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的万界之旅-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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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见此也不气馁,将茶水放到一边,爬到师父身旁想要给师父按摩。
就在这时,马车身后传来一声轰鸣,树木滚石将身后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王学斌见此,带着赵政下了马车,望着那一片废墟,沉声说道:
“这是为师给你上的最后一课,无论何时何事,都不能莽撞,你要做的是一国之君,你的莽撞,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无法挽回的灾难!
其次,不要因为别人的话,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哪怕是为师也不行,盲目的信任,会将你带向无底的深渊!”
说完,他凭空抽出一把伞,扔给了赵政。
“从这里到咸阳还有十余里路,你步行吧!”
说完,不在理会呆滞在那里的赵政,独自上了马车。
朦朦雨雾之中,一道身影伫立在那里,久久不能释怀!
第二百一十六章 再回咸阳
“师父,咱们到了!”
咸阳城外,一位身穿皂白色长袍的少年,手里拄着一把雨伞,跟在马车身后,神情十分肃穆。
“哦!到了啊?”
马车里,正认真书写着什么的王学斌,听到赵政的话,缓过神来。
“呼!”
王学斌下了马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松释然中夹杂着些许不舍,感情颇为微妙。
“到了啊走吧,入宫!”
说着,长袖一振,马车车厢瞬间消失。
那匹伴随王学斌多年的老马感到身上一轻,不由打了个响鼻,鬓毛一甩,溅了他一身水渍。
“嚯,多大了,还这么顽皮!”
王学斌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
秦国祖上本是为周天子养马的马倌,再加上秦国地处西北,因此秦国马匹质量是六国最好的。
王学斌的这匹马是当年秦昭襄王所赠,乃是秦国王架之后,最顶尖的良种。
一身纯黑,宛如黑缎,没有一丝杂毛,身材健壮,高大威猛,虽然速度称不上一流,但是性情耐力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走了走了,进城给你吃点好的,好好犒劳犒劳你!”
说完,王学斌也不牵马,背着双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向前走去。
那匹黑马极通灵性,也不乱跑,在王学斌身后,亦步亦趋的跟进了城池。
唯有赵政,见到师父大庭广众之下使用异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才放下心来。
“愣着干嘛?走啊?”
“哦。来啦!”
赵政应和一声,连忙跟了上去。
“师父,咱们先去哪儿?”
“王宫,你自己去,警醒着点儿,别遭了算计!”
王学斌声音不大,却在赵政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师师父,那您呢”
王学斌听出了赵政语气的不对,止住了脚步,微微偏头,淡淡说道:
“我与文信侯有事相商,探讨一下秦国改革的方向,看看此人能不能任用。
若是可以,此人将会是你手中的一把利刃,若是不能,我会送他去见秦王,为你扫清朝中障碍。
我会陪你走完这即位大典,待到即位大典之后,一切的一切,就交给你了!
你要时刻谨记,为天下计,为生民计,为华夏计,为苍生计,莫要辜负了天下百姓对你的期盼!”
“师父~”
赵政听着师父的话,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三年了,离开赵国的时候他没有哭,离开他娘的时候他没有哭,被师父训斥的时候他没有哭,上战场受伤的时候也没有哭。
直到此时,听到了师父真正说出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中的委屈再也难以压抑,哭出了声。
“去吧,莫做这小女儿姿态,坚强一点,你的路还长!”
“嗯!”赵政咬着牙,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郑重的说道:
“师父你放心”
说道这里,赵政忍不住又哽咽起来。
王学斌见此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去吧,别回头,这是一条荣耀与荆棘并存的道路。
为师相信,你会走出属于你的风采,创造一个属于你的传说。
到时候,师父也能拿你的事迹炫耀一番,自豪的跟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王观澜的徒弟,让为师也沾沾你的光!”
赵政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双手一礼,噗通一声拜倒在地,不顾地上遍布的泥水,使劲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深深的看了师父一眼,转身坚定的离去了。
大雨初歇,缕缕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在白色长袍上耀出点点斑驳,将整个身影映衬的十分伟岸。
“走了”
王学斌轻叹一声,默默的打了个响指。
只见前方赵政的衣衫瞬间变得干爽洁净,泥点血渍全部消失无踪。
做完这一切,王学斌微微摇头一笑,带着小黑,向着文信侯府走去。
正默默走向王宫的赵政突然感到身上有异,抬起手来打量一番,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他不敢回头,他害怕自己一回头,就再没勇气独自走下去。
王宫前,赵政一身白色孝服,头戴白色孝带,茕茕孑立,神情黯然。
赵政久在函谷驻留,极少回归咸阳,王宫禁卫见此人伫立在王宫大门,心中十分警惕。
为首一人上前一步,手把剑柄,神情严肃的看着他,厉声驱赶道:
“尔乃何人,此乃王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逗留,速速离去!”
赵政闻言,脸上黯然的神情消失无踪,抬起头,冷漠的看着一众宫卫,说话声音十分淡漠。
“孤乃先君襄公二十六代子孙,惠文王之玄孙,昭襄王之重孙,孝文王之孙,秦王子,嬴姓赵氏,子政是也,你敢拦孤?”
宫禁闻言,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此人,双手一礼,恭敬的说道:
“请公子出示身帖以查验,职责所在,还请公子见谅!”
赵政闻言不置可否,从腰间取下玉质照身帖,随手扔了过去,面无漠然的说道:
“此乃孤之身帖,众等请便!”
宫禁手忙脚乱的接过身帖,仔细勘验一番,又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与之相合。
两块玉珏严丝合缝的对在一起,丝毫不差。
宫禁见此送了一口气,连忙双手呈上身帖,恭敬一礼,扬声说道:
“勘验无误,公子有礼了!”
听到这个称呼,赵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阔步进了王宫。
王宫之中,一众嬴姓氏族正聚集在灵堂之内,气氛颇为凝重。
文信侯府,只身匹马的王学斌散步般的来到此处,见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也不在意,望着大门轻声说道:
“文信侯可在?王观澜来访,还请尊驾现身一见!”
那声音透过大门,跃过了宽阔的庭院,穿过了层层阻隔,直接在吕不韦的耳边响起。
吕不韦听到声音,骇了一跳,连忙起身四处观望,寻找声音的来处。
王学斌似是察觉到了吕不韦的惊惶,立时出言安抚道:
“尊驾不必惊惶,王某现在尊驾府门之外,用的是千里传音的异术,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吕不韦听闻此言,惊惶的心绪稍稍放松,双手凭空一礼,诚恳的说道:
“那里那里,先生来访,乃是韦之荣幸,岂有冒昧之说?”
府门之外,听到吕不韦说的话,王学斌无谓的笑了笑,轻声回道:
“呵呵,王某现在府门之外,特意前来拜望文侯,还望文侯一见!”
吕不韦闻言忙不迭的点头,急忙说道:
“失礼了,失礼了,未曾料到先生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先生见谅!”
吕不韦一边说,一边小跑着向府门赶去,一边跑,还一边呼唤下人,命其准备茶点果蔬,以备待客。
大门洞开,吕不韦光着双脚跑了出来,见到门外的一人一马,不顾湿漉漉的地面,上前两步,拜倒在地,哭丧着脸,悲切的哀嚎道:
“先生,你让韦等的好苦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 姬你太美
文信侯府门外,吕不韦顾不得旁人眼光,见到来人,噗通一声拜倒在地,口中还大声呼喝着。
“先生,你让韦等的好苦啊!”
这凄厉又悲哀的声音,膈应的王学斌直起鸡皮疙瘩。
“文信侯何故如此啊?”
王学斌信手一挥,迫使吕不韦站起身来,看着他的做派,无奈的摇了摇头。
“先生”
吕不韦站起身来,也不在意,双手一礼,悲切的说道:
“我王,去了!”
王学斌闻言眉头一扬,自若的点了点头。
“此事王某已然知晓,此次回程,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不知相邦何以见教?”
吕不韦闻言紧张的观望了一下四周,上前一把牵住王学斌的手,拽着他就往府门里进。
“此处不是言谈之地,先生请随某来!”
说着,带着王学斌走进了侯府的大门。
咸阳城有四市,东西两市乃是权贵聚居之地,文信侯府原本坐落在西市,后来因为秦王宠信,便从西市搬到了东市,占地很是广阔。
其间亭台楼阁不胜其数,山水花木皆是四时不谢之景。
此地不仅风景雅致,还有着咸阳城中最大的跑马场,马场之中囊括着一片不小的林地,各种飞禽走兽奔部其间,以供打猎游赏之用。
这府邸虽不比南方园林精致,不比北方宫殿磅礴,但其用心之巧妙,可谓是当代一等一的杰作!
“先生请!”
在吕不韦的引领下,王学斌来到一座幽静的庭院,庭院中央有一座小池,池中植着朵朵莲花,只可惜,此时还不到花季,只有些许莲叶斑布其间。
因为薄雨初歇,池塘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着若隐若现的彩虹,池中又有锦鲤游曳,二者相映成趣,倒是有种说不出的鲜活感!
“文侯有话直说便是,不必如此客气!”
茶室之中,吕不韦与王学斌相对而坐,面前的案几上摆着各色时令果蔬,香茶糕点样样不缺,足足摆了一桌子。
吕不韦挥退了一旁侍奉的侍女,亲自端起陶壶,小心的为王学斌沏了一碗茶水,双手敬了过去。
主人以礼相待,王学斌也不会平白落人面子,双手接过清茶,没有一丝失礼之处。
“先生!”
吕不韦双手执杯,微微一礼,沉痛的说道:
“旬日之前,我王因大病不治,哀然薨殁”
说到这里,吕不韦偷眼瞧了王学斌一眼,见他面色不变,一派沉着冷静的样子,没有犹豫,继续说道:
“王有遗诏,令我王子政克继大统,不日即位!”
“哦?朝中有此诏令?这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虽然这么说,但王学斌的表情中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就这么淡漠的看着吕不韦,等着他的解释。
“先生有所不知,此乃大王的良苦用心啊!”
说道这里,吕不韦神情再次悲切起来。
“只因六国无道,合纵伐秦,危亡之际,我王唯恐自己的死讯影响前线战事,特命悲讯密而不发,留待先生主持!
我王之心,天地可昭,韦虽不才,也要为我大王张目一番,此非吕某擅专,还望先生明鉴!”
吕不韦说道动情处,眼泪不觉喷涌出来,看的王学斌一阵无语。
五六十岁大老爷们,哭的跟个林黛玉似的,一点都没有书中那股子大反派的气势。
“唉~文侯言重了,王某倒是无甚所谓,倒是某徒王子政,以为文侯隐瞒大王死讯,借此机会串联朝臣,因而有些不愉!”
说道这里,王学斌飒然一笑,仿若无事的劝解道:
“哈!毕竟少年意气,君父新丧,心有郁结,难免有些阴私之想,文侯大人大量,想来不会跟他计较!”
吕不韦闻言心中一惊,连忙起身恭敬道:
“先生说的哪里话,王子即成新君,韦为臣下,岂敢放肆?
若说放肆,韦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学斌看着他那犹豫的表情,眉头微微一扬,坦然说道:
“文侯但讲无妨,王某之事,无不可对人言!”
吕不韦小心翼翼的看了王学斌一眼,谨慎的说道:
“韦敢发誓,若韦之言有一丝虚假,五马加身,车裂腰斩绝无怨言!”
王学斌笑着摇了摇头,轻轻说道:
“文侯言重了,何以至此?”
吕不韦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先生,这些日子韦在主持我王灵事,曾听门下所言,先生举荐的公子非与宫中秀丽夫人有近,二人均是韩人,不知是否有算计等着先生,还望先生小心!”
王学斌听完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岔开了话题。
“文侯放心,王某自有计较,倒是新君即位之事,文侯身为秦国相邦,还要多多费心才是!”
吕不韦没有从王学斌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转瞬消失不见,摆出一抹和煦的笑脸,兴致勃勃的说道:
“先生放心,韦已将一切布置完毕,只待新君归来,现如今万事俱备,只待下月中旬大吉之日,便是新君即位之时,届时韦就可以放心的交出相位,颐养天年了!”
王学斌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吕不韦,微微摇了摇头,凭空取出一本纸质书卷,放到案几上,敲击两下,似笑非笑的说道:
“颐养天年?文侯正值壮年,何来颐养天年之说?
再说,此时正值六国元气大伤之际,秦国换王已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再换一个不谙国情的相邦,秦国必会平生动荡。
若是因此错过了一统天下的最佳时机,还不知要靡费多少人力物力才能挽回,实在是不可取,还请相邦继续担待,在为秦国看顾一番!”
吕不韦听闻此言,心底一松,顿觉踏实了不少,坐回坐榻,言语间也有了真心的笑容。
“先生说的是,倒是韦考虑不周了,若非先生此言,韦恐会误了秦国大业,那时,韦就万死莫辞其咎了!”
王学斌闻言摇头一笑,没有在说什么,将案几上的书卷推到了吕不韦面前,笑着说道:
“王子虽为王某之徒,但其毕竟年少,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