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败家子-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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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麦；已而不识真；合而服之；病以浸剧。”
这段话用治病来比喻治世，用支罗服冒充人参，不但治不好病，还会致死，治世亦是如此。
从这段话中我们可以看出，在东汉时期，就已经存在用别的药材冒充人参的情况，也就是这味支罗服，那支罗服是什么东西呢？其实就野萝卜的根。
这里的野萝卜指的是商陆，商陆的根不但不能治病，还是有剧毒的。
还好，田二宝虽然王八蛋，还不至于用商陆来冒充人参的地步，不然石小凡当真会把他送到衙门查办了。
这厮虽然没有用野萝卜，可是他也更损，用真人参须用面糊和糯米浆作粘合剂。把晒干的萝卜根粘合在一起，用它来冒充野山参。
要知道这古人见过人参真面目的没有几个人，除了几个识货的认识，大多数普通百姓是分不清真参长什么样的。
一些粗通人参鉴别知识的其实更容易上当。人参年头越久，头和脖子越长，人们也常把这作为鉴定人参年头长短的依据。
这个位置又称葫芦头，每多一个环，或者多一个节，就代表人参生长一年，因此有说法叫选脖子和脑袋长的人参。
造假者正是投其所好，用萝卜和草根等粘接，把人参脖子粘接得很长。
石小凡咬了一口，像是嚼树皮，他撕开里面肉质一看，仔细一闻还是能闻的出淡淡的萝卜味道。
“这是什么？”石小凡拿着这几颗人参问他。
田二宝哭丧着脸，他看出来石小凡是识货的人了：“用、用萝卜和树根粘的。”
石小凡大怒，又要扑上去揍他。狗腿子们慌忙拦住：“小公爷，别打了，再打真就成猪头了。”
没错，再打下去田二宝真就被揍成猪头了。石小凡余怒未消：“这王八蛋平日就用这个糊弄百姓的，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你个王八蛋给我姑母送的是不是也是这种东西？”
人参田二宝没少往石白凤那里送，没想到这孙子还真就承认了：“是、是我给婶娘送的也、也掺了那么一星半点，不过也有人参在里面，真的真的。”
石小凡气的深吸一口气：“哦，原来如此，你还真送了。”然后又扑了上去一顿揍。
狗腿子见势不妙，只好纷纷过去拉着。石小凡余怒未消，双脚乱跳：“老子杀了你，杀了你个王八蛋！”
田二宝活脱脱的混蛋一个，居然给石小凡姑母也送这些假人参，这让石小凡暴跳如雷。
这些萝卜树根冒充的人参撒了一地，石小凡怒道：“大牛二虎，把这些人参都喂给这孙子吃了它！”
田二宝吓了一跳，已成猪头的他双手乱摇：“不要。不要。”
狗腿子在扒着田二宝的嘴巴，往里塞着假人参。那乞丐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石小凡取过那副药方，给了另外一个狗腿子：“去东头药铺，按方抓药。”
狗腿子拿着药方去了，这自己开着药铺还得去别人家抓药，这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你开着药铺还要老子去别人家抓药，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石小凡指着田二宝破口大骂。
田二宝嘴里塞着假人参：“呜呜呜，呜呜呜。”
狗腿子们很快抓回来了药，石小凡看着那乞丐：“走，带我去看看你爹。”
那乞丐千恩万谢，提着草药带着众人走了，田二宝回头看到自己被砸的稀巴烂的店铺，欲哭无泪。
直到石小凡去的远了，田二宝才敢把嘴巴里的假人参吐出来，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石小凡，我要找你爹告你去！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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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海船
路上，石小凡知道了乞丐叫葛大，跟着他爹来到京城想寻摸个活计，赚两年钱好回乡娶上一门媳妇。
都说东京城遍地都是银子，结果来了是找了个活计不假，在南大街东侧的荒地里盖房子。
这些房子都是皇宫扩建拆迁安置房，朝廷出钱，石小凡负责的。
谁知道的葛大和他老爹在此干了俩月，想找监工要俩工钱，结果被监工暴打了一顿。
父子二人自相州来了京城，身上盘缠都已花尽。葛大老爹又被监工打的在破庙躺了俩月，差点一命呜呼。
无奈之下，二人只好以乞讨为生计。近些时日又赶上葛老爹染上了风寒，乞讨而来的钱都被用来请了郎中。葛大被逼无奈只好在田记药铺前跪求，正好遇到石小凡。
石小凡一听登时暴怒起来，监工这个王八蛋，定然是看葛大父子二人是外地人，就想欺负他们黑下他们的工钱。
“放心吧葛大，有老子在，一文钱少不了你的。”石小凡打着包票。
葛大不知石小凡的来历，但看起来绝对是有钱有势：“小人多谢官人大恩，只要能治好我爹的病小人就知足了。”
葛大带着他们去了城南一处破庙，这庙已经塌了一半了。剩下一半勉强可以容身，远远的就能听到里面有人剧烈的咳嗽。
葛大闻声便将手里的木棍给扔了，一道烟跑到了破庙里面去：“爹，你怎么样了爹！”
石小凡心中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这他娘的监工那王八蛋。他和狗腿子走进去的时候，发现一个年纪少长的老人躺在一块破木板上，身上盖着一个破棉袄在那瑟瑟发抖。
“爹，我给你抓来草药了。我这就去给你煮药，吃了药你就好了。”
石小凡暗自叹息，好一个大宋盛世。无论自己怎么做，这世间依旧如此疾苦，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宋的百姓才能真正做到吃饱穿暖。
可这个时代粮食作物产量实在是太低了，除非坐船出海去美洲寻那些高产经济作物。据说明清人口大爆炸，就依赖于红薯等作物的引进。
虽然清朝中期人口大爆炸是多方面的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海外引进的这些高产经济作物是主要原因之一。
可是此去美洲万里之遥，茫茫大海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美洲大陆。再者，即便是到了那里，如今的美洲大陆都是一些土著，据说还是一些食人土著。
可不干怎么知道，总有一天，石小凡要造出能够远洋的大船，抵达美洲将这些粮食作物弄到大宋来。
这些事都得将来再做打算了，石小凡蹲下身，摸了摸葛老爹的额头，触手滚烫。
石小凡一惊：“怎么这么烫？”
葛大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官人明鉴，我爹已经病了许多天了。可是没有钱，就一直这么熬着。”
“来福，你回府上，拿些药来，给葛老爹施一针。”
来福点头去了，石小凡说的打针就是他研制的青霉素。在这个时代，青霉素不知道会救活多少人的性命。
葛大“噗通”一声跪下：“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小人也好记在心里。”
如果说整个东京城最嚣张最猖狂的人是谁，非石小凡莫属。可他有一个弱点，看不得穷人受苦，尤其看不得他人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若非被逼无奈走投无路，谁会给人下跪。
“起来，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石小凡也不嫌脏，慌忙将他扶起：“葛大，实话跟你说吧，欠你们钱的那王八蛋监工是我的人。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不过你放心，回头我就弄死他。”
葛大吃了一惊：“敢问官人您是？”
旺财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是我家小公爷，卫国公府公子，征西大元帅。”
“征你大爷，”石小凡给了他一脚：“过去熬药去！”
旺财吃了一记飞脚，不满意的嘟嘟囔囔：“想夸夸你都不让，煮药就煮药。”
那葛大一听更惊：“原来是小公爷，小人失敬，东京城的百姓都在夸您。”
石小凡倒是乐了：“夸我？居然还有人会夸我，他们都夸我什么？”
葛大嗫嚅了半响才道：“百姓都夸您乐善好施是个大善人，您捐钱建学堂，百姓都把您当菩萨。可、可也有人说您坏话，不过您放心，我们百姓都知道您是好人。”
石小凡有些无语，他知道说他坏话的那些人无非就是说自己放荡败家，不知羞耻规矩，给朝廷丢了脸云云罢了：“嗯，行了行了。葛大，你们在相州干什么，种地么？”
旺财和俩狗腿子过去煮药了，不知道葛大他们父子从哪儿弄到的一个破铁锅，铁锅只剩下一半勉强能用。
葛大正要回答，旺财回过头：“小公爷，这铁锅也不能煮药啊。”
铁锅是不能用来煮中药的，铁锅、铜锅、铝锅和锡锅不能用来煎药。不能用金属器具煎药的道理，是因为中药所含的鞣质、有机酸等成分，可与铁、铜、铝、锡发生化学反应，产生沉淀物质，喝后对身体有损害。
最好用砂锅或者瓦罐，还好，破庙了中有几个以前上贡品的瓦罐，被一个狗腿子拿了过来。
旺财看了看：“拿去洗洗啊，这么脏怎么煮。”
葛大回过头，这才说道：“回小公爷，我与家父祖籍是相州，可这许多年一直在山东、江浙、福建沿海等地做活，就是造海船。可这些年海船不景气，我与爹就回了相州。可相州家里也没什么田地了，我们又来了京城。”
石小凡一听大喜：“你们会造船？”
葛大点了点头：“正是，我们家是祖传的造船手艺。实际上我们整个村都会造船，尤其是海船。”
石小凡眉头微微一皱：“你说你们村都会造船，可相州是内陆，你们怎么会造船的？”
葛大叹了口气：“我们相州老家是葛家村，祖上就是靠造海船为生。据说前朝开元年间，我们祖上还被朝廷册封了的。我们先祖原本是福建人士，为躲避战乱和灾荒一直不断搬迁，去过潭州、江陵府、后来迁徙到了襄州，直到搬到可相州才定居了下来。”
“那你们传了这么多代，手艺还在？”
葛大点了点头：“在的，祖上立有规矩，凡我葛氏子孙不可忘记先祖手艺。祖祠里还有先祖留下来的造船工艺书籍，这些我们从小都得学会的。祖上想让我们有朝一日还能回到福建，续我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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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 恶人监工
这家伙居然会造船，不止是他会造船，竟然还有个葛家村，他全村都会造海船。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石小凡听他这么一说，登时兴奋起来：“葛大，我想造几艘大船、大海船，你觉得可行？”
葛大吃了一惊：“小公爷，您可莫要说笑，这京城如何造的了海船，再者南方多木料，做海船还是福建最合适。”
“不，不在福建，就在密州！老子要造也不造木帆船，造就造铁壳的，蒸汽机，呜呜”
石小凡说的莫名其妙，葛大听得云里雾里，蒸汽机，以大宋目前的技术还是洗洗睡吧。虽然石小凡知道蒸汽机的原理，他也曾经做过一些diy蒸汽机模型，可理论和实践从来都是两回事。
首先蒸汽机锅炉需要大量钢铁，蒸汽机需要复杂的技术，没有相当的工业基础做后盾，也只能仅仅停留在理论方向。
然而做人没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石小凡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造出蒸汽机。
中药熬好了，旺财端了过来。葛大找了个粗陶碗，滤去药渣，一名狗腿子将葛老爹扶了起来。
葛大小心翼翼的将汤药吹凉：“爹，这是小公爷给咱抓的药。咱们遇到贵人理论，您把药喝了就好了。”
葛老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看着石小凡：“多谢小公爷，我父子二人没齿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你先把药喝了，回头我和葛大去把工钱给你们要回来。”石小凡安慰道。
葛老爹的风寒因为拖得久了，这汤药未必管用。还好，狗腿子来福将青霉素带来了。
石小凡给葛老爹扎了一针，看这父子二人住在这破庙也不是个事：“来福，将葛老爹扶到马车上，带到府上去。”
来福一怔，随即道：“放心吧小公爷，我这就去准备。”
葛大下了一跳：“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呀小公爷。我们是什么身份，怎敢到贵府上去叨扰。”
石小凡怔怔的看着他：“你是什么身份？”
葛大有些嗫嚅：“我们只是个臭叫花子，没得玷污了贵府，去不得，万万去不得。”
“你想让你爹死么？”
葛大一愣，慌忙摇着头：“不想，当然不想。”
“你爹是重症风寒，若是不尽心调理则性命难保。你这破庙四下透风，你想要你爹的命么。”
葛大双膝一屈，又要跪下。石小凡呵斥道：“站起来！谁让你跪的，老子要你自然是有用。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乞丐，在老子眼里你就是块大宝贝。这么跟你说吧，我要造船，造大海船。将来老子还要着人远航，这事朝廷也得支持。老子会让四海之内皆沐皇恩，你明白了？”
葛大一听大喜：“小公爷当真要造大船？那没问题，只要小公爷想做，小人肝脑涂地！”
最终葛大父子被请到了石府，几针下去，葛老爹活了。风寒高烧已退，父子二人自是千恩万谢。
最近这种繁琐的事颇多，先是孙大娘儿子的凶杀案，再就是自己把田记药铺给砸了，然后就是给葛大去讨要工钱。
石小凡是做大事的人，用他的话来说最近却老是被这些俗务缠身。
“葛大，走，去南大街老子替你讨要工钱！”石小凡带着狗腿子，抄起家伙就去了。
石小凡去要工钱去了，被揍成了猪头的田二宝却哭哭啼啼来到了卫国公府，找石元孙告状去了。
“国公爷，您瞅瞅这给我打的，您瞅瞅。”田二宝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将自己揍肿了的猪头凑过去。
石元孙戴着他的老花镜：“啧啧啧，怎么打成这样了，这不成猪头了么。”
田二宝把这话当成是对自己的同情：“国公爷，这打我也就认了。这些年我就没少凡老弟的揍，可他竟然带着下人把我的药铺给砸了。还说什么，三日内让我滚蛋，要是不滚，他就打断我的一条腿。”
“嗯，着实有些过分。”石元孙呷了一口茶：“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