哪里话,夫子学究天人,晚生后辈学还学不过来,又岂敢在夫子面前争鸣?”
邹衍听到龙阳的恭维,笑着摇了摇头。
“大争之世,代有天骄,老夫终究一届将死之人,又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风流人物呢?”
龙阳闻言谦虚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邹衍见此,神秘的说道:
“老夫可不是大言之辈,你可知老夫昨日夜观天象时,看到了什么?”
龙阳见此,佯装感兴趣的问道:
“哦?不知夫子看到了什么?”
邹衍一抚长髯,自得的笑了笑:
“老夫昨日可是看见五色云气高挂天北,五星将连,荧惑欲绽,实乃大吉之兆啊”
龙阳对阴阳星象不甚了解,没有听懂邹衍的高论,但听到有吉兆,也是高兴不已。
“哦?吉兆?哈哈,夫子见谅,晚生才疏学浅,未能尽析夫子之言,还请夫子为晚生解惑!”
邹衍没有在意,摇晃了一下头脑,畅然说道:
“此乃圣人北来,盟约将成,战事将起之像,想来会有一位自北地而来的圣人,推动我等合盟,并率领主导诸国战事。
正值六国合议伐秦之时,逢此天象,岂非大吉之兆?”
邹衍说的志满意得,龙阳听得却凝重非常。
龙阳慎重的思索着,突然想到邹衍之前的话,连忙开言问道:
“夫子之前说的代有天骄是何意,可是从天象看出来的?”
邹衍闻言一讶,随即笑道:
“确实如此,此天象乃是初生之像,想来这圣人也不会像老朽一般,是这老残之躯!”
邹衍看到龙阳君紧紧凝着的眉头,好奇的问道:
“嗯?圣人虽非你我二国生人,但终究是我等助力,君上何故愁眉不展呢?”
龙阳被邹衍的话惊醒,敷衍的笑了笑。
“呵呵,夫子见谅,龙阳只是在好奇那圣人是何等人物而已,别无他意!”
邹衍闻言没有深究,略作思索,游移不定的说道。
“方今天下的后进之士,能够自北而来的,想来就是那燕国的公子非了,但不知君上此次大会有没有邀请于他?”
龙阳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那是自然,公子非乃是当代法学集大成者,晚生岂敢忽视?但是”
龙阳的语气非常慎重,听得邹衍有些摸不到头脑。
“但是什么?”
“不知道夫子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
“传言那秦国陶邑被秦先君昭襄王封给了一位年轻人,据说那年轻人是秦昭襄王最为信重的封君!”
“秦国陶邑?”
陶邑此地绝非寻常,位于魏国之北,乃是上古帝尧之封国,春秋战国时期,陶邑是天下通商的枢纽,合纵连横的子午要道!
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陶邑原是曹国封地,曹国被宋国吞并后,陶邑也一并被吞并,后来齐国灭宋,陶邑便辗转到了齐国。
直到五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