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的万界之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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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隐退仪式上找一个能服众的南拳拳师,台上搭个手,然后私下里在和他商量南拳北传的事宜。
现在倒好,仪式还没办就引起了南方拳师的众怒,宫羽田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不一会弟子带着马三进来,宫羽田看了弟子一眼。
“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然后沉默了半晌,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刀得有鞘。”
马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因为刀的真意不在杀,在藏。”
宫羽田双眼盯着他的徒弟,敲打道:
“你的刀太锐,得在鞘里好好藏藏。”
马三很是自得的说道:
“我的鞘,就是师父您,您在,我出不了乱子。”
宫羽田看着自以为计得的马三,失望无比,他的徒弟还在耍小聪明,只能叹息他器量有限,上限就是如此了。
“我藏不住你,十年之后在成名吧,现在就离开这里。”
宫羽田说着身子前倾,厉声说道:
“赶不上火车,我断你的腿。”
马三闻言一脸不服气的甩门而出。
宫羽田见徒弟走了,身子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宫羽田双手搓了搓脸,整理了一下表情,沉声说道:
“进!”
“宫师,来尝尝他们这里的羹,我刚刚喝了一碗,觉得不错,就又要了一些。”
王学斌手上垫着毛巾,端一个煲,另一只手拿着几个小碗,径直给宫羽田盛了一碗,双手递了过去。
“他这里的羹我以前没喝过,要了一些,给您也尝尝鲜。”
宫羽田接过汤羹,笑着说道:
“早就听你师父说过,你小子嘴刁,手艺也好,什么时候给我老人家也露一手,让我也尝尝你师父炫耀的手艺。”
王学斌拿着毛巾擦了擦手,放到一旁。
“冲您这句话,晚上留着肚子,我给你码一桌,也让您见识见识爷们的手艺!”
宫羽田闻言畅怀的笑道:
“哈哈,那我就等你的手艺啦,晚上咱爷俩整一桌好好聊聊。”
说完笑着喝了一口汤,汤一入口,顿时脸色一变,抓住王学斌的手腕问道:
“这汤你在哪要的?”
王学斌的手先是一紧,然后慢慢放松道:
“这是金楼送过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汤,只说让暖暖身子,我尝了一口觉得火候不错,就要了一煲。”
王学斌有些狐疑的看着紧张的宫羽田,问道:
“怎么,这汤有问题?”
宫羽田又喝了一口汤,仔细咂摸了一下滋味,放下汤碗,面露复杂。
“小子,走,今天爷们带你去见见世面!”
第十五章 杀伐
王学斌打着伞,跟在宫羽田的身后有些奇怪,宫羽田自喝完汤以后就急着要来金楼,二人顺着后门直接进了后厨,没有惊动其他人。
后厨里一位老头正坐在板凳上看火,身形微微有些佝偻,宫羽田看见老人的面貌,脚下一个酿跄,上前两步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
“师哥,宝森来看你来了。”
那位老人听见动静,扭头看了过来,表情一愣,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两步走到宫羽田的面前,扶住他的胳膊,面露笑意的说道:
“东北那么大都容不下你了,非要来佛山?起来!”
说着双手使劲将宫羽田搀起。
宫羽田不敢看那老人的眼睛,低着头道:
“我是来接您回去的!”
老人闻言收敛笑意反问道:
“回去?能回去吗?”
“现在的东北是日寇的天下”
说着回身走回灶台前,打开锅盖
“在太阳旗下,能容下我这只鬼?”
老人放下锅盖,取了一个汤匙,在锅里舀了一匙汤,轻轻的吹了吹,送进嘴里。
老人品了品汤,摇头说道:
“还不是时候。”
宫羽田看着这锅汤,劝道:
“这么炖汤是很耗神的!”
那老人反驳道:
“这不是炖汤,是蛇羹!”
王学斌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说话。
那个老人他认识,当然是在现代。
王学斌从小看他的小品长大,直到刚才他看着老人一脸严肃的说话时,还觉得有些喜感。
但当他听到这锅里是蛇羹时,顿时惊叫出声。
“什什么,锅里是蛇羹?”
两个老头听见有人喊叫,顿时扭过头来,奇怪的看着王学斌。
王学斌打小在北方长大,从小到大只见过三回蛇,有两回还是在动物园,他实在不能想象把这种冷血爬行动物吃进肚子里是什么感觉。
二人看到王学斌这幅表现,都笑了,气氛为之一松。
宫羽田给师哥介绍到:
“这位是”
没等宫羽田介绍完,老人抬手制止
“呵呵,大名鼎鼎的武平王我还是认识的。”
宫羽田听到老人说这话,抬头看向老人,有些诧异。
王学斌听到老人的说法,也是不好意思的拱手施礼道:
“不敢不敢,什么武平王不武平王的,那都是别人抬举,晚辈当不起!”
“什么当得起当不起的,年纪轻轻别太谦虚,不说别的,就冲你杀的那六个日寇特务,你就当得起。”
王学斌一听这话,浑身汗毛乍起,身体微蹲,双目紧紧盯着那老人,双手抱于胸前,摆在了最适宜发力的位置,抱拳拱手,面色慎重,一字一顿的问道:
“敢问前辈?”
宫羽田有些吃惊的看着王学斌,这一路上他从没看到这孩子这般模样。
总是见他知书达礼,笑眯呵呵的样子,却不曾想这孩子一发起火竟有这般威势。
老人见王学斌如同炸了毛的老虎一般,心里也是毛毛的,年前它曾得到消息,有一伙东北来的特务进到杭城,不知执行什么任务,他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连夜赶路前往杭城。
原想趁晚上去打探打探消息,哪知道刚到那院门外,就听到屋里有交手的声音,老人听的奇怪,就在街角隐藏起来。
只见不多一会,一个年轻小伙子从院里出来,还锁上了门,四周环顾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走了,老人见他走了,便跑到门前,贴在门口听了听,屋里一片死寂。
老人便跟在那年轻人后边,打算探听探听他的底细。
也亏得老人是刺客大家,一身隐匿的功夫确实不浅,这才没被王学斌发现。
后来经调查才得知那年轻人就是名声鹊起的武平王。
而那六个特务全都是一击毙命,那现场看的老人也是头皮发麻。
宫羽田听到老人解释才知道,王学斌还有这般英雄事迹,见到他戒心未消,便上前介绍到。
“学斌啊!这位是我的师兄。”
老人名叫丁连山,其实,形意八卦的掌门,本来应该是他的。
因为当初,街上来了一个叫“薄无命”的日本浪人。这个日本浪人当街划了个圈,并扬言,进圈者杀!
在街上,他杀了很多国人。
当时,丁连山就看出来事有蹊跷,没明着跟他硬来。
经过一番探访之后,得知。这个日寇是张左林特意安放在这的棋子,目的是想借这个日寇,把阁命党骗出来一网打尽。
这个日本浪人的武功极高,明着来包括宫羽田在内,谁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暗事好做,明事难成。”
为了救国,丁连山与宫羽田商量后决定,自己来当里子,师弟来当面子。由宫羽田代理掌门之位,自己则隐匿身份退出帮会,来强杀这个害人无数的“薄无命”。
结果,日本浪人被丁连山强杀了,阁命党也没有中了张左林的圈套。
可这么一来,他把日寇和张左林彻底惹毛了。
无奈,丁连山遭到各种追杀,才走上了亡命天涯的南下之路。后来他不得不隐名埋姓,藏到了金楼当了伙夫。这才终于安顿了下来。
王学斌闻言消了戒心,放松身形,拱手躬身致歉道:“晚辈失礼了!”
丁连山看见王学斌躬身道歉,连忙制止到
“不碍的,都是误会,说开就好。”
王学斌对这事是颇为紧张的,他练武四年一共伐了十一条人命,有两人是他挑黑龙会武道馆时重伤不治的,有三人是他碰见的人贩子。
那是他学武一年后,奉师命游历时,当时他还没出北平,碰见一伙打把势卖艺的,两男一女还有两个小孩。
他原本喜欢曲艺,再加上这打把势卖艺确实没见过,新鲜,就留下来看了一会,当时见那两个小孩子功夫灵巧,还打赏了五块大洋。
结果出城后又碰见这一伙人赶着车,他还想上前结识一下,结果看见他们车上的一个布袋动了一下,他心里就提了一根弦。
毕竟来自现代,资讯接触得多,留了个心眼,在后面一直跟着。
到了偏僻的地方,见他们打开布袋,确实是一个小女孩,长得挺水灵,三四岁的样子,看穿着家境不错。
王学斌没动声色,一直跟到夜里,见他们一伙人将孩子绑起来后就休息了,王学斌等了片刻,才悄悄上前,将他们一脚一个踹飞,然后将三个孩子抱开。
制伏后一一逼问才得知,他们已经拐了三十多人了,男孩买给别人当儿子或戏班,女孩儿通常是买到堂子里,也有买来当媳妇的。
跟着他卖艺的两个孩子是因为不会说话,没人要,才留下来当个使唤,尽管这样,每晚睡觉也要将他们绑起来。
王学斌听闻顿时义愤难填,一拳一个灭杀了事。
事后将尸体直接抛到林子里,然后带着三个孩子,回到武馆,他师父听他杀了人,也没说什么,三个孩子,女孩送了回去,男孩不知来历,便留在孙府,学点能耐。
也是因此,王学斌对金楼这种所谓的英雄地一点也看不上眼。
那六个特务却是王学斌回杭城小院看望水生叔和王婶时发现的。
当时王婶提起说有人打算租这个房子,王学斌也没在意,打算把这房子和家里的东西直接送给水生叔和王婶。
但是他二人坚决不要,只说是要替王学斌把这房子租出去,房钱给他留着,将来万一生意败落,有这笔钱也能维持生活。
王学斌也没阻止,只打算等他走的时候把房契留下,之后便不再回来了。
结果来租房的人身量一米五左右,一口的东北口音,走路下盘颇稳,右手食指上还有老茧,王学斌心里顿时起了疑,于是将人打发走以后,打听了一下这些人的底细。
听人说,他们东北来的,一共六个人,在城里租了一个院子,平常也是早出晚归的人。
王学斌问清地址,找到了那个院子,趁他们都出去的时候,通过邻居家的墙翻进他们的院子。
进屋搜索一番,只搜出了两把手枪和一个写满日文的本子,手枪他不知道型号,但是枪身上也刻有日文。
王学斌见此确认他们是日寇无疑,于是就在院子里等待,他们回来一个,王学斌就击掌毙一个,一直到六个人全部击杀,才施施然的锁上门,回到家中。
王学斌紧张的原因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害怕连累水生叔他们,毕竟他不会什么反追踪,也不懂怎么毁尸灭迹,害怕走漏消息牵连他人。
宫羽田和丁连山坐在饭桌上,一边吃喝,一边听他讲述前因后果,还不时赞叹到
“好汉子!”
丁连山听到王学斌的担心也是笑道:
“这个你不用操心了,我们这已经扫清手尾了!”
王学斌闻言,顿时以茶代酒敬了丁前辈一杯。
丁连山也举杯喝了一杯,喝完笑道:
“你这小伙子的手艺是不错,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学做蛇羹的手艺?”
宫羽田闻言深深的看了师哥一眼,也是劝道:
“怎么样,我师哥这手艺可是天下一绝,别处可没地方学去。”
王学斌一听顿时打了个机灵,说道:
“算了吧,晚辈一见蛇就没牛馐忠昭Р焕础!�
宫羽田和丁连山对视一眼,没有在劝。
丁连山又盛了一碗蛇羹,递给王学斌说道:
“我这话一直有效,什么时候明白这个滋味了,再来找我学。”
王学斌双手接过汤碗,口中称是,拿勺子崴了一勺就往嘴里送。
宫羽田看着他的吃相,笑着问道:
“这蛇羹怎么样?”
王学斌一口气喝完,满足的呼了口气说到
“真香!”
第十六章 本心
三人谈时事论武功正聊得尽兴,宫羽田的一个弟子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宫羽田一听,无奈的向二人致歉道:
“实在是不巧,我家那不更事的丫头来了,说有要事要找我过去,你看着”
丁连山摆了摆手道:
“你去你的,正好我跟学斌唠会。”
宫羽田闻言向二人拱了拱手,起身离去。
王学斌站起身来待宫羽田走了,提起酒壶,给丁前辈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说道:
“丁前辈,我再敬您一杯,杭城那事是晚辈心急了,因为晚辈之前曾挑过日寇黑龙会武道馆,害怕这批人是冲此事来的,要不是您帮忙,这还不知道会留下多少后患。”
丁连山也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这点小事别放在心上,你要是过意不去呢,就帮我个小忙。”
王学斌也将茶一口喝完,说道:
“前辈您吩咐,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学斌所说确实出于真心,一方面是因为他不大喜欢欠人情,再一个就是他不怕死。
当然,他虽然不怕死,也不至于去找死。
系统曾说他如果在电影世界死亡,只会导致这个电影无法再次进入。
他是相信系统的。
因为他不觉得系统有什么理由来欺骗他。
他没有把自己想的多么重要,他相信有很多人得到这个系统,能把系统能玩出花来。
而王学斌得到这个系统,也只是从一个佛系青年变成了一个会穿越的佛系青年。
王学斌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的根本原因也在这里,拥有金钱不需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