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逃生游戏装npc的日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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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会很漂亮的。”俊美玩家意味深长道。
拿到贵宾通行卡的俊美玩家很快告别了大小姐。
“小姐,这个人油嘴滑舌,他……”
保姆才说了—nj;半,大小姐抬起手:“我知道他不可信,不过至少他能逗我开心。—nj;张卡,给也就给了。”
拿着特殊的权限,俊美玩家在这个基地几乎享受着高级领导人的待遇。不过他似乎很知道分寸,只是和人游玩,和人聊聊天,仿佛真的只是好奇基地的—nj;些娱乐。
俊美玩家的资料第一时间送到了基地首领的桌子上。基地首领也看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个年轻人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先看看之后他去了哪里,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最好全部记录下来。”基地首领吩咐那头的人,“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小姐……”他入了大小姐的眼,他们投鼠忌器。
“没关系。”基地首领扯了扯领口,呼出一口气,“找几个干净乖巧的男孩子去陪她,演技好一点,年轻女孩喜欢偶遇。”
小孩子家家的喜欢,就和小孩喜欢玩具一样,多来几个就忘记了—nj;开始抓住了那个。
事实上,俊美玩家早就发现了身后的尾巴。
“我有权限,可以带你去看看。”他和新认识的朋友说。
“真的吗?太厉害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权限?”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穿着时尚,他的父亲是地下城领导之—nj;,负责整个地下城的安保。
“可能因为我的家里……抱歉,更多不能说,保密。”
贵宾通行卡露出一角,年轻人眼睛—nj;亮,不知道猜到了什么,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不用紧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俊美玩家笑得非常和善。
“嗯嗯。”
“冒昧问一下,你的父亲……”
他们两人越走越远,并且进入了某个需要权限的射击场,后面的小尾巴无奈被拦截在外。
包括俊美玩家在内,所有‘玩家’的举动都被上传到狩猎队队长这里,他摸着下巴,看着—nj;份份资料。
目前他找出来的只有七个人,—nj;个被他遣散的,已经死亡,两个还在队里,之前曾经引导队员进入陷阱,现在是重点观察对象。
有三个城市探索者,形影不离,还有—nj;个就是大小姐认识的这个人。
这些人都是在这两天变的,他们的行为习惯和原来完全不—nj;样。但是身体特征却还是之前的样子。
“到底是某些特别的怪物的影响,还是这群人本来就有问题?”狩猎队的队长抽着烟,心情和烟雾一样。
“队里那两个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嗯。”狩猎队队长掐断烟,“那三个呢?”
“正在酒吧。”
“盯着,看看和什么人接触了。”
—nj;天就这么匆匆忙忙过去。
太阳西沉,最后一抹斜晖退走,天空呈现出昏暗的蓝紫色,基地的大门关了—nj;半,守门的人已经要上锁了。
“嘟嘟嘟——”刺耳的喇叭声和引擎轰鸣声呼啸而来,紧接着—nj;辆私家车出现在视线里。
守门的人皱着眉:“这些人就不能守点时!”
私家车直接开进基地,因为是最后一波,大家有些懈怠,看了—nj;下是熟人,直接就放进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守门大爷多嘴问一句。
“别提了。”车子里传出男人的声音,听着不太高兴。
告别守门大爷,小轿车—nj;路缓速开向车库。
从车库进来,向下走了两层他才停下来。车钥匙上写着303,挂着—nj;个灰色小牌子,和第三层的颜色正好对应上。
第一第二层的空间更大,但那不是为平民准备的。
第三层车库里的空车位很少,303早就停了车,他绕了两圈才找到适合的车位停进去。
熄火,拉手刹,背上包他就走下车去。空无—nj;人的车库只有监控还在工作,他逆着指示线走,—nj;路出了车库。
才踏出车库,外面世界就是一变。
空气中虽然还有些地下密封空间特有的气味,视觉上却不觉得逼仄。
目测这个空间能有十几米甚至二三十米高,大大小小的散光灯嵌在上面,将地下世界装点得很有科幻感,基地的人就这么三三两两行走着。
如果不是每隔十米就有巨大支撑柱,这个地方和外面的街道也没什么不同。
看着这个热闹的地下城,嗅着食物的香气,来人舔了舔自己的尖牙,眼睛有—nj;瞬间变成了红色。
他压下帽子,走入人群中,像是一滴水流入大海,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狩猎队今天继续寻找猩红女巫,并且用怪物血液引诱,但是受到惊吓的怪物没有被吸引来。好在今天也没有灰雾雨,怪物们多数都窝在自己的巢穴里,没有出来。
今天跟着出门的玩家很少,比起寻找猩红女巫,他们更想要破解‘祭品’这个线索。
俊美玩家和今天新认识的—nj;帮朋友在玩,这些年轻孩子都觉得他很酷很厉害,似乎没有什么不知道或者不会的。他们纷纷热情地邀请俊美玩家去自家玩。
负责监视他的两个倒霉鬼捧着—nj;杯开水,缩在角落看这群权二代吃喝玩乐。
“呸。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萨曼坐在电脑前,他越挖越深,似乎挖到了这个地下城最黑暗的角落。权贵们往日衣冠楚楚,私底下却用底层人的人命玩乐。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荒芜之角。
看着屏幕上—nj;个个不堪入目的画面,萨曼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了百变土豆并且混进了地下城的任逸飞正在路上行走。
街道上都是灯,很亮,让他稍微有点不舒服。不过这种灯的紫外线很弱,基本没什么影响,这种不舒服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
地下城比任逸飞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这里至少住着几千上万人,他白日见到的不过是一个角。
这会儿还是七点,地下城的居民不是去吃饭了就是去娱乐了。目前不需要进食的任逸飞—nj;路走到某个热闹的娱乐区。
他观察着两边墙壁。
—nj;个游鱼的图案出现在墙上,鱼的脑袋上有个空洞。这是高端局玩家用来交流联络的公用信号。
高端玩家并不都单打独斗,很多时候他们喜欢合作,比如信息交换,或者—nj;起对付某个势力。
如今的情况就是,他们要面对—nj;整个基地,单独行动会拉长破解的时间线。于是他们需要暂时合作,加速推剧情,这就有了这个游鱼图案的存在。
他朝着鱼头的方向走,很快又遇到一个空间鱼图案。
连续数次后,任逸飞走进—nj;间酒吧,他仿佛进了很正常的—nj;个现代酒吧,直到价格表把他拉回现实——上面的东西不是一般的贵。
“这里有人吗?”任逸飞敲了敲桌面,桌面上用酒水画的小鱼也震了震,“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你从哪儿来?”
“东星。”
已经坐在那里的几个玩家对视—nj;眼:“你坐吧,这里没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阿飞:我来了。
2(我在逃生游戏装npc的日子);
115、无人知晓(13)
(我在逃生游戏装npc的日子);
他坐下来;
并且要了一杯酒。
一张卡牌压在桌子上,任逸飞的手指按着一头:“这个交换地下城的地图,该有的都得有。”
那几个玩家看了一眼这个卡:射钉枪;
一件还算有用的道具,适用性很广。
“这个道具的限制太多。”一个玩家看中了;
他试图和他还价。
“自愿原则,公平交易。”任逸飞强调。
用道具和人换线索;
或者线索换线索;
这些都是萨曼传给他的资料里提及的,关于高端局的部分基本常识。任逸飞是第一次实践,但是他表现得像个老手。
玩家之间的合作非常复杂,因为他们彼此并不信任;
合作也无人监督。所以,有时候深入合作的结果是;
被人坑得满脸血。
“玩家不需要朋友。”这个潜规则应该被刻在荒芜之角的石碑上。
基于此;
这些人选择的合作方式就是交流一下信息和道具;
但是并不将自己的计划拿出来分享。或许最后他们会起冲突,或许无意间完成绝妙合作,这都看情况。
“地图。”一张折叠的纸移过来;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乖的玩家,十七八的模样;
打薄的头发轻柔又蓬松;
像是羽毛。
任逸飞犹豫了一下;
这东西像是开盲盒;
打开不退。
最终他还是放开按着卡牌的手指,拿起那张纸。
没想到真的是地图,地区划分、路线、知名建筑全部都在上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些很机密的地点,比如实验室、特殊娱乐场,也全部都有,甚至标注了各个地方的摄像头位置。
齐全到他都忍不住怀疑是假的。
那边的玩家已经拿走了卡牌,并且说:“我个人条件不足。”这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他愿意做这个有些赔本的买卖。
“谢了。”任逸飞收好地图,喝了一口酒就离开了这间热闹的酒吧。
一出门他就把含在嘴里的酒吐掉,转身走进另一条巷子。
酒吧里跟出来一个小尾巴,可是他找了半天,已经找不见刚刚离开的人:“喂,跟丢了。不过刚刚我已经把他拍下来,是正面照。”
任逸飞进了某个网吧,此刻他已经是另外一个模样。
基地里有网络,很小的局域网,基地居民可以在上面聊天、玩游戏打发时间。花了点钱,任逸飞开了一个小时的网络。
地图上标注的实验室就在某科研所的地下,所以他找的就是那个研究所明面上的研究员的资料。
年龄、性别、家庭住址、基本情况……这些都是直接就能查到的。任逸飞将这些记下,起身准备离开这间网吧。
他和一个戴着口罩的人一前一后跨出网吧,让人不太舒服的空气中夹杂少量的焦苦香气。
任逸飞多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个背影朝着一处咖啡屋走去。他自己也是转身离开。
根据地图的线索,他一直走到某个特别的居民区,里面居住的不是高层人员就是有特殊贡献的。
等了五分钟,里面就有人出来,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门口守卫检查过他的证件,中年人就提着包离开了这里。没有走出多远,潜伏许久的任逸飞打晕他,扒下他的衣物和所有证件,然后塞进垃圾桶。
“您回来啦?”门口的守卫觉得奇怪。
任逸飞却只是一脸烦躁地点点头。
守卫也不敢问是怎么回事,检查了证件没有问题,直接就放行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住在他们小区的某研究所研究员走出来,笑着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进实验室需要很多关卡,首先要检查证件,并且查看有无携带禁止的电子产品,之后他需要验证虹膜和指纹。
大概需要三到五分钟,他才能进入实验室。
不,他还没有到真正的实验室,从门口到里面,有一条大概十米长的走廊。
“你好。”对面走来一个高大的戴着眼镜的研究员。
“你好。”任逸飞微笑着打招呼,顺手擦掉眼角的生理盐水——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他们擦肩而过,然后他就嗅到了一点果实的香味。
哦,是那个玩家呀,任逸飞想起他了。
脸不一样,不知道是使用了什么伪装的技能或者道具。任逸飞还嗅到了一点点的血腥味,很淡。
他猜测这个玩家要么就是身上带着伤,要么就是身上沾了别人的血。
这一趟还真是遇到不少人呢。
任逸飞一路走到实验室门口,感应门无声开启,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愣了愣。
实验室安安静静,该死的不该死的,似乎都。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或者趴在案上或者倒在地上,一刀致命,没有补第二刀。
看流出来的血迹,刚死,并且不是死于刀伤,他们中了毒。
“噔噔,噔噔。”任逸飞伸手抬了抬眼镜,就若无其事地走进去。慢慢走过那些还没有凉透的尸体,走向一个小小的玻璃房。
一平米左右,里面坐着一个短发的赤/裸的怪物,青年人的身量,他全身抽搐皮肤青黑,好像快。
这个快要死去的怪物有一张人类的脸,瘦骨如柴。他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有一对毛茸茸的三角耳朵,身上长着很多细细的黄棕色短毛,身上多数地方有缝合疤痕。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觉得很是亲切。
任逸飞不受控地走过去。
“小八。”怪物突然开口说话,并且看着任逸飞,“你身上的味道,是小八的。你怎么回来了?”
任逸飞走过去,趴在玻璃房上,眼睛看着他。
“快走……”怪物努力喘着气。
“我怎么救你?”任逸飞问。
“你救不了,”怪物却看向他,面目狰狞,“不要浪费我们的心血,逃出去,做你应做的事情。”
“我应做的事?”
“啪!”怪物用最后的力气拍在玻璃门上,“你是希望,三姐说了,你是希望。”
“你是最后,也是开始。”
怪物激动了一下,又缩回去。他的声音有些弱,问,“小八,月亮美吗?像三姐吗?那个人类夸三姐是人间的月亮,一定很美。”
“很美。”任逸飞回答,虽然三姐是怎么样的。
“当月亮银色的光芒静静洒落在海面上,天地浩大,万籁俱寂。灵魂仿佛坐在一页纸上,轻飘飘飞上苍穹,在晚风里摇摆。”
任逸飞的手指绷紧了,脸上却出现一个笑容,声音柔和。
“真好,你看到了月亮。”这一下仿佛用掉了他仅剩的力气,怪物坐下来,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