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豪的万界之旅-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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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需要什么建议,以景观人,越纪氏也是才貌双绝之人!”
“先生此言,羞煞小女子了!”
纪嫣然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衫,头发披散在后背,一枚赤金凤尾环轻轻收束,亲近之间又添几分庄重,别有一番风味。
“请茶!”
纪嫣然绣手轻招,几位侍女端着冉冉清茶缓步上前,为诸位奉上香茗,随即低眉顺眼,缓步恭退,举止之间,尽显涵养。
龙阳君端起茶轻轻品了一口,抬头问道:
“先生此次来魏可有要事?”
王学斌闻言放下茶杯,微笑回道:
“我夫妇一路行来游山玩水,赏风观月,并无要事!”
龙阳君听见这话,一脸艳羡,憧憬的说道:
“先生夫妇如此洒脱,实在惹人羡慕啊!”
王学斌看了看龙阳君,心下一动,看来这龙阳君也有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历史没有记载,王学斌也不甚了解。
他没有直言相问,而是岔开了话题,扭头看向了纪嫣然。
“不知姑娘招在下夫妇前来,有何贵干啊?”
纪嫣然正品茶聆听龙阳君与王观澜的交谈,突然听见观澜先生发问,放下茶杯,微微一拢耳边的碎发,欣然说道:
“小女子此次诚邀先生来此,是想要拜师的!”
王学斌闻言眉头微扬。
“姑娘想要学习剑术?”
见纪嫣然皓首轻点,王学斌摇头回道:
“实话讲来,在下所学甚杂,剑术并不精通,倒是内子通晓剑法,若是有暇,你们二人倒是可以交流一番,至于拜师之事,还是算了吧!”
纪嫣然闻言眉头轻凝,挺直身子,疑惑问道:
“先生可是嫌弃小女资质拙劣?还是先生之剑术私不外传?小女实乃真心想要拜师学习剑术!”
纪嫣然没有发现的是善柔三女那通红的面颊,王学斌教的东西传男方便,传女就有些障碍了。
指点穴位的时候,那是拿手一寸一寸的比划出来的,任督二脉更是从前到后,从上到下贯穿了。
怎么教?
让善柔教?
她们自己还没学明白呢,资质最强的善柔此时也刚刚有了气感,还是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时不时的还要王学斌提醒指点,就这还是快的了。
王学斌直接摆了摆手,认真说道:
“我并未找借口,我早年学过剑术,但之后并未专研,我战胜卫人只是以力称勇,别人学不来的!”
王学斌此言一出,大家都好奇了起来,善柔三女好奇的是王学斌的剑术,龙阳君与纪嫣然好奇的是王学斌所言的以力称勇。
龙阳君看着王学斌说道:
“不知观澜可否与我比试一番?咱们点到即止,只为交流!”
龙阳君话一出口,引得众女拍手称道,王学斌见此也不矫情,直接起身说道:
“好,既然盛情难却,咱们今日就以武会友,让我也研习一下魏国数一数二的剑术!”
纪嫣然见此,招手唤人将桌案腾开,又让人取了几把木剑过来。
“今日我等点到为止,以木剑交流,以防伤了和气!”
王学斌接过木剑,试了试,抱拳说道:
“还是姑娘想得周到,那在下就先演示一番我曾学过的剑术,随后再行比试!”
大家欣然点头,将厅堂让了出来。
王学斌站立凝神,左手倒持剑柄,体内真炁流转,整个人的气质瞬间鲜活了起来。
之前的王学斌只是一个样貌英俊,儒雅稳重的君子。
现在的王学斌一派空灵潇洒、亦真亦幻的气质,人在眼前,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厅内幔纱无风自动,气场渐渐压抑起来。
龙阳君与纪嫣然看着这一幕惊异不已,善柔三女倒是有些了解,知道这是郎君催动功法了。
突然,王学斌动了,抬剑,换手,直刺,回身反刺,上撩下劈,招式之间行云流水,快慢相兼,步伐进退之间章法严谨,剑随身走。
看的五人惊诧异常,这可是从未见过的进招之法,这是要开一派之先河了!
一柄棕红色的木剑倏左忽右,渐渐舞成一团,青龙出海、拨云见日、恨福来迟、紫燕穿林
屋中风云渐渐激荡,桌案上的茶杯都被王学斌的剑风带倒,吓了她们一跳。
童子抱柴、黄龙揽尾、收式,王学斌剑法练完,回气凝立,风云渐歇,口中虚吐,吐气好似羽箭一般,射出五米有余。
他回身刚想开口,神情霎时一变,立时将手中的木剑抛出厅外,只见木剑飞出两丈,在湖中猛然炸开,木剑的碎片四射飞溅。
好在王学斌抛的及时,没有伤到人,要不然就麻烦了。
“姑娘抱歉了,在下一时兴起时态,污了姑娘的湖景,实在是罪莫大焉!”
王学斌看着湖中那一团团被碎片打碎的荷花,有些可惜的叹道。
王学斌舞剑的时候一个是为了显露能耐,震慑龙阳君,打消一些不必要的算计。
另一个也确实是好久没有舞剑,一时兴起,忘了手中的剑只是木剑,经不起他真炁的摧残,这才弄成这样。
还好他第六感靠谱,这才没有酿成悲剧。
木剑要是在厅堂炸开,估计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毁容,到时候他们得把王学斌活吃了。
纪嫣然听见王学斌的话下意识点点头,他们还没有从惊诧中回过神来。
王学斌见此也不在意,又提起一柄木剑,看向龙阳君说道:
“君侯对在下的剑术想来也有了认识,咱们交流一番吧,让在下也见识一番魏国剑术的风采!”
王学斌的话惊了龙阳君一跳,他连忙说道:
“欸!观澜此言大谬,在魏国剑法最好的是这位姑娘”
说着,他将身边的纪嫣然让了出来。
“比剑应当是两强相争,我这剑术第三,还是不献丑了,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纪嫣然闻言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神情哀怜的看着王学斌说道:
“先生这剑术让小女子心里更加痒痒了,不知先生如何才能答应小女子的恳求呢?”
王学斌闻言笑着说道:
“实话来讲,单单剑术没什么不能教的,但是问题所在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这剑术与当下各国剑术大不相同!”
纪嫣然与龙阳君认同的点了点头,王学斌讲解道:
“我这剑术对剑也有要求,并不适合青铜剑!”
说着他举起木剑,左手两只手指平端,右手将剑的重心点平放在左手手指上,测量剑的重心。
“我的剑术要求剑的剑心在剑格前端两指处,但是青铜剑的剑心往往在剑的正中偏剑尖处!”
王学斌在木剑上比划了一番,纪嫣然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王学斌继续说道:
“我的剑术以劈、挂、撩、刺、点、挑等为主,当下诸国剑法以劈、削、刺、横等为主,你们用惯了青铜剑,学我的剑术会显得不伦不类的!”
龙阳君闻言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不知观澜兄曾经用什么剑呢?”
王学斌闻言一怔,随即笑道
“我用的木剑,没用过青铜剑!”
龙阳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不知道信了没信。
王学斌看着纪嫣然跃跃欲试的神情,开口说道:
“我的剑术学之无益,倒是内子,剑术卓绝,乃是稷下剑圣的高徒,姑娘若是有意,可以与内子交流一番!”
王学斌一杆子把纪嫣然的注意力转移到善柔身上,二女都是爱剑之人,想必有不少共同语言!
王学斌暂时还没有心思陪着纪嫣然玩闹。
他的心思都在龙阳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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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心思,而是算了,大伙懂的
自从王学斌见到龙阳君开始,二人的言辞交锋就开始了,短短半天,他们二人就着目的、能力、来历等多个问题做出了隐晦的交流。
王学斌软中带硬,龙阳君诚中带忠,二人都清楚了对方的立场与斤两,下一步就要看魏王的想法了。
王学斌的兴趣也在这,他想要看一看,龙阳君在魏王心里的地位,魏王对于他本人的想法。
想要以此来试探一下魏国的政局,他的立场始终是统一,每一个妨碍到统一的人都是他潜在的敌人,对待敌人,怎么能不了解一下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龙阳龙阳龙阳。。。。。。
深夜,大梁王宫,年过半百的魏王正坐在书案看着记载着朝政的书帛,龙阳君跪坐在书案下首,面色恭敬的汇报今天的情况。
“大王,王观澜此人心思缜密,剑术高绝,出身来历不明,但不是七国之人。”
魏王翻看着书帛,似有意似无意的听着。
“其人言语没有丝毫口音,所用剑术于诸国不同,自成一家,自称来历相隔甚远,以臣观之,不似作伪!”
“嗯,继续”
魏王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是龙阳君丝毫不敢怠慢。
“此人心思缜密,臣下的试探全部被其发觉,但此人并未负气而去,反而示臣以诚。
臣下想让此人教授越纪氏剑术,以窥其中奥妙,也被此人搪塞过去,推给了他的夫人!”
魏王微微仰首似有兴趣。
“哦?他夫人通晓剑法?可是他所教?”
龙阳闻言摇头说道:
“其夫人王善氏确实剑法精绝,但绝非王观澜所教”
龙阳君想到了王观澜舞剑的景象,现在还有些惊惧。
“王善氏的剑法是齐国的剑法,据王观澜所言,王善氏乃是稷下剑圣之徒!”
“哦?”
魏王的手停了,抬头问道:
“能确定是稷下剑圣之徒么?”
龙阳君重重的点点头:
“其夫人的剑法比臣下还要精绝,应该不假,王上,那王观澜的剑法远在其夫人之上!”
魏王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说那王观澜夫妇可否招揽过来?”
龙阳君皱着眉头说道:
“臣下也曾暗暗提起招揽之言,王观澜只是顾左右而言他,臣下名望不足,想来若是王上相招,此人应会欣然而来!”
魏王闻言皱着眉头:
“哦?他们轻视与你?”
龙阳君闻言一惊,知道自己的话让魏王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绝无此事,其人性情平和,绝非跋扈之人,若是王上得以招揽,我魏国武风当再上层楼!”
魏王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
“算了,区区一个游侠而已,不能让我的美人受了委屈,原本也只是好奇赵穆所传流言,既然不知趣,那就任他自生自灭吧!”
龙阳君闻言有些急了,在他看来,那流言所传之事王学斌未必做不到,此人绝对能成为国家的一柄利刃。
“王上!这王观澜”
魏王摆了摆手,制止了龙阳君的话,淡淡的说道:
“好了,不必多言,侍寝吧!”
龙阳君闻言身子一震,低头喊道:
“谢王上恩典!”
龙阳?龙阳!龙阳
王宫房顶上,王学斌穿着一身黑衣,翘着二郎腿,躺在房檐上,听完了正事,嘴角微微一抽,一阵清风刮过,不见了踪影。
“郎君,回来了,那龙阳君可是有什么阴私之想?”
王学斌回到湖中小筑,善柔还没有睡,还在等着王学斌归来。
傍晚时节,龙阳君回宫了,善柔等人决定在湖中小筑借住几天,以便于和纪嫣然交流剑术。
当时善柔与纪嫣然聊得欢,王学斌也借故离开了,一去就到了现在。
善柔看着郎君着一身黑衣,顿时猜到那龙阳君是故意与他们夫妇相交,郎君此去是为探查情报。
王学斌看了看已经休息的二女,又看了看善柔,小声问道:
“怎么还不睡?”
善柔摇了摇头,扁着嘴说道:
“妹妹已经睡下了!至于妾身?郎君还未归来,妾身怎么睡得下,”
这时,原本应该熟睡的二人纷纷坐起身来,看着王学斌与善柔说道:
“姐姐睡不下我就睡得下么?”
“就是就是,没有郎君,奴家怎么睡得着嘛”
王学斌见此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放心,龙阳君为人算得上正派,私交没问题,不涉公事就好!”
善柔闻言若有所思,赵致与善兰没有听出王学斌的言外之意,只顾着关心王学斌累不累,饿不饿,起身帮他备水洗漱。
王学斌一把揽过几人,将她们拥入榻上,伸手一挥,油灯被一阵清风吹灭,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湖中小筑,王学斌抱着一卷书简,靠在湖边的勾阑上,就着清晨的阳光专心研读着。
善兰正在厨房忙活着为王学斌准备早餐。
不远处的平台上善柔、纪嫣然与赵致正在练剑,时不时的还会往王学斌这里瞟一眼。
纪嫣然活动了身子,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扭头看着一心读书的王学斌,纳罕的问道:
“善姐姐,你们郎君从来不练功么?”
善柔身穿一件石榴红的武士服,头发自然披散,左手倒持一把金光灿灿的青铜剑,右手端着一杯清茶,正在解渴。
朝阳照在面颊上,把细腻的绒毛染成了金色。
听见纪嫣然问话,扭头看了看一心沉迷的郎君,温柔的说道:
“相比武艺来讲,郎君文事更胜一筹!”
说完扭头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纪嫣然,笑着说道:
“郎君曾在稷下学宫偶遇法家韩非,韩非你可知道?”
说着,善柔看向纪嫣然。
纪嫣然闻言连忙点头,兴致勃勃的说道:
“知道知道,韩非乃荀夫子的高徒,一身所学集法术势之大成,著有说难一篇,尽显法家风范。
有人传言他受异人指点,发觉了法家之大弊,正在闭关悟道,难不成”
纪嫣然说到最后,捂着绣口,一脸震惊的看着善柔。
善柔笑容柔和,望向王学斌的眼神里掩饰不住的骄傲。
“当日我与郎君去听阴阳家邹夫子宣讲,恰巧偶遇韩非,他邀请我与郎君到他的小舍暂住一晚。
到了小舍,韩非邀请郎君在书房手谈了半晌,后来就传出了韩非经异人指点,窥见了法家之大弊,决意补全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