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败家子-第5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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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还有这种操作,果不然倒是看得透彻,他高声招呼着掌柜:“掌柜的,要我说这厨子别说双倍,三倍的工钱你也得给人家。不然你这酒楼早晚得歇业,别心疼这点钱,你看看这都是啥菜。”
掌柜的何尝不懂这个道理,可让一个吝啬鬼去花大价钱请回剩下唯一的厨子,他还是万般不舍。听果不然这么一说,掌柜的叹了口气:“好吧,明日我便备下厚礼,去请。”
凌天扬倒是没觉出来:“怎地,菜不合口味?要不,咱们换一家。”
突然的热情让果不然有些措手不及:“这个不必了,凌兄,你找我不会只为了吃酒吧。”
“就是为了吃酒,你我相谈甚欢的,我一个人吃酒没意思,就拉着你来了。”
凌天扬显得无比真诚,果不然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值得对方可以利用的价值,于是也就没有多想,二人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
喝了半天,凌天扬从怀里摸出三个骰子:“怎么,赌一把?”
果不然摇了摇头:“不赌,赌不过你。”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果不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骰子,心痒难耐。
这次凌天扬依旧大方,从怀里摸出一袋钱:“借你的,赢了还我。”
对于果不然来说,这是无法抵御住的诱惑。他将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撸起袖子,可耻的伸出手摸向了那三个骰子。
凌天扬在东京城赌技很烂,在这扬州城对付果不然,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到一炷香的时分,凌天扬把借给对方的一袋钱悉数赢了回来。
这就尴尬,果不然不但没翻本,又输了个鸟蛋精光。凌天扬也没客气,这次干脆把钱袋往旁边一扔,从怀里摸出一沓子银票来:“赌的不够大,不过瘾,咱们赌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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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收服
钱袋里的碎银子,自然无法和大额的银票相提并论。这么多钱,足足上万两。不止是果不然咽了口口水,东兴楼的掌柜眼睛都直了。
“不不不、这不好,这是你的钱,我怎么能用。”果不然心中怦怦直跳,什么不为钱财所动,信了这句话的都是傻子。
色食男女,生在这个世上无非就是争名逐利。佛都争一炷香,何况凡人。圣人不过是世人标榜出来的,就连孔圣人不也是难逃世俗么。
不为钱财,那是诱惑不够大。这么厚的一沓银票奉上,果不然早已迷失了自我。
凌天扬笑了笑:“不是给你用,借你的赌资,老规矩,赢了钱算你的。输了,你欠我的。”
欠的、上次自己不也是欠了这位凌兄弟一屁股债,最后他大手一挥罢了么。现在怕就是三匹马也拉不回果不然了,他一把将银票抢过,和凌天扬再次的赌了起来。
毫无悬念地,输钱只是时间问题。东兴楼的掌柜和店小二看的是目瞪口呆,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这不就是个败家子么。
可是,随着果不然跟前的银票一张张如流水般进入凌天扬的口袋,众人终于发现,这人似乎是在逗果大师。
终于,果不然身边的银票又被他输得鸟蛋精光,这个时候的果不然是要脸的:“不赌了不赌了,再赌也是输。”
这次凌天扬也没再借给他银票,只是伸出手:“不赌也罢,把你接我的钱还我。”
果不然一愣,登时尴尬无比起来:“这、这个兄弟莫怪,我、我没钱啊。”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是天经地义的道理,果大师,就算是到了衙门咱也是这个理吧。”
果不然似乎有些明白了,这是下的一个套。可问题确实也是如此,愿者上钩。人家又没有强迫自己,是你自己往口袋里钻,人家又没有逼你。
“这个兄弟啊,我实在是还不上钱,您看”
“不看,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今日你若是还不上钱,咱们只有衙门见了。”
栽赃陷害,绝对的栽赃。可是明白了一切都晚了,果不然哭丧着脸:“好兄弟,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谁要至你于死地,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人清白。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你欠我、我想想,一万三千二百七十六两银子。这零头我给你抹去,还我一万三千二百两便是。不给,咱们只能衙门见了。”
“兄弟啊,你要什么要求尽管说便是,你看我浑身上下那里有值钱的东西尽管拿走。或者,有甚话您直说便是,我就是做牛做马也甘愿。”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果不然已经看出来了。这厮就是来故意找麻烦的,只是让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是,自己浑身上下并没有一处地方值得对方利用的,这就奇怪的很了。
“好,你真想知道?”凌天扬问。
“只要你说,什么事我也愿意去做。”果不然已经几近哀求了。
凌天扬一拍桌子大怒:“你个王八蛋,前几日我外甥好心好意去请你给他设计园林。你倒好,无端惹事的辱骂我外甥,你是何居心!”
果不然一愣,事情不会这么凑巧吧。那日打他那人,居然和这位凌兄弟相识,还是他外甥?
“这、这个兄弟,那日是个误会。我本来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实不相瞒,我这几日都在懊悔,好好一单生意,就这么给搅黄了,钱不钱的倒是好说,你说这手艺荒废了,我手痒啊我。”
果不然语无伦次,他何尝不是悔不当初。装什么装,装过了头就是蠢,其蠢无比的果不然白白浪费了这么大一单生意。
凌天扬冷笑一声,嗤之以鼻的:“哼,你现在跟我回去,道个歉磕个头,或许这事还有转机。”
果不然有些犹豫,道个歉可以,给人家磕头这个就过分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对方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凭啥给人家下跪。可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里,还欠着凌天扬一万多两银子呢。
孤傲怪癖的果不然,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这个时候让人家下跪磕头,确实强人所难。可凌天扬知道,不杀杀这个大胡子的傲气,果不然指不定还会恃才傲物。
“不下跪磕头也可以,直接把你提到扬州府衙门,让知州给你判吧。至于判你个什么罪名,那就不知道了。”
果不然一咬牙:“好,磕头就磕头。”
这个老怪,居然被凌天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这是石小凡他们没有想到的,石小凡在府衙被赵祯骂的狗血淋头。令成仙已经退下了,屋子里只剩下石小凡和赵祯还有陈琳三人。
“你还真行啊你,还真把人给绑了,你个王八蛋!”赵祯气急败坏。
石小凡一脸无辜:“不是说好的么,看在令知州的面子上这事不计较了。您怎地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支部是吓吓他们而已。”
赵祯恼怒的指着他的鼻子,气的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朕那是不跟你计较么。他令成仙的面子算个屁,朕还不是为了救你个混蛋玩意儿。朕不这么说,如何和扬州府交代。”
石小凡嘻嘻一笑:“嗯,陛下还是心疼臣的。您说您一个天子,怎地张口闭口的市井粗言秽语,这不合您的身份啊陛下,三思啊。”
“我三思、思你个大爷!”赵祯伸手欲打。
石小凡只好绕着屋子转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看看你,你还有点皇帝的样子么你。”
陈琳没有阻拦,只是看着他俩笑,这个时候他是快乐的。这个时候,赵祯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人。这种跌下神坛的平凡生活,真的很温馨。在这里,是哪个冰冷的皇宫永远都比不了的。
所以赵祯肯跋山涉水不辞辛苦的跟着这个万恶的败家子,跟着这是混蛋玩意儿石小凡,来到这扬州城。
本以为到了这里这厮应该老实了许多,谁知永远不安分的石小凡,狗改不了吃屎。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押送
凌天扬带着果不然来到衙门口,果不然脸色大变:“凌兄弟,这做人要言而有信,说好了不带我去衙门自首的,何故诓我。”
凌天扬暗暗好笑:“谁诓你了,找你修建园林的,就是这衙门的人、走吧,我带你进去引荐引荐。”
果不然这才惊慌了起来,原来那些人是衙门的人。难怪他们如此高傲,看到这扬州府府衙内到处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他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感觉不大对啊,什么时候这府衙如此戒备森严了。赵祯亲临扬州府,百姓大多是不知情的。可看着府衙戒备森严的阵势,果不然一介草民再怎么行事乖张,此时也不禁心中惊惧不已。
他不是石小凡,石小凡嚣张是有着显赫的家世。从小就有作死的资本,你让一个屁民和石小凡一样作死,那是嫌自己命长了。
到了内院,果不然加倍的紧张,因为这里戒备更加森严。甚至,还有黄龙大旗
“小凡,小凡!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凌天扬大叫大嚷,径直的闯了进去。
石小凡从里面跑出了,死死的捂着凌天扬的嘴巴:“你找死啊,官家刚睡下,你叫嚷个什么!”
凌天扬吃了一吓,石小凡更是吃惊,因为他看到了果不然,果不然也看见了的他。
狗腿子们从屋子里跟着走了出来,众人面面相觑。石小凡上下打量着果不然,果不然畏畏缩缩,浑然没有了往日的特立独行。
凌天扬倒是洋洋得意:“怎么样,我就说过人我能给你带来吧。老果,我外甥这人面很心善,只要你肯磕头认个错,什么事都好说。”
不用凌天扬提醒了,果不然早已吓得七荤八素,他还犹豫着要不要真的跪下。旁边来福怒道:“我们家小公爷乃是当朝驸马,就算是见礼,你也得下跪请安吧!”
“驸、驸马、驸马爷?”果不然惊恐的看着石小凡,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小人不知驸马爷贵人,多多得罪还请驸马爷莫要生气见怪。”
其实果不然并没有这么软骨头的,就算是他知道了石小凡是驸马爷也未必肯跪。可自己的把柄被凌天扬死死的捏住,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的,这要是衙门一追究,自己得吃官司蹲大牢的。
一来石小凡的身份惊人,而来他欠着凌天扬的钱。无奈之下,只好跪下请罪。
“算了算了,来福扶他起来。”石小凡是从来不喜欢别人给他下跪的,幸亏他是生在大宋朝,跪拜礼非重大场合是不需要的:“果不然,我想让你去京城,弄一下我的后花园你可愿意,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此时的果不然那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承蒙驸马爷赏识,小人感激不尽。”
三个厨子,阿大、阿二、阿三,展云鹏管家也不保护了,一路上就为押着这三个厨子入京。小公爷说了,这三人罪恶滔天,身上有着重大的秘密。52
至于说是什么秘密,这就不得而知了。莫不是什么间谍、什么细作之类的,一路上必须要小心翼翼的押送,以防有变。
石小凡的命令,一路不能怠慢这三个朝廷要犯。越是这么说,证明这三个人的利用价值越大。比如说这三人如果是细作的话,对他们客气一点就容易策反。是以,一路上展云鹏对这三人倒也还算客气。只要是他们不逃跑,看管倒也不甚严。
可即便如此,三个人也是吓破了胆子。阿二固执地认为,是他偷了东兴楼猪肉的原因,这才被发配充军。
车轮滚滚,马车上三个人只是脚上带着脚镣,双手还算自由。马车外,是展云鹏的二十多人的神卫军铁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车上拉的是什么宝物,不然为什么朝廷会派一支军队来押送。
“唉,大师兄,咱被充军发配,连和家人道别的机会都没有。”阿三哭丧着脸,擦了擦眼泪又哭了,这一路上,他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了。
另外二人各怀心事,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阿三,阿二唉声叹气;“谁知道偷块猪肉这么大罪,要发配充军呢。”
只有阿大一路上沉默寡言,他不怎么说话,一路上都在想自己的心事,这时突然开口道:“老三,你喜事将近,却遭此大难,你可要想开些。”
阿大这么一说,阿三哭的更响了:“秀芝啊、秀芝,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阿三的未婚妻秀芝,二人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日子了。秀芝的娘嫌弃阿三是个没出息的厨子,一直都是反对这门亲事的。
‘偌大个扬州城,多少大户人家的公子看中了我们家秀芝我都没答应。你一个没出息的厨子能不能养活他们家秀芝么。成亲你彩礼给多少,在扬州城买房子了么?’
一连串的问号打击的阿三生无可恋,后来阿三就开始拼命攒钱,好在东兴楼管吃管住,阿三是一文钱的工钱都不敢花。好不容易凑足了彩礼钱,好说歹说的托人找到秀芝她娘,说是先成亲,然后再在扬州城买房子。
阿三虽说是个厨子赚的不多,好歹工作稳定,成了亲,只要小两口踏踏实实的干,总会在扬州城有个落脚之地的。
秀芝她娘是千不甘万不愿,奈何女儿铁了心要嫁阿三,秀芝娘叹了口气,无奈也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可谁知造化弄人,眼看着好事将近,自己被人套了麻袋充军发配了。
马车外,展云鹏手下们一路上实在听的腻了这三人的哭声。展云鹏骑着马走过去,拍了拍车窗:“别嚎了,这都走出几百里地了,哭有什么用。到了京城,你们乖乖的老实交代,自然少受些苦楚。”
阿大猛地拉开车窗:“将军,我等三人到底所犯何罪,还请将军明示,好让小人死也死个明白。”
这一路上,三个人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直言不讳也好,旁敲侧击也罢,这些官兵就是不肯说。
其实展云鹏压根就不知道,他那里知道这三人所犯何罪了。只是阿大他们越是这么问,展云鹏越是觉得他们三个老奸巨猾,又想耍什么花招。
“什么罪自有朝廷决断,到了京城你们就知道了,问什么问!”展云鹏冷着脸,不再给他们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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